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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相国总在套路我-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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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十三欣慰不已。“好敏儿,既你已下定决心,舅舅定当助你一臂之力!”

    “还有我们,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众人纷纷附和,齐敏闻言眼眶泛红,如今他再也不是孤军奋战,他还有一帮朋友为他两肋插刀。

    齐敏的眼神不由搜索燕云逸,却不见那人温润的眸子,发现燕云逸不知何时竟不见了踪迹。心下一沉,这等时候,小云究竟是为何出去——

    燕云逸落在锦帛上下最后一笔,将饱沾的浓墨的狼毫搁置在笔架上。小心翼翼的将其吹干,绑在白鸽的腿上。轻轻拍了下白鸽,鸽子扑棱两下翅膀,破窗而出。

    忽觉腰间一紧,正欲摸索腰间的剑,唇齿便被人堵上,吮吸着他口中的甘甜。燕云逸只觉得腿脚发软,身子不由落到一个结实的臂膀。嗅着那人身上独有的龙涎香,不用想也知是谁胆公然侵犯他。男人的手抚摸着他的腰侧,每掠过一处,便让燕云逸的腰身发软一份。“敏儿你不可如此,这可是在军营,外面还驻扎着那些个侍卫们,若是让他们听到……”

    燕云逸几次推搡,却依旧难以挣脱齐敏钢铁般的臂膀。他脸面素薄,生怕如此亲狎,为他人所看,不愿外人发现两人非比寻常的关系。

    四国之中早有流传契弟一说,只要彼此心意相通,便交换帖子为名义上的兄弟,实则相处如夫妻般无甚异常。但都不敢明目张胆显露,齐敏若是日后成为临照王,一举一动,必然为国民瞩目。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稍有不慎将跌入万劫不复之地,一旦回到国都,两人身份悬殊,便再也不能如往日般亲狎在一起。不久后齐敏甚至还会成亲生子,自己与他只会是朝堂上的君臣关系,那些耳鬓厮磨,温情缱绻不再。想到此便觉得心中一片刺痛,直痛楚的难以呼吸。

    齐敏用指腹摩挲着爱人紧蹙的眉形,难舒难展,不由低头落下轻盈一吻,像是花瓣拂过,燕云逸耳尖更是红的像是滴落下血来。嗓音低沉“方才在舅舅的营帐之中,小云为何不辞而别?你可知我已在舅舅面前立下重誓,此番只要回到临照,定将楚氏一族取而代之,复我齐人国威,新仇旧恨一并算清。”少年眼神坚毅异常,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爱哭鼻子,做事畏首畏尾的孩子,他已长大成人,一个真正的男人。

    燕云逸会心一笑,靠在齐敏的胸前,少年胸脯紧致,已褪去了少年独有的青涩,成为值得依靠之人。他心中慰藉万分。敏儿总算的长大成人,也不枉费他这些年悉心教导。只是成长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有得必有失。敏儿是否会逐渐失去他那份纯真。

    欲带王冠,必承其重。

    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他们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

    红帐旖旎,万般柔情,红烛泣泪,好影成双。

    燕阴?御史府

    锦帛方接触到炭盆,火舌顺势舔舐蔓延,直至消失殆尽。燕佩风抖索了下衣袍上的灰烬,缓缓转身,面向身后着湛蓝袍服的年轻人。

    “逸儿信中写的何事?他们一行人现在何处?可是入了漠北境内?”在一旁久候的魏无遂着急追问道。

    燕佩风负手立在窗前,眼神幽邃的望向窗外,若有所思。“逸儿他们已同虞十三他们会合,公子敏身份尊贵,又是虞十三的亲侄儿,安危自是不用担心。况逸儿才智无双,对于公子敏回来之路早有打算,我们只要在临照安排好接应便好,不用过分担心。逸儿信中所言实是其他要事,现在宫中表面维持着一片祥和,实则暗涌起浮,众人皆对楚太后的压制不满,稍有风吹草动,便犹湖面起皱,甚至能掀起轩然大波。逸儿的信中的意思的是要将宫中搅和起来,日后才好让楚太后不好针对我们,腹背受敌才好。”

