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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相国总在套路我-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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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云逸眸光一闪,随即指着腰间的银带,意味分明。“我这腰带是一把软剑,柔然无比,绕指柔剑。与人厮杀时,可以化长剑御敌,平时便是腰带,系在腰间无人识得。无遂你便取下我这软剑,将敏儿救出生天。”

    “那你呢?要走一起走怎么能独留你一人在此!”魏无遂头摇着的像拨浪鼓,此处乃是狼穴蛇窝,怎能独自将好兄弟留下此处。

    燕云逸举起手上沉重的锁链,原来那锁链不仅仅束缚着他的双手,还紧紧的与墙壁相连。

    “真是可恶,竟还与卑鄙到如此!”魏无遂一拳砸在墙上,恨得牙痒痒。

    “无遂休要在耽搁时间,多待一分敏儿便多一份危险,若你二人不走我们便是全军覆没,无人能脱生。”说着燕云逸抽出腰间的软剑,递于魏无遂。

    魏无遂顿时气馁,他与燕云逸重逢不到半日,午间一番厮斗,此刻又到了生死攸关时刻,怎让他舍得抛弃燕云逸,但事实摆在眼前,若他不自救,三人生死未定。魏无遂摸着软剑雕刻着精细花纹的剑柄,他想起十年前,得知燕云逸离去时的撕心裂肺。

    他摊开手掌,软剑落在稻草上,轻细无声。

正文 chapter9修罗场(一)

    魏无遂顿时气结,他与燕云逸重逢不到半日,午间又是一番厮斗,此刻到了生死攸关之,怎让他舍得抛弃燕云逸,但事实摆在眼前,若他不自救,三人生死未定。魏无遂摸着软剑雕刻着精细花纹的剑柄,他想起十年前,得知燕云逸离去时的撕心裂肺,他摊开手掌,软剑落在稻草上,轻软无声。

    “你这是做什么?无遂你可要想明白……”燕云逸惊讶着摇晃着他的臂膀,试图让他清醒。

    魏无遂握上他那纤细柔软的手,眼神坚毅。“小云,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十年前便与你失之交臂,这次我再也不会离你。”

    燕云逸微微发怔,随即笑颜徐徐展开,便如春风吹散一池皱波,也握紧了魏无遂的手。殊不知对面的的齐敏双目炯炯,看着他二人紧握的双手,不由心烦意乱,恨不得上前拍开。

    忽听外面一阵窸窣,紧接着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三人齐刷刷将眼目光投向来人。门前站着一个刀疤脸三十岁上下的精壮汉子,随即他弯下腰,一脸谄媚,一副毕恭毕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即噗呲一声本灰暗阴晦的监狱,被火光映的通红一片。

    一小童得意洋洋的走来,他穿着华贵,眼神不像初见时澄澈无邪,炯炯有神,迸射寒芒。让魏无遂冷不丁打了一个冷颤,暗道这小童莫非是暗算他们的主谋?眼神诡异的望着他。

    “很讲兄弟情义嘛,只是你们推三阻四的下场便是三个人都死。既然给你们机会都不走,那么我们便来谈谈接下来要走的路。”小童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燕云逸,不坏好意的扬起嘴角。

    “你这小鬼,哪里冒出来的,你可知道我们是何人?公然绑架王室宗亲,可是灭九族的重罪!”魏无遂大声叫嚷着希望以此来震慑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却跟个大人一样说辞的小鬼。

    那刀疤大汉闻言,眉头一皱,嘴角微动,顺势抽出一把大刀,隔着铁栏呵斥道:“臭小子,不准对阁主不敬,注意你的言辞!”魏无遂猛地被他的怒吼声吓了一跳,这看着只有十三四岁的小童,竟是天诛阁阁主,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难道是老阁主暴毙身亡,教中无人合适,便找了老阁主唯一的儿子顶上,那也太过草率了。

    阁主扬起手掌,扫视着他三人,虽是一张充满稚气的童脸,双目却凌厉的不敢让人逼视。

    那刀疤脸随即变成温顺的小绵羊,站在他的身侧。“我们玩个游戏吧?你二人对我毫无用处可言,也不用一块同这个孩子陪葬。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面前有着一把利剑,若是你们谁人率先将对方杀死,胜者为王,便可以从我天诛阁平安无事的走出去。若是你二人皆不出手,便一并同这个落难王子赴死。”天珠阁主嗓音阴冷,像是一条正在吐着信子的毒蛇,让人不寒而栗。

