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总在套路我-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敏有些不好意思的裂起嘴角,抓住头发。“快别这么说,上官眼下紧要之事,是如何帮你脱困,然后手刃那洪三那狗贼。”却见上官晃了晃铁链。“敏公子,你砍断我的双腿双脚,这样我便可以不被洪三所侮辱,我宁死也不要在这不见天地的地宫,你不知他折辱人的手段忒不堪……”
上官低着头,眼眸中的泪水早已流干,当日宠姬便告知自己
齐敏大为惊愕,这砍断了上官双腿双脚,日后如何自理,可万万使不得,这等血腥之法,太不人道。头摇晃的像拨浪鼓,握住他的手,让他收回去。
“使不得,上官你拥有大才,其才干亦不在小云之下,莫要说这等伤自己的话。我齐敏定然会带你脱离虎口。”齐敏拍拍肩膀,试图安抚。
上官本沉重压抑的心情,看到齐敏一本正经视死如归的模样,不觉笑了出来。“也罢,我已受凌辱,既老天不欲我走上绝路,让你给我一线希望。我便等着你想出法子,再找洪三报丑。”
“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洪三这等狗贼一定要手刃了他。”齐敏握拳附和着。
突然长廊内传出一阵物体滚动的声响,惊的两人立马息声,白玉地板上慢慢滑过一物体,半晌仔细看,原来是灯座。
齐敏面色惊慌的望着上官,上官做了一个禁的动作,将手指放在唇边。半晌幽幽道:“没有脚步声,不是洪三,是我的老邻居。”
“老邻居的何人?”怎么这地宫中洪三还关押着别的人,上官笑而不语,拖着长链引他向前。不多时两人来到一处铜门,上官轻轻一推,方看清屋中的全貌,与上官那间奢华无比的屋内想必,简直的天壤之间,屋内四四方方,没甚摆饰,正中间正襟危坐一人,那人蓬头散发,坐在那里仿佛似在打坐一般。
“这是?……他是何人,怎么一动不动,是不是已经死了?”齐敏警惕的站在墙角,瞥见东南角少了一个灯架,想必是这个人引他们前来。
“慕容湮,说吧,引我们来做什么?”上官抱着手臂,歪着头打量着那人。那人这才缓缓抬头,一双眸子冒出精光,紧紧盯着齐敏,脸上布满深深浅浅的皱纹,俨然已的垂暮的老者。“看来是天未亡我,没想到还能有人闯入地宫之中,只要有一线生机,我便可以摆脱云湘那个臭娘们的掌心,将他们忘恩负义姐弟两一章拍死,竟然敢暗算老夫。”老者眼睛放射处狼光,握着掌心,咬牙切齿。
齐敏看着他发疯心里疑惑万分,云湘是兰陵圣女,纯洁无暇的存在,怎他出口就是这般毒辣的言论。
上官挑眉。“行了,听你喊了几个月,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你要是有法子逃出去就不会说这些空话了。还不如想想眼前,我从洪三口中获悉,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持朝政,今日便会出手毒害兰陵王,届时扶持雪冉上位。我看你就死了这条心把,善恶终有报,你别折腾了,圣女用不了多久就会将你灭口。”
老者闻言,猛然起身,身上的锁链发出稀拉的响声,齐敏这才发觉老者身上的锁链,竟贯穿了他的琵琶骨,前襟还沾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看着有些触目惊心。“那个贱人,对雪冉还真是一往情深,我便看他们能成什么气候。”说着眉锋一转,直勾勾盯着齐敏。“小兄弟可愿帮老夫出困?事后老夫定然奉上黄金万两,这可是寻常侍卫一辈子也得不到的。”
齐敏厌恶的躲开他的目光,只是觉得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毒蛇一般,让人心中发憷。齐敏摇摇头,没有搭话。
