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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重生后我只想和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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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每当萧灼这番姿态时,定是生气的前兆。
  宁绾绾接过面前的酒杯,定定地望着杯中自己似有似无的脸。
  “你我既然拜了高堂,成了亲,这合卺酒自然少不了。”萧灼不容拒绝道。
  宁绾绾又想起上一世是自己逼着他同自己饮了这杯酒,这一世却成了他要求自己。想想当真好笑,可惜造化弄人。
  宁绾绾踮起脚,挽着萧灼的手,闭上眼,不让泪水流出,头微微一仰,一杯辛辣的烈酒径直入胃。
  萧灼亦之。
  她搁下杯盏,转身在陪嫁的箱子中一顿倒腾,拿着一方写满字的白色锦帛递给萧灼。
  “我知你与我成亲乃无措之举,我也不是个爱纠缠的人,往后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丞相府财大气粗,衣食住行自当从嫁妆里扣。”
  宁绾绾边说边看着萧灼接过锦帛后的反应,面前的男人待听到自己的话后,面色沉了几分。
  宁绾绾自知一番话实在有些让高高在上的萧灼有损颜面,遂清清嗓子更正道。
  “我也知你不缺我这点钱,但是往后毕竟各过各的,划清点界限还是为妥,你说是与不是?”宁绾绾好整以暇地看着萧灼。
  自己这样和他表明立场,他应该是满意的。
  萧灼看着面前的婚后协议,太阳穴青筋突突跳个不停。女人一张小嘴陆陆续续讲个不停,他从锦帛中抬起头来,望着她张张合合的樱唇,几番忍耐,才压下堵住那张小嘴的冲动。
  “爱妃一纸协议,言外之意可是要与本王和离?”萧灼将和离二字咬的极重。
  然而宁绾绾一听和离二字,暗自拍大腿大喜,如此这般甚好!
  “那便依王爷的意思,和离吧。”
  萧灼一听这话,气得面红脖子粗,险些撕碎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本王一生只有丧偶,绝无和离!”
  笑意未达心底的宁绾绾挂着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呆滞地望着萧灼。
  这,怎么和上一世不一样哇?

  第4章 

  夜色浓如墨,几个时辰前聒噪的虫兽也觉困倦,悉数睡去。
  挽月殿上高高挂起的大红灯笼随着夜风摇曳。
  殿内二人神色各异。
  许是合卺酒酒性甘冽,在宁绾绾腹中几经周转,最后齐齐上头,熏得她鹿眼朦胧,连带着将面前的男人都看不清楚。
  两人皆一身大红喜服地坐在摆满贺果的桌子边上,宁绾绾一双削葱玉指无措地团着从供盘上滚下来的花生,两眼怯生生地望着面色不太好的萧灼。
  宁绾绾见萧灼拿着协议,扔下只有丧偶这句话后,腿肚子都在颤抖。
  她怂了,真的怂了。只要活着,比什么都强,他的爱,她不会再奢求了。
  “王爷,新婚燕尔提和离,的确是我唐突了。”宁绾绾婉言继续道:“你且再看看这协议,你我在外仍以夫妻处之,在内我绝不有半丝非分之想。王爷还是以往那个王爷,行事自如。”
  宁绾绾咽了咽口水,突然感觉有些渴。
  萧灼看着面前大红喜袍都未褪去的女人此刻却和自己谈起和离,谈起相处之道,一时竟摸不清她的小脑瓜子里想了什么。
  外界传言果真不可全信。
  锦帛上字迹清秀,灵动,很显然是出自面前女人之手。
  居中四个大字尤为醒目:婚后协议。
  紧接着三行小体:
  第一章:尊重双方父母亲。
  第二章:财产独立。
  第三章:男女双方无需将彼此摆在首位,无需坦诚相待,各自安好尚可。
  “爱妃此言可是在堂而皇之地告诉本王已心有所属?嫁予我实属皇命难违?”
  宁绾绾在心底里为萧灼竖起了大拇指,她非常赞同他的后句话。只是前句话却不敢恭维,强行给自己戴绿帽子可不好。
  她振振其词道:“几日前对王爷做了那档子事,我很抱歉,都怪夜里黑,酒色误人,玷污了王爷。”
  曳曳烛光之下,纵是活了两辈子的宁绾绾还是忍不住绯红了整张脸。
  “不巧此事被好事之徒传到了皇上那处,才使得王爷不得不娶了我,当真羞愧!”
