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总在套路我-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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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冉见他全身都被雨水打湿,兰陵的雨总是夹带着雪,又是初春,寒气更是不言而喻。“快些进来吧,被站在外头了风凉。”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关切之情。
云焕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殿下……”话刚说到一半,便被雪冉打断。“云焕,你先回去吧,此处有燕笑便可。”头也不回,扯着燕笑的袖口踏入暖阁。
云焕僵硬站在原地,捏紧拳头,无声的退下。
暖阁铺满兽毛,踏上去轻软无声,燕云逸舒服的打了一个冷噤,方才在外面冻狠了,屋内暖盈盈的很是舒服。雪冉看他身子不住的打颤,摸到他的袖口已经全部打湿,忙把自己的长袍脱下,披在燕云逸身上。
“殿下……属下不敢当……”燕云逸嗫喏着道,心下疑惑为何雪冉与人前对自己不太一样,人前一副生冷勿进,对自己却是格外的包容贴心,莫非是他在试探自己?
“披着吧,你这弱不禁风的若是染上了风寒病倒了谁来保护我的安危?实不相瞒,这种暗杀我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侥幸逃脱,身居高位,不知你的周围有多少敌人在暗中注视你恨不得将你杀死,取而代之。”雪冉语气几近绝望,他的眼神落在燕云逸的脸上,手不自觉抚上他的面颊。
“殿下乃是储君,诸君乃是立国之本,历来为各国虎视眈眈,更有甚者为了一己之私欲,欲杀之后快,实在是愚不可及,但属下向你保证定然赴汤蹈火……殿下你意欲何为……”燕云逸正说的慷慨激昂,却注意到雪冉目光灼灼,那双琉璃般精致的手覆在自己右脸,好像在摩挲着什么东西。
“燕笑,露出你是真面目,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样子?若你连真面目都不肯示我,我怎么敢放心的任用你。”摸索了半天,他那脸皮光滑无比,好像生长在的一般,丝毫找不出破绽,雪冉只得悻悻收手。
燕云逸默不作声,只是低着头。“殿下皮囊只是身外之物,殿下没必要非要看在下的真实面貌,就像殿下也从未已真面目示人,属下面目已毁怕殿下见到后是要作呕的。”
“哦,面目已毁你还知道威胁我了?胆子倒是不小,我这面目可不像外人所传的什么斗鸡眼,五官歪斜,是不是我已真面目示人,你便揭开你的面皮?从今以后用自己的真容服侍左右?如何?”雪冉狡黠一笑,揭开燕笑的面孔势在必得。燕云逸思虑间,雪冉抬起玉臂,已将自己银色面具取下,面具下的面孔非是什么丑陋歪斜的面孔,肤白如玉,蓝色的瞳孔,高挺秀气的鼻子,红唇诱人,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燕云逸一下子怔在原地,这雪冉王子看着竟如同十七八少年一般——
“是不是很惊讶?为什么我还这么年轻?不会衰老?甚至长得这么女里女气?像是花坊里的小倌!”雪冉歇斯底里咆哮,右手抚摸着他精致的面颊,看着铜镜中如花容颜。他恨不得划破这张脸,就是这张脸让他时刻备受凌辱,屈辱的活着。燕云逸惶恐,按照年龄计算这雪冉王子也已有三十好几,比自己还要大上几岁,为何还能保持容颜不变,分明就是一少年郎模样。
“属下惶恐,当是殿下驻颜有术,以至于肌肤还如少年般紧致光滑。”燕云逸频频后退,着世间无奇不有,他曾碰到上官飞,年逾三十,声音细柔,面若少年,莫非这雪冉王子同那上官飞一样的症状?
