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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相国总在套路我-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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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怪你了。”燕云逸愧疚道,方才竟差点触碰的敏儿最为柔软的地方。

    再齐敏听来他低沉的嗓音,像是醇酿一般,让他沉醉其中。

    翌日清晨,怀中不出意外的空空如也,天色还未大亮,有些阴沉。齐敏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想看看小云去了哪里。

    到达竹林的时候,燕云逸着一身轻盈白纱,独自坐在幽深的竹林里,乌黑浓密的秀发没有挽髻,流畅的垂在腰下。宽阔的长袖褪至臂弯,露出臻白如玉的皓腕。左手拿着一本棋谱,右手布棋,晨风徐来,衣袂飞扬。

    齐敏正看着出神,半空中落下一把剑,齐敏终身一跃,接到手中,发现是他时常用的那把木剑。他不解的看着燕云逸,燕云逸没有抬头,依旧照着棋谱转眼棋子。仿佛刚才那道白光与眼前人无关,他身形之快已达出身入化的境地。

    “小云,你这是什么意思?干嘛一直不说话,那本棋谱有什么好看的。”齐敏布满的努努嘴,自己满心欢喜的找他,谁知他把自己凉在一旁不说,他研究劳什子棋谱,正欲上前,夺下他的棋谱。

    燕云逸眼眸一闪。“我看看近日敏儿的剑术是否有所精进。”说着放下棋谱,从纤细的腰间,摸出秋水软剑,腾空而起,卷起竹叶阵阵。

    朝着齐敏刺去,齐敏敏捷一躲避,用自己那把木剑接住了秋水,身形不住的划过竹林,激荡起阵阵气流,竹叶片片萦绕在他二人之间。两人刀光剑影,精心布置的棋子也散落一地,这时本昏暗的天色露出了清晨第一缕霞光。

正文 chapter20误会解开

    木剑划过燕云逸的鬓角,散落几根发丝;露珠轻划水面,激荡起一层层涟漪;百花经过一夜春雨的滋润,相继盛开,争奇斗艳。

    燕云逸身形摇晃,身子直往下滑落。齐敏收起木剑,嘴角含笑,顺势搂紧燕云逸的腰身,托着他轻盈的身躯,两人在半空中盘旋落下。

    四目相望,青丝交缠。

    “敏儿剑技已不再我之下,你今日便已出师。”燕云逸整理洁白长褛,从宽大的衣袖拿出一柄匕首。那匕首顶部嵌着红蓝宝石,身形流畅,华贵异常,必出自名工巧匠之手。

    “逆鳞之匕!为何?这把匕首我是不要了,赠与小云吧。君者坦荡荡,敏儿日后用长剑,大刀。这把匕首虽华丽异常,价值连城,然只是匕首,用于偷袭之用,非是我心属。小云可留着防身所用,不必还我,况且匕首与你皆是我心爱之物,自当放置在一起。”齐敏目光灼灼,恨不得时刻与燕云逸在一起。

    燕云逸闻言两颊火烧,怎么都觉得齐敏后半句话意有他指,随即正了正色:“君上用心良苦,当年赠与敏儿两物,一为逆鳞,一为湛卢。湛卢实至名归的宝剑,亦君王佩戴之荣耀,得湛卢者便气吞山河,护一国之安。逆鳞,万匕之首,可防身可偷袭,虽令君子所不齿,但拥有者洒脱自如,来往山林之间,心胸坦荡,怡然自乐。那时敏儿尚且年幼,君上不能探知敏儿未来之志,便赠与敏儿两物让你长大后自己抉择。可谓是用心良苦,今日敏儿之言,便是意向湛卢,拥帝王之气概。密诏曾言,弱冠之年便可拥护敏儿为新帝王。恰逢公子腾继位后好逸恶劳,以战为国策,我临照百姓终日惶恐,唯恐自己的儿子莫名出战,横式沙场。男丁缺少,势必农耕下降,我国地处平原,域广土沃。无疑让周边邻国觊觎,昨日我们亲眼所见兄弟二人为了果腹,不惜出逃兰陵国。”

    “兰陵王虽是不济,但他的长子雪冉实有些手段不容小觑,星辰国国力雄厚,不足抗衡,桑邑偏远想必也不会对我临照有所威胁,目前只有铲除雪国兰陵,抑或与兰陵交好。敏儿以为如何?”燕云逸兴致勃勃说完,却发现齐敏未置一词,甚至哀怨的看着他。

