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荣宠-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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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眉嗅着这个味道,肚子便叫得更是厉害了。面对此景,最好的法子也只能堵了鼻子。
囚室里没有什么干净的玩意儿能够用来塞鼻子,而后柳如眉就想到了男人昨日夜间使在耳朵听不见的东西。
柳如眉醒来时便着重的去男人那边瞅了瞅,但是没有看到丝毫能够起得这般作用的东西,便更加坐实了内力在柳如眉心中所想。
但是用内力堵着耳朵也就算了,堵着鼻子,那还能出气吗?
这可就没办法了。
柳如眉只能寻点别的门路,将她尽数集中在肚子上的注意力给吸引走……于是,柳如眉想到了昨夜狱卒带了人关进来,就在她的对面。
白日里的亮度自是和夜里不一样,柳如眉一眼望去,便能将对面的囚室中的景象一览无余,记得清清楚楚。
那个男子也在用饭,柳如眉观他没有半点内力,但是他的双腕上也同男人一般,被铁链子给勒着。这男子究竟是犯了什么事儿,竟是叫司马鹚如此的忌惮?
能来此地的人,都是与司马鹚见过面的,不管具体见过几面。
柳如眉的目光放在男子的身上就有些晃神了,而这样一道目光挪也不挪的落在身上,任再怎么木头的人,也应当是察觉到了。
男子端着碗进食的动作慢了下来,四下查探这目光的来源出处。
直直的扫了一圈,最后,男子的视线落在了柳如眉的身上。
柳如眉并没有避开男子的视线,好奇而已,没有什么值得躲避、心虚的。
男子瞧见柳如眉的这张面容之后,甚是诧异的张大了嘴,嘴中的饭食尚不曾完全的咽下去。呆了两息,或是想起了自己的仪容风度,男子才闭上嘴,吞咽了嘴里的饭。
柳如眉经男子这般反应,便知男子是认识她的。但是柳如眉可不认得这个男子,于是乎,柳如眉对这男子更是好奇了。
司马鹚将这男子关进来作甚么?是准备继续往她身上泼脏水?
“你认得我?”柳如眉朝着男子囚室的方向挪了两步。
这四下里也就只有他们几个,还有的几个,已经叫狱卒拖走了。是以这时十分静,柳如眉不需废那嗓子高声去说。
男子当即点了点头,当即自报家门:“柳姑娘,我是林任,宫中的太医。”
如此这般,就是想让柳如眉信他。
宫中太医?入了天牢?那必然是宫中出了事啊,且事情应当不小……但是又有些说不过去呀?一个太医,背后没有一个人指使,他犯得上去犯事儿吗?且不说还就只进了他一人。柳如眉本来还怀疑林任是不是同隔壁的男人一般,是行刺未遂进来的,说不准他的武功更高,着他们完全察觉不出来。
如此看来,多半是她多虑了。
不过线没给牵出来,柳如眉忽而觉得“林任”这名字听起来甚熟,但是或许是太久远了,柳如眉颇费脑子想了一番,也没有想到些什么。
于是乎,柳如眉只得先将这事儿暂且的搁下了。
“宫中出事了?谁又如何了?”