    魏无遂握掌,暗自叫好。“好,逸儿好计谋,我就知道他小子从小计谋多,不知过了十年又是何等模样。真是想迫不及待的见到逸儿。”十年前两人联手浴血奋战,同洪三带领的天诛阁一等一的杀手抗衡,两人合作天衣无缝,最终燕云逸因是为了护住公子敏,走投无路被逼跳崖。白袍染雪,翩跹飞蝶,他的心在那一刻也死了,这下因燕云逸的归来再次跳跃了起来。

    只是他听信母亲安排的媒妁之言,早已婚配,物是人非,自己与逸儿再也不敢半分肖想。况且麟儿也已有六岁,他已为人父,不能再如少时任性妄为,他需肩负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

    他甚至不敢想与燕云逸重逢的场景,他怕自己会欣喜若狂,会疯了一样拥紧燕云逸,会撒不开手。可是再也回不到过去,旧时光一去不复返,独留离人愁。

    “无遂,你身子是否有所不适?怎么脸色这般苍白?”燕佩风关心问道,伸手触碰魏无遂的额头。这些年自己的亲生儿子不能侍奉,魏无遂却是将他当做生父般孝敬。燕佩风自是欢喜,在他心目中也早就将魏无遂看视为自己的亲生儿子。听到燕佩风的关切这才反应过来。“我方才想起同逸儿的点点滴滴,一时思虑万分,如今再见却是时过境迁,不免有些伤神。自是无碍,倒是惹得御史大夫忧心。”燕佩风这才松了一口气,拍拍魏无遂的肩膀。“我本鳏寡孤独的老匹夫一个,幸儿得到你这么个忠心耿耿的属下,侍奉周全,还有阿煦这个小机灵鬼。日后逸儿回来了我必让他好生感谢你。”

    魏无遂苦笑,牵强的扯起嘴角。他所做的一切哪里求回报,只是力所能及,一心想为燕云逸做些事。若是能选择,他宁愿坠落悬崖的是自己,受苦受难的也是自己。也好过在燕阴,妻妾成群,坐享荣华,与他而言这些都是浮光掠影,若有即逝。只要能同燕云逸重逢,这些他都宁愿不要。

    “御史大人怕是有所误会,无遂要的从来不是这些,我与逸儿情同手足,从小又是青梅竹马。御史大夫在朝中力排众议,顶住压力,处处照顾我和母亲。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于情于理我都应侍奉大人,大人又何必说这些生疏的话?日后我便是御史大人的儿子,阿煦便是大人的孙子,还望大人不弃,让无遂侍奉左右。”魏无遂说着就要下跪,燕佩风自是满心欢喜,他早就看中了魏无遂,温润如玉,谦谦公子,更是皇亲国戚,收为义子,成为自己的左肩右臂,何乐而不为。“无遂切莫多礼,日后你我逸儿还有太平公主便是一家人,一家人自是同仇敌忾,被压迫;这么些年,,也是我们反击的时候。”燕佩风目光锐利,转身抱着魏无遂,眼神不由望向窗外的明月,心中早已有所盘算。

正文 chapter161陌路殊途(七)

    王城?凝光殿

    王城内,繁花盛景,高阁斜桥,水榭歌台。凝光殿灯火通明,兰桂湖如珍珠闪烁,长廊内歌舞升平,无数舞女翩跹舞蹈,孔雀翠衣如云,曳过红毯,嫣然起步,飞旋纵送,如娇花初绽,鸾凤振翼;直将人看的眼缭乱,西厢的水池中摆设着酒肉瓜果一类,馥郁芬芳,让人垂涎不已。

    “美人……美人……我的好可人儿你究竟是到了那里,可是让本王一阵好找……你便是饶了本王吧快些现身。”一身材肥硕的青年男子,着玄龙袍服,穿梭在众宫女中,眼上系着白纱,跌跌撞撞的寻觅一人。

    面容娇媚的女子发出悦耳的笑声,丝帕掩面,嗤嗤的笑着。“王上,奴家在这儿呢,快来啊……”声声像是羽毛般撩拨的人不能自持。齐腾闻言,喉结翻滚,直饿狼扑羊般循着声源的方向,女子精怪,一个闪身,齐腾扑空,肥硕的身子将小桥震了震。