雪冉闻言大为不悦,一把掀翻桌上的摆饰,他那时常佩戴的玉冠,骨碌碌的滑落在地上,裂成两半。挺休的鼻梁冷哼一声:“什么驻颜有术,我这是中了毒,若非湮大人和众祭司为我祛毒,我便会变成十几岁的孩童,你可知我为了这张脸整日躲藏在黑暗中,外面传的沸沸扬扬,我简直恨透了这张脸。”他捡起地上裂开的玉冠,对着棱角就往自己脸上比划。
燕云逸见状,哪里容他自残。“你疯了,你这外貌得天独厚,女子莫若能及,更何况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任意损伤?”捉住他玉臂反剪到身后,逼迫他远离那块破裂的玉冠。
“我便是恨极了自己这么个阴柔的面貌,你还戳我伤痛之处,我将脸划伤,这样别人就看不见我这么的鬼样子,我就可以继续做我的冉王子,受万人敬仰,何乐而不为!”雪冉顺势朝着燕云逸臂膀咬了一口,燕云逸吃痛,稍有懈怠,雪冉便将那玉冠再次举到自己脸上。“不要……”
燕云逸只觉温水浇面,脸上遍布水痕,人皮面具极其怕水,遇水则化,方才行至半路下起小雨,他本想着回去,但想到雪冉疑心极重,用衣袖遮挡着面部才不至于面具顺坏,这一下子迎面被水浇,避无可避。顷刻间人皮面具,系数溶解。雪冉忽而狡黠一笑,随手拿起脸帕将他脸上的溶解的面具擦掉。
“这不是上得了台面吗?何必遮遮掩掩,看你的年龄与我不相上下,想必的多年练功,保养得当。”雪冉随手将过脸帕抛掷到一旁,促狭的眸子紧紧盯着燕云逸。“你究竟意欲何为?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你莫要再戏弄我,恐怕今日你就是想揭开我的面具,你早就料到我会向你复命,夜不闭门,等着我深夜造访,可谓用心良苦,属下真是受宠若惊。”燕云逸琢磨不透雪冉屡次三番捉弄他,看他对那刺客的着落并不操心,反而对自己的面貌兴致勃勃。
还是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试图得知自己和敏儿的真是身份,雪冉性格让人捉摸不定,若日后同他共事恐怕是如履薄冰。
正文 chapter37棋盘厮杀
燕云逸思绪纷乱,雪冉一脸孩童般脆弱的模样,实则他骨子里已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充满了杀戮,和冷漠。可是为什么独独对自己这般友善,为何要告知自己这么多机密的事情,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不知不觉回到庭院中,衣服已经全部打湿,屋中灯火葳蕤,想必是敏儿担心自己晚归,留了灯。燕云逸揩了一脸雨水,推开房门,
屋内暖盈盈的,燕云逸舒服的打了一个寒噤,倏然对上一双明亮的眸子,还未搭话那人便紧紧抱住燕云逸。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这面具是怎么回事?”齐敏抚摸上他精致的脸颊,人皮面具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细致光滑的脸,像是深埋在土中上好的羊脂玉,有种晶莹剔透的玲珑之美。
“此事说来话长,日后我便不用戴那人皮面具,冉王子性格阴晴不定,我实难猜测。”燕云逸回搂齐敏的身子,敏儿身子结实,传来阵阵暖意。
齐敏也不多问,含着他的耳珠,欺身搂住燕云逸的肩,抬手便剥他身上的衣裳,“刺啦”伴随着布料裂开的声响,燕云逸莹润的臂膀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的紧致的胸膛和那胸前秀巧可爱的红蕊。燕云逸便觉得对方的双唇几乎要触碰到自己的脖颈,灼热的气息一阵阵喷洒在自己脸颊,一如既往的温柔缱绻包裹着自己,他几乎要被这温柔冲昏了头脑。
整个人木然的被齐敏扒光,然后将自己放置在床上,被敏儿抱在怀中,肌肤相亲,那人身上的温度一点点渡到自己身上。右手抚摸敏儿秀气挺拔的鼻梁,英俊的眉眼,好看的唇形,日后还不知会有多少女子为他争风吃醋,想到此燕云逸心中猛然一颤,那人是未来之王终究要离自己而去。
