重生之荣宠-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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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赵易处理完事情从书房回来,他嗅觉比较敏锐,一下子就觉得有股隐约的香气萦绕在他鼻尖,顿时感觉脑中的倦怠好像消散了一些,仿若有一只手抚平了他心底的烦躁。
赵易不禁问道,“屋里是不是燃了香?”
柳如眉没想到赵易居然一下子就闻出来了,不像她,若不是春华提醒她根本没感觉到。柳如眉一边为赵易宽衣,一边说道,“燃了凝神香,你这些时日心事重重的,夜间也睡不好,我就想着这凝神香能不能起点作用。不然老是这样,你身体怎么吃得消呢?”
赵易没料到柳如眉如此细心体贴,这点小事都想到了,心中十分感动,一把抱住柳如眉,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轻柔道,“夫人如此贴心,为夫心中甚暖。”
赵易嘴上说着柔情的话,面上的表情却是十分凝重,他不愿将父亲意图暗杀六皇子的事告诉柳如眉,本意是不想让她担惊受怕。没想到柳如眉这般聪慧细致体贴入微,居然从他近日的状态中察觉到了不对,还是一直在为他担心,这就与他原先的本意背道而驰了,倒是有些弄巧成拙了。
二人温情地抱了一会,赵易忽然问道,“你觉得在这府里住得还行吗?要不咱们还是搬出去住吧。”
柳如眉不解,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松开抱住赵易的手,抬头看着他,疑惑地问道,“此言何意?为何突然要搬出去住呢?”
赵易也是想着,他现在住在府中,每日见到父亲都会想起父亲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这些话就如一根根刺一般扎在心上,他都有点无法直视父亲了,十分不自在,生怕言行不当露出什么破绽来。
如果搬出去住的话,见面的机会少了许多,或许他就不会因为这件事耿耿于怀郁积于心了。
但对柳如眉不能这般照实说,赵易乱扯了一通,解释道,“寻常百姓人家,儿子娶妻之后都和爹娘分家,搬出去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爹娘一般都是和长子住在一起,老了之后由长子赡养。这摄政王府里人口众多耳目纷杂,平日里琐事甚多,住得一点都不自在。”
赵易深情地看向柳如眉,试图劝说她,“我们如今也有自己的小家了,不如搬出去住,去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想必你也不喜王府里这种拘谨的生活,上头有父亲姨娘这等长辈压着,平辈里又有哥哥嫂嫂压着,一言一行都慎之又慎,日子是不是过得有点太累了。”
柳如眉却没有被赵易这番看似很有道理的话说动心,他们在王府里,住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安居一隅,平日里也还算是自在。
她还是不理解赵易为何要搬出去住,他刚才说的都是很表面的理由,她了解赵易,这绝对不是他心中真实的想法,于是反问道,“这里才是你的家,你好不容易才回来的,为何要搬出去?”
柳如眉又道,“我不想搬出去。”
赵易见她态度如此坚决,便暂时歇了这个心思,不打算再劝说柳如眉,因为再说下去的话就不得不把真正的理由说出去了,这就与他的初衷背道而驰了。
赵易不想让柳如眉再深究下去,试图按下这个话题,只好假装轻描淡写地说道,“那就不搬出去了,我原先只是怕你住得不自在,既然你觉得还好,那就行了。”
柳如眉还想要说些什么,正欲开口,赵易就带着她往床边走,说道,“时辰不走了,快歇息吧。你这凝神香燃的,我都有点昏昏欲睡了。”
柳如眉听了这话,瞬间失笑,打笑道,“这是凝神香又不是迷魂香,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光闻了一会就让你瞌睡连天了。”
赵易也笑道,“功效堪比迷魂香。”
说罢,赵易吹灭油灯,二人上床就寝。
一夜好眠,第二日,赵易早早醒来,轻手轻脚地下床梳洗,用罢早膳就上早朝去了。
柳如眉则是半个时辰后才悠悠转醒,用完早膳之后正准备出去走走,春华匆匆走进来说大房夫人过来了。
柳如眉心中奇怪,莫紫韵无缘无故地来找她做什么,遂让春华将人请进来。
莫紫韵款款姗姗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笑道,“如眉,我这可是不请自来,你不会不欢迎吧?”
