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荣宠-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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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大宝的一双眼中,戾气暴起,他的身上霎时间腾起了一股煞气。这煞气直接就爆开了他的上衫,露出了鼓鼓的,极富纹脉的一双双臂,他的一身肉,都十分的有分量。
看着庞大宝这一身的肉,柳如眉也必然不会找死去同他硬碰硬,那样出事的,绝对是她。
柳如眉一回避,庞大宝就知道柳如眉怕他,更加肆无忌惮,他的一抬手一投足之间,倒下的就是一面,亦或是一大片的墙。
存留完好的天牢,在这顷刻的功夫,便叫庞大宝毁去了一半。
“大宝,莫要毁了这屋子,将这人赶出去便作罢了吧。”庞大贵高声同庞大宝说。
庞大宝打红了眼,但是庞大贵自觉不能跟着红眼,他尚且还记得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庞大宝瞥了一眼庞大贵,眼中的戾气依旧是那般的重,不为他的话而褪去半分。
但是柳如眉发现,庞大宝确实在听庞大贵的话行事。
庞大宝虽然依旧不停的朝柳如眉撞,但是他会控制自己撞过去的力度,会算好这之间的距离,保证自己撞过去之后可以及时的稳住脚,不去毁坏这里的墙,留存屋中的完好。
柳如眉自认这样比下去,她不可能在这里安安静静的待下去,了解他们所行的计划。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
既然这庞大宝这么听庞大贵的话,不如便去将这庞大贵给擒了吧?
柳如眉已然观察了这庞大贵好一会儿了,他的一举一动告知柳如眉,他不会武功。
这般更好,她便能更加容易的擒住这个“王”了。
这番,庞大宝一冲过来,柳如眉侧身避开之后,便飞快的扑向庞大贵的所在。庞大贵也不啥,一看便只柳如眉调转了目标,连忙出声提醒了一句,便赶紧的挑了一处“黑屋子”,钻了进去。
庞大贵当真是镇静,被人追着,还不忘自己的能力。
柳如眉早就看出了庞大贵于声音这一道上颇有建树,他的耳朵格外的敏锐,仿佛无论多么轻的声音,都逃不过他的一耳朵。
柳如眉才不会跟着傻傻的钻进去,去这个对庞大贵尤其有利的地方。柳如眉转头看了一眼庞大宝,庞大宝的行动速度已经回到了他最初的那个状态。
柳如眉的心中很快就生出了一计:她就绕着庞大贵进去的这屋子兜圈子。
庞大宝没有庞大贵从旁指点,眼见着柳如眉就绕着屋子兜圈,他自然要跟着了,若是柳如眉着他不注意,就窜进去找庞大贵麻烦了呢?他可还没忘庞大贵受伤了,这必然是会落在下成的。
柳如眉暗笑,庞大宝只要跟上来,就是中计了。
庞大宝可不知什么反个方向同柳如眉跑,他没那个脑子。
里面的庞大贵自然猜到了柳如眉的意图,再里面急得团团转,但是他不会武功,一出声便会暴露自己,那便是在助柳如眉的计策成功。如此一来,庞大贵只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停的跟着柳如眉他们在屋中转圈。
如果真叫柳如眉的计策成了,他也好捡一个逃命的机会。
完全不知道柳如眉与庞大贵所想,庞大宝追柳如眉追得正欢,唯一着他恼的,大抵就只有柳如眉为何跑得那般快了。
柳如眉一遍一遍的消磨着庞大宝的耐心,她就是要激怒庞大宝。
庞大宝越是气,他的速度就会更加的快,着他减不得速,藏不得拙。
一遍遍的兜圈之后,柳如眉找到了一个时机,飞快的往黑屋中蹿。
一直跟在柳如眉身后的庞大宝自然依旧跟在她的身后,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时,已经晚了,他刹不住脚了。
“嘭嘭嘭——”
连环的巨响之后,天牢坚挺了许久的结构终于全部塌了。
“哎哟——”
没刹住的庞大宝又撞到了庞大贵,庞大贵还是没能隐住,又断了一只手臂。
这回,庞大贵是真的,想起也起不来了。
柳如眉缓缓的走近,自然的给庞大宝补了一脚,庞大宝翻了白眼,晕过去了。
“你们过来找东韩王吗?”柳如眉蹲在庞大贵的脑袋边,一只手缓缓的落到了庞大贵的脖子上。
“你问这做什么?”庞大贵有些慌,他如今是任人宰割了。
“夏王为何抓他?不是已经抓了周国的将军吗?”柳如眉默默的把话题风向转到了柳鸿的身上,只希望这不经意的话,能够从庞大贵那里套道一点消息。
庞大贵甚是仔细的盯着柳如眉的一张脸看,仿佛是在确认什么。
看了许久,庞大贵最终露出了一道笑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你便是柳鸿的女儿,柳如眉吧?之前总是为人提起过,你如何如何的温婉,原来都不过是表面功夫。”
柳如眉的心中突突直跳:“你如何知晓我?”
