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总在套路我-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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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意见一致,便奔赴那炊烟袅娜处,眼见越来越近,俨然是个小村庄,一二十户人家的样子。那炊烟升起的地方是一处客栈,外面破败不堪,门前种植着几株桃花,灼灼其华。
虞清远看到客栈一类,自是首当其冲,燕云逸望着那客栈的招牌“奈何”总觉得异常古怪,并且这晴天白日的何故大门紧闭,哪有将生意拒之门外的道理。
正欲阻拦几句,谁知那人一袭粉衫已推开奈何客栈的房门。齐敏朝着燕云逸无奈的摆摆手,虞清远天性使得然,没人能奈何的了他。
“老板上瓶最好的花雕,再准备些酒菜,捡贵的上,小爷有的是钱!”虞清远大咧咧的坐在桌案前。
“客人难道没有看到外面挂着个招牌,今日东家有事不接客,城南尚有一家,你们不妨去那家吧。恕十娘招待不周。”一众伙计中款款走出一个艳妆妇人,身材婀娜,风韵十足,一把声音娇柔入骨,仿佛将人半截身子酥了般。
虞清远眼眸微漾,他虽媚骨天成,但从来是男女不避,没想到这荒村野岭的还有这般尤物的存在,不由对那十娘起了兴致。
“美人啊,此处有你我便待在此处,怎会另移他家,你快些将吃食端上来,美人我们来日方长。“虞清远本就生艳丽无双,即便是说些挑逗的话语,也让人生不起气来。
十娘微微侧目,身后顿时冒出一浑身虬扎的大汉,紧致的胸膛,焕发出枣木般紫黑光泽。猛的将刀鞘拍到虞清远的桌案。“臭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十娘让你走你便走,莫要再次耽搁,不然仔细你的小命。”激荡的桌案上尘埃乱飞,虞清远用衣袖掩住口鼻,伸出两只细长的手指,拿起筷子就要插上大汉的双目。
他虞清远何曾受过如此屈辱,平日在宫中都是众星捧月的捧着他,这等山野村夫也配冲他大呼大叫!
燕云逸身形飘逸一把握住了虞清远的手指,气度闲适的将人拉开一丈距离。“掌柜的见谅,小弟方才冲动了不识礼数。”虞清远正欲反驳,无奈被禁锢着手腕,分毫不得挣脱。
齐敏捡起地上落满黄沙的木板,上面确实写着东家有事,暂不接客。随手将木板抛掷在虞清远面前,看他下次还这般莽撞。
“无妨,也是铁牛说话冲了些,怪不得小公子。只是我这处不太安生,你们还是速速离去,莫要连累了你们。”十娘倒也是好说话,只是不知为何眉色间隐约有着一丝不安,似乎有着什么大事将致。
燕云逸朝着齐敏颔首,正欲拜别,趁着天尚未黑透,还能找到十娘口中的另一家客栈。忽听到屋外传来阵阵马蹄声,铁牛和十娘的脸色顿时惨白,似乎看到了极其可怕之事。“且慢,恐怕是他们来了,铁牛你带着二栓前去打探。你们也别走了,现如今大家恐怕都房门紧闭,你们也找不到安身立命之所。不妨去地窖躲躲,明日一早他们便会走。”十娘一面小心翼翼查看门外,一面端着蜡烛,引领他们到地窖中。
齐敏一脸迟疑,不着这客栈老板口中的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如此惧怕的样子。但见事态紧急,也为多想的跟了上去。
“快些下去吧,无论是听到什么声响你们都不要露头知道吗?过了今晚就好了,对了二丫,你好生照看这些客人!”十娘冲着地窖中喊了一嗓子。
不多时传出一稚嫩女声。“晓得了嫂子,放心吧二定然照看好这些客人。”不由齐敏询问,十娘已听到屋外的走路声。“快些下去,我去招呼他们了。”十娘将烛台塞到齐敏手中,便扶了扶发髻走出帘外。
“哟,兄弟们又来了……可是想死十娘了……”一把甜的发腻的嗓音,听得齐敏鸡皮疙瘩直掉,对屋外的人兴致更为好奇,看十娘不像是那种阿谀奉承之人,屋外究竟的何人?
