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荣宠-第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日柳如眉进柳家老宅进得太急,手中抱的猫咪也被三伯娘欧阳艳瞧了个正着,柳如眉很难保证,欧阳艳不会将这事告知别人,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就能传入太老爷的耳中。
而且,一只猫的嗅觉再怎么灵敏,也不可能在那么远的地方,就能闻到厨房的鱼肉味道……
柳如眉那日用猫去打翻南瓜饼的计策虽妙,但也漏洞百出,只要太老爷柳博涵随便一查,便能查出许多漏洞,或者,太老爷柳博涵只需要将那脏掉的南瓜饼拿来在畜生身上实验一下,便能知道这其中的秘密。
“原来如此。”柳如眉听罢,心下松了一口气,看来太老爷柳博涵这次,是默认了自己的做法,而且在此基础上,还顺便推波助澜了一把。
“那老王爷,最后可是同意了?”
“当然得同意了,眉儿小姐你想啊,太老爷亲自出马,而且直接跟老王爷说,只是给她个名分,只要不伤她性命,如何都可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老王爷还能不答应?毕竟破了柳如心处的,就是老王爷啊……”
叶氏掐算着时间,觉着自己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便道:“眉儿小姐,我在外面逗留时间太久也不好,就先回去了。”
柳如眉点头。
送走了叶氏,柳如眉坐在将军府门前,想着柳如心自己对自己的种种,想着,柳如心这个人,终于可以从自己的复仇名单上划掉了。
柳如眉正发着呆,眼前忽然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她激动的抬头:是墨修容。
那身影,她只要看一眼,便知道,就是她。
柳如眉当即跳起来,循着那身影一闪而过的地方找去。
结果却是什么都没看见。
“这位小姐,可是在找什么东西?”墨修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柳如眉猛地转头,这才发现了墨修容。
“墨……修容!”她是知道的,之前她被柳渡劫持绑架的时候,是他,与她的三个哥哥们一起合作,这才救出了她。
墨修容俊逸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意,眼底却是收不住的温柔:“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恩。”不知怎的,柳如眉只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滚烫,脑袋羞涩地埋了下去。
听说,金陵城内,今晚有人放花灯。
墨修容拉着柳如眉,就像他们年少时的那般,在夜晚的闹市里,吃小吃,戴面具。
他拉着她的手,不知不觉手里的温度就变热了。
在闹市里,墨修容买了一盏莲花灯。
夜晚的金陵湖,聚集了许多许愿的人,墨修容叫柳如眉对着莲花灯闭眼许愿,柳如眉羞涩地吐了吐舌头,还是照做了。
墨修容看着柳如眉傻傻的模样,冷冷的脸上竟有了笑意,他伸手想要触摸她的脸颊,最后还是忍住了。
趁着柳如眉闭眼许愿的空当,墨修容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白色纸条,塞进了莲花灯内,点燃,推入了湖中心。
那白色纸条上写着个秘密:吾慕眉。
枝桠上,不知名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呼朋引伴,结伴飞起。遥望天空,似蔚蓝的海,又浮着几朵雪白的云。
柳如眉躺在自己小院子的躺椅上,悠然自得。自从柳如心不再千方百计地想要害她,柳如眉就觉得,这个世界清静了许多,这个世界还是有许多美好的事情存在的。
前两日,听去柳家老宅打听消息的下人说,柳如心嫁给老王爷为妾室的这一桩婚事,已经算是定下来了。
柳如心现在是每日将自己锁在阴暗的闺房中,终日不见阳光,她把自己原本整洁的闺房,砸得是稀巴烂,闺房里的大小镜子,都被她踹烂,铜镜那般坚固的硬度,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偶尔,柳如心也会出来,两眼无神,看见人便大骂是柳如眉,然后就要上前去掐死。