  大梁朝民风开放,小官酒女廊坊林立,只得家中妻妾夫君允了,偶尔去消遣几次也不是不行。
  好事之徒萧灼好整以暇看着宁绾绾,不怒反笑。
  他起身逼近宁绾绾,“说起那日,爱妃可不如此时木讷……”
  宁绾绾一听萧灼详提那日之事,顿时脖颈都红了,面色极不自然,小手咻地捂住萧灼的薄唇,阻止他继续下去。
  萧灼弯着腰,一双狭长的眼睛似笑非笑盯着宁绾绾,唇上穿来她掌心细腻的夹杂着胭脂的花香味。他情难自禁的伸出唇舌舔了舔她的掌心。
  宁绾绾触电般不可思议的缩回手,一双鹿眼瞪着萧灼。
  他为什么变得这般轻浮?
  宁绾绾支支吾吾道:“那日的事我早就忘了,一点都记不起来。”大概是心虚,她越说声音越大,最后干脆转过身子,不让萧灼看自己。
  “当真不记得?”
  “一丁点也记不得……啊?……啊!……”
  身子突然悬空,宁绾绾话出一半,惊叫声陡然响起。
  萧灼欺身上前,将宁绾绾娇小的身子霸道的横抱而起,径直走向宽大的床榻。
  天旋地转之间,宁绾绾只觉背后一阵柔软,萧灼便沉身上来。
  “爱妃忘了也并无干系,本王今日便叫爱妃记得清清楚楚。”
  萧灼说一不二,左手抓住宁绾绾胡乱挥动的手,右手缓缓解开她外袍上的绳结。
  宁绾绾躺在他怀下急红了眼,她摸不清这一世与上一世迥然不同的萧灼到底打着什么如意算盘。但她清楚的明白,这一世,自己是如何也不能再为他陷进去了。
  “萧灼,你敢!”
  想起上一世他的凉薄,宁绾绾吐出来的话也生硬冰凉起来。
  萧灼微微愣了一下,传闻丞相府嫡女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也不是全然不可信的。
  但怀下的人,此刻眼神清冽,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甚至还隐隐约约携带着哀怨的目光瞪着自己。只一时的失神。
  “本王不知爱妃直呼本王名讳竟如此动听,不妨多唤几句试试?”
  萧灼手中动作未停,宁绾绾身上那件绣花金丝大红袍子已被他粗暴地扔在凳几上。
  “我……我还未及笄。”宁绾绾见萧灼硬的不吃,只好来软的。
  萧穆嗤笑,“周公之礼你我早早就行了,如今说未及笄恐晚矣。”
  梁朝女子,年满十四便可婚嫁育子。显然宁绾绾的未及笄在萧穆这里丝毫无用。
  再说,探子可是将她的底细汇报得一清二楚。
  “想必这画册爱妃平日也不少涉猎,如何不想起自己尚未及笄?南苑馆应该也是常客吧。”萧灼越说语气越是寒凉。
  宁绾绾望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的闺房秘辛,又在心里埋怨了薛氏一把。
  “爱妃喜欢哪一个姿势?为夫也好满足满足爱妃。”
  宁绾绾看着越发衣着单薄的自己,一头发丝松散,额上密密地起了一层汗。
  见萧灼软硬不吃,索性拿出她往日嚣张跋扈的气势,“你个□□熏心的老男人,除了会强迫别人做不喜欢的事你还会做什么?”宁绾绾想起往事,心中哽咽,“往日爱你,却被视作糟粕,如今拒你,你却强加硬塞,你是脑袋被驴踢了吗?”
  宁绾绾一鼓作气将心中的郁结吐出后就后悔了,毕竟对此世的萧灼而言,往日爱他的话纯属荒谬,见都不曾见过,何来爱?