”那么拜将封侯?或者美女万千如何?”老者仍不死心,齐敏依旧摇头。
“你这小鬼倒是古怪,寻常人听到这些,莫有不动心的,莫非你眼光比这更为远大?倒是老夫眼拙了。”老者捋白须,陷入沉思。
上官依旧站子啊一旁,也不搭话,等着他二人将话将开。
齐敏打量半晌,见老者也非穷凶之人,为何琵琶被人贯穿,手段凌厉,想必对他施行之人,恨之入骨。
“你说的好笑,现如今你身受束缚,自身难保。上官也说过,你不日后定然命丧黄泉,还与我做什么交易,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这笔交易坐起来也是亏本!”齐敏上前一步,如果他没有料错,老者虽身子受损,形容邋遢,但言行只见,却保有风度,想必也是王室之人,只是不知为何会沦落如此。
正文 chapter66慕容现身
“哈哈,你这小鬼打得一手如意算盘,你可知我是何人?我既能允诺你,便会履行协议,怎会开那空头之约。”老者哈哈大笑,身上的铁链也随着他的摇摆发出叮当声响。
“我怎么知晓你是何人,我此次来便只是为杀手洪三,和救出上官,鬼搭理你是何人,我可不想节外生枝。”齐敏眼见这老头疯疯癫癫,满口允诺,什么金银富贵,想必是得了失心疯,信口开河的忽悠人,索性扯着上官飞准备离开此处,再想法子砍断寒冰铁链。
他脚步方迈出去,只听那老者沉声道:“小鬼,你可知我是何人?我可不是胡言乱语,我乃兰陵国师湮大人,待我出去别说是金银万两,便是金山银山我也履行的了。
齐敏心中打起了个蒙闪,那湮大人不是正好端端的居在珈蓝殿吗,怎么这风烛残年的老头自称湮大人。他狐疑的望了一眼慕容湮,绕着他转了几圈,他身形伟岸,虽已然苍老却风度不减。
”你若是湮大人,那居住在珈蓝神殿的又是谁,现如今世间日下,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子自然还冒充湮大人,真是好笑。“齐敏摇摇头只替老者可悲,却听到身后响起上官好听的少年音。”他的确是湮大人,各种缘由不是一言能够说清楚的,慕容湮你与他说说吧,也好让他决定帮不帮你。”上官不动声色道。
齐敏闻言,惊讶的睁大眼睛。这个风烛残年的老头便是兰陵奉若神明的湮大人,除了身形伟岸,眼眸还有些许的光泽,开口闭口都是允诺自己救他,好夺权势之人。“若他的湮大人,那珈蓝神殿中,日日受人敬拜的是谁?”齐敏虽不曾见过湮大人,但又有所耳闻,他能力卓越,安民如子,深受万民朝拜。“
慕容湮闻言,袖口一甩,一拳砸在桌案。”那宫中之人自是假扮,当日我错信云湘那个贱人,谁料她在我吃的食物中下毒,我醒来后便发现被她幽禁于此,整整两年不见外面的天日,若我出去定然手刃那贱人。贱人为了一己之私,意图控制兰陵朝政,让整个兰陵为她所控制。”慕容湮灭悔恨不已,当初见他们姐弟二人可爱异常,东流恻隐之心,收在身边,未曾料到,到头来养虎为患。
齐敏吞咽了一口口水,如此说来,那些兰陵大臣们朝拜的人是个傀儡,这两年的幕后人便是兰陵圣女云湘,简直是匪夷所思。
“此事也怪不得别人,有因必有果,你做的恶果自然会有人惩戒你。慕容湮你我心知肚明,事已至此你便消停吧,即使你现在出去又有何用。那些曾臣服你的人早就叛变,你的内功也已毁,去掉这琵琶骨上的锁链,你便是半残之身。生活尚不能自理,何谈宏图霸业,也只是空梦一场。”上官不动声色,随即想到了什么。
“如此说来,你倒与我的遭遇有些相似,十年前我也与你一般天真,想着弘扬光大我天珠阁,没想到被宵小之辈盯上,现如今也落得个半残之身。昔日忠心耿耿的教众早就不知所踪,不过我有一点比你好,那便是我有像敏公子这般挚友,见到我的惨状,依旧不离不弃,慕容湮想你当年也是一介美男子,如今怕是没人再为你赴汤蹈火了吧!”