这话说的,一张口就把别人的话路堵死了,柳如眉只好道,“怎么会,我在这院子里待着也无事可做,大嫂来了,我自然是乐意得很。”
莫紫韵的眼神往屋内四处瞟了瞟,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似是随意地问道,“三弟呢?就你一人在屋里吗?”
柳如眉不解莫紫韵问赵易做什么,难不成是找赵易有事,可他们二人之间隔着八竿子都够不着的关系,就算有事相求,也应该是赵康过来开这个口吧。于是她照实道,“上朝去了。”
第四百二十五章 莫紫韵来访
莫紫韵一听说赵易不在,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稍微少了几分,接着话茬道,“三弟整日忙于朝事,在外奔波,这才是做大事的样子。男子汉大丈夫,若是不能干出一番事业,跟个窝囊废有什么两样?”
柳如眉听着莫紫韵这话里隐隐约约带着的夸赞之意,更觉得她是有事相求了,不然平白无故地,干嘛把话说的这么好听呢?柳如眉替赵易谦虚道,“他也没干什么大事,都是食君俸禄,在朝堂做事,为圣上分忧,算不得什么的。”又对春华吩咐道,“给大嫂上茶。”
莫紫韵一听这话就不太同意了,赵易这么能干的男子,怎么从柳如眉嘴里说出来显得如此一般且平庸。她的声量稍微提高了一些,反驳道,“这话说的就不太对了,照你的话说三弟只是在为皇帝办事不算什么,可是这都是吃皇粮,那七品的芝麻官小县令是在吃皇粮,守城门的小兵也是在吃皇粮,他们跟三弟能比吗?”
“这自然是不能的。”柳如眉干笑道,她心说这都是些什么逻辑,不就谦虚了一下而已,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莫紫韵怎么这么奇怪,难道她要说赵易的确超级厉害文韬武略无人能比是大夏王朝的中流砥柱?这也太自目中无人了吧?
莫紫韵一拍手掌,眼皮子上挑,神情之中有几分傲然,说道,“这不就对了。要我说啊这三弟还真是好,跟他大哥真是截然不同,你看看赵康,不成大器,废柴一个。”
柳如眉这下听明白了,莫紫韵倒真不是来求人办事的,而是过来找她诉说唠叨的,怪不得方才一个劲地夸赵易,原来是做个铺垫,欲扬先抑,为现在数落自家夫君做准备,好有个对比。
只是这话柳如眉倒不能多说,总不能跟着附和说赵康不好吧。有些话,莫紫韵这个当妻子的说得,她不管再怎么抱怨赵康,那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她这个外人倒是不好插话。一旦说了,就成了她柳如眉挑拨人家夫妻感情居心不良了。
柳如眉只是浅浅地笑了一笑,端起茶杯朝莫紫韵举了一下,说道,“大嫂尝尝这茶。”
这就是想转移话题了,若是莫紫韵说这茶不错,柳如眉就可以借着茶往别的方向聊,怎料莫紫韵一点不按套路出牌。
莫紫韵像是解渴一般灌了几口茶水,牛嚼牡丹似的咽了下去,喋喋不休地数落赵康,“你说赵康有摄政王府这么好的助力在,干什么干不成?人家寒门贫户、小农之家,恨不得勒紧裤腰,倾尽全家之力才能好不容易供出个秀才来,运气好点的出来个举人都算是祖坟上冒青烟了。赵康倒好,天生比人家占优势,出身王府,人家辛苦一辈子的东西他垂手可得,但让人最气的就是,他没志向啊!”