林任对着柳如眉竖起了拇指,显然柳如眉猜得不错。
柳如眉瞧着林任竖完拇指之后,就迅速的将手给放下了,左右的瞄了两眼,似乎是着重的瞧了瞧狱卒的方位。
因着人少了,这处的狱卒也就由原来的好些人减去得只掉两三人了。巡逻的步骤也略了,似乎不担心他们跑了,确实是自信得了不得了。
他们的用饭时辰,这些狱卒也是要用饭的。柳如眉近乎是眼见着这三两个狱卒,一个循着一个的步子,只稍隔了几息,约莫几个弹指间,狱卒便走完了。
这可有玩忽职守之嫌了。
瞧着狱卒走了,林任也有些不放心,又是瞅了几眼,方才将碗搁下,碗里的东西早就凉了。本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没有什么值得怜惜的。
“现在可以说了吧?”柳如眉微微一笑。
林任瞧着,柳如眉笑得确属好看。不论是出于礼仪,还是君子之风,林任都回了柳如眉一抹笑。林任的面色本有些泛苦,笑起来之后就好多了,当得一个俊秀公子之称。
第七十八章 柳姑娘,陛下不会放了你的
柳如眉的笑本是试探,但是林任笑得自然,柳如眉倒是没有试出哪里不好,之后言说的应当也是真话。
林任连连点头,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喉管滚动,吞咽之间,微微闭目。
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林任同柳如眉说道:“柳姑娘,陛下不会放了你的。”
这般笃定?看来这林任,和这事儿的干系不小。
“长公主否认了我救了她吗?”柳如眉问,她只能想到这上头。
频繁的“陛下”“长公主”之字样,早就将隔壁男人的视线引了来,支着下巴,就这般瞅着柳如眉,想听听倒底是个什么事儿。
男人的视线没叫柳如眉觉得如何,倒是叫林任频繁的望他,都不能兼顾与柳如眉的对话,他对男人带着浓浓的提防。
柳如眉可是要听林任后话之人,林任不说话可要不得,自是要将男人自这里头摘出来:“这位大哥是个好人,你且说吧,他不会外传。”
林任不好说男人关在牢里要如何外传,再者都是进了牢里的人,如何还能担起“好人”的名目。
但是柳如眉这般的保下了男人,林任自是不好与柳如眉对着的,毕竟他的本意是来帮柳如眉了,而不是要同柳如眉争什么的。
“长公主并未否认柳姑娘救了她,但是陛下不希望长公主说出来,不希望长公主救你,更不希望你出去。”
林任说的柳如眉都懂,司马鹚兴许就是这般想的。但是身为太医,林任知道得多了些。
“你如何知道这些的呢?”
虽然才想着将男人搁下,但是谈到这样的秘辛,林任还不忍不住去在意男人。林任瞧了男人好几眼,男人都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柳如眉,视他为无。
这多少叫林任安心了些。
“陛下将我关进来,就是要我传他的口谕,尽快的处决了你。”
说这话时,林任的一双眼睛便全程只盯了柳如眉一人。他的双目之中没有什么多的光芒,但是其中的诚挚叫柳如眉将他的话给认了下来。
更莫提林任又接着说道:“柳姑娘,实话与你说了。我进来这里,便没有会出去的念头。陛下将我关进来,应当也不会想着将我放出去了。”
都能同她讲这话了,柳如眉自然得信他。
“你为何不再搏上一搏?”虽然心下已经认定了林任说的,但是柳如眉还是忍不住问。
林任已经看出柳如眉话中的隐意渐少,话都挑明了,自是不怕多说。
撒谎之人才怕多说,多说多错。但是林任自觉没有扯谎,那么这套论理用在他的身上自是不合适的。
“私以为这些年来自己没有做过什么好事,但是我心中志向远不止此。于公于私,我都不希望周国没了。”林任大吐心中郁郁之情。
柳如眉一个不入仕的女子都能感受到林任的郁郁之情,不得不暗叹,林任确实是作得小吏都要比太医来得快活洒脱。
言而总之,还是周国的科举毁人。
就先前的舞弊案而言,这只是因着较为夸张以及尤为突出,才被着重看待的。
以往,此番事,不可胜举,但是到底没有危及国之根本,是以帝王多有放纵罢了。
不过世家之中,也确实是出人才的好地方,到底是家族底蕴,他们有那个能力去培养人才。
林任同柳如眉说了这事,就已经不打算将这些话告知狱卒了。
但是柳如眉制止了林任,该怎么说还是该怎么说。就是林任不说,司马鹚这般关心她的事,恐怕过不得许久,就要来牢中“看她”了吧。
虽然不知这样做了有甚么好处,但是柳如眉如此说了,必然是想到了法子的。
找死之心,林任相信,是人皆不会有。
和林任担心生死不同,柳如眉倒是比较担心林任传出的口谕,那些个狱卒真的能够听吗?
