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后我只想和离 >

第5章

重生后我只想和离-第5章

小说: 重生后我只想和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撸 �
  皇上扶着龙椅,若有所思。“王子有何请求,但说无妨。”
  “还请皇上将此女送予本王子。”
  “放肆!”
  施以烈单手指向早已愣住的宁绾绾,大放厥词。这边宁老丞相在听及暖黄色正宫装时便意识到了对方想要的人是自己的女儿,如今施以烈堂而皇之要人,更是激怒了他。
  施以烈侧身看向呵斥自己的人,不以为然道:“这位是?”
  “梁国丞相宁昌宗。”
  “原来是宁丞相,略有耳闻。”
  “哼!”宁老丞相嗤道,“就凭你?也想高攀本相的掌上明珠!”
  施以烈一愣,明显没有料想到宁绾绾是梁国丞相之女且宁老丞相如此不给自己面子。面上颜色沉了沉。
  “启奏皇上,我以为用一女子换两国百年友好,甚妥!”
  明晃黄袍加身的皇帝目光似有似无扫过殿内漫不经心低头喝茶的男人,他正了正腔调,“朕以为……”
  “本王以为不妥!”一阵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声音兀地响起。
  宁绾绾有些吃惊地抬头。
  萧灼搁下茶杯,长腿阔步径直朝她走来,面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直至萧灼弯腰将宁绾绾蜷坐的腰身单手扶起,遂又用干燥温暖的大手握着她纤细的手腕落座在自己的座席上。
  宴席之上,无一人吭声,皆齐齐望着这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萧灼无声地敲了敲宁绾绾的手心,示意她别作声。
  掌心像被绒毛划过,宁绾绾惧痒,微皱着眉头敛掌,指尖只一瞬间接触到萧灼后便缩了回来。唯恐避之不及。
  萧灼微顿,收回劲瘦有力的大掌。
  “这位怕不是梁国的北临王?”施以烈看着面前气宇轩昂,风度不凡的男人问道。
  萧灼不语,只单单斜睨对方一眼。
  殿内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遂又看看面前的吃食。
  下官不知道,不关下官的事。
  “久闻北临王大名,如今一见,果真如传闻中一般神勇!”
  “此人乃本王刚过门的妻子,二王子方才要人之意本王全当做没发生。在我梁国,就得守梁国的规矩。”
  欲意挑衅一番的施以烈反被萧灼几次三番撂了个下马威,面子上委实过不去。
  “自古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换而言之,君子,食色,性也!你不过是比我早些遇到这小娘子,若是我再早些个时日,怕是与小娘子的娃娃也得骑马射箭了。哈哈哈!”
  施以烈的话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没个正行。宁老丞相听着那污鄙不堪的言语,迈着一双老腿就要翻过桌子同他拼命。嘴上骂骂咧咧:“不知天高,不知地厚的荒蛮人,本相非撕了你不可!”
  邻桌的知府和六王爷萧觉慌忙按住丞相,“使不得,使不得……”
  宁绾绾虽说是个女儿家,但好歹活了两世,再被人这般臆想揣测再闷不做声,着实窝囊。
  “本妃与夫君情投意和,琴瑟和鸣。莫说早几个时日遇见,纵使早个几年,本妃也不愿意瞧你一眼。”
  嗯,这王妃架子端的极重。宁绾绾在心中暗想。
  萧灼听此,微不可查地笑了。
  “都说中原女子柔弱胆小,王妃真叫人刮目相看!本王子喜欢!”
  宁绾绾懒得和施以烈废话,语气生硬,“我中原的女子个个刚强不屈,不知是哪些个没见过世面的人造谣生事。”宁绾绾一语双关,太后,太妃听的直点头,今日算是给中原女子赚足了面子。
  “我们中原女子,要嫁也是嫁那些顶天立地,胸怀天下的好男儿,度量狭隘,眼界低下,只懂得滋事的窝囊废万万是瞧都不愿意瞧一眼!”
  皇上默默为宁绾绾竖起大拇指,当真巾帼不让须眉!几番话,狂打西境脸。
  “我们西境男儿个个骁勇善战,足智多谋,你可知?”说话的正是沉默多时的施华裳。
  “哦?那不妨比比?究竟是我们梁国更胜一筹还是你们西境?”
  “比就比,谁怕谁?”