    “我们为何相信你,我们可以交易,你的金主是谁?我可以出更高的价格,只要我们三人平安的出去,并且绝不会将你们的行踪透漏给官府。你们绑架我们无非也是为了谋取钱财,你们要知道命你杀害王孙之人,事成之后定然也容不下你们。与其盯着这么大的风险,不如与我做交易,我保证你们得到足够的银两,远走高飞,绝对无人追究。”燕云逸盯着那小童,希望能让他动心,也是他们唯一能逃脱的机会。

    小童目光迟疑,半晌未置一词,燕云逸知他是心动了,继续游说道:“宫廷之争,向来都是永无止境,没有什么是非对错,只有利益是息息相关的。我想阁主乃是少年英雄,机智过人,这些浅显的道理定然了然与心,怎样我们来做一桩生意如何?”烛光明灭,将他的白袍染作橘色,平添几分丽色。

    齐腾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没想到这一开始在自己面前冷若冰霜的冰山男,关键时候,不禁淡定自若,甚至试图说服天诛阁主。

    天诛阁主冷然一笑,拍掌叫好:“云烛仙长的弟子,果然巧舌如簧,在这等险境之下,也能镇定自若,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翻盘,真叫人佩服。”随即他笑容凝固在半空,音调变得阴森:“只是可惜,天珠阁并非贪财之辈,我接这桩生意实则是卖一人人情,你这套在我这无效,现在你们该想的应该是到底谁死,谁亡!”一句话将燕云逸堵得哑口无言

    半晌未有一人动,燕苦笑一个十几岁的童儿竟如此刁钻,将他们兄弟二人逼上绝路,他不惧死,只是遗憾,不能辅佐敏儿登上王位。魏别过脸去,他自幼为燕阴贵族,其母乐阳公主一向不喜他舞枪弄棒,请的教习师父也只教些花拳绣腿。以至于在如此困境尚不能自救。

    须臾,寂静无声,针落可闻,只闻得彼此沉重的呼吸声。燕云逸睫毛簌簌,踢起地上的软剑,递给魏,压低声音道:“杀了我,先逃出去,再设法救出敏公子。”

    “你真的以为那个小鬼会轻易的履行承诺?只不过想要看我们作困兽之争!一个靠谋杀而存在的组织,早就泯灭了人性。”魏无遂反对道,他二人一世英明没想到竟毁在一个童子手中。他眼眸中渐渐泛起寒意,像是狼宰羊一般盯着天诛阁主。

    燕云逸转头,见魏无遂只是目光凶狠的盯着那童子一动不动,未有下一步动作,恐那喜怒不形于色的童子改变心意,若是想着将他二人一起杀害,再无救公子敏的机会。他率先出手,虽带着手链,但招数仍行云流水般,故意避开魏无遂的要出,打些不痛不痒之处。

    “你是疯了,你难道没有看到那小鬼的真正用意吗?就是想仍我们自相残杀,他坐收渔翁之利。”魏无遂被他激荡的内力震慑,不得不接下他几招,却都是轻飘飘的没有用力。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与其一起死,不若一人苟活,再想方设法逃出生天。”燕云逸从牙关里狠狠咬出。魏无遂还未想清他此为何再次重复,便发觉一柄软剑塞到他手中,只见燕云逸闭上了他那双明亮的眸子,随即直望那剑上撞。

    天诛阁主骇然,不由大喝一声:“休得破坏规则!”顺手抽出洪三的刀鞘,攻上那赴死的燕云逸。魏无遂已经愣在了原地,那刀鞘却还是晚了片刻,燕云逸身形一闪,刀鞘撞到他身侧的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而燕云逸白衫翻飞,像洁白的蝴蝶,翩跹半空,转眼间他的胸口盛开了大片大片的,像花一般,晕染了一片……