    “美人,好美人,若是让本王寻找到你可是要狠狠惩戒一番……”齐腾在半空中摸索着,忽而触碰到一人,顺势将其搂在怀中,深吸一口气,轻嗅美人脖颈“美人你身上可真香啊……不过这身子怎么硬邦邦的?手也有些粗糙!”白纱落地,齐腾方看清怀中人,吓得一屁股蹲坐在地,哆嗦着头磕的作响。“母后……你老人家怎么来了?”莺莺燕燕的宫婢纷纷跪倒一地,皆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一声。

    楚萱凤眸斜扬,脸色怖人。“腾儿你也太不成体统,青天白日,不务政事。竟在这大殿之上竟嬉笑玩闹,北方涝灾,南方兵祸,百姓流离失所,你身为一国王上却不过问分毫,在此玩闹,毫无愧色吗?”

    楚萱呵斥毫不留情面的呵斥齐腾,对他失望至极,自己生的这个儿子,从小骄纵惯养,如今为一国王上却还不自知,时常做些小孩之事。凤眸微敛,忽而盯向一人,那人迎上楚萱的狠厉凤眸不由抖索身子,将头埋了下去。

    “简直就是胡闹至极,腾儿你太令母后失望了!”楚萱痛心疾首,她这半生在后宫步步为营,如履薄冰,手上沾满鲜血,为的就是能培将齐腾推上王位,如今终是如愿以偿,只是让那她未曾料到的是齐腾不思进取,全然没有为君之道,越来越让她失望。

    “孩儿知错,还望母后息怒。今日下了早朝,孩儿偶尔感倦意,适才桑美人才想来此法让儿臣放松,母后言辞犀利,说的过于严重。”齐腾向来知道楚萱的手段凌厉,方才亦被吓的半死,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桑美人被点名,迈着莲步轻移到齐腾身旁。“太后息怒,都是臣妾之罪,出这等馊主意,王上心系临照,这时日寝食难安。臣妾心中不忍,这才想到为王上排忧,倒是惹得太后震怒。还望太后宽恕桑柔的冒失。”桑美人哭的梨花带雨,眸中半含烟雾,分外楚楚。

    楚萱怒目而视,扬手便落在桑美人脸上,顿时映现五指印痕。桑美人弱不禁风,哪里见过这等架势,唇角顿时印现血迹。

    双目无措,瘫软在地。

    齐腾一个箭步上前,将桑美人护在怀中。

    “母后你有什么怨便冲着儿臣来,为何要如此对待柔儿?”齐腾望着怀中美人,心疼至极。桑美人直嘤嘤的哭着,委屈异常。

    楚萱望着桑美人满目鄙夷,犹如眼中钉肉中刺。“区区一介贱婢,也妄想爬上我儿的龙床。腾儿的所作所为怕都是被你这贱人所引导!来人,禁军将这贱人乱棍打死,以免诱使我儿万劫不复!”她眼中揉不得一粒沙子,遮什么桑美人她早就齐腾新宠,巧言令色,很会一套拿捏男人的办法,令齐腾深陷其中,不可自拔,荒废了政业,耽溺后宫,楚萱早就忍无可忍。

    齐腾挺身,挡在桑美人面前。“母后何苦大动肝火,言辞犀利,手段残酷无情,柔儿只是为了讨我欢心,我承认我碌碌无为,玩物尚志,幸得母后扶持才登上王位。实是不配当这临照之王,母亲若是要杀死柔儿,便连着儿臣一起乱棍打死,以消母亲心头怒火!”

    自他登上王位,处处受楚太后制衡,不能再如为公子时随心所欲,整日都要同那些大臣商议国家大事,他实是烦透了这种生活,无奈楚太后手段凌厉,将自己同王座紧紧捆绑在一起。直到他碰到桑柔,桑柔善解人意,三言两语便道破他心中所惑,只有和桑柔在一起他才能忘记所以的烦恼,偌大的王城之中不再的孤独一人,终有人愿陪着他渡过余生。

    “你简直的入了魔障!贱人你究竟给我儿灌了什么迷魂汤,有我一天绝不会让你好过!”楚萱险些被齐腾气的昏厥,幸而卫兰伸手扶着她,齐腾见状,哪里还敢造次,趁乱命宫婢将桑柔带了下去,母亲虽是强势些,但自己软磨硬泡,想必母亲也不会将他二人逼上绝路。

