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荣宠-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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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衍暗叫不好,立刻的下马,赶紧扶住了柳如军。
柳如军被摔下马的时候,背后是朝下的,若是摔下来,腰是必定要闪的,肯定要养上大半月的伤才能好,柳衍见况,也是想也不想地就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这才勉强接住了柳如军,没有让柳如军重重地摔在地上。
“吓死本少爷了!”
“妈的,你这臭马!”柳如军擦了擦冷汗,刚要伸脚去踢那不听话的马儿,就被柳衍一下子拦住了:“军儿,不可!”
柳衍及时地挡在了柳如军面前,见柳如军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不禁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第两百四十三章 道歉?没门!
“驴……!”柳衍在接住了儿子柳如军之后,单手抚摸起这狂暴的马,这马儿原本还像发了疯似的,被柳衍这么一抚摸,不过几下而已,就立刻变得乖巧起来了,就好像之前这马儿根本就没有发疯似的。
这时候,柳如画恰好从门内走出来,之前她就听下人们说,父亲柳衍和弟弟柳如军要走了,她本以为自己这一梳妆打扮,是来不及送父亲柳衍和弟弟柳如军一程的,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么磨磨蹭蹭的,父亲柳衍和弟弟柳如军,竟是还停留在宅子外边迟迟没有走。
结果刚出来,柳如眉就看到柳如军一副受了惊的模样,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马匹,而自己的父亲柳衍,则是不停地抚慰着眼前的马儿。至于那马儿,看起来倒是没什么不正常的,在父亲柳衍的抚摸之下,马儿温顺地低着脑袋,和谐地蹭着柳衍的衣袖,看起来极其的乖巧可人。
再一看,柳如画发现,今日父亲柳衍穿了一件黑色短袍,短袍边镶金色边,腰间系一玲珑血玉腰带,荷包以暗色银丝线编织而成,头上的发髻干净利落地盘绕在脑袋后边,发丝间隐隐的有白发,但眉宇间依旧有着气宇不凡的气质,倒也十分的英俊潇洒。
柳如画的目光重又落到了弟弟柳如军的身上,只见弟弟柳如军,今日倒是没有穿得十分的花枝招展花花绿绿的那种模样,只是穿了一身墨绿色的便于活动的长衫,只见这长衫间隐隐的假山纹路,衣襟两排有翡翠纽扣,脖子间挂着一金制的锁子,黑色长靴,看起来闷热,其实非常的凉爽;柳如军腰间今日只别了一用蛇皮制成的腰带,腰带间还别了一镶着猛虎的锦缎荷包,荷包上有通透白玉,看起来昂贵精致至极,一看就是不凡之物。
柳如军和父亲柳衍的背上,都背着一个包袱,装满了参加狩猎大典这几日所需要的必需品。至于狩猎必需的弓和箭,还有短刀匕首之类的东西,这些都是由朝廷提供的,一律不得自带。
若是在没有得到皇帝司马鹚特令的情况下,自己擅自带这些利器去参加狩猎大典,只要被查出来,就会立刻以谋反罪处理,绝不姑息的。
毕竟,这次的狩猎大典,是皇家子弟、皇后乃至皇帝司马鹚多要亲自上阵的大型国家盛典,所以这些利器之类的东西,查起来是特别严格的,容不得半点差池在里边。
“父亲,看着这时辰,也是不早了吧?父亲和柳衍弟弟怎么还不起程?若是再不起程的话,恐怕是要延误了吧……”
柳如画好心地提醒道,可是话音刚落,站在柳如画前边的柳如军,气立马不打一出来地吼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快给老子滚进去!”
柳如军本就因为自己之前吹得大牛今早被自己捅破,脸上狠狠挨了一巴掌,心中而气愤着呢,结果这个柳如画,偏偏还就敢往他枪口上撞,故意问他为什么延误。
妈的,真是各个都不让他舒心!