    “小云,你这是何苦做这些傻事!”魏无遂无力的跪倒在他身侧,捂着他的伤口,右手轻轻探他的鼻息,见呼吸平稳方安心。

    “哼,自作主张!”天诛阁主拂袖离去。

    魏无遂眼见怀中的人剑眉紧锁,方才真是险象环生,没想到小云为了让自己活命,竟自寻死路,如此忠义两全好友,世间难求。

    “他,没事吧?”对面的齐敏早就吓得说不出话来,原以为燕云逸是个冷面哑巴,谁知竟巧舌如簧,为了朋友更是两肋插刀,从容赴死让他心里激荡出一种说不出的情感。

    魏无遂长叹一声。“人倒是没事,震晕了过去了,只是不知这剑伤究竟有没有伤到肺腑。小敏你日后可要好好孝敬你师父,为了你他可谓是煞费苦心,这回更是命都不要了。”说着一面将自己的的袖口撕烂,为燕云逸包扎伤口。

    齐敏却不再说话,这是第二次,每次自己在危难之际,都是这个沉默寡言的男子,挺身而出。

    只是他为何是那个讨要鬼燕佩风的儿子,燕老头整日来看母亲,都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自己和母亲怎么也摆脱不了,也不知自己这些日子离去,母亲是如何渡日——

    燕阴碧空殿

    “夫人,蘋儿求求你了,可别做什么傻事!”一旁的颦儿泪眼滂沱,哭成了个泪人,看着眼前的丽人。长发飘洒,身如柳絮,昔日美艳不可方物,如今面如菜色,憔悴万分。

    虞莺笑的妖娆,随即又呜咽的哭着,眼神扑所迷离,没有焦距,直直的抱着手中的枕头,一遍一遍的安抚着。“敏儿乖,不怕哦……娘亲在的……”她站在二楼房顶,稍有不慎便跌下房檐。

    下面站着一众夫人公子,都像是看戏一般,有的唏嘘不已,曾得献公恩宠的丽人,如今还不是这么个吓死人的模样,红颜易老,弹指即逝。

    “你看看像是什么样子,不成体统,像个女鬼一眼,哪有昔日夫人的端庄。”一瘦脸夫人鄙夷的看着虞莺,恨不得她赶紧从那房檐跳下,一了百了,省的再此碍眼。

    年纪偏老的夫人附和着:“就是也是她命里福分到了,前半生享尽荣华殊荣,后半生将她那唯一寄托的儿子夺走,这还算在咱大齐王宫内……啧啧……”正欲再继续说下去,胳膊肘被瘦脸捅了两下。看到不远处众人簇拥下,珠翠满头,衣着华丽的妇人,赶紧禁声。

    楚太后凤眸微扬,看到此刻正疯疯癫癫的虞莺,嘴角微扬。“贱人咎由自取,跟我斗简直是自不量力,不过也是奇怪齐敏那里我们这边还没有动手,究竟是何人率先替我们除掉此等心腹大患。”楚太后摆弄着涂满丹蔻的玉指,一面漫不经心的道。

    “恐怕是天意如此,虞夫人鸠占鹊巢这么些年,也该她遭受些报应。”一旁的宫女梅姑道。

    楚太后狠厉的甩袖,冷哼一声。“咱们走吧,对了以防万一,你还是多加派人手,看看那贱种究竟被弄到哪里去了。”

    “诺”

    随即两人匆匆走出碧空殿。

    殊不知不远处隐匿着一人,正把这一切看在眼内。看到那昔日极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虞莺,蓬头垢面,与疯子无异,嘴角浮现一丝浅笑。这时院内出现一队兵士,身着蓝袍的燕佩风走在最前端,看到一众人围在一起。那站在屋檐上的人正是——虞莺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燕佩风踩着梯子,也站到屋檐上,心都要提到嗓子眼,生怕虞莺一个想不开,纵身一跃。

    “敏儿,我的敏儿,没有了……”虞莺精神恍惚,双手在半空中扑腾着,像是要抓起什么,但手半空中一片虚无。趁着虞莺分神,燕佩风快步向前,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虞莺伏在他怀中低低的呜咽。

    驱散了一众闲杂人等,蘋儿搀扶着身薄如纸的虞莺,掀帘入室。本装饰华美考究的碧空殿,屏风上的美人蕉被人生生划开一刀触目惊心的口子,精致的杯盏也摔成粉碎,望着满目狼藉,燕佩风胸口亦是堵的生疼。

正文 chapter10修罗场(二)