    入眼的是一双晶莹的指尖,还泛着细碎银光。端着一精致的茶盏,朝着齐腾示意了下,齐腾木然片刻,全然被那双细腻如玉吸引,即便的女子也莫若能及,眉目如画,即便是世间最为出色的画师也难摹难绘,水墨丹青,媚视烟行,江南春雨。齐腾吞咽了一口水,摇晃着脑袋,这才清醒了大半。卫兰乃是母后最为宠爱的伶人,身份殊荣,为人虽是寡言少语却是八面玲珑。

    “太后,王上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难免图个新鲜,宠信些新人。太后又何必大动肝火,同王上伤了母子情分。更何况,今日我们前来,还有一件更为重要之事……”卫兰出言劝说。

    楚萱猛然睁开凤眸,狠狠盯了一眼齐腾,齐腾赶忙将玉盏奉上。“母后,儿臣知错了,快些喝点安神茶压压火。”不见那狐媚子似的桑美人,楚萱怒气消了大半,再看到一旁清丽卓绝的卫兰,怒气残留几缕。母子连心,做母亲的无论如何都会宽恕自己是儿子,楚萱伸手接过安神茶,浅抿了一口。“腾儿,母后并非真的有意针对你,而是现如今迫在眉睫,人人自危,你还不顿悟,在后宫厮混,实是让人火大!”

    齐腾听的一头雾水,如今这临照已是他们楚氏的天下,何人会威胁道他们。“母后何出此言?如今我临照四海升平,国力强胜,三国莫敢侵犯,何来迫在眉睫一说?母后是否危言耸听,抑或杞人忧天?”宫外时常传言,边境小国楼兰同桑邑大国结盟,欲前后夹击击溃他们临照,是否母后听到了什么传言。

    “此事正是十年前种下的恶果食,齐敏他要回来了……”楚萱微阖眼眸,无奈的望着窗外皎洁月色,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自己十年前便下达杀手,为的就是稳固王权,将一切紧紧攥在手心,发扬光大他们楚氏一族。同时也埋下了隐患,那些先王的部下并未完全斩草除根,甚至先王很有可能还下达了另外一条密旨,虽不知内容几何,但可猜到的是必与公子敏有关。

    “齐敏?那个杂种?笑话,他不是早在十年前被洪三所害,跌落云麋山悬崖尸骨无存。怎还存活与世不成?”齐腾不以为意道。年少之时,仗着自己身量,时常欺凌弱小。而自小得父王宠爱的齐敏便是他眼中钉肉中刺。

    “洪三办事不利,齐敏大难不死,这十年屡次隐姓埋名,如今正在归国的路上。你父王对其偏宠,很有可能还留有一份密诏,助齐敏荣登大统。”楚萱幽幽道,起先她也只是推测,如今看来与她所想之事八九不离十。

    “这怎么可能…明明他已经是死人。父王将王位传授与我,大局已定,他齐敏即便是侥幸留有一条性命,又能改变什么?”齐腾往日虽沉溺后宫风雪,但一提到齐敏他便咬牙切齿。

    本父王独宠他一人,不料自从有了齐敏的出现,父王再也看不到自己……

    楚萱苦笑,烛光的映照下,略显苍老。即使是精心勾勒的妆容,也难以掩饰其眼角的沧桑。“你父王之所以让你登基实属无奈之举,他本不喜你,更喜齐敏,为我所胁迫,才传位与你。这一切都是虞莺那贱人,让我与先王二人夫妻情份不再!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今还想着与我抗衡,很好,我便将所有忤逆我的人清处干净。”

    自洪三从边境归来,她便知道这一天很快就要来临,她一心想要延续他的红装时代,绝不允许任何人侵犯。丈夫不可靠,真心所爱的人不是她。儿子懦弱无能,耽溺美色,她所能依靠的唯有自己,也仅仅只能是自己——

正文 chapter162末路殊途(八)

    漠北乃是极为苦寒之地,目之所及之处,皆是白茫茫一片。

    士兵们都在忙碌着,准备前往国都燕阴。齐敏站在山丘的最高处,眼神始终落在那人身上,白裳迎风,翩然若仙,三千发丝垂在身后,欣长身姿,不可否认,无论何时燕云逸总能将他的目光全部吸引了去。这么谪仙般的人物,无论去何处怕都是十分惹眼。

    “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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