空口无凭。
“光凭口谕,狱卒能信你的说辞?皇上没有给你其他的信物?”柳如眉直截了当的问,挑了挑眉,她可不信司马鹚如此的糊涂。
林任闻言,当即掏出了袖中的印章,那是司马鹚的私印。质地不如何的纯粹,应当是用劣等的玉石雕刻出来的。
咋的一看,柳如眉可不会将这当作真的。事实也是如此,柳如眉第一眼,那物件离她也有些距离,便没有太作真。还是林任将章子扔与柳如眉,柳如眉瞅了瞅其上镌刻的手法、字样,到底是认出了出处,做不得假,是出自镌刻大家之手的,很是合乎司马鹚的身份。
合乎身份归合乎身份,这可是司马鹚暗埋的毒蛊。
林任显然懂了这植入他身上的蛊,所以拿出来时,林任的手便抖了抖。
柳如眉将印章拿在手上稍稍把玩了一会儿,便听得铁门开合的刺耳之声。
只是一丝微,但是没有逃过柳如眉的耳朵。柳如眉反手就将一印章扔了回去,自然是准准的落在了林任的手心。
这力道打在林任手上,林任甚至感到有丝的痛楚,震得手心一麻。
林任还未来得及开口,狱卒们便进来了,还传来了三两句的耳语声。狱卒们的声音很轻,林任没听清,看向柳如眉,柳如眉就冲着林任眨了眨眼。
林任捏了捏手中的印章,心一横,高声喝道:“狱卒大哥!我有些事儿想同你说。”
狱卒不是很想搭理林任,被关在这里的犯人,哪个没有几句话想同他们说?
但是那隐隐有为首态势的狱卒却是想了想,抵了抵身边的人,着他过来听听林任要说什么。
那狱卒颇有几分不情愿,而后缓缓的到了林任的囚室前,横眉竖目:“有什么话赶紧说!莫要以为你是打宫里出来,我等就会怕你!”
嘿,这可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林任朝着狱卒招了招手:“狱卒大哥,这可是个好差事,你且附耳过来,我说与你听。不论如何,你总得听上一听,听完,大哥你再做决议也不迟。”
狱卒摸不准林任这是要做什么,转头瞅了一眼他的头儿,得了准许,方才附耳到铁栅栏前,听林任的说话。
第七十九章 血溅当场的,只有你一人
林任说的虽然是司马鹚想着他说的话,但是却将处决柳如眉的期限往后拖延了。
狱卒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时的撇上一眼柳如眉,面色愈渐凝重,深有如临大敌之感。
同这狱卒说完,林任并未当即将印章交与他,而是让他告诉他们的头儿。
此后,这狱中就没有平静下来,过道之上,狱卒往来。
这一整日,这一片都叫缓急的脚步声给覆盖了,直至入夜才消停。
于是白日里忙过了头,入夜之后,这处没有甚么人看着。
昨日就已经同男人说好了今夜走的,今日自然是接着计划行事。更遑论司马鹚此番已经下定了心,要整治她,牵连至将军府。
没人去告诉柳鸿消息,要做提防,可不成。
男人将他被铁链锁住的一双手举了起来,锁头就露到柳如眉的眼前。
锁链之粗,男人都震不断,更莫提柳如眉了。
但是,这锁头就不同了。男人自己不便为之,柳如眉恰好是他的一份助力。
柳如眉伸手过去,运起内力,覆之,就将那锁头给震开了。
锁头一开,男人“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抖了抖身子,那层叠的铁链便如流水下般,只听得“哗啦哗啦”的声音,便均落到了地上。男人终于解开了这多年来一直附在他身上的枷锁,松了松筋骨,仰了仰脑袋,面上挂着笑意。
“前辈。”柳如眉轻缓的唤了一声,微微皱了皱眉。
此时可不适宜发出声响,顾而柳如眉此般提醒男人。