闻言,地上的庞大贵哈哈大笑,如果他的手不曾坏,必然会张牙舞爪。
“我为何知晓,呵呵,这个问题,柳小姐问得好!哈哈哈……”庞大贵扬起脖子,将脖子送到离柳如眉的手更近的位置,挑衅于她。
庞大贵料想柳如眉必然是有问题要问他,必然不可能直接将他杀了,他的小命还能留着。
柳如眉确实很想一把就将庞大贵掐死,但是庞大贵的姿态,又是一般,说明他确实知道一些什么。
譬如说,柳鸿之事。
柳如眉最后还是没能狠下心去掐死他,她松了手,便甩了庞大贵一耳刮子:“把你知晓的,都告知与我。”
第五十章 结交,做个知己
“呵呵,原来这便是柳小姐求人的方式?难道不应当是同我与大宝跪下吗?”庞大贵充分的发挥了他不要脸的架势,全然仗着柳如眉在没得确切的消息之时,不敢对他下手。
柳如眉真真的不想就这般叫庞大贵逃过一劫。
既然庞大贵有恃无恐,这就说明赵易一开始给的消息便是正确的,亏得她还来走这样一遭。
庞大贵想狂妄,柳如眉便要叫他狂妄不起来!
柳如眉猛地下力去掐庞大贵的脖子。
庞大贵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眼眶之中的一双眼珠子蓦地凸起,面庞自惨白之色,一直便为酱紫。
“为……为什么……你怎么敢?你就不怕陛下……陛下震怒,将你父亲就此……砍了脑袋吗!”
柳如眉自然不会叫他知晓原因,为何一定要着他死个明白?端看他对柳鸿的态度,柳如眉便不可能同他说这个消息。
话又说回来,他们那个“陛下”,不是叫夏王抓了吗。好似就关在这天牢之中吧?
那么这庞大贵怎么敢说出他们的“陛下”会砍了柳鸿的脑袋这般的话呢?
他们的陛下难道不是自然自身难保了吗?
简直可笑!
说起来,庞家兄弟最开始寻到的那件囚室是一个名叫张更的。张姓在周国尤为普遍,但是却是东韩国的国姓。
他们一开始找的那个位置,兴许是准的。
但是那个囚室没有半分的损坏,牌子也未被拿掉。
也就是说东韩王张更没死。
既是没死,那他如今身在何方?
柳如眉颇想弄清楚这点,她直觉,这一点,关系远大。
忽而,一阵金戈之声逐步逼近,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声音说的:“快快快!快!将这儿全部围起来!”
夏国的近卫军来了,这声音一听,便是那时放了她与赵易一同出来的那个将领的声音。
莫不是此地的动静大了,将他们引过来了。
柳如眉想过之后,又将之否决了。
就算是有动静,也轮不到出动夏王身边的近卫军。可要知道近卫军是做什么的,那可是专门保护一国之君的。
能有什么能排在保护夏王之前?