或者是,冲到谁的院子里,看见有铜镜,便疯狂地要抢过来,踩碎,砸烂。
最最糟糕的,是她有时候出来的是晚上,大晚上的在柳府内魂不守舍的游荡,那张狰狞恐怖的脸,加上蓬乱的头发,吓得柳府的人,是个个人心惶惶。更有一次,柳如心竟是直接飘到了太奶奶的院子里,吓得太奶奶到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无法下床。
如此,纵使太老爷柳博涵,也无法再容忍柳如心了,直接下了死命令,叫人修好柳如心院子处的木门,将柳如心反锁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到出嫁的日子,不得放出。
而另一头,殷慧慧得知自己的女儿柳如心清白容貌尽毁、且得了失心疯,本就绝望的心,这下变得更加心如死灰了。
殷慧慧本就不喜欢柳如心,觉着她是个女孩儿,不是个男孩儿,所以当殷慧慧得知柳如心变成这般模样的时候,只是去看了几眼,便没有再去看过。
第一百五十三章 皇宫的茶宴
柳渡死了,还是以越狱的重罪死于荒山,现在就连自己的女儿都被人糟蹋成那般模样,殷慧慧整日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是天天坐在自己的房中,呆呆地看着窗外,目中无神。
很快,便到了柳如心出嫁的日子了。
因为与老王爷提前有说过,一切从简,虽然柳如心是前宰相柳博涵的孙女,但毕竟是那般丑陋且精神有问题的,所以老王爷能娶了,已经实属万幸。
嫁娶当天,一切从简,老王爷也只派了个红轿子去迎亲,老王爷本人都没去,只是随便叫了一个下人,去代替迎亲,美其名曰:老王爷有要事在身,实在不便亲自迎接,故请了他人代替迎亲。
聘礼,是老王爷看在柳博涵的面子上,给了些。
至于嫁妆,柳渡一房的财产已经全部被没收充公,但老王爷给了聘礼,自然就要有嫁妆,柳博涵便从柳家的账房里,扣出一些出来,临时凑了些嫁妆,也就敷衍了事,也算是对柳如心仁至义尽了。
这两天,柳如心被关在院子里关得麻木了,不哭不闹很安静,也只字不提要找柳如眉报仇了,只是眼神空洞,双目无神,下人给她换衣服时,她也不闹,就像一个木头人似的蹙在那,别人叫她好几声,她都好像不曾听见。
就在柳如心出了柳府,被轿子抬走后不久,有丫鬟急急忙忙从后面跑出来,满目的惊恐,跪在柳博涵面前就道:“太老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四房夫人殷氏她……她她她……上吊自杀了!”
她本来是得了柳博涵的命令,去叫殷慧慧出来见柳如心最后一眼的。她过去的时候,殷慧慧的门一直紧锁着,看样子是从里面锁起来的,她敲了好久的门,都没人答应。
后来,丫鬟实在没办法,也意识到可能有问题,便叫上几个小厮,终于将门给强行打开了。
进去之后,她便傻眼了:只见殷慧慧穿着一身盛装,吊死在了房梁上,那尸体,还顺带着白绫,晃来晃去,她壮着胆子去摸了摸,却是发现殷慧慧的身体早已冰凉,没有任何温度。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柳如心出嫁的时候死,柳博涵气得胡须发抖,但他究竟还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镇定下来,叫人谨慎处理不得传出此事。
又低调地安排了人,将殷慧慧的尸体从房梁上娶下来。之后的丧事,要推后,而且,殷慧慧的死期,也务必要隐瞒,就说是两三天后才死的。
柳家老宅的知晓内情的人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纷纷守住了嘴,柳如心出嫁的这天,再没有人提殷慧慧上吊自杀的事。
“这便是柳如心的轿子?”柳如眉指着眼前暗红色的轿子,问道。
今日,柳如眉知道是柳如心出嫁的日子,所以特意到了王府与柳家老宅的必经之路候着,顺便逛逛市集,买些好吃好玩的东西。
春华看了那暗红轿子一眼,点点头:“启禀小小姐,那轿子,与今日奴婢在柳家老宅门前见到的,确实是一个。只是……这未免也……”寒掺两个字,春华还是没有说出口。
不过,也确实。
一般人迎亲,哪个不是八抬大轿锣鼓漫天,大红轿子抬着,新郎官亲自迎亲?