正文 chapter73此心彼心
四人下了地窖,齐敏便迎面看到一瘦兮兮的女孩,正睁着一双可怜无辜的大眼睛望着自己。
地窖里面灯火通明,物什一应俱全,仿佛有人精心布置。
“这十娘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把我们赶下来做什么?还是这家店本就是黑店?这招叫做请君入瓮,你说我们也是傻傻的,就跟着下来了,若他们将地窖的出口堵着,我们岂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虞清远托着尖尖的下颚思虑着。
齐敏不以为然,却持有另外的态度。十娘眼中的紧张绝不是掩饰的,恐怕外面真的有十分可怕的人,那凌乱的马蹄声,衣服抖落尘土的声响,绝对不是一人……
“他们又来了……又来了……”小妹喃喃道,手指不自觉的攥紧衣裳。呈现奇异的弯曲。
齐敏瞧出小妹的情绪异常,小心翼翼的接近小妹,俯身在她身旁。“小妹妹,你能告诉我们外面究竟发什么了什么?为什么你嫂子紧张兮兮的将我们藏在地窖中?”
小妹瞪着大眼睛注视着齐敏仿佛在打量着他有着几分可新,齐敏眼神坚毅,一动不动同她注视半响。
小妹终缓缓道:“那些人简直就是魔鬼,他们杀死了哥哥,将整个村子变成地狱,只要听到他们的到来,村子里的人大门紧闭,生怕被他们一不留神所害。嫂子菩萨心肠定然是看到你们的无辜的过路人才救你们一码。”小妹握紧双拳,一字一顿,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若非自己力单势薄,定要亲手将那些人手刃,以慰兄长在天之灵。
齐敏仍是疑惑不解,追问道:“可是大漠里的地痞恶霸,我看这村子所在之处,是楼兰同兰陵的交汇处。恐怕府衙疏于管辖,让那等恶人钻了空子。”
小妹点点头,望向俊逸的青年继续道:“是附近的马队,他们的首领首领骁勇异常经常欺压侵略最近的村庄,还时常打劫商旅,所以众人对其惧怕不已。此处乃是分界处,两国皆不愿管辖,我们老百姓便只有咬碎了牙,吞咽下去,日复一日的躲在黑暗中,像是蝼蚁般卑微的活着。”才十几岁的小妹仿若小大人般,竹筒倒豆子将此事轻描淡写。
边境永远是被人遗忘的一角落,帝王们往往为自己领土中之事忙的焦头烂额,更何况是那偏远的边境,更是不与理会,任由他们自生自灭,而这些人往往逆风生长,坚强的活出自己的一片天空。
“难道你们就没有试图反驳吗?还是一直任由他们欺凌践踏?”燕云逸道、
“当然,我们一直都不屈服,这种凌辱的生活,我的哥哥曾找他们的首领湖贝挑战,然而死在他的刀下,几乎是一刀毙命。没有人知道首领究竟是谁,他们总是穿着强一色的俯视,带着斗笠。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以为这层神秘兮兮的关系,哥哥死后更加无人胆敢挑战他们。这个村子都噤若寒蝉,在他们掠夺的时候也不敢反抗。”小妹身子抖索着,仿佛在说着一段痛苦至极的回忆。
她永远忘不了,刚刚成亲的哥哥,不想自己的家人和后代遭受欺压,单身挑战首领,几乎就是眨眼的功夫哥哥倒在一片血泊中,一刀毙命,几乎痛楚的发不出声音。
那首领为了彰显自己地位,还将哥哥的尸身挂在城门,到处显赫,以此来震慑村中百姓,自此村中百姓更是对马队噤若寒蝉。
齐敏一掌拍在桌案上不禁愤然。“真是可恶,岂能任由那马队肆意欺压百姓们。小云我们不妨此刻杀出去,将那马队的首领生擒,也可为终年被欺压的村民出一口恶气。”齐敏目光奕奕,他四人身怀绝技,尤其的小云轻功一流,杀人与无形。虞清远怎么也是常胜将军的后人,武功也是出类拔萃。上官虽身形变小,曾是天诛阁阁主,又谙熟天下神功无心决,料想对付几个马贼不在话下。
今时今日,他的命已不是自己能够主宰,与整个临照王朝息息相关。这时一双柔腻略带薄茧的手,抚上他的手将他的掌心包裹在内。迎面是燕云逸温润的眼眸,安抚自己狂躁不安的心。齐敏心中顿时涌现一阵暖流,一切的愤怒都化为烟云。只握紧那人的指尖,再也不提寻那贼厮杀的话。
