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宠妻忙,萌宝一箩筐-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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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阿衡哥是被那些人带走了吗?
难道阿衡哥是被那些人给杀了?难道——
陶夭夭不敢在继续往下想,她的脑子就要爆炸了,她从来不知道,阿衡哥这样突然的消失,她已经无法承受。
扑通一下,陶夭夭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她惶恐,她无助,她绝望,她看着忽明忽暗的灯光斑驳里的那些腿脚,听着周围那些人们的议论甚至惊吓和哭声,她觉得她的世界好像就在这一瞬间的功夫,已然崩塌。
然而,就在陶夭夭几乎要厥过去的那一刻,一双大脚,青蓝色的布靴,站在了她的身边。
“夭夭,你怎么没听话的呆在里面?”
那声音明明尽在耳边却又那么的遥远和模糊,那个人分明近在咫尺可陶夭夭却觉得那个人随时可能被恶魔强掳而去,她一把抱住了他的双腿,痛哭泪下。
阿衡见状,便轻轻地俯下身子,伸出一只大手,“傻丫头,哭什么,我不是好好的?好了,我们需要尽快的趁乱离开,走。”
阿衡说着这番话,只一只大手,就将那个瘫软的陶夭夭从地上拎了起来。
可就在那一瞬间,这客栈靠山一面的丛林中,恍惚的反射了一下光芒,陶夭夭的余光识别的出,那分明是藏在树林之中持着铁头弓箭的人,那打磨的闪亮的弓箭头恰巧被客栈的灯笼照到了。
电光火石之间,那一道闪亮已然夺弓弦而出,飞一样的朝着这边射过来。
而此时此刻的阿衡正面对着陶夭夭,背对着那靠山的树林。
陶夭夭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本能使然的迅速推了阿衡一下。
她是推不倒他的,只推了他一个趔趄,仅此而已,然而,只那一个趔趄,阿衡便刚好躲过了那只冷箭,只可惜,陶夭夭却被冷箭射中了胸部。
只是一阵剧痛,陶夭夭连倒吸凉气都来不及,便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她试图张口说话,可是她似乎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而就在这时候,她只能听得到疾风奔驰而来的马蹄上,听得到阿衡哥那暴躁的扬起马鞭的声音。
然而,那些声音越来越远,一直到她完全听不见了。
陶夭夭这一次的睡去,似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要醒过来已经是四天后的事情了。
。。。。。。
百里府,门前白色的冥旌,格外的沉重。
九南苑,湖心亭,百里长风已然是三日未进水米,未洗漱梳头了,他满脸的颓废和沧桑。
平安和富贵小心翼翼的守在旁边,老夫人的去世,桃子姑娘和那个阿衡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双重的打击,让公子爷已经跌入了人生的低谷。
百里阅迈着沉重的步伐,一脸的沉闷,朝着湖心亭这边走来。
平安见状,急忙的上前几步,给百里长风提个醒,而富贵则是去迎接百里阅了。
百里长风冷冷的看了一眼平安,那种眼神带着死的气息,让平安不禁的浑身一颤,几天了,公子爷从未正眼看过他,而这一看,竟然是如此的目光,平安只觉得,公子爷或许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风儿,我让你回来休息一下,你怎么坐在这里?这湖心亭实在过于阴冷——”
“爹,我知道了。”百里长风不等百里阅把话说完,站起身来,转身就走。
百里阅着实的吃了一惊,百里长风对他向来都是孝敬尊重,很少这样有失体统,可是百里阅想到儿子和夫人的感情之后,也只能稍稍的理解,不与儿子计较罢了。
“平安,公子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心事?”
百里阅虽然理解儿子的心情,但是按照他对儿子的了解来说,他总觉得儿子最近的这段时间,有些格外的异常。
平安欲言又止,原本,平安知道公子爷的心事,但是他又明白,公子爷从来都不喜欢将私事说给外人听,最多也只是拐弯抹角的去老夫人那里讨个主意,至于老爷,自从老爷娶了四夫人之后,公子爷就更加厌恶老爷了。
“回老爷的话,公子并没有其他的事情,或许是因为公子和老夫人母子情深,才会如此吧。还请老爷见谅。”平安只能暂且的糊弄一下。
百里阅虽然不相信,但是平安不肯说,并且百里阅让人在九南苑又打听不到什么风声,所以,也只能作罢。
“平安,不管这个家里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来了什么人走了什么人,风儿依旧是我的儿子,是嫡长子,他永远都是最重要的。”百里阅说完这句话便背着手的离开了。
平安自然能听得懂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可是平安也知道,即便是这样,公子爷恐怕也是不能理解老爷的,因为在公子的心里,老爷偏爱别的夫人,而疏远老夫人,这已经是老爷对公子爷的惩罚了。
平安目送百里阅离开之后,这才急忙的去寻百里长风去了,他要转告老爷刚才的那一番话,但是也要婉转的劝慰公子爷,要想守住这个家里的地位,就要比之前更加用心的去防备那些二三四五的夫人们,尤其是有小少爷的夫人们。
百里长风跪在老夫人的灵柩前,低着头,默默地烧着纸,他愧疚娘,他曾在娘生前说过,一定要娶那个女人回家,一定要让她给娘生很多的孙儿。
他原本以为自己,经过时间的推移,繁杂事物缠身就会忘记她,现在看来,他大错特错了。
第469章 必须得到她
既然得不到她的心,那就得到她的人,更何况在娘生前就立下了重誓呢?