  “好!我们当着梁国文武百官的面,如若我梁国赢了,西境兵马百年内不得踏入梁国半步,如有违背,举国上下,天灾人祸。如若你们赢了,梁国大门为西境大开百年,如有违背,举国上下,天灾人祸!”
  此话一出,别说大臣,就连皇上太后都深吸一口气,赢了自然喜上加喜,假若输了,梁国的半壁江山就相当于拱手相送!
  “好!成交!比什么?”施华裳心中窃喜,二哥哥堪称西境武神,有谁打得过他!
  “此事既然因我而起,那男儿间的事自然得我夫君出面。”宁绾绾侧目,看向萧灼,眼神中是百分百的信任。
  萧灼突觉平静的心湖像是被投进了一颗小石,荡起丝丝涟漪。她竟如此信任自己,竟笃定自己能赢!
  “既然如此,便依爱妃所言。比什么?悉听尊便。”
  “好,那就比剑!”施以烈逮住自己的强项挑衅。
  殿外艳阳高照,轿帘高高垂下的浅绿丝绦纹丝不动,校场上气氛剑拔弩张。
  老太监鸭嗓高宣:“此次比赛分为三局,三局两胜,胜者王,败者寇!”
  “刀剑不长眼,多有得罪了北临王殿下!”施以烈成竹在胸。
  萧灼执着长剑,风姿卓越,宽肩窄腰,沉默中携带杀气。
  蝉鸣渐渐匿去,汗珠滴答落地的声音清晰可闻,只一记白光闪过,施以烈剑身“哐当”落地,手臂被震的发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萧灼的快如闪电的速度令他来不及提剑。
  这一局赢得如此干脆!
  施以烈拾起剑,对着剑身啐了一口,十指伸张反复,瞪着铜铃般的大眼,伴随腕部与袖口的摩擦之声,划破炎炎夏日,带着狂狷的傲气与杀气逼向萧灼。萧灼轻合双目,以耳闻声,以身试力。在对方剑身距自己一指之远时,一个侧身,轻巧地躲开。
  施以烈见扑了个空,剑身即刻峰回路转,御风驰驶。萧灼瞧着对方奋力杀来,轻翘起下颚,嘴边笑意渐浓,仔细里看去却是数不尽的嘲讽,惹得莽夫一般的施以烈咬牙切齿。他招招狠戾,招招致命。
  然,萧灼只以其左右轻快的偏身,将对方之力弹空,只守不攻,轻柔应对,败其声势,乱其心志。
  施以烈处处为攻,萧灼处处为守,如此反复数十招也不见个胜负。
  “王妃,您说王爷会赢吗?”丫鬟锦玉小声问道。
  宁绾绾看着校场上处处挑衅施以烈的萧灼,淡淡回应:“你瞧施以烈那副使劲全身气力的模样,再反观萧灼悠然自得,这场赛事其实是否再继续,已然没了必要。”
  经宁绾绾一番提点,锦玉才恍然大悟,王爷这是以碾压之势取胜呀!
  “我说你们中原男人怎地是个缩头乌龟,只知道躲避不知道出招!”施以烈气喘吁吁,大喊道。“若是比武,当得正正经经的比试一番,像个孙子似的躲躲藏藏,臊得慌!”
  施以烈动武过久,心浮气躁,面色苍白,气息紊乱。
  萧灼不急不躁地抽出剑身,一直低垂的眼眸终是正视了一次校场上的施以烈,他嗓音低沉,如淬寒冰,“如此,甚好!”
  说时迟那时快,萧灼手执利剑腕部朝外翻转,剑尖携裹疾风疾驰而去,施以烈见萧灼转守为攻,慌不择路,往后猛退数步,随即以剑身挡住飞奔而来的剑尖。
  一时之间,火花四射,萧灼眼中满满的化不开的冷冽。
  校场外,众人皆目瞪口呆,萧灼的剑术竟如此了得!
  施以烈咬牙驳回萧灼狠狠砍向自己的力道,用力转身方得避开。他在心中暗暗惊叹,倒是小瞧了这个北临王!
  日头依旧强烈,不知何时起了凉风,吹散了看戏人紧张的躁意。
  萧灼右脚蹬地,颀长的身型顿时直升数十尺之高,转而借风之力,剑法精准,身型微斜,酝酿着滔天的杀意直直朝施以烈胸口刺去!