“燕世子太过畏首畏尾,我看这等荒凉境地,楚太后的爪牙未必会伸到这里。敏儿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同人挑战也在情理之中,敏儿你不必惧怕,我在后面辅助你必保你安然无恙,为村子扫除大患,也好为小妹的哥哥报仇!”一向好斗好勇的虞清远提议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那小妹的哥哥也是练家子,竟被那不露面的首领一刀砍死,确实是匪夷所思。”上官飞冷不丁道。
他自从兰陵出来后更是寡言少语,众人几乎都要忘记他的存在。
齐敏松口道:“我听上官和小云的此时不到斗狠斗猛的时候,我们自身难保,更何况是杀那马贼。更何况马贼数目众多,一旦是贸然惊动,必会倾巢而出,届时危害最大的还是无辜的居民,我不愿拿老百姓的性命,同那帮穷凶极恶的马贼做赌注。”
燕云逸闻言嘴角微扬,这些日子谆谆教诲,敏儿总算的听了进去懂得顾全大局。发觉袖中的手被握的更紧,仿若将他揉入骨中。
上官见齐敏听取自己的意见,也不再搭话,坐在一处软椅上闭目养神。虞清远占据了唯一的大床,枕着手臂半阖眼帘看来是真的累了。小妹坐在床边,盯着自己摇摆的脚。齐敏牵着燕云逸的手来到一处偏室内,将人圈在怀中。偏室雅致,摆设齐全,桌案上点着两只红烛,正烧的噼啪作响,照的满室寂然。
看到被褥燕云逸微微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敏儿,这几日劳顿,看到这些被褥倒有些乏了,我们上去歇歇吧。马贼一走我们便真正的进入大漠,到时候就更没有好日子……敏儿……你……”燕云逸察觉到一双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指尖,像是跳跃的琴弦不觉面色大窘。
齐敏吻着他的唇角。“这几日都是载荒郊野岭,还有虞清远那个家伙跟着,上官自不用避讳,他早明白我对你的心意。虞清远嘴上没门,让他看到了不免说小云的闲话。我这一路上忍耐至今,今日无论如何小云也要帮我舒缓下!”
齐敏正值青年,龙精虎猛,且二人只做过那一次。此后一直是宫斗,再就是养伤,齐敏顾虑到燕云逸的身子也就忍着,现如今温香软玉在怀,他再也按捺不住。手也不自觉的下滑,摸到了燕云逸的腰封,只要轻轻一划,便会无限好风光。
“敏儿,此处还有人,且不易洁身子,还是不要了。为师害怕……”说到最后,燕云逸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小扇子一样,他此刻全身发软,脑子里更是像过电一样。直将自己望齐敏身上贴,纾解他体。。内的躁动。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清心诀什么的通通不管用,只想被敏儿紧紧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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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敏不住发力,屋内都是撞击的声响,燕云逸几乎语不成句,只剩下呜咽破碎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又恢复一片沉寂,红烛摇曳,蜡泪满案。床上的两人相拥而眠,恬静美好,不忍惊醒。
正文 chapter74马贼之患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又恢复一片沉寂,红烛摇曳,蜡泪满案。床上的两人相拥而眠,恬静美好,不忍惊扰。