百里长风还有一点不能明白,他已经派人查到了陶夭夭和阿衡所居住的客栈,原本想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对他们进行强行的手段,可是半夜里怎么又会冒出另外的一股势力?
更让百里长风惊愕的是,那股势力竟然强悍到如此令人发指,富贵回来报告说,那股莫名冒出来的势力的打手,身上功夫绝对了得,不然连江湖第一黑手胡一刀都不会吃了那么大的亏。
那么,陶夭夭区区一个乡间女子,即便有着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美貌,也不至于招惹那么厉害的角色吧?难道说,是陶夭夭身边的那个阿衡?
百里长风起初是注意过那个阿衡的,也曾经让人查过阿衡的身份,只是没有什么收获,并且那个男子平日又格外的低调,倘若不是和陶夭夭在一起,大抵是没有什么人会注意到那个阿衡的。
百里长风的心里有些狐疑,他已经让富贵去查昨晚上突然袭击陶夭夭和阿衡的那些黑衣人的来历,不过,百里长风也开始为陶夭夭担心了。
富贵和胡一刀带着人到了那里,正想下手,便遭遇了另外一股势力黑衣人,双方竟然以为是敌对,所以也酣战了片刻,但是意想不到的是,那个阿衡的身手格外了得,却又是个狡猾的家伙,当两方人员争斗的你死我活的时候,阿衡坐收渔翁之利。
只是,胡一刀的人在撤退的时候,想趁乱掳走陶夭夭,却不想,正好将陶夭夭中箭的一幕尽收眼底,而胡一刀的人确定,山里的树林之中,定然还隐藏这黑衣人的援助,索性也只能先离开,从长计议。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百里长风觉得十分诡异,所以,他现在需要弄清楚的事情,就明显要多了。
“娘,您安息,儿子答应您的事,定然会做到。”
百里长风一边将黄纸缓缓送到炭盆里燃烧,一边低声的默念着他从前在老夫人面前说过要娶她进门的那段话。
天色阴沉的很,云浓厚的很,似乎整个天都要压下来,让人喘不过气来。
树枝上的叶子愈发的黄了,愈发的少了,只有那些不肯认输的叶子,还在萧瑟秋风中凌乱着,挣扎着,试图抓住最后的一丝希望。
一只鸟儿低沉嘶哑的扑棱着翅膀,从百里府门外的冥旌上飞过,飞到了看不清方向的远处。
。。。。。。
京城外牛栏村的小院里,天色亦是如此,阴沉的让人窒息。
阿衡眉头紧皱,下巴上铁青的胡子茬已经很长了,自从他到了这个小院,他的眉头从未舒展开,也从未开口说出一句话,当然,滴水未进,片刻未眠。
他在心里骂自己,骂自己的愚蠢,那些人来路他是清楚的,那些人的狠戾他也是清楚的,而那些人的奸诈诡谲他更是清楚不过,可是为什么当初他就那么的粗心大意,让她那瘦削的身子挨了这一下。
他宁愿中了毒箭倒下的人是他。
她面色平静,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似乎跟睡着了没有什么两样,不,若是她一般时候睡着了,她会毫无睡姿可言的四脚八叉,她会嘴巴微张,口水横流,可是现在,她只是那么软软的躺着,闭着眼睛,没有丝毫的反应。
他一直拉着她的小手,那小手有些冰凉,他给她加被子,给她用热毛巾捂手,捧着她的手,给她的小手哈气,他竟然毫不顾忌自己的身份和颜面,肆无忌惮的流淌着浊泪。
已经是第四天了,他让尉迟和昶秘密的带来了百十位名医,那些郎中们却纷纷摇头,毕竟,这毒药太厉害了,该用的药已经用了,能不能醒过来,只能看天意了。
阿衡坐在她的身边,他似乎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人生会如此的绝望,如此的无奈,当年母妃仙逝,他虽然心痛,却也没有到这种程度,父皇被皇叔囚禁,他千方百计的联络大臣,准备反攻,尝试营救,然而,他却没有过任何的绝望。