大殿内灯火通明,几百只红烛燃烧的正旺,不时烛心轻爆,响的悠远清脆。
雪冉居与上座,正低头批阅奏折,脸上依旧带着银色面具,不显山露水,恢复他以往冷酷不近人情。他用朱笔批阅的奏折,一旁立着的两个侍人整理规整,再递到燕云逸手中,燕云逸一一将其例位,好发放下去。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十分默契。
云焕立在一旁,因小时战乱,父母与战中被流箭射死,自小为奴,虽练就一身本领,但斗大的字愣不识半个,冉王子便时常埋怨他不识书礼,他也只是尴尬笑笑,想着冉王子离不开自己不以为意。谁曾料到出现了个燕笑,不仅武艺高强,诗书礼乐亦游刃有余,一身卓然气质。本想着他外貌不济,谁料这才说日摇身一变竟变成一俊朗洒脱的年轻男子,冉王子对他更是百般倚重,甚至不让他穿侍卫服,锦罗玉秀,不逞惶多,明眼人一看便直他深受冉王子宠爱。
燕云逸如座针毡,无法集中注意,总觉的有着一双冷飕飕像刀子一样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后脊梁,他抬起头便对上云焕那双眼睛。云焕抿着唇,单薄的唇抿成一条线,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大概是好奇自己的面容,怎么一夜间变得这么年轻。
脑海中映现雪冉十足像狐狸一样狡黠的样子,捏着自己的下巴。“从今以后你就要以真面目侍奉我,不可再遮遮掩掩,燕笑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让位发现你的把柄,你那些小心思趁早给灭掉,一旦被我发现,你和你那宝贝疙瘩弟弟通通给我滚出兰陵,一辈子也别想出现在我面前。”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无可反驳。
为了顾全大局燕云逸只得妥协,其实他已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外貌,皮囊只不过是身外之物,一门先死扑在朝政,只想着能让敏儿尽快回到临照,抢回属于敏儿的东西。
这时外面一个侍者踏入暖阁,手上托着一张锦帛,递到云焕手中,云焕将锦帛呈给雪冉,雪冉接阅后眼眸阴鸷,陡然一冷,随即将锦帛砸在桌案。一旁侍奉是侍人和宫女慌忙跪跪倒一片。
云焕担忧问道:“殿下如何?信上说什么?”雪冉也不多说,直接将锦帛扔给他。“你自己看吧,这个玉夫人和贺兰凌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时外面一侍者弓着身,踏入暖阁,手上托着一张锦帛,递到云焕手中,云焕将锦帛呈给雪冉,雪冉接阅后眼眸阴鸷,陡然一冷,随即将锦帛砸在桌案。一旁侍奉是侍人和宫女慌忙跪倒一片,一时间暖阁噤若寒蝉,无人胆敢发出一声,触怒那喜怒不形于色的冉王子。
云焕担忧问道:“殿下如何?信上说什么?”雪冉也不多说,直接将锦帛扔给他。“你自己看吧,这个玉夫人和贺兰凌得陇望蜀,不知满足,简直是欺人太甚!”
云焕接过信函,眉头也不由一皱。“看玉夫人是想出尔反尔,坐享其成。我们本想着将南宫曜弄得身败名裂,让辰王子取而代之,辰王子天性软弱,若他为星辰王,他便像提线木偶般,任由我们操纵。只是现如今看来那玉夫人和贺兰凌是另有打算,殿下,现如今我们下一步棋当如何下?”雪冉没有做声,眸光聚在一旁的燕云逸身上。
咋一听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但燕云逸前几日便已获悉,雪冉在星辰国的所作所为,此事不正是他所预料之中的。雪冉承诺玉夫人之辈帮助他儿子辰夺得王储之位,玉夫人便允诺,让出一般实权,交于雪冉治理。
谁知那玉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她自会审时度势,自己不废吹灰之力便可除掉南宫曜这个心腹大患,何乐而不为。眼前看星辰王身子一日不日依然,辰王子登基在即,偌大的星辰国,富庶繁华,她怎么舍得拱手一半实权让外人干政,她便鱼死网破,不在与雪冉合作。纵使雪染权利再大,亦无法只手遮天。天下唯小人与妇人之言不可信。