柳如眉不言语,只是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给莫紫韵的茶杯中续些茶水。
莫紫韵继续抱怨道,“文不成武不就,你说他站在摄政王府这个高台上,不说封相拜将,稍微做点成绩出来,当个封疆大吏也行啊!好,不想做大官,那去做生意总行吧,背靠摄政王府,谁不敢几分面子,什么生意做不起来?他倒好,整日什么都不干,仗着摄政王的疼惜就自以为是。”
柳如眉心道,光是摄政王的疼惜,就已经是多少人几辈子都求不来的福分了,可是现在莫紫韵明显正说到气头上,她也不能跟莫紫韵反着来。
莫紫韵说着,还征求起柳如眉的意见来了,她问道,“你说赵康是不是比三弟差远了”
这可真是问住柳如眉了,哪有这样比较的,她只好劝慰莫紫韵,说道,“大哥再不济也是赵易的大哥,都是一个爹生的,大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再者说,父亲如此疼惜大哥,必定对他寄托厚望,大嫂倒不用为了大哥的前途太过忧心。”
柳如眉这话说得十分妙,一说“忧心”二字,就把莫紫韵的这一番抱怨数落变成了她对夫君的殷切期盼,还顺道抬了抬赵康的身价,说他德摄政王的青眼。
莫紫韵倒是不以为然地摇摇头,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然后放下,站起身来整整衣裙,笑着道,“这茶水喝得我肚子都涨了,今日谢谢三弟妹的招待了。”
这意思就是要走了,柳如眉自然明白她话中之意,起身将莫紫韵送到门口,嘴里还客气道,“大嫂不再坐着玩一会?”
“不了不了。”莫紫韵摆摆手,施施然地走了。
夏雨在一旁听了半天也没太明白,见莫紫韵已经出了院子,这才问道,“夫人,她今日来这一趟是干什么来的?炫耀王爷钟爱他们大房、喜爱大少爷?”
柳如眉倒是看得透彻,只说了四个字,“不如意呗。”
赵康不如她的意,现在的生活也不尽如她的意,莫紫韵这才想找人倾诉一番,吐一吐苦水。
那边,赵易下了早朝之后,并未直接回王府,他对王府的马车夫吩咐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就先不回王府了。”
马车夫不解,弯着腰,有些诚惶诚恐地说道,“三少爷,这不成啊,哪有这做下人的驾车回去把主子撂下的道理,少爷要去哪就吱一声,小的送少爷过去,这不比少爷走路方便多了。”
赵易却是坚持不让车夫送他,说道,“我只是想在城中随意逛逛,坐马车上怎么逛?”
做奴婢的到底是不好违背主子的意思,反正他该说的话也说了,主子既然坚持,马车夫就自个架着马车回去了。
赵易先是在街上走走停停,往两边的小摊上选着看了看,确定身后无人跟踪以后,径直朝城北走去。
赵易走进城北的一家酒楼,刚走进去,小二就迎了上来,笑着大声招呼道,“客官里面请,几位啊?”
赵易的目光在大堂里扫了一圈,没有看见他想找的人,遂道,“两位。”
第四百二十六章 暗中保护六皇子
“巧了,方才也来了一位公子,也说是两位,现正在二楼雅间等人呢,客官要不要上去瞅瞅?看看哪位公子是不是客官要找的人。”那小二眼睛极精,一眼就看出赵易方才是在找人。他们这种跑堂的,可不就得手脚麻利眼观八方,不然如何能伺候得了一个酒楼的客人。
赵易想了想,朝前扬了扬下巴,示意道,“带路。”这大堂里人多耳砸,免不了被谁听了去,确实不是个谈事情的好地方,方才是他想岔了。
小二侧身在前带路,上到二楼,在一个雅间前站定,抬手轻轻敲了几下房门。
里面的人立刻警觉地问道,“谁?”