  “王兄!当心!”施华裳惊叫出声。
  皇上,太后,太妃皆有所惊,虽说西境此番来访确确实实礼数不周,让人厌烦。但若是施以烈命丧梁国,西境借此出兵,百姓免不得的会遭其迫害。
  此时的施以烈早已吓呆,哪里还顾忌得了躲闪。
  只听见剑身贯穿物体“哧”一声落地的声音传出。
  吃瓜文武百官手中瓜子抖落一地,“此番,西境二王子不太妙哇。”
  

  第8章 

  一向不知天高地厚,自认为其力过人,肆意妄为的施以烈从未与死神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
  久久地,他睁开紧闭的双眼,朝着自己右腹看去,只见锋利的剑刃夹着烈日光辉,径直穿过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玉器四分五裂,模样疮痍。
  萧灼勾着唇,弯着劲瘦的腰身,声音恍若被风飘散了一般传来,“我萧灼看上的东西,还没有什么人可以夺得去!”
  遂,他直起身子,对着空旷的校场,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哀乐,“三局两胜,如今已两胜,二王子,你输了!”
  施以烈完败萧灼,险些丢了性命,心中虽不甘,却也懂得习武人该有的度量。他抹去嘴角边上的血渍,回道:“本王子输了!”
  校场上传来两人一高一低的对话,校场外欢呼一片。
  施华裳见兄长嗓音嘶哑不堪,连连跑去照看,还好是些皮外伤,无伤大碍。
  西境此次丢大了面子,不等太后寿宴结束,便收拾东西狼狈回朝。
  皇上龙颜大悦,太后兰心大喜,不仅赏萧灼精品御林军百名,还赐他们夫妻二人北临豪宅府邸一座!赐名萧宁府!
  一时之间,北临王夫妻二人齐心协力,一个足智多谋,一个骁勇善战,郎才女貌,珠联璧合齐齐赶走西境王子公主,为大梁谋得百年安宁一事被誉作佳话口口相传。坊间传闻丞相府嫡女宁绾绾也就是北临王妃性情刁钻,欺软怕硬的丑话不攻自破。
  宁老丞相将喜讯带回府后,薛氏乐的几日合不拢嘴,她那无法无天的女儿也总算做了件体己事。
  薛氏乐了,赵氏可就恼了,宁萋萋更是坐不住,赤红双眼。
  太后寿辰恍惚已过去半月,外人都称赞北临王夫妇情深意浓,天作之合时,宁绾绾早已给自己强行打了一剂定心针,不得对萧灼动情!不得再爱上他!不得再重蹈覆辙!
  “王妃,您这几日可是在故意躲着王爷?”锦玉坐在后院的圆木桌前,看着抱着一册书卷的宁绾绾小心翼翼问道。
  宁绾绾斜靠在铺满软绵狐裘的秋千上,丝丝凉风沁人心脾。
  她搁下书卷,轻轻用力,秋千便在斑驳的树荫底下荡开。
  “有这么明显?”
  “当然啦,”锦玉抓着时机,大吐为快,“昨个王爷来挽月殿,您就借故身子不舒服不见人。前日王爷要宿在挽月殿,您说您要看书,怕叨扰王爷清闲,再……”
  “好啦好啦。”宁绾绾见锦玉打开话匣子,说个不停,便阻止到,“你倒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算的清清楚楚?”
  “王妃!”锦玉嗔怪。“如今您与王爷新婚燕尔,正是培养感情的时候,您怎地一直将王爷往外推?”
  往外推吗?宁绾绾心中暗讽。她不知道这一世的萧灼到底发生了什么,上一世的他对自己避如蛇蝎,现在却三番两次主动寻自己。
  她不懂,也不想懂。
  太后寿宴那日,她远远看见萧灼手执长剑,势如破竹朝施以烈刺去,不带一丝回旋的余地。力道之大,叫人咋舌。
  往昔光景历历在目,宁绾绾在一片欢呼声中如坠寒冰。
  那一剑,仿佛再次刺在自己身上一般。
  太后寿宴回来后,她连连做了几日噩梦,梦境皆是萧灼寒意满面的脸,决绝异常,剑身冷硬冰凉,与自己温热的血液相互交织缠绕。
  前世爱的太过卑微,太过撕心裂肺,这一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再尝试。
  萧灼,我们不要再相互耽误了!