  萧灼却在听到宁绾绾一袭话后,停下手中动作,一双精光深邃的眼睛盯得宁绾绾心里直发毛。
  他缓缓从胸中叹出一口气,拉过内侧的喜被,盖在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件里衣的宁绾绾。
  一声不发的起身走了。
  起初他只想逗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丞相府千金,越逗弄越发现自己竟控制不住的想要得到更多,险些擦枪走火。
  女人眼中有太多自己看不懂的情愫,迷茫,意外,害怕,心碎,决绝。
  他自问在此之前活过的二十四载中确实未曾遇到过她,但她的眼神却灼痛自己的心。
  像是自己有负于她。
  唯有落荒而逃。
  宁绾绾见萧灼挥袖头也不回的离去,良宵美景,只身一人,却莫名心安。
  这一世,守着自己的心,谁也不给,好好活着就好。
  ………………………
  “滚,全都给我滚!”
  丞相府偏院内,杯盏瓷器碎片被摔了满地,喜果零零星星落在地上,碎片之上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厮。
  二小姐一向谈吐温和,待人亲和,今日在大小姐婚嫁之日莫名撒火,实在叫人诧异不已。
  赵氏还未进屋便听见女儿撒泼大叫,一张脸色沉了又沉,遂放快脚步。
  一进屋看着女儿毫无形象可言,披头散发倚靠在桌子边上,地上狼藉一片。猜想是宁绾绾与北临王大婚,夺了自己的姻缘,心中郁火。
  “你先下去吧,二小姐不喜甜食,往后别再送了。”赵氏从袖口摸出一锭银子给跪在地上的小厮,也算是封口费。
  宁萋萋大家闺秀的气质可不能坏了。
  赵氏绕过碎瓷片,走到宁萋萋跟前,劝道:“好歹今天也是绾绾大婚的日子,你再有气,也不该让外人瞧见,往后叫人碎嘴子。”
  宁萋萋本就心中愤懑不平,听生母说话间还护着宁绾绾,心中妒意更甚,连带着砸了桌上的瓷壶。
  “到底我是您的女儿,还是她宁绾绾是您的女儿?若不是她,今日风光大嫁之人,定是我宁萋萋。”
  赵氏见女儿声响愈闹愈大,叫宁老丞相听见,她们母女怕是一顿责罚。
  “你小点声,让你父亲听见了,免不了一顿责罚。”
  “您只会让女儿忍气吞声,低三下四,就叫那日她宁绾绾夺了女儿的未来夫君,您也不曾出面替女儿做主。如今女儿发句牢骚也不行吗?”
  宁萋萋见四下无物件可砸,抽抽啼啼哭起来。
  赵氏被弄的也有了几分脾气,“唰”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宁萋萋脸上。
  巴掌落下的一瞬间宁萋萋便住了嘴,一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容色坚决的赵氏,眼泪无声的大颗滚落。
  “姨娘让你诸事闷在心上,还不是你我母女在府上被薛氏母女压的死死的?宁绾绾又颇得你父亲宠爱。”
  赵氏如今让女儿勾起了伤心事,心中也是愤懑不平。
  “我同薛氏斗了半辈子,也不过是个妾室。谁都知北临王凶狠残暴,你姐姐嫁过去,于我们而言,未曾是件坏事。”
  “可,他对女儿同他人不一样的!”宁萋萋斩钉截齿道。
  赵氏叹了一口气,垂着眼道:“北临王身份显贵,往后子嗣云云,为他繁衍后代的女人定然数不胜数,既然做不了王妃,那做个侧妃再同她斗一斗也不是不行。”
  宁萋萋一听赵氏的话,哭丧的脸立即欢快起来,拉着赵氏的手,双膝跪在她面前低头认错。
  “方才女儿口不择言,伤了姨娘,请姨娘不要往心里去。是女儿愚钝。”
  赵氏缓缓扶起女儿,一字一句叮嘱道:“想要扬眉吐气,出人头地,就得隐忍,就得狠。想要的都得自己拼命争取!”
  宁萋萋下颚紧咬,眼中尽是阴狠算计。
  宁绾绾,我倒是要同你斗一斗,看看谁才是赢家!