小二正欲开口说话,赵易就抬手阻止了他,并从怀里掏出一个银叶子递给小二,说道,“里面就是我约的人,多谢带路。”赵易一听这声音,就知道里面这人是他要找的人。
小二不可思议地接过银叶子,他做小二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出手如此大方的客人,这小小的一片银叶子,都够他小半年的工钱了。小二眉眼之间皆是狂喜之色,真心实意地朝赵易道谢,“多谢贵人的赏赐。”这连称呼都变了。
赵易倒是不需要他的拜谢,只是道,“这间雅间的左右两边本公子都包了,不要让人靠近,你也不要过来打扰。”
小二自然欣然应允,把银叶子紧握在手心里,嘴角咧地像是嘴里咬着骨头的狗,摇着尾巴跑下楼了。
出门在外,赵易行事极其谨慎小心,他怕这房间的隔音效果不好,又怕隔墙有耳,于是直接把左右两边的雅间也包下来,这样更保险一些,求个心安。
雅间内的人自听到赵易的说话声后,就已经起身走到门后了,现在听到小二的脚步声走远了,遂打开房门,躬身请赵易进去。
赵易坐在主位,冲站在桌子对面的罗浮道,“坐下说。”
原来赵易约的人是罗浮,赵易先前暗中飞鸽传书于罗浮,约他今日到城北的酒楼里见面。
罗浮先前接到传信后,心里还十分奇怪,有什么事直接吩咐不就成了,还搞得如此神秘。现下听见赵易的吩咐,就直接坐在下位了,等候赵易的命令。
不是赵易故意要搞得这么神秘,只是这件事他不得不慎之又慎。在罗浮的万分期待下,赵易终于开口吩咐道,“你从阁里挑几名身手好的人,让他们去保护六皇子。”
罗浮闻言,心中十分惊讶,不由得问道,“六皇子?怎么突然要去保护他?是出了什么事吗?”罗浮诧异到问话里连“阁主”这个敬称都没有用。
赵易神情一凛,面色一冷,严肃地看着罗浮,语气之中带着些责怪之意,“听到吩咐就去做,问这么多做什么?”
若是在平常,换了另外一件随便什么事,罗浮追问缘由,他一定会告诉罗浮的。只是这件事,绝对不行,罗浮又不傻,他不可能三言两语将其蒙骗过去。那么摄政王意图暗杀六皇子,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赵易如何敢说出去?所以赵易只好故意装出严厉之色,用阁主的身份压了他一句,因为他无法给出解释。
这也是赵易为什么要面谈的原因,他总不能大喇喇地在信上写派人保护六皇子吧,万一飞鸽中途不小心被人截了下来,看见信上写的这些话,岂不是惹人怀疑。
罗浮被训了一句,也不问为什么了,知道,“属下知道了,关于派去保护六皇子的人,不知阁主有没有什么要求?”
赵易闻言,沉思了一会,才道,“派去保护六皇子的人里,除了武功要好之外,更是要轻功突出,要善于隐匿,他们是要暗中保护六皇子的,不能被人发现。”
“是,属下明白了,这就回去吩咐。”罗浮弯腰抱拳应道,说完转身就要走。
罗浮的手刚搭上门栓,正准备开门,就听到阁主在身后叫住他,“等等!”
罗浮转过身面向赵易,躬身恭敬地问道,“阁主还有何吩咐?”
赵易不放心,又嘱咐道,“切记,不到非常时刻,不是生死攸关的紧急关头,不能露面,不能让人发现他们是雨杀阁的人。”说完,赵易又仔细想了想,确定并未遗漏任何消息,这才道,“就这些了,你去吧。人手选好之后,不用让我过目了,直接去保护六皇子吧,我相信你的眼光,动作要快。”
罗浮将要求记在心里,再次行礼退下。
罗浮走后,赵易又独自一人在雅间了喝了几杯劣质的茶水,这茶叶不知泡了几道,十分寡淡无味。赵易又在雅间里等了一会,才走下楼去,他就是要与罗浮先后分开走。
赵易刚下楼,那先前得了赏钱的小二正在大堂里招呼客人,就像背后长眼睛了一般,立马转过身,跑到赵易跟前,笑着问道,“贵人不吃饭了”
茶水都这般差劲,想来饭食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赵易当然不会在这小酒楼里吃,于是冲小二摇摇头,算是给他一个回答吧,然后大步离开了。
小二一直将他送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