    齐敏冷笑一声,他虽不知燕云逸如何在这深山老林里得知四国消息,远比他想到的还要详细,只觉得脚底传来凉意,包裹着他那柔软的心。“我本以为这些年,你与我的心境一般无二,在此安然度过一生。没想到同床异梦,你究竟把我当做什么?一枚棋子,满足你对权利欲望的追逐?我就是你的摇钱树,让你重回临照王宫的利器,你辛苦养育我十载便是为了这么个无冕之王。你和你那个假仁假义的父亲有什么区别?觊觎我母亲的美色,却生生口口说是为了我好,伺机接近,将我母亲抢走……我恨你燕云逸……你为我编织这么有一个美好旖旎的梦今天却又亲手毁了他,你知道吗?我害怕他们,他们会欺负我……我不要……”齐敏被触动心底的伤口,燕云逸说的那些为国为民他一句没有听到,只听到他心中的桃源轰然倒塌,美丽的桃林,被人践踏,甚至一把火烧成灰烬——

    齐敏把自己关在狭小空间里,双手抱着头不住的瑟缩着,仿佛回到了十年前胆小懦弱的自己。孤身面对那些虎狼一样的人,把自己吞噬成渣……

    母亲干涸的泪水……铺天盖地的辱骂声,不绝如缕……自己瘦弱单薄的身躯……

    不知不觉外面下起了淅沥的小雨,雨水顺着屋檐缓缓滑落,划过一人精致的面庞,那人扬起瘦弱苍白的手轻扣房门。“敏儿,我求求你,出来吧,你已经三天三夜滴水未进,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明明知道你有所抵触,还要说出来生生伤了你的心。”他白皙的脸上尽是水珠,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房内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无人回应,燕云逸身子缓缓下滑,无力的倚在门前。国仇家恨这些太过沉重,是他欠考虑,一股脑提出来,让本无忧无虑的敏儿不复笑颜,甚至竖起身上的尖刺,与自己疏远。

    雨水下了一夜,燕云逸也在门前守了一夜。始终把水囊里面的羊奶捂在怀中,生怕敏儿想开后,喝不到热腾腾的羊奶。

    齐敏望着昏暗的天空,始终没有放晴的意思,三天已经是他的极限,他开始担忧燕云逸,那个笨蛋三十而立的人,却依旧不会照顾自己,自己前几日说的话是否太重。他那么说似乎也没有什么毛病,自己生在王室,自当以王室利益为先,再讲私利。

    自己只是怨恨他处心积虑达十年之久,害怕对自己的好完全是因为自己王子的身份罢了。他要是是一颗不离不弃之心,而不是这充斥着阴谋的心。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宁愿让自己的心破裂,仍在地上狠狠的被碾压,也不要那人一分一毫的怜悯。

    “咳……咳咳……”门前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仅是一门之隔,那么近那么远。齐敏攥紧了袖口,那个笨蛋不会一夜没走吧?这风吹雨打的一夜未停,他身子向来单薄,怎抵这等寒风苦雨……

    门外的人还在不停地咳嗽,呼吸声也越发的沉重,他每咳一声便犹如在齐敏身上剜肉,心疼不已。衣袖被自己扯得即将破裂,这辈子就当自己的欠他的……

    齐敏咬咬牙,快步移到门前,燕云逸倚在门口,看到齐敏,苍白的脸色,勉强一笑。

    “敏儿,你肯原谅我了吗……咳……快这是羊奶,我给你捂着好了,趁热喝……”燕云逸颤巍巍的从怀中拿出水囊,递到齐敏面前。“你看还是热的呢,我的敏儿喝了才会长高……”

    他扬起嘴角笑着,却比哭还让人难受。

    齐敏抱紧他的腰身,干燥的嘴唇几乎碰到燕云逸的耳珠。

    “我听你的,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小云我不要你生病,以后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很永远密不可分,所以不要对我说抱歉,你做什么我都接受。”燕云逸闻言,眼角滑落一滴泪珠,心满意足的靠在齐敏宽阔的肩膀里,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正文 chapter21楼兰传说

