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荣宠-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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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去。”司马勇从手指间摘下一枚隐隐透着白光的扳指,道:“把这个,拿去到最近的当铺当了,换成现钱。”
王侍卫不解地问道:“公子,今日属下带了银两了,为何要当了?”
“王侍卫,你难道不觉得,台下那白玉姑娘,生得貌若天仙么?看得本殿下都有些心痒痒了。”
其实,司马勇觉得白玉生得貌美是真,但看得心痒痒,却是半真半假。他不过是想,小小消除一下那柳如军的嚣张气焰罢了。
听罢,王侍卫瞪大了双目,连连摆手,道:“殿……殿下,这可万万使不得啊,这白玉扳指,可是您去年生辰时,皇上送给您的生辰礼啊!这万万使不得啊殿下!”
王侍卫急了,直接叫出了司马勇本来的称谓,但依旧还是压低了声音,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见。
“切……你懂什么?这白玉扳指,换一个活生生的白玉姑娘,岂不是最划算的买卖?这扳指就是个石子大点的死物,还不如换个活的,倒更划算,也更顺眼。”
“可是……”
“怎么,本公子的命令,你都不听了?”司马勇一脸不悦地看向王侍卫,手中的折扇抵了抵胸口。
王侍卫一愣,露出紧张的神色,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小心接接过扳指,收好:“那……公子您在此处先等着,在属下回来之前,公子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属下去去就回!”
得了允许,王侍卫便拿着配剑,急匆匆地跑出了妙红楼。
他得赶在司马勇弄出响动前回来,好歹也能保护司马勇。
这时候,一清秀小生站到台前,司马勇定睛一看,正是方才那介绍白玉姑娘出场的白净男子。
“感谢各位公子百忙之中,赶到我们妙红楼,参加此次白玉小姐的竞拍,那么,在听完白玉小姐的优美琴声过后,此次竞拍将正式开始。”
清秀小生的声音清澈而透亮,声音不大,但贯穿力却足以穿透妙红楼的楼上楼下,在场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说罢,清秀小生又退居到台子下面,偌大的台子上,此时只剩下郁郁寡欢的白玉姑娘一人。
她轻轻抚摸着胸前的古筝,透亮的琴弦随着她娇嫩的手指轻轻滑过指腹,她是万般不想弹得:这一曲过后,便开始了她第一夜的竞拍,也是注定的,她要彻底沦为青楼女子了。
即便有万般的不愿意,但白玉也自知凭一己之力无法与命运抗衡,依依不舍地摸完了琴弦,那芊芊素手,终于轻轻地波动了弦丝儿。
“恩?”原本只是漫不经心看着楼下柳如军的司马勇,却因这突然响起的琴声,注意力一下子便被勾了过去。
好美的琴声。
他双目露出异样的光芒,重新打量起那台子上的白玉姑娘,只觉得这琴声,美则美矣,却是莫名地透露出几分忧伤之意。
一个浮华低贱的卖肉女子,竟也会有如此情操?
司马勇听着这琴声,看着楼下白玉唯美的动作,轻轻柔柔,竟真的微微有些心动了。
能弹出这种琴音的人,背后定有不为人知的辛酸,不知怎的,司马勇竟有了想要了解这白玉的冲动了。
对了,方才那老鸨说的竞拍,好像是拍卖这白玉姑娘的第一夜?
也就是说,这白玉姑娘,还是个清白之身?!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琴音,余音袅袅,终于还是停了。
白玉的脸上闪过一丝绝望之意,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只是双目无神地盯着自己眼前琴弦平息的古筝。
清秀小生重新走上台前,站到了白玉身旁,看着台下一众如狼似虎的表情,微微一笑,道:“那么,众公子最期待的环节便是此处了,下面,竞拍开始。”
听罢,原本台下就激动不已的众人,更是信号澎湃了,望着白玉的眼神时,眼珠子都快掉到白玉的胸上了。
柳如军摩拳擦掌,只等那上面的清秀小生说完最关键的一句,就首先竞价。
“咳咳!都别跟我抢!”柳如军做出手势,再次提醒道。
“此次给出的白玉姑娘的底价,是十两白银,每五两叠加一次,可有哪位公子,愿意开了这个头?”