    燕云逸是被冻醒的,时至仲秋,天风浩荡,入侵肌骨。他醒来发现自己被一人拥着,胸前的白袍被血迹浸湿了一片,身上盖着魏无遂那件红色袍子,发丝在风中飘扬,眯起眼睛看清了周围的场景。

    四周高朋满座,调笑饮茗,店小二掂着脚尖在人群中穿梭,那阴鸷古怪的小童坐在正中间,被一帮随从紧紧护着,气派十足。那眼神仿佛在告诉他们:不遵循规则的下场便是无人存亡——

    他们处于下方像是山坳一般,四周平坦空旷,不远处隐约有两处牢笼,黑黝黝的看不出什么端倪,只是时而响出几声猛兽的虎啸声。

    齐敏伫立冷风中,衣袂翻飞。望着那些高高在上,俯视着他们的人,眼神像是狼一样散发着寒光。曾几何时弱小的资金一直难逃被欺凌的命运,如今竟生生被逼上绝路。燕云逸拖着受伤的臂膀,艰难的将他揽入怀中,直到用衣袍将他包裹的密不透风,才肯松开。用手揉搓着齐敏的小脸。“你一会躲在角落里,不要乱动,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

    齐敏猛地抬头,望着燕云逸凌厉的下巴,为何这人一而再二三的帮助自己,甚至不惜舍弃性命。这世间原除了母亲爱自己胜与生命。

    观赏台上的宾客,时而被那客栈老板逗的咯咯笑,一世竟似寻常茶肆酒馆,欢怡景象。陡然那黑黝黝的洞穴内大吼一声,沸腾的人群,停顿片刻,复又将目光投向他三人。

    燕云逸大感不妙,眼见几个小厮砍断牢笼的缰绳,牢笼落地,激荡起漫天灰尘,一只白虎径直从山洞中隐现,它竖起双眸,如电光,直射三人,伏在石上伺机而动。人群像是炸开了一样,到处是叫嚷声。

    燕云逸双手双脚皆被铁链束缚着,行动不便不说,再加上胸口的剑伤,白袍尽数染成血红,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更何况和一直猛虎打斗。

    维无遂艰难的吞咽着口水,这太疯狂了,竟然让他们三人同野兽打斗,他三人自从被关入地牢,滴水未进,唯一能打小云还失血过多,这下几乎没有胜算——

    魏无遂绝望的望着燕云逸,但见他轻笑,从容但淡定。无论如何只能放手一搏,虽它是兽类,但此刻不是它死便是三人亡。

    白虎闻到空气中夹杂着的血腥味,瞬间激荡起它的兽,性。龇着血盆大口就像燕云逸扑来,燕云逸身形极快,虽左臂受到剑伤,但辗转腾挪间犹如鬼魅,那白虎扑了个空。顿时望向躲避在角落粉雕玉琢的齐敏,齐敏低着头吓的直发抖。魏无遂见状,猛的捡起地上的半截木棍对那白虎,当头棒喝。

    白虎大吼一声,彻底愤怒。挥舞着厉爪,向着魏无遂,魏无遂无处躲避,胸前被那白虎一抓,顿时生疼后退。燕云逸腾跃而起,接住了魏无遂,拍怕他的肩膀。

    随即他脱掉了自己白袍,白虎嗅着血迹往燕云逸方向奔去。燕云逸慢慢踱到那木栏前。一面白袍引诱着白虎,一面扶起木栏,木栏有两丈高几乎与接近瞭望台,一种看管不知所云,都翘首以待。天诛阁主紧紧的盯着燕云逸,已经到了逆境,莫非此人还想逃生。

    燕云逸唇边含笑,脚尖轻点,借助一旁的大石,直往木栏上冲,那白虎见状也扑向它。

    “不好了,老虎要出来了!”店小二端着的水壶吓得打翻在地,上面还汩汩的冒着热气。天诛阁主这才意识到燕云逸的用意,原他一开始就已经想到将猛虎引到瞭望台,以此脱身。

    猛虎攀爬到瞭望台,众人吓得四处奔逃,到处哀嚎声一片。

    店小二同那刀疤脸洪山交换了一眼色,顿时从桌下抽出一把大刀。他吹动口哨,一帮伙计拿利刃,对着阁主。

    “洪三,你这是何意?莫不是要造反?”小童冷眸望着昔日忠心耿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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