可再看看柳如心这个。暗红色的轿子,四个抬轿子的轿夫,再有的就只是跟在后面拿嫁妆的小厮,还有前面骑着马、代替老王爷迎亲的人了。
没有人吹乐的声音,整个一死气沉沉的,走在大街上,人们根本就不会联想到,这是迎亲的轿子。
看着那轿子离自己越来越近,柳如眉看着那轿子过来,看向了轿子的帘子处。
也不知是天意还是如何,就在轿子与柳如眉的视线齐平的那一刻,突然刮来了一阵风,吹起了轿子的帘子,也将柳如心头上戴着的红布,吹开了些。
一瞬间,四目相对。
然而,柳如心已经彻底疯了,看到柳如眉的那一刻时,她已不认得柳如眉的模样了,只是像看旁人一样,眼神空洞,恐怖的脸上,有血泡和血水混合着,惨不忍睹。
看着柳如心的轿子越走越远,柳如眉的心底,复杂万分。
这便是报应吧。
前世,柳如心害死她刚出世的孩儿,这一世,她与她老爹苟合,几次差点灭了将军府的满门;勾结孙荷月,想要毁了柳如眉的清誉;与柳渡苟合,绑架柳如眉,差点害的柳如眉惨死。
这一桩桩一件件,如今的因果报应,终于还是来了。
柳如心,但愿你下辈子,不要总是想着害人了。
转眼,又过了几日。
长廊间细碎滴下的雨滴,沾湿了柳如心坐在红木长椅的衣衫,瞭望长廊外,今儿个又一个下着雨的天气。
今日,从柳家老宅那边,传来了殷慧慧得了重疾,昨夜突然暴毙而亡的消息。
柳如心不过刚出嫁几日而已,这殷慧慧就这么死了?会不会太巧了?
亦或是,殷慧慧早在几天前就死了,但是碍于柳如心出嫁的事情,这事便被太老爷柳博涵压下来了?
柳如眉正思索着,便看到父亲柳鸿从长廊的另一头走来。
“父亲!”柳如眉欣喜地站起身,双手抓住柳鸿的衣袖。
柳鸿慈爱地抚摸着柳如眉的头,在他眼里,自己的孩儿永远都是孩儿,永远都长不大。
“眉儿,过几日,皇宫有个茶宴,若是无事,便去玩玩吧。
“皇宫的茶宴,女儿才不想去嘞。”一听到又是什么宴会,柳如眉便没了兴致。之前参加的几次宴会,哪次不是官宦小姐各个争风吃醋明争暗斗的?
整个一乌烟瘴气的景致,她柳如眉可懒得去参加这宴会。
“唉唉,这次不同往日,这次没有男性,全都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去的茶宴,而且主持宴会的,可是皇后娘娘。”这次的茶宴,也就只是皇后娘娘在后宫乏了,于是便想叫上一些官宦家的小姐们,喝喝茶聊聊天如此惬意地度过一天罢了,所以柳鸿想着,让柳如眉去也不是不可,反正也没什么坏处。
第一百五十四章 你不要拦我
“这样啊……”柳如眉心道,原来是一群满腹怨水的女子们聚集在一起诉说苦水背后说风凉话的茶话会啊,那就更无聊了,如此的话,她还不如去找阿棠师父,在医道方面多精通些才是。
柳鸿看出了柳如眉的推拒之意,也没有勉强,只是从袖中拿出一玫瑰色的小册,交到柳如眉手上:“这是皇后娘娘的请柬,为父想着,不去,总归是有些不大好的,毕竟皇后娘娘已经将请柬差人送来了。不过,为父也不想为难眉儿,眉儿若是实在不想去,那便随便编个身体抱恙的说辞拒绝罢了,这是去是不去,眉儿自己决定便可。”
对于自己的女儿柳如眉,柳鸿倒是不想逼着她做这些事,毕竟柳鸿心里也清楚,柳如眉自小便不喜欢参加这些宴会,但每每去了,都是大放异彩,叫人啧啧陈赞,但同时,也会引来嫉恨的目光,名誉丰收的景致之下,背后那些奸恶嫉妒的目光,也才暗暗增加。
“好的,谢谢父亲。”柳如眉接过柳鸿手中的请柬,随意翻了翻,与父亲柳鸿又闲聊了几句之后,雨停了,柳如眉便与丫鬟冬雪出了府。
转眼已经到了盛夏时节,这个时候,是该添置下夏季纳凉的衣衫了,所以柳如眉备着去衣裳店,定两套轻薄些的衣服,给白倾华也定两套。
“小姐,您看啊,这粉色的还有这青色的,都是店里刚到的新货,做起衣裳来,配上小姐的容貌身材,那是绝对的美极了的!”卖布匹的小伙计生得一口伶牙俐齿,柳如眉每每看到哪条布匹,这小伙计便能将柳如眉看到的,夸出花来。
“啊,小姐真是好眼光,这白色的轻纱,之前都卖断货了,这是新到的有一批货,小姐你肤白,穿上这白色的,定是仙气十足!”