虽然如此定义了近卫军而今过来作为,柳如眉还是决定要避之锋芒,莫要去博什么其他的东西,丢了性命可就不好了。
趁着近卫军尚未将这整片围起来,柳如眉奔出了包围圈,寻了个好位置,准备来看看,接下来,会演如何一出戏出来。
圈子一围下来,那将领与他的两个部下,便发现了庞家兄弟的存在。
“乔大人,这……”跟在乔生身侧的一人面上带了几分惧意,毕竟两人的模样都狼狈狰狞。
子夜之间,看到这样的景象,如何能着人不被吓到呢?
乔生则淡然多了,伸手去探了探两人的脉搏。
一生一死。
于是乔生撇开了庞大贵,将庞大宝拖了过来,着身边的下属去拿铁链镣铐,越粗越好。
乔生的下属很快便取来了铁链与镣铐,乔生接过来,将庞大宝牢牢的锁住。他的这一番动作下来,庞大宝很快就叫他弄醒了。
庞大宝一醒便看到自己被锁起来,且找不到庞大贵的身影,分外的焦急,就想挣脱出去。
“我大哥呢?”庞大宝动了动身体,心怀希望的看着乔生。
乔生想了想庞大宝与庞大贵的关系,当真很难看出他们会是兄弟,但是还是指了指庞大贵的位置,毕竟无名无姓,便没有人来安置庞大贵了。
庞大宝一瞧庞大贵的那身衣裳,便能认出庞大贵了。身上的锁链限制了庞大宝的行动,但是庞大宝一咬牙,硬生生的蹭到了庞大贵的跟前,想唤他起来。
但是一个死人,哪里能够回答庞大宝的话?庞大宝就是摇一辈子,这人也已经醒不来了。
乔生是个心软的近卫军,虽然是他亲手将庞大宝给锁了起来,但是他不忍看到庞大宝在这儿一直撕心裂肺。
长痛不如短痛。
“他死了。”
他死了……听到这个消息的庞大宝如同丢了魂儿似的,全身瘫软的坐在地上,眼中不住的溢出泪水。
“你是东韩人?”乔生趁机问。
但是这个时机显然不对,庞大宝不想搭理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乔生忽而看到所在囚室的位置,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柳如眉看着乔生再无了疑惑的情况之下,亲自押着庞大宝,到了张更的那个囚室。
原来,拂去那囚室中的所有的表面覆盖之物,那底下,有一个密道。
看来,那东韩王就被关在那下头。
这般举动,当真是冒险!
柳如眉看着他们直至他们全部消失在密道的入口,不能过去凑一把热闹,她已然觉得没有什么看头了。
柳如眉一转身,却是对上那张略有几分阴沉的脸。
赵易。
“我不是着你离开的吗?你如何还在顺城?”赵易的嘴中多有不满,显然是于柳如眉不听他的话而生气。
怀疑赵易,而又被赵易抓了个现行,且他说的又是真话,柳如眉觉得自己的面上臊得不行。
“不信我?嗯?”
赵易盯着柳如眉,他那双眼已经洞悉一切。柳如眉就觉得,自己是不着寸缕的暴露在赵易的面前的。
“是我……不应当怀疑你的。”柳如眉垂下了头,语中满是愧疚,想要弥补弥补,但是柳如眉实在想不到有甚么是她能做的。
“罢了,快些回去吧,明日就带着你的人走吧。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晓太多为好。”赵易规劝。
一口气说了如此一长串的话,以赵易这个性子着实难得。
墨修容当真是交了一个好知己,柳如眉也觉得她可以与赵易做知己。
“赵将军,不若我们也结交一番,做个知己吧?”柳如眉对着赵易眨了眨眼,狡黠一笑。
柳如眉也不知赵易是个什么情况,她都这般同赵易说了,但是他面色却仿佛是更黑了。
赵易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的,但是盯着柳如眉盯了好一会儿,又是把话咽了下去,兀自的朝那密道的方向去了。
第五十一章 他的保证
柳如眉面上的笑就这般的僵在上头,心中冒出了一丝丝古怪的感觉。
不答应也就罢了,做什么还要甩她脸色?柳如眉心中稍稍有些不愉,不过她也知道自己不是银子,哪里能够得人引得所有人扑向自己。
更何况,这世上,淡泊名利之人也不为少见。柳如眉觉着,赵易就像是这么样的一个人。
月上中天,子时已到。
入目便是一轮圣洁的明月,云儿浮散而去,刹那之间,便有了一副真相大白之景。但是这样过好的夜色之下,柳如眉捏了捏自己的双手,手上都是凉意,冷汗直往外冒。
拂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柳如眉厢房中的窗前,窗子未关,清晨微暖的风一小阵一小阵的往里吹来,柳如眉与秋菊一道在收拾行李。
“小姐,虽然您说了将军回去了,但是我们这般回去,若是……”秋菊的手上还在叠一件衣裳,微微偏头望着柳如眉。
柳如眉好笑的弹了一下秋菊的额头:“你呀,总是想得太多了!”