    齐敏侧躺着身子,手指绕过燕云逸柔顺的发丝,描摹他精致的眉眼,轻柔绵长的呼吸声,像是羽毛一样在他心中轻挠,激荡起千层涟漪。

    窗外凄风苦雨,竹林簌簌作响,随风飘起紫色的花瓣,正好落在燕云逸眉心。齐敏正欲取下,一只苍白柔软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敏儿,我很害怕你不愿出来,不会原谅我?”花瓣滑到他的鼻尖,泛着紫色的光泽,眼角始终悬着几滴晶莹的泪珠。原来一直同自己一样在假寐,也是发生如此变故,燕云逸一向心细如发,怎么会睡得着,定然又在胡思乱想。

    齐敏用手背轻揩泪珠。“若我不出来,你当真与我赴死,活生生的坐在雨水中一天一夜,你已不再年轻,做的事却连三岁小孩不如。”语气里虽有责备之意,但更多的是怜惜。他已经琢磨不透自己的内心,燕云逸与他而言亦师亦友,或许还有……

    “敏儿若是死了,我绝不独活。”他咬着双唇,几乎要咬出血丝。

    像是娇艳欲滴的花蕾,殷红柔嫩,让人忍不住触碰。

    齐敏的呼吸加重,慢慢的靠近那双唇,想要感受他的温度,哪怕是片刻的温存也好,他从未敢逾越……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家主在吗?若是在的话开开门!”齐敏猛地起身,脸颊通红,燕云逸也缓缓起身,一副海棠初醒乍醒。

    “快看看,我们这儿鲜有人烟,怎得这两日来的这么多人。”燕云逸为齐敏披上长袍,为他摆正冠冕,温柔道。

    齐敏抚着他柔软的指尖,点点头,披衣下榻,不舍的松开他的龋摹�

    门前站着两鬓斑白的老人,和一精壮汉子,背上背着扎双髻的孩童。老人看到齐敏,浑浊晦暗的眸子倏然亮了起来,打揖道:“家主好,,阿女偶感风寒,久治不愈,直嚷着喝水,这荒山野岭独看到家主一家,便斗胆扰醒家主。望主人家施舍些热水喝。”老人家态度恭敬,颇识礼数。

    “老人家外面湿气重,快些进来吧。”燕云逸端着一只蜡烛,忙招呼他三人入房。烛光影影绰绰的打在他脸上,让那精壮的汉子看的眼直。齐敏有些不悦的接过蜡烛,挡在燕云逸身前,那汉子才悻悻低头。

    老汉安置好女人,又小跑出外,半晌搀扶着一瞎眼婆婆,蹒跚入内。齐敏与燕云逸交换了一个颜色,不知所云。

    燕云逸喂了小童喝下热茶,便坐在床前为她诊脉,微阖眼皮,感受脉搏跳动。

    “真是多谢家主收留,若是寻不到家主住所,阿女怕是难以熬过明日。”老汉涕泗横流,说着下跪朝拜齐敏。

    齐敏忙起身搀扶。“老人家何故行这等大礼,折煞了我,不必言谢,分内之事。家兄正在诊治,是否脱险还未定,待阿女病愈老人家再谢不迟。”老人家用袖口抹了抹眼泪这才起身。“没想象到还能在此处碰到家兄如此飘逸之人,家主二人可是在此隐居?也是躲避战乱吗?”老汉问道,方才踏入们,乍一瞧,还以是一位女子,开口声音温润,举止若仙,方知是男子。任老汉观人几十余载也未曾见过这等飘逸之姿的青年。

    齐敏皱眉,隐居不假,战乱从何讲起,看老汉一家人大大小小,拖家带口的为何出现在这荒山野岭。

    “无甚大碍,带我开几副退热草药,喝个几次便可痊愈!”燕云逸细心的为女童盖上被褥,招呼那精壮的汉子同他一道去煎药。

    齐敏也不由放下一颗心,继续问道:“老人家何出此言,我兄弟二人居住此处十年有余,离开故国也未发生战乱。老人家又从何处而来?”齐敏不欲暴露他们的身份,话锋一转问向老者。