门外传来“笃笃”声,两人昏沉中醒来,齐敏服侍着燕云逸云逸穿衣,燕云逸云逸因他昨日索欢无度腰间还有些发酸,下榻之时,重心不稳竟软软靠在齐敏怀中。不禁大为窘迫,雪白的面颊布满红晕——
齐敏适时扶着他柔软的腰肢,将人半揽怀中,细心的为他系腰带。
“小云可是哪里不适?昨晚是我不知节制,怪也怪小云身上的滋味太过迷人,让人吃了一次还想吃。”齐敏说的没羞没躁,吻住他嫣红的耳珠,燕云逸已羞煞的抬不起头来。
燕云逸云逸察觉到自己情动,睫毛微颤,整个人却被再次揉入怀中,极尽温柔缱绻。自己身子本就敏感,再回想起昨日种种,不觉浑身发软。
“笃笃”敲门声再次传来,齐敏面色不悦,想着修理外面坏自己好事的人一顿。
但想到昨夜小云任由他颠龙倒凤的,他这身子也是才愈可经不住自己如此求欢。再说此处乃是地窖,楼上是杀人不眨眼的马贼,实不适调情。
齐敏松开了束缚燕云逸云逸的手腕,跪倒在地为他穿上鞋袜,两人一并出了门。
“你们载里面做什么?马贼已经走了,十娘让我们到大厅聚集。”虞清远不住的往屋内张望,发现燕云逸世子脖颈处添加了几处吻痕,不坏好意的轻笑。“
齐敏一把挡在虞清远面前,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把你的眼睛收起来,不然有你好看的。”虞清远也不生气,只是倖悻的耸了耸,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一旁的燕云逸垂首低眉,脸颊的嫣红更是红到耳根。生怕鬼马精灵的虞清远发现什么端倪,会影响齐敏的威望。
看到虞清远走远,燕云逸才松了一口气。
“他应该没发觉什么异常吧?敏儿日后可不能这般造次——”燕云逸说的没有底气,此事他亦有错,怎独怪敏儿一人。
齐敏握紧他的指尖,嘴角轻扬。像春寒乍暖,大地回春。附和在他耳旁道“他便是给我那逍遥散之人……又岂不知我对你的心思几何……若非是他提醒,怕是连我自己都不知……”燕云逸闻言脸色更差。
走出地窖,屋外是一篇狼藉,酒坛横七八竖的倒在地上,桌案上更是杯盘狼藉,仿若被洗劫过的场景,然事实也相差无几。
伙计们正忙着收拾,十娘听到窸窣的响动,端着一只蜡烛带领他们来到一处干净的案前。
“十娘,这些都是那些马贼所为?实在是欺人太甚!你一介弱女子撑着一家客栈实在是不易。”齐敏不禁同情,初见十娘,一副冷漠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实则有一颗细腻柔软的心,拒绝他们留宿,也是为了避免他们遭受到马贼嗯毒手。
十娘闻言,秀眉紧锁,似愁肠百结。“无奈自先夫去的早,村人大多畏首畏尾,无人胆敢站出来,只有我能同那首领周旋,才得以保全村子。”
“村子处于边塞之外,恰逢兰陵与楼兰的交接处,两国都不敢轻举妄动,贸然干涉,便会引发两个国家的战争。所以村子便像是被遗落的一角落,无人问津,为马贼任意肆虐。”燕云逸云逸分析道。“十娘,我提议你带领村民们移居兰陵,楼兰为游牧人民,大漠深处寸草不生,生活不能只给,实不适合居住。兰陵为雪国,春日来临,繁花似锦,生机勃勃。更何况老一任的兰陵王退位,新的兰陵王登基。正大赦天下,想必村民们提出入境也会被接纳,总好过在此受压迫的好。”
十娘顿时露出欣喜的神色,村人终有希望逃离马贼的魔抓——
齐敏暗自拍掌叫好,小云这招他怎么没有想到?竟然想着与马贼正面厮杀,胜算全无,甚至还可能波及村子,使得善良淳朴的村民,再次遭受灭顶之灾。
“多谢公子指点路径,只是村民世代在次成长,感情深厚,非是我一人能做主,待我同村民商量,再搬出此处。”十娘明亮的眸子,顿时又晦暗了下去,村人思想根深蒂固,当初夫君就曾提议过搬到外出。无奈村民们一再反驳,才造就了夫君的惨案!
小妹察觉嫂子情绪低落,伸出小手握住了十娘的掌心,十娘看到小妹圆圆的脸庞这才恢复欢颜。
马贼走后,上官便走出地窖,看到客栈内杯盘狼藉,想必马贼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