“我也是欣喜自己能够摆脱这枷锁,呵呵,怕是皇帝想不到,我们这一个两个叫他置之死地的人,还能逃出生天!”男人低声说,面上的笑容分外的邪气。
男人的笑容虽是张狂,但是柳如眉没有感受到半点外露的气息,也就是男人依旧是带着理智的。
男人的声音轻的仿佛蚊吟,没叫人听见,就在情理,柳如眉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男人平复了一下心绪,弓起步子,大大一跨,伸出双手拉住铁栅栏中的两根,猛力的朝外拉,就出了一个缺口,打通了两边的囚室。
这其间,柳如眉可是一丝声响都不曾听着的,当真是快。
柳如眉差点就拍手叫好了。
尽管声音够轻,但是踩在地上、稻草之上“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是将睡得不安稳的林任给吵醒了。
林任毕竟帮着柳如眉假传了口谕,不知这事这般的传与狱卒,会得个什么结果,他不知晓,心中也就总是有那么烦躁。
林任一抬首,就瞧见柳如眉与男人站在同一间囚室,长长的两道影子打在铁门上,又透过铁门,延伸到了过道之上。林任以为自己花眼了,可不是么,白日可还是各分两侧、互不相干的;哪里有到了夜里就处到了一室的,男女有别,可有些荒唐了。
但是林任揉了揉眼,再看,依旧还是这般模样,当下就坐直了身子,蓦地喊了一声:“柳姑娘!”
柳如眉可是真的叫这声音给吓了一跳,稍缓了缓,才回味过来,这是林任的声音。
柳如眉还没有说话,男人就先出言呵斥林任:“你这小子,就不能小些声气儿?若是将那些人给引来了可如何好?我们,还有你,可不都要血溅当场?”
林任闻言,有多看了两眼,方才看到两人之间间隔着的铁栅栏被蛮力扭曲了,出了一道开口,正好可供一人钻入。
方才明白过来,柳如眉他们这是意欲何为。
林任还没有将“越狱”二字吐出来,就被男人更是连贯的呵斥声给吓退了。
“小子,若是他们来了,你可得知,血溅当场的,只有你一人!”
如何就只有他一人了?林任一脸茫然,他知晓男人厉害,但是柳如眉可是个弱女子吧……意思便是知救柳如眉,不救他了,那也无妨。
“柳姑娘,你们要到何地去呢?将军呢?”
林任的话刚问出口,就听“咔嚓”一声,对面墙上高处的铁窗就落了下来。幸亏是落到了厚厚的稻草堆上,不然可不只有这点声音。
柳如眉感觉到,正转身时,男人就已经一个箭步冲过去了。待柳如眉将身子转过来,就只见着拳掌相接的两个人。
从窗中进来的人,面上带着獠牙面具,金光闪闪的面具在月色之下照旧闪烁,柳如眉已经认出了来人——墨修容。
柳如眉瞧着墨修容那叫面具给遮住的脸,回忆起面具下的面容,眼中腾起眷念之情。
柳如眉发呆得正入神,两人已经过起招来。
因着都有所顾虑,一则是狱卒,二来便是柳如眉,所以他们招招来往的速度并不快,但是各自入手的角度都分外的刁钻。譬如锁喉、掏心之类的,招招下都是命门。
囚室之中毕竟无法真真的叫他们施展开拳脚,所以都尽可能的用着技巧手段逼退对方,只要对方后退了,那便是己方的胜利。
柳如眉慢慢回过神来,两人依旧是你来我往,没有半点分出胜负之势。但是胜负在这一刻已经叫柳如眉给忽略了,他们的一招一式,一拳一掌,都叫柳如眉觉得精妙……这就是高手过招啊。
墨修容一掌直朝男人的面部,男人一个侧身,墨修容这掌就穿了过去。墨修容当即反应过来,合掌成拳,侧向打向男人。
男人一矮身,又避开了这一掌,翻身一踢,就将墨修容的手踢开了。墨修容仿佛事先有所准备一般,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