“我出十两。”柳如军迫不及待地,首当其中举起了手。
“柳公子出价十两。”清秀小生说道。
“我出十五两。”身后有好事者叫出了声。
“黄公子出价十五两。”
柳如军微微皱起眉头,但这价格不高,他也只当是别人喊着玩玩的,于是继续叫价:“我出二十两。”
“柳公子出价二十两。”
“我出一百两。”坐在柳如军身旁的于小龙也趁机举起手。
“于兄,你怎么出尔反尔?”柳如军瞪大了眼睛,这一百两,已经到了他预计的极限了,他平日里可是白吃白喝出了名的,今日能付钱竞价,已是给了天大的面子,可这于小龙,竟然好像存心跟他对着干,直接就叫价到一百两。
只见于小龙嘿嘿一笑,道:“柳弟,兄弟我也是为了柳弟着想啊,这春宵一刻值千金,况且这可是白玉姑娘,兄弟我也是想让白玉姑娘多值些钱,柳弟,想必你也不会介意的吧。”
第一百七十九章 有竞价的木牌
于小龙嘴上笑着,虽这么说,心里却是想着:既然自己不能得到这白玉姑娘的第一夜,那他就好好地加上一把价格,别让这柳如军占到太大的便宜。
哼,想区区二十两就买来白玉姑娘的第一夜?没门儿!
柳如军藏在桌子底下的右手愤愤地捏成了拳状,但他知道此时不是撒气的时候,只好硬生生地忍住了。
“于公子出价一百两,可有人出比这价格更高的?”清秀小生将手抬向于公子,看向台子下的众人。
,这于小龙,真是存心想让他多花银子……春宵一刻值千金,罢了罢了!
柳如军咬咬牙,举起右手,强压着怒意,道:“我出二百两。”
柳如军直接将价格翻了一倍,心想着,这已经表明了他的决心,现在于小龙,恐怕也不会与他对着干了吧。
这时候,王侍卫抱着满怀的包袱,急匆匆地从妙红楼的大门走了进来。这包袱直接踹了王侍卫满怀,看起来塞得鼓囊囊的,司马勇坐在二楼,一眼便看到了王侍卫怀中的大包裹,嘴角洋溢出一丝得意的微笑:终于到了。
因为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到了那清秀小生和白玉姑娘的身上,所以根本就没几个人注意到王侍卫进来。
台下,在柳如军叫出这价格之后,果真的,其他好事者不再叫价,而于小龙也很给面子,没有继续捣乱下去。
台上的清秀小生一瞥台下的众公子,道:“柳公子出价二百两,可有更高价者?”
停顿了几秒,台下鸦雀无声。
清秀公子满意的点点头,很明显,这个价位,虽没有特别高,但已经算是在预期的范围之内了。
“那好,以三声为令,数到三,这白玉姑娘的第一夜,便当属柳如军了。”
柳如军的嘴角露出势在必得的笑意,看向白玉时,目中是贪婪,是如狼似虎。
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想象,今夜要多白玉做的种种了:先扒光了,绑在床头,以细鞭子抽打,先听会儿她的叫声,然后等她不再挣扎了,再办正事。
想到这,柳如军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双目露出贪婪色意。
“三……”
坐在台子上的白玉,手指紧紧掐着腿上的细肉,双目紧闭,露出绝望的神情。
终于,这最后一刻还是来了吗?
“公子,属下来了。”王侍卫将怀中的大包裹放下。
“二……”
柳如军摩拳擦掌,只待这倒计时一过,立马扑上去亲几口。
“等一下!”一个不徐不缓的声音,从二楼的雅间内传出。
“恩?”柳如军浑身一抖,反应过来时,已是火冒三丈:是哪个不要命的,竟然敢坏了他的好事?