  宁绾绾暗自下定决心!
  “自古帝王多薄情,锦玉你还小,不懂。先爱上的人便输了。”
  锦玉皱着白嫩的小脸摇头,“锦玉不懂。”
  “不懂也罢。”
  主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正欢,言管家急促中带着勉强的镇静喊道:“王爷到……”尾音绵延。
  秋千上的宁绾绾听及言管突兀的声音传来,心里不禁咯噔一声,方才同锦玉说话说的忘乎所以,嗓音也没个轻重,也不晓得萧灼是否听到了什么。
  夏季烈日当头,因在自家庭院内,且又无外人来往,宁绾绾单单穿了件藕色里裙,外披白色大袖衫,布料极其单薄,随着秋千前后动荡,少女惯有的馨香与白嫩的柔软似有似无,若隐若现。
  萧灼心中一团无言的骚动登时涌现。
  他目不斜视地盯着宁绾绾,薄唇亲启:“言管家,你退下。”末了还加上一句,“没我的命令,不得男丁入内。”
  言管家自一踏进挽月殿院内便看见王妃一副衣衫轻薄的模样,慌忙低头避开。
  生怕丢了性命。
  言管家点头应允退下。
  锦玉见此,也识相的走开了,总得给王妃和王爷一个独处的机会,增加感情。
  萧灼长腿阔步夹带着夏日的温热欺身而来,他微微弯腰将坐在秋千上的宁绾绾抱起放在怀中坐下,自己复又坐在秋千上。
  秋千陡然承重,不可控制的发出一阵窸窣的声音。
  宁绾绾被他抱着,皱着眉头挣脱。男人宽大的胸膛像面铁墙,手臂像是铐锁,箍的她动弹不得。秋千得了力,前前后后晃荡开去。
  宁绾绾低着头,思忖萧灼是何居心。
  萧灼见怀中的小人终于安静下来,挑着她小巧的下巴,“在想什么?”
  “在想如何与王爷琴瑟和鸣,白头偕老。”宁绾绾想着近些日子大街小巷谣传自己与萧灼情深意切的佳话翻着白眼脱口而出。
  宁绾绾吊儿郎当的语气传入萧灼耳中,他勾了勾嘴角,“王妃今日所作所为,可不像是想与本王这般。”
  过了一把嘴瘾的宁绾绾此刻直想抽自己一耳光,这不好端端的将自己往火坑里推吗?说什么不好!
  她极不自然得扭扭身子,想从萧灼腿上下来,萧灼大手用力,将她刚刚落地的身子骨猛然按向自己怀中。
  他不喜欢送上门的猎物,几次三番的想要逃走。
  秋千荡得更高更快了,宁绾绾双手紧握着两条绳锁,尽可能的让自己离萧灼远一点。
  可惜天难随人愿。
  正因为宁绾绾如此,秋千上下荡动频率不一,竟惹得丝丝异样在彼此身上传开。
  “坐住,别动!”萧灼低沉声音呵道。
  绯红顿时爬上脸颊,宁绾绾立即就乖乖的坐住,一动不动。
  暗自捶胸顿足,这不是亲手挖坑埋了自己嘛!
  “王妃为梁国争取百年和平,真正立下一笔丰功伟绩。”萧灼右手揽着宁绾绾的腰肢,下颚抵在她的头顶上。
  宁绾绾被弄得如同惊弓之鸟,“王爷谬赞了。”
  “是吗?”萧灼轻哼出声,声音清冷,“王妃擅作主张,当着朝廷上下,命本王迎战一事,本王倒想问问王妃,是谁给你的权利?”
  宁绾绾贝齿含唇,一言不发。
  “可是宁老丞相?”
  “与父亲无关。”宁绾绾回道。
  萧灼哂笑,“梁国的未来就在你一句话中做了定数,万一本王输……”
  “你绝对不会输的,没有万一!”宁绾绾斩钉截铁道,打断萧灼的后话。
  萧灼一愣,对着她白皙的耳朵毫不留情咬下,宁绾绾疼的惊叫。一句“你属狗呀”在心中百转千回方才咽下。她忍。
  “王妃大可不必如此折腾,被西境二王子瞧上也不算做坏差事。王妃若是愿意,本王拟一份休书也算简单。”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