秋菊呆愣愣,恍惚了一会儿,才挂上一抹笑容。
收拾妥当,柳如眉带着秋菊同几个兵士以及宇文烨碰了个头,便去退了房,着日启程回周国。
到了抚城之时,柳如眉给了些许银两与宇文烨,将他留在了抚城。
“小姐,救命之恩,我自然亦是拿命来报。烨会一直留在此地,为小姐建起一道坚实的后盾。”这是宇文烨同柳如眉的保证。
这话听着着实令人舒服,一听便是重情重义之人,但是柳如眉与他相处在一道的时日还不久,她无法全然断定宇文烨话中的真假。毕竟除去救命之恩,梗在这里头的,还有家国之仇。
不过这时,柳如眉自然是选择去信他的,且看来日,他能还她一个如何模样的后盾。
在宇文烨的目送之下,一行人又踏上了烟波江。
与来时不同,今日的烟波江上风平浪静,来往的船儿络绎不绝。
而在这一众人中,柳如眉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半靠在柱边、不停灌酒的老船夫,神色之中满是疲态。
这也算得上是他遭的报应了,真真是活该。
只消一眼,柳如眉便再也没有去看那老船夫。
但是山不去,人自来。
柳如眉他们正在寻着清闲的船,那老船夫便自行的寻过来了:“……呵呵,小姐,要搭老夫的船吗?老夫的船技乃是出了名儿的高超……”
老船夫言语间,不停的打着酒嗝,还不停的往柳如眉的身前凑,漫天的酒气熏得柳如眉直皱眉。
几个兵士见这情况,连忙上前阻拦老船夫靠近柳如眉。
几个兵士挡在跟前,老船夫哈哈一笑,伸手就要去将那几个兵士推搡开,但是几番动作下来,都没有一个人叫他推动毫厘。
其实老船夫身上的劲儿不小,他毕竟是长年坐着这船上生意的人,靠这吃饭的,吃的就是力气活儿和技巧活儿。
“你们这些个伙计,怎的如此这般的不讲道理,老夫只是想好生的同这位小姐谈一谈罢了,你们怎的还要拦着老夫?”气急的老船夫当即就摔了他的酒葫芦。
这酒葫芦当真是够坚实的,硬是在地上打了几个转儿,最后咕噜着滚到了柳如眉的脚下。
“哎哟喂,我的宝贝葫芦!”老船夫拍了拍自己的腿,当下就蹲下了身子,要到柳如眉的脚下去捡那葫芦。
柳如眉如何猜不出这老船夫的心思,一脚便将那葫芦踢回了老船夫那儿,正巧,就砸到了老船夫的脸上。
老船夫“哎哟”的喊了一声,捂住自己被砸红的脸,气得眼中都冒出了血丝:“老夫这是哪里对不住这位小姐了,为何小姐要如何待我?”
说着,老船夫的眼中翻腾起了泪花,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就对着柳如眉撒泼:“哎哟喂,天可怜见的,老家伙我如何就遇到了这样的人呢!”
老船夫为的就是要将行人的视线集中到这里,着那些不明事理的路人,同他一块儿谴责柳如眉。
自古以来,长幼尊卑。不尊老,便能将柳如眉拍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