  第5章 

  自大婚夜里萧灼冷脸拂袖而去后,宁绾绾已经足足两日未见过他,恰好宁绾绾也乐得逍遥。
  她在心里默念,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才好。
  “王妃,今日是回门日,按照规矩,得请王爷同你一块回去。”
  锦玉望着铜镜中的自家王妃建议道。
  王爷大婚夜丢下貌美如花娇俏的新娘子不理会,却在书房坐了一整宿一事,叫好事之人风风雨雨传了个便。
  甚至北临王府上的下人,明面上看宁绾绾出自丞相府,不敢多言,实则背后可嚼了不少舌根,言语中尽是嘲讽。
  都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若是出嫁之人不得夫君宠爱,定是要让人瞧不起的。
  为宁绾绾挽发的锦玉急得夜不能寐。
  偏偏正主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全然不在乎不说,貌似还有些享受这种生活。
  “王爷政务繁忙,若是过了卯时还不见回府,便你我二人一齐回去吧,左右不过一个回门,叨叨扰扰的麻烦。”
  宁绾绾坐在铜镜前,眉眼不抬,慵懒异常。
  “自古姑娘回门,必得夫君相伴……”锦玉心有不甘道。
  “锦玉,近日你话有些多。”宁绾绾打断道。
  “王妃……你这副模样,日后王爷纳了侧妃,妾室可如何是好?”
  宁绾绾一听萧灼今后可能要纳妾室,只一刻的郁结后便拍手称好。
  “如此甚好,本王妃便弃了他,落个自由身,爱干嘛干嘛。”
  “王妃!”锦玉看着这般不思进取的自家王妃,急得快哭了。
  “好啦好啦,莫要多话,替我梳个髻子,再簪上大夫人赠的花钗。时辰快到了。”
  锦玉无奈,却也轻车熟路的替自家王妃挽了个飞天逐月髻。
  锦玉看着眉眼如黛,鹿眼含水,鼻若悬胆,一点朱唇娇嫩如花,未施粉黛却胜似粉黛的王妃,心中连连称赞,梁国第一绝色,当之无愧!
  待宁绾绾一番梳洗打扮后,辰时已至。她一身鹅黄色广袖华服施施然出现在王府门前时,言管家急匆匆而来。
  “王妃请留步,王爷此时正在朝中,老奴已命人前往,何不等王爷回府一同归宁?”
  宁绾绾看着半躬腰身,挡在自己面前的言管家,眉角抖了一下。
  “诸事以国事为重,区区回门不足挂齿,言管家莫要小题大做。”
  言管家抬头看看青天上悬挂的日头,继续说道:“往日这个时辰,王爷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回来了,老奴恳请王妃回府歇息,等王爷一同回门。”
  被言管家再三阻挠的宁绾绾也懒得再说什么,只一双瞧不出喜怒哀乐的眼睛定定看着远处。锦玉见状,上前一步说道。
  “回门时辰已到,劳烦言总管让个道,方才府中小厮来报,说是丞相大人在府门前等了良久,如此再等下去……”锦玉拖着尾音,未说破。
  言管家一听,这是明摆着拿丞相来压王爷一筹,又怕给王爷招惹是非,只得挪开挡住路的身子,歉言道:“是老奴唐突了,还请王妃怪罪。”
  宁绾绾径直走向花梨马车,摆摆手道:“无妨。”
  车夫架着马车一路畅通无阻朝丞相府驶去,锦玉坐在车厢外边,心中直犯嘀咕。
  自那日王妃在府中遇到王爷,便失了心智,满心满眼的都是王爷。
  好不容易在隔了半个月后再见着王爷,便命自己去药房买了包迷魂散,将冰清玉洁的王爷染指了!
  几经波折,终是如愿嫁给王爷。自家王妃却佛系了,不争不抢,甚至是颇具将王爷往外推的架势。
  实在猜不透。
  老丞相一早便起床站在府门前等女儿回门,一早的早朝也推了,嘴里嘟嘟囔囔:“怎么还没来?”
  薛氏摇着一把龙骨扇在老丞相耳边漫不经心道:“那丫头不守时,老爷还是回府歇息歇息,人来了便有小厮接应。”
  老丞相一听这话,顿时就不开心了,没好气道:“女儿是我生的,你个妇道人家,站着说话不腰疼。”
  薛氏登时剜了一眼他。你就溺着她吧!
  “诶?夫人,那可是女儿的马车?”老丞相突然欢呼雀跃起来,对薛氏将将的一记白眼置若罔闻。忙拉着她往不远处疾驰而来的马车看去。
  薛氏看着姗姗来迟的金贵马车,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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