柳如军朝着那声音发出的二楼看去,只能看见一折扇微微摇动,还有隐隐露出的黑色发髻,并不能看见那雅间里坐着的,是何人。
“噢?楼上的公子叫停,可是有更高价?”清秀小生不慌不忙,礼貌地问道。
“王侍卫,你当了多少银子?”司马勇将头藏在扇子后面,小声问道。
“启禀公子,属下当了五千两,这里是一千两,还有四千两,那当铺的老板说没有现钱,叫三日后再来取,这是那当铺老板写下的四千两借据。”
“这样啊……”
司马勇若有所思,没想到这扳指平日里带着膈手,倒是能卖不少银子呢。
“我出,一千两。”司马勇扶摇折扇,不急不缓地站起身。
这一站起来,柳如军就看到了司马勇的面容。
只见这司马勇面容清秀,虽算不上极其俊俏,但也是等上俊男。
原本等待着绝望命运宣判的白玉,此时也是诧异地睁开双目,惊愕地看着二楼雅座上,那神秘的公子。
“一千两……”白玉口中喃喃自语,回过神后,却是更加后怕了。这个敢花一千两,那……他的存在,会不会是比柳如军还要可怕的变态?
“天哪,一千两!”
“他是什么人,竟然敢跟柳公子抢人……”
“一千两,一千两啊!他出了一千两啊!!”
“这公子看着面生,估计是不懂规矩,看来,今日这公子,要遭罪了……”
台下的众多花花公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开来,纷纷给柳如军让了道。
柳如军不甘心地捏紧双拳,双目冲火,直指司马勇:“你,给小爷我滚下来!”
“柳公子,请稍安勿躁。”清秀小生眼见柳如军要闹事,眼疾手快,赶紧跳下台子,出面阻止,道:“楼上的公子,这叫价可不能乱叫的,公子可有竞价牌?若是没有,就算公子真带了千两白银来,恐怕也是不能将这白玉姑娘,让给公子的。”
清秀小生倒是记得清楚,这楼上雅座的公子,他从未见过,也不记得自己给他过竞价木牌。
这样一来,既可以名正言顺地回绝了楼上的神秘公子,又可以安抚柳如军不在妙红楼闹事,真可谓一举两得。
躲在后面的老鸨瞪大了双目看着,她刚刚,可是顺手给了那楼上的司公子一个竞价的木牌子的。
现在,清秀小生虽如此说,是想借那司公子没有竞价木牌为由,来免去柳如军这个混世魔王要闹事的祸端,但那司公子,分明是有竞价的木牌的,也就是说……
老鸨打了一个哆嗦,立刻抖动肥硕的身躯,身上的肥肉快速地晃动着,迈着那双粗壮的大腿朝着柳如军与那清秀小生跑去。
“怎么样,楼上的公子,可能下来,与我们当面看看,看看您手中有没有这竞价的木牌子?”清秀小生不知道老鸨暗中塞了块木牌给司马勇,所以打定了司马勇没有木牌的想法。
话音刚落,身后的老鸨便已经冲上了前,粗胳膊一把抡住了清秀小生,把他的腰一下子就拉得躬了下来。
“老妈妈,你这是要作甚子?”
清秀小生被老鸨这一下子弄得惊魂未定,但碍于身材矮小又细瘦,劲太小了,只能任由着老鸨将自己从人山人海的人群之中拉出来。
“嘘嘘!那楼上的公子,有竞价的木牌!”老鸨将他拉到一边,一副火烧眉毛的模样,肥硕的脸上粉脂横飞,乍一看,都有些掉粉了。
第一百八十章 您这是害我啊!
“哎呦,哎呦,痛!什么,老妈妈,你是说……”清秀小生连连叫痛,在听清老鸨说的话之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过清秀小生还是很快刹住了音量,捂着嘴巴,一脸紧张地小声问道:“老妈妈,你真的给了那楼上的公子,一枚竞价的木牌?!”