“你!”柳如画气得脸都憋得通红的,她两只沉鱼落雁的双目狠狠瞪着柳如军,原本还沉鱼落雁的双目,生气的时候变得怪异起来,一只眼角朝下,一只眼角朝上,倒是看起来非常的丑陋了。
“放肆,你怎能如此说你姐姐!”柳衍听罢,看到柳如画的整张脸都因为柳如军那句话,绝美的脸蛋变得扭曲起来了,于是立刻出声呵斥。
这个柳如军,因为是他三房之中最小的儿子,柳衍又忙于政务,所以对柳如军疏于管教,加之又是最小的一个儿子,所以柳衍又对他宠爱有加,欧阳艳更是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味地护着他,所以现在的柳如军,急起来的时候,就算是他的亲姐姐柳如画,他都敢骂的。
柳如军也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呵斥了柳如画,但是他一向就是不喜欢承认错误的,尽管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他仍旧是高昂着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傲气地答道:“怎么了,画儿姐姐看弟弟笑话,还笑话弟弟,难道弟弟脸埋怨一句都不可以吗?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哼!姐姐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竟然还在这里百般诬陷,真是大白天的活见了鬼了!真是……”柳如画本来听着柳衍的呵斥,已经准备不跟这柳如军计较了,但是一看到柳如军竟然还不知好歹,道歉不说也就罢了,还继续火上浇油,柳如画就把持不住了,立马与柳如军怼了起来。
她还就不信了,就算他柳如军是家中最受宠的幼子,但她也是三房柳衍的嫡长女啊!怎能随随便便就被自己的弟弟随意辱骂?
况且,没外人看着也就罢了,这下人都一排排地站在身后竖起耳朵听着呢!
哪知道,柳如画话音刚落,刚呵斥完柳如军,一向不分青红皂白一味地只知道护着柳如军的欧阳艳这时候听了柳如画的话之后,果然又开始护起短来了,她指着柳如画,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气得脸上的粉都歘歘歘地往下掉了,尖着嗓子道:“画儿,休得无礼!为娘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大家闺秀的模样被你丢到后脑勺了是不是?为娘方才看得很清楚,就算你是无心这么说,但是却是真真切切地让你弟弟难堪了!快,还不给你弟弟道歉去?!”
在欧阳艳看来,自己没有因为柳如画之前的那些话,给柳如画一个重重的响亮耳光,就已经很不错的了。
平日里的柳如画,在外人的面前,可是表现得非常知书达理,非常的有大家闺秀的风范的,今日竟然因为自己的亲弟弟就动了怒,成何体统?
柳如画亦是觉得非常的委屈,她目露怒意地瞪了一眼柳如军,却是不敢随意违抗欧阳艳的,只好不再说下去。但是要她道歉?没门!
柳衍也知道欧阳艳一向喜欢护着柳如军的脾性,也知道现在他们已经是迟到了,实在不是吵架的好时机。
第两百四十四章 孙府的的两个大小姐啊
于是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告诉了柳如军抚慰马匹的简单方法过后,便骑着马,与柳如军一同离开了。
柳如军知道了这抚慰马匹的方法过后,知道这次狩猎大典是有皇上都在场的盛大活动,也记着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弄死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司公子,所以柳如军强行压住了心中的恐惧感,摸了摸包中准备用来弄死司公子的东西,确定东西还在之后,便深吸了一口气之,终于重新跨上了马背。
就在柳如军跨上马背的那一刻,马儿又开始隐隐的有了躁动的迹象,柳如军害怕得要死的同时,双手抖着抚摸起马儿的背部,按照柳衍所说的方法,一直抚慰着马匹,最后这马儿才渐渐没了脾性,勉为其难地接受了柳如军。
马也是有灵性的东西,它也知道这柳如军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是非常不愿意让柳如军骑着自己的。但是没办法,他已经骑上来了,它也只好不情愿地听命。
“军儿,一路慢走啊!小心点儿!”欧阳艳从袖口里掏出一块白色的手帕,右手举着,高高地挥起,依依不舍的双眸之中,竟然是忍不住地流出了泪水。
在欧阳艳的意识当中,有好多天不能见到柳如军,是非常难受的。这还是柳如军第一次离开欧阳艳那么久,在从前的十几年的光阴当中,柳如军从来都是没有出过远门的。
但愿他的父亲柳衍能照顾好他吧。——欧阳艳心中如是安慰自己道。
而柳如画,看到柳如军终于走了,一想到欧阳艳方才那么护短的模样,竟然是连她都呵斥,她便觉得心中异常地憋屈,一跺脚,走进了柳家老宅内。
有几个是柳如画的丫鬟的小丫鬟,见柳如画非常生气地走掉了,心中惶恐的同时,也是低低着头,跟着一起走了。
……
“真是,气死本小姐了!”刚进了柳家老宅子内,柳如画就觉得现在自己的身上是哪哪都不对劲,她怀揣着怒气,对着身后跟着的其中一个丫鬟说道:“走,跟本小姐出府,散散心!”