慕容湮猛然摄住齐敏的肩膀,使劲的摇晃他。“没说他叫什么?敏儿?他的齐敏?是阿献的孩子的吗?”齐敏被他大力摇晃着,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被晃散了。挣脱慕容湮的臂膀。
“老疯子,有话好好说,我这骨头被你摇晃的生疼。”齐敏依旧是一副倨傲的语气,扯了扯自己身上的侍卫服,早间小云才给自己熨烫平整,被这老疯子一摇,怕是又给小云徒添麻烦。
齐敏一脸厌烦的甩开慕容湮的手臂,不欲与他纠缠下去。这老头口中胡乱的叫着自己的乳名,不知是何用意,惹得他一阵恶寒。齐敏退大到石壁旁,慕容湮锁链一半嵌在墙边,活动受限,这才消停。
“不错,你眼前站着的人正是献王次子公子敏,没想到慕容湮你临死,还能见到与之针锋对决之人的孩子,不知公子敏知晓你与献王的过往,会如何看待你二人。”上官飞狡黠一笑,眼中闪烁的银光,似有意让慕容湮难看。慕容湮身形一抖,随即踉跄后退几步,最后竟无力瘫软在墙边,双手垂着,一副油尽灯枯之状。
“你便是说出来又能如何,阿献已死,人死如灯灭,往事过往如烟,但我始终忘不掉,他曾说过若是生了儿子定然取名敏,敏而好学,茕茕自立,他说过会让孩儿认我做干爹,敏儿呢可否喊我一声爹?”慕容湮说着本浑浊的眼中竟泛着点点滴滴的泪花,让人侧目,那本苍老沟壑的脸竟逐渐露出玉般的光泽,脸上的皮簌簌的望下落。
“你这老骨头究竟是什么怪物,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叫你爹,再则你这脸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在掉皮?”齐敏不可思议的盯着慕容湮,上官也不做声,径直走向前去伸出衣袖,在慕容湮脸上胡乱抹了一番。
本满脸皱纹,行将就木的老者,转眼间露出一张晶莹如玉的脸,似是少年飘逸模样,却又饱含成年男子的凌厉,深蓝的眸子仿若是一片汪洋,让人沉浸其中。齐敏只觉得脑子轰隆一声,他年少时,在长生殿时常见到父王闲暇时端详着一副画卷,画中人,冰蓝的眸子,穿着一身雪白长褛,没有竖冠,头发肆意的披散着,笑的温婉,身后十里桃花灼灼,顿时失色。
“你究竟的什么人?“齐敏吞咽一口口水,不可置信的望着慕容湮,这一切太过超乎常理。众人相传湮大人已是垂暮老者,怎么得有五十岁,怎得还是一副少年模样,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他是与我一样吃了夺命丹,只是他内力深厚,没变成孩童模样,只是维持了少时之颜。但也同所有中了夺命丹的人一样不老不衰,只能带着人皮面具自欺欺人。”上官不动声色道。
齐敏瞪着慕容湮。“我只想知道你同我父王究竟是什么关系,我少时曾在长生殿看到过你的画像,你又是如何同我父亲认识的?”齐敏一副咄咄逼人,所有的疑惑,像是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永远也理不清头绪。
慕容湮冰蓝的眸中,闪过一丝悲凄之感,仿佛一碰就碎。
“我与阿羡是故友,甚至是世间最为亲密之人,你可知,若是那个赌我打赢了便没有你,没有献公了吗?”慕容湮答非所问,嘴角隐现一丝,甜蜜的微笑,仿若沉浸在往日美好中。
齐敏正欲继续盘问,忽听到一阵脚步声,步伐稳健,中气十足,回荡的在空旷的长廊中,不消片刻便会找到他们。
“公子敏,你快些逃遁出去,回去的路便是你来时那般,回去了便不要再来,此处是个迷宫,能逃出去便是万幸。”
上官赶紧把齐敏往出口推,齐敏短暂的出现,给他带来了求生的欲望,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寒冰铁链打不开,他双手不可废,不然如何恢复教众,同洪三决一死战。
正文 chapter67局势之变
“上官要走一起走,我是不会抛弃你,让你在这里受洪三白白受折辱,而坐视不管!”齐敏一把抓住洪三的手,躲在墙壁后不时张望着深寂幽长的走廊,心里盘算着洪三究竟还有多久靠近他们。手中紧紧握着长剑,只要看到洪三绝不留情。