小伙计夸人的技巧,可谓是炉火纯青,逗得一旁的丫鬟冬雪咯咯咯直笑,倒是柳如眉一脸淡定,只是专注于自己的选择。
这些布匹,好看是好看,但是白倾华却不一定喜欢。
最后,柳如眉挑了那白色的轻纱,另外又挑了一匹淡粉色的薄丝绸和一匹米色带着水仙图案的布料。
挑好后,柳如眉便用这些布料,订了四套衣服。
交了定金,柳如眉便与冬雪预备着回将军府。
可就是在这时,街头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呵斥和打斗的声音。
街头的一些老百姓,在听到这一连串的打骂呵斥声,亦是迫不及待地闻讯赶过去查看情况。
“怎么地,小爷我看上你的东西,是你八辈子买来的福分,还想跟本小爷要钱?呵呵……”只见一身穿华贵墨绿色长衫的男子,凶悍跋扈地踩在一小商贩的摊子上,小商贩的摊子已经被一脚踢翻,摊位上的东西,亦是倒在地上,散了一片。
因为这小商贩卖的是些瓷器的小玩意儿,都是易碎品,这下摊位被人踢翻,这些小玩意儿哗啦啦地掉在地上,几乎摔了个粉碎。
“大爷,我这都是小本生意,你说拿走就拿走,这叫我可怎么活啊!”小商贩被踢翻在地,满眼泪水。
“你怎么活管我什么事?哼!”说罢,绿衣男子抡起衣袖,将地上幸免的几件瓷器,也一一拿起来,摔碎,摔烂。
小商贩看了,连连跪地求饶,满眼泪水的:“别,别砸啊……这都是我的血本啊,不要砸啊……”
“哼!本少爷看上的东西,你个不识好歹的,还敢跟本少爷谈钱,活该你!”绿衣男子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面露凶悍。
柳如眉与冬雪站在人群之中,在这墨绿衣男子转头的那一刻,柳如眉终于也看清了这男子的容貌。
是柳如军!
她说她怎么觉着这背影这么眼熟呢,原来是柳家老宅三房的幼子,柳如军啊。
“这人谁啊,怎么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良民,怎么都没人阻止一下?”
“哎,你是不知道,这是柳衍大人的幼子,又是最得宠的那个,一般人啊,哪敢得罪他……”
“啧啧啧,这小商贩,今天惹到这柳如军少爷身上,也是够倒霉的了。”
人群中,有人叽叽喳喳地议论个不停。
柳如眉狭长的眸子,看着柳如军的眼神时,双目眯成了一条线。
“叫你以后再敢跟本小爷叫嚣!”柳如军一脸凶神恶煞,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
小贩被踹倒在地,捂着肚子,狂叫连连。
他眼中饱含泪水,脸上已经是被打得鼻青脸肿,但此时却是丝毫都不敢啃声了。
他这本就是小本生意,今日这柳如军路过他的摊位时,看中了一陶瓷做的鸟,顺手拿起来,就要走,他便将柳如军拦下,笑着称柳如军忘了付钱。
结果呢,柳如军二话不说,一脚就踹翻了小贩,小贩与他说了句:你怎么还打人啊?
柳如军立刻就火了,着身后的下人掀翻了小贩的摊子,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