“奴婢遵命!”
被柳如画点了名,小丫鬟粉桃惶恐地点了点头。
虽然柳如画从来没有对她动过手,但是她经常听别人说,柳如画其实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看起来人非常的和蔼,但背地里十分的恶毒,她的前一个贴身丫鬟,就是因为不小心撞见了柳如画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柳如画辞退了。
结果没过几天,这个被赶出柳家老宅子的贴身丫鬟,双目被挖,舌头被割,耳朵被戳聋了。后来,这贴身丫鬟,因为实在受不住自己这副惨相,没过半个月便跳河自尽了。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这就是柳如画干的,但是别人一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般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所以小丫鬟粉桃一听自己被点名了,立刻就心慌起来了。
但是心慌也是没有办法,被柳如画点了名,她也只能默默地认命,粉桃在其他小丫鬟同情的目光之下,还是不情愿地跟着柳如画走了。
刚走到大街上,柳如画看着还没有热闹起来的集市,忽然就想到了一个人——孙香若。
也不知道孙香若,现在是不是还处在背叛柳如眉的愧疚之中呢?她得去好好给孙香若洗洗脑子才是。
这个孙香若啊,柳如画一想到就觉得好笑。其实,这孙府的的两个大小姐啊,一个孙香若,一个孙荷月,都是骚包一个,而且都是浪荡女子。
孙荷月,是野性的那种无脑的骚包浪货,看见喜欢的就直接去勾引,然后按倒在地,不管是在厢房还是在荒郊野地,直接啪啪啪再说。
至于孙香若呢,生得一副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模样,其实比孙荷月还要骚,不过她没有孙荷月那般博爱见一个爱一个,这个孙香若,迄今为止也只是跟她柳如画的哥哥柳如慎一人有染过。而且啊,这个孙香若,是那种欲罢不能型的,需求量十分的频繁。但是柳如画的哥哥柳如慎的需求又不是那么频繁,所以柳如慎有时候都是硬不起来的。
这个时候呢,孙香若就会采取紧急措施,用她从黑市中买来的东西,来强迫柳如慎有感觉,强迫柳如慎让自己也变得活跃快乐起来。
这种欲罢不能的方法,柳如画也是在之前那一次孙香若不小心用多了药之后,才偶然发现的。要不然啊,柳如画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亲哥哥柳如慎的炮友,竟然就是孙府的嫡小姐,柳如眉的闺房好友。
不知不觉中,柳如画便走到了孙府的门前。
柳如画知道自己明目张胆地过去,很容易被有心之人看到,然后柳如眉就很可能会怀疑到孙香若身上,认为她是她柳如画安插在她柳如眉身边的奸细,今儿威胁到柳如画自己。
多以柳如画想了想之后,便叫小丫鬟粉桃去敲门。
这丫鬟粉桃,平日里是极少出府的,而且今日的粉桃,穿的衣裙也是柳家老宅中丫鬟服的其中一个最不常见的一套衣服,所以一般都不会有人怀疑到粉桃就是柳家老宅的丫鬟的。
吩咐完粉桃过后,柳如画便进了离孙府不远的一家隐蔽茶楼内了。
这家茶楼,说隐蔽,其实是因为它有不同的单间,用来给品茶的客人以最清闲最安静的环境的。而且,从这家茶楼的二楼望过去,正巧可以看到孙府大门口的情况,这样的话,柳如画就可以直接看到这孙香若什么时候会从孙府出来了。
粉桃听了柳如画的话,虽然不知道柳如画要干什么,但是她不敢不从,也不敢多问,福了福身子过后,便小心翼翼地走到孙府门前,叩响了大门。
不多一会儿,柳如画站在茶楼的二楼阳台边,远远地便看到了孙府的管家走出了房门。
粉桃从怀中掏出了柳如画最常带的一支发簪,交到了管家手中,说了几句之后,管家便将信将疑地走了进去,而丫鬟粉桃则是在外边等候着。
第两百四十五章 可该要怎么办
“小姐,管家说,府门外有个小丫头,然后拿了这个东西,叫奴婢交给小姐您,说是小姐看了之后便会明白的。”小松手中拿着一发簪,疑惑地看了一眼之后,觉得这发簪虽然好看,但是完全没有印象,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信物,但还是交到了孙香若的手中。
“什么东西?”