上官心急如焚挣脱齐敏的手掌。“你不要意气用事,洪三练就一手飞星逐月刀法,已经达到人刀一体,杀人与无形无中。且内功深厚,非是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的对手,我受到辱没不要紧,重要是你不能有半分差池,若是出了意外燕世子想必会痛心疾首,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想想燕世子,他含辛茹苦将你养大,可不是让你一时意气用事,白白葬送了性命。”
想到燕云逸,齐敏的手顿了一下,是啊若是小云,他会如何取舍呢?进退两难,仿若陷入绝境的深渊,他的手指抠着墙壁,墙壁簌簌落了一地,焦虑万分。上官察觉到少年的焦灼却又紧紧不愿放开自己的手,洪三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长廊里回荡,一步步接近。
他们就像热锅里的蚂蚁,濒临绝望的边缘。
“你快点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还有大事要做,死在洪三手中却是不值。”上官推搡着齐敏,齐敏被推到长廊的另一侧,捏紧拳头哀怨的叹了一声气最终隐匿在一片黑暗中。
上官最终无力的靠在墙壁,瘫软在地,总算将齐敏送走,若是他出了任何意外他可担待不起。
洪三一个箭步飞身到上官飞身前,看到在一旁打坐屏气凝神的慕容湮,和一脸苍白的上官飞,疑惑道。“你怎么不再房间待着,看这个半死不活的老头作甚,给我老实待着,别惹我生气,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上官飞胆怯的望着他,随即低着头,并没有同往常一样反驳,他甚至主动靠拢了洪三,生怕他察觉什么异常,发觉齐敏来的痕迹。
上官软软的身子,贴近洪三,惹得他不由一颤,伸手将他拦腰抱起,内心得意洋洋,不枉费这三个月的调教,总算将人制服的服服贴贴,看到他垂眸敛眉的样子越发的顺眼,旁若无人的用下巴碾磨他精致的脸颊。人的上官飞不住的瑟缩。洪三哑着嗓音:“你若是一早便这般温顺,哪里会吃到这些苦头,我疼你还来不及,更不会伤你万分,你日后乖乖的同我过日子,我便不会伤你万分。”一双大手,肆无忌惮的在上官身上游走,嘴角上扬不住的得意。
“狗贼,休得再辱上官,松开他!”黑暗中寒芒迸射,冷不丁一把利刃架在洪三脖颈处。上官睁大了双眼,齐敏俊朗的面孔在黑暗中隐现。他眼神极清澈,此时却布满寒冰。咬着牙齿注视着洪三,只要他手上的刀柄再用一分力,洪三的颈部便会汹涌而出喷出鲜血,除掉这个祸害。
但他此刻不欲杀死洪三,他目光坚毅。“洪三,打开寒冰锁链的钥匙在哪里,你快点老实交出来,不然你这条狗命就要葬身在这地宫。”
洪三嗤笑一声。“齐敏,你怎么在这里?上官阁主还真是有本事,这才不到一个时辰就有人为你以身犯险,你这魅惑男人的功夫见长啊。还是我不能满足你,他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满足你吗!还是你看他长得有几分姿色便朝三暮四!”洪三左右而言他,故意扯开话题。刀疤脸随着他狠毒的表情,看着很是让人厌烦。
上官飞闻言咬紧下唇,眼皮微红。“洪三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和公子敏,清清白白,是他见不过你的卑鄙肮脏行为,挺身而出,你以为天下人都像你的心思一样歹毒至极。”
洪三仰天长笑。“我卑鄙肮脏,你这几个月在我身下承欢之时,怎么不说,这时候当着你这个小情郎的面又装作什么贞洁烈妇!我偏偏就要将你与我的情事说出来,休想给我带绿帽子。”他目眦欲裂,见到俊逸非凡的齐敏不觉醋意大发。原来方才对自己的温情都是假的,都是为了掩护齐敏这个小子。他嘲笑自己的天真,真该将他的毒哑,就可以永远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