    老者轻叹一口气,脸上的皱纹沟壑更深。“想来家主是隐居于此,我本临照人。自我王羡继位,燕御史辅佐便废除了多年征战讨伐邻国,以充物资,轻赋税,主农耕,人们自此得以休养生息,安居乐业,达四十余载。谁料,君上偶染恶疾不幸暴毙。一代明主便这样撒手人寰,留下根基尚未稳固,正欲东出的临照。大王子公子腾年少便不得先王心,无奈剩下的王子皆年幼,又迫于楚王后根基稳固,又有着其母国北曜国支持,次年公子腾便继位。”

    齐敏闻言原老汉一家人皆为他临照国子民,几句轻描淡写,便是一代王室的变迁。尤其是老汉所提那些,他更是历历在目,深刻的印在他少时的记忆里。那些布满腥风血雨的日子,孤苦无依,任人嬉笑怒骂,忍受无边无际的孤独。若非小云的出现自己早就不知死多少次。

    “家主可是身子不适?还是老汉说了什么家主不悦的话。”老汉的手在齐敏面前摆了摆,眼见齐敏提到自己临照便眉头紧皱,似是愁肠百结。

    “不是,老人家你不要多想,方才我只是有些念少时经历的那些事,继续说下去……”齐敏慌忙为自己的倒了一杯热茶,茶香方安抚他的内心。

    老汉点点头,捋着花白的胡子继续道:“那腾公子素好蛮力,登基后意图恢复征伐,不时召集各国勇士,比些蛮力。劳民伤财,百害而无一利,太后也不多加阻止,任由君上胡来,前些日子听闻楼兰现一宝物名唤’舍利子’乃是得到高僧金灵子圆寂留下之物。相传得舍利子便如得神力,力大无穷,堪比太阳神羿之神力。君上心动不已,但楼兰王向来好囊获宝物哪里有割舍的意思,任由君上派遣的使臣好说歹说,楼兰王固执己见,不愿假手于人。一时竟激怒君上,君上一怒之下下令二十万精锐部队进攻楼兰。夺去那虚无缥缈的神力传说之源’舍利子’。

    齐敏闻言拍案,大为震怒。“岂有此理,他竟为一己之私,动用二十万大军,我临照之精锐将士皆是为抗战杀敌,怎么荒谬到为了他一个可笑的神力,远赴楼兰。”齐敏气不打一处来,兄长齐腾竟如此不济,如此行为大失民心,剩余的三国也会像看笑话一般看着他们临照。

正文 chapter22改变心意

    老者继续道:“谁知二十万大军草率进军楼兰腹地,不仅没找到楼兰巢穴,还迷失的路径,四周都是漫天黄沙,寻觅半月也不见归来,二十万大军就这样无影无踪。你说让不让人寒心侧目,那都是报家为国的好男儿,本应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没想到……白白为一个庸君葬送了性命……。”老人家说罢浑浊的双目,眼泪纵横。“我那大儿子二儿子亦在其中,好好的孩子就这样没了。”说罢哀叹不已,闻着无不伤心侧目。

    齐敏握着茶杯,指关节微微泛白,他离开的这些年,临照究竟演变成什么样——“那老人家是为躲避战乱才来此吗?”齐敏松开茶杯,希望能从这睿智的老者口中获取更多临照之事。

    老人家接过,齐敏递过去的茶杯,仰面一饮而尽。“战乱那是常事,避无可避,只是君上大肆在楼兰境内抓壮丁,我已经失去两个儿子,老三按理是不用再充军,谁知君上已经眼红,非要得到’舍利子’甚至连不足十六岁的孩童都不放过,我看这情形,不愿自家儿子白白送死便决定逃出临照,再也不过那些提心吊胆的日子。听闻兰陵四面环山,鲜少战役,我们决定去兰陵国生活。”

    “兰陵……”齐敏皱眉不知说些什么,前日才碰到大哥二哥,兰陵遭雪灾,大雪封山,正在闹饥荒,平民都不能果腹。齐敏顿了一下,决定还是将他所知是告与老汉。

    老汉诧异:“家主是说,兰陵国正在闹饥荒?此时也不应去?如此说来我老汉一家算是走到了绝路。”老汉揪着头发望着小的小,老的老一大家子不知何去何从。燕云逸和老三端了些吃食,看到愁容满面的两人,招呼他们入席。

    齐敏搀着老妪,老汉叹了几口气,方才拿起碗筷。

    晚膳后,齐敏又安慰了几句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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