燕云逸垂眸,放下奏折。“天下之大,有得必有失,既玉夫人为眼前利益抛弃盟友,我们也要给他迎头痛击,让她知道,所欠须得还,所欠终得还。不若因地制宜,让南宫曜从新唯我们所用,也好惩戒他们那些小人。”
云焕嗤之以鼻,不屑道:“你还真是异想天开,那个什么南宫曜早就不知所踪,并且他若是知道他之所以身败名裂,从王储之位跌落,定恨我们入骨,还会为我们所用吗?与武你却高超,才智却有所不及!”云焕不找痕迹的讽刺,他眼中容不下一粒沙子,冉王子怎么可为了他而让自己失宠。若是没了他兴许自己的地位还会同往常一般。
燕云逸也不争执,依旧伫立在一旁,等雪冉发话。
雪冉在桌案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曜”字,眼眸一转。“倒不失为一个办法,我要让他们尝尝背叛我的滋味。”说着将那张写着曜字的锦帛递给云焕。眼神飘向屋外青色的天空。
齐敏立在燕云逸身侧,同南宫曜大眼瞪小眼,自打他二人来到芙蕖阁,南宫曜的眼睛一直滴溜溜的在小云身上打转,看着一副不怀好意。燕云逸和青玄子并未发现二人的不同,他二人坐在分别坐在青玉石桌前,正在对弈,棋盘上星罗密布,正在上演一场没有硝烟的厮杀。
燕云逸穿着一身白袍,白子掂在他的指尖,那白玉中隐约有意思莲芯般的瑕痕,映得他肌肤微泛碧色。坐在他对岸的玄青子,身穿青莲道袍,白纱遮眼,清俊眉眼,一脸淡然。
齐敏和南宫曜依旧是紧张对峙着,互不相让,白子终落,青玄子露出如释重负一笑,那笑容好似一波春水缓缓荡漾……
“师弟,你这心思还是急躁了写,只顾抢占四角,攻城略地,岂知天元已失?”青玄子虽目不能视,但听力极佳,棋技更高一筹。
燕云逸笑道:“师兄棋艺高超,师弟自不能及,若是你这眼睛尚好,何苦当这么个道士,简直……”燕云逸心中一直有个结,便是这师兄的眼睛究竟是怎么失明的,还有他性格极其清冷,一向对人不冷不淡,么会甘居人下,这看似艳丽姝容的的南宫曜确有些本事。
“……此事难以启齿,师弟,你不必替师兄惋惜,师兄已经习惯了……”提到此事玄青子便低着头,嗫喏着,那人已欺身,将他揽入怀中。“云师弟,你既已有所属日后还望你与阿月远些,我可不愿阿月整日在我面前提到你,你这长相也是人中龙凤,怪不得他整日对你念念不忘……”南宫曜阴阳怪气道,原本以为是一个糟老头,谁知摇身一变,竟是这般翩翩浊公子。
齐敏上前一步。“南宫你不要在这里整天胡乱推测,小云才没有对道士上心,小云一生一世只会和我在一起。我看你贼眉鼠眼的道士也不是诚心跟你,定然有什么把柄被你捏住了,哼,卑鄙小人!”对付这种嘴巴里不干不净的人,就应该反唇相讥讽,不留任何余地。
正文 chapter38齐敏之妒
玄青子闻言摇摇头,将棋子收拾停当。“师弟,没有追踪到曜,你是如何同冉王子交代的,此人疑心极重,在他面前你凡事要谨言慎行,莫要让他发现你的马脚。不然那你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都要功亏一篑。”
燕云逸望着正争执的喋喋不休的两人,他二人心大,不像他和师兄时刻将国仇家恨记挂在心间。即便的对弈也无法静下心来,总是冷不丁要提起眼下之事。再也回不去以往在竹林中漫步,闲暇时躺在顽石头上,嘴里含着竹叶,聊些快哉之事。
“南宫猪头,你小心点再将水溅到我一身,一脚将你踢到这湖中洗个冰水澡……”
“齐小敏,你个呆子是你往水岸站的,怪不得……”
齐敏和南宫曜拌嘴不够,还切磋上武功,南宫曜年龄比齐敏大上一轮,不仅不知让着他,甚至更为孩子气,有意捉弄他,两人吵吵嚷嚷,倒像两个顽童一般。“怎么了师弟,半天不答话,可是那雪冉为难你了,若是如此师兄这便带着曜离开,可不能拖累了你。”玄青子担忧道,他这师弟什么都好,就是话喜欢说半截,指不定什么紧要事埋在心里不肯说。
燕云逸将手搭在他肩上。“此事我已在冉王子那里旁敲侧击,玉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