“是啊,所以……”
“那我们先这样……”
“再这样……”
清秀小生与老鸨在一旁交头接耳地嘀咕着,站在大厅中间看戏的花花公子们,则是静静地坐在两边,将中间空出很大块地儿,以免一会儿柳如军发起飙来,会波及他们。
此时,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坐在两旁,静静地看戏。有少数几人眼见着天黑,偷偷从正门边溜了出去,还有些觉得事不关己的,则是聪明地随便抱了个姑娘,便转而直接上了楼,准备迎接今夜的纸醉金迷之夜。
“喂!老鸨,那你们二人在那里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呢?楼上那厮没有竞价牌,这白玉姑娘,理应就是我柳如军的,怎么,还有什么好商量的?”柳如军斜着嘴巴,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他今日带了数十名打手,全部都在妙红楼外面候着,他就不信了,就算这最后妙红楼将白玉姑娘给了楼上那厮,他也能完全有把握抢过来。
若不是他的,那就直接抢!
见老鸨和那清秀小生还在继续商议着什么,柳如军火了,奸恶的双目怒气直视着二楼的司马勇:“楼上的!是孙子就一直呆在上面,敢不敢现在下来与我柳如军比试比试?!咱们一对一!”
柳如军嘴角微微向右上方上扬:他所说的一对一,可不是一个人对一个人的意思,而是他一群人,对司马勇一个人。
叫这个不识趣的,敢跟他柳如军抢女人,今晚非打到他残废不可!
王侍卫听着楼下柳如军的叫嚣声,已是气得不行:“公子,这柳家的柳如军简直是欺人太甚,竟然如此说公子!属下这就去砍了他的双手双脚!”
“不慌。”
司马勇静静地摇着手中的折扇,看着楼下柳如军气得青筋暴突的模样,嘴角洋溢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他看了一眼手中竞价的木牌,又瞧了一眼桌上装有千两白银的包袱,幽幽地说道:“王侍卫,拿上银子,走,咱们下去。”
“公子,这万万不可啊!公子呆在此处便可,让属下一人下去,教训教训那不知好歹的柳如军。”王侍卫户主心切,挡在了司马勇身前。
司马勇倒是一副大难临头都临危不乱的模样,悠闲地把玩着手中的折扇,道:“你怕什么?公子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再说了,他若敢动本公子一根寒毛,那就算是犯了刺杀皇室的重罪!”
“可是……”
“不必多说,随我下去。”
王侍卫眼见劝说不动,只好硬着头皮,跟随司马勇下去了,他口中沉声道:“遵命。”
眼见二楼雅间中的司马勇终于走下了楼梯,柳如军双目直勾勾地盯着那下来的人,心中的怒火已经是烧到了最旺:“呦呵,缩头乌龟终于下来啦?是怕爷爷我上去打你,所以下来跪地求饶的吧?怎么样,现在过来,向你爷爷磕三个响头认个错,爷爷就饶了你这有眼无珠之罪。”
柳如军看着司马勇神情淡漠的模样,以为司马勇是怕了,所以才下来了,顿时喜笑颜开,指着自己面前的一块空地,叫司马勇过来跪下。
“不知好歹的东西!”王侍卫目露火光,腰间的佩剑已经抓住,隐隐就要出鞘。
对于柳如军的挑衅之词,除了王侍卫回了一句,司马勇倒是好像完全没听见似地。只见司马勇刚下了楼,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柳如军,便看向站在一旁与清秀小生低声商量着的老鸨。
“老鸨,这千两白银,该是足够买下那姑娘了吧。”
老鸨被司马勇的话给吓到了,此时她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若是今日没有这个柳如军在场,别说一千两买一个白玉,就是十个白玉,她能卖!
可还未等老鸨思虑清楚,司马勇已经一把提起王侍卫怀中的包袱,扔向了老鸨:“这是一千两,可要接好了!”
一千两?!
老鸨是个见钱眼开的,眼看这一千两的包袱朝自己的怀里扑来,她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