孙香若此时正在自己闺房的窗前,认真看着手中的书。说到孙香若,虽然属于闷骚型的,不过除了浪荡之外,孙香若倒是也挺知书达理的,平日里也喜欢看些圣贤书,陶冶陶冶情操。
“不知道呢,只是知道管家说是一个小丫头模样的小姑娘,递过来的簪子。”小松说罢,看到孙香若还在看着手中的书,也知道不能多打扰,她看到孙香若杯中的茶水见了底,所以便小心翼翼地帮孙香若添了茶之后,退出去了。
孙香若正巧手中的书快看到了一个章节的末尾,稍稍顿了片刻,看到一个节点之后,孙香若放下了了手中的书,安静的眸子瞥到了桌子上放着的簪子。
只见桌子上的簪子,通体碧绿,发散着一种古色古香的美的味道,簪子上镶嵌着三种碎花珠子,看起来颜色鲜艳,光彩夺目,乍一看极其华丽,不过样式倒也简单,再一看也觉得灵巧不已。
不过,这簪子,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
孙香若拿起桌子上看起来十分眼熟的发簪,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是又忘了这簪子到底是谁的了。
“这不是!!……”就在孙香若的手指触碰到这簪子的一刹那,孙香若原本还迷茫着,忽然就茅塞顿开了。
她想起来,这簪子,是那柳如画经常戴着的簪子!对,那日在集市上,柳如画往她手里暗中塞了纸条的时候,还特意她那头上的簪子,蹭了蹭她的肩膀!
那时候,她就看到柳如画那头发上插着这簪子,只不过那时候因为看到柳如画,她心情极其不好,甚至隐隐地想作呕,所以便没有太在意那簪子。
现在想起来,还好自己之前还是记住了这簪子,要不然,若是她收到这簪子之后因为不知道这簪子的来历所以迟迟不出去,那么到时候柳如画在外边一直等不到她孙香若,以为是她孙香若壮胆子了,到时候来个鱼死网破,柳如画将她与柳如慎做的龌龊之事这么一宣传,她的下场就会跟妹妹孙荷月一样,变得身上伤痕累累劣迹斑斑了。
孙香若感觉此时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了喉咙。
不行,她得赶快去找柳如画!而且,不能让别人跟着,更不能引起小松以及孙府其他人的注意!
想到这,孙香若立刻站起来,毛着身子,通过门缝看向窗外,见小松不在,这才松了一口气,将柳如眉的簪子小心翼翼地收进衣袖之后,这才开了门,快速地走了出去。
一定要装得跟往日一样镇定才行。
孙香若这么想着,可是双腿还是不由自主地吓得颤抖起来,不过还好退下有长长的罗裙遮住,这才没有露馅。
“小姐,这大清早的是要去哪里啊?”管家看到孙香若风风火火地就要出去,便问道。
孙香若极其想装得镇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