“公子,沙将军来了。”
尉迟和昶站在门口,低声说道。
失踪了很久的沙天朗终于回来了。
阿衡似乎并没有听到尉迟和昶的这句话,他现在的心里,只有她。
“公子,这位姑娘能否生还,全赖造化,但是大梁国的基业还要靠公子,所以,请公子以大局为重。”尉迟和昶低声说道。
尉迟和昶当初参与这件事,家父就曾经和他说过,即便言云将言扬软禁,言云早晚会输,根本就在于,言云所生的子孙,没有一个能跟言扬的皇子言衡匹敌的。
良禽择木而栖,尉迟家自然不例外。
所以,在尉迟和昶的心目中,皇子言衡素来都是让人捉摸不透心思的人,可是这几日以来,尉迟和昶却发现,言衡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能浑浑噩噩到如此的地步。
“好。”
四天了,四天以来,言衡说出的第一个字。
他试图站起身来走到门外,却不料,还没站稳,身子一晃,就像是木头桩子一般栽倒在地上。
若不是尉迟和昶手疾眼快,恐怕阿衡已经被摔得鼻青脸肿了。
他几天未眠几天未进水米,身体已经虚弱到了一定的程度,再加上精神憔悴,所以难免会有这么一出。
尉迟和昶将阿衡搀扶着到了堂屋,将阿衡搀扶坐在了竹椅上。
此时此刻的沙天朗,见到阿衡的一瞬间,大吃一惊,扑通的跪在地上,“殿下!您这是怎么了?请殿下一定要保重身体。”
阿衡干裂的嘴唇翕动一下,声音有些微弱的说道,“天朗快请起。”
沙天朗满脸的吃惊,并且眼神扫向尉迟和昶,而尉迟和昶也只能回以一个无奈的眼神。
“天朗,前几日和昶说你在密云县的清溪镇,你把上次行动之后的经历,说一遍吧。”阿衡的精神有些无力,但是他还是强打着精神的说道。
“末将遵命。”沙天朗听闻之后,便开始将上次行动之后的事情,一五一十事无巨细的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第470章 昏迷不醒
阿衡很明显在强迫自己注意听沙天朗的汇报,而沙天朗确实也格外用心的汇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但是尉迟和昶却看得出,殿下似乎有些力不从心,而沙天朗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殿下的反应。
这顿汇报,持续了半个多时辰,才算是结束。
阿衡的精力很明显是在强行的撑着,他听完沙天朗的汇报之后,干裂的嘴唇翕动一下,说道,“好,天朗且休息吧,我会研究一下这件事情的。”
沙天朗领了命令,便转身出去了。
尉迟和昶见状,便劝慰道,“殿下,您还是吃点东西,略微的休息一下,这陶姑娘万一能醒过来,您却累倒了,恐怕她又该伤心了。”
阿衡听闻勉强的点了点头,朝着尉迟和昶摆了摆手,示意尉迟和昶出去。
尉迟和昶见状,也只能是出门而去,然后便找了下人,准备着手做一些易于消化的食物,给阿衡吃。
沙天朗在刚才汇报完之后,便觉得殿下的情况不是很好,索性便在门外等候。
当沙天朗见尉迟和昶出来之后,便急忙的上前,询问情况。
尉迟和昶简单的叙说之后,沙天朗才知道了大概的事情经过。
“照这么说来,是言云的人?”
“除了他,恐怕没有别的人对殿下有如此的杀心了。”尉迟和昶无奈的叹息道。
当初,跟从言衡,是尉迟老将军的意思,而尉迟和昶作为年轻将军,他看重的不但是对主上的忠心,更看重如何有利于尉迟家的前途和命运。
他原本觉得殿下也如同家父所说的那样,是值得托付的贤君明主,可是这次,当尉迟和昶见到殿下对宇哥平淡的乡下女人竟然如此痴情的时候,他有些开始怀疑,顾虑着尉迟家的将来了。
然而,现在尉迟家的脚已经有一半站在了殿下这条船上,那么要怎么样才能让尉迟家,不管这件事成败与否,都不会牵连全族呢?
“尉迟将军,您没有劝说殿下吗?不管怎么样,要以大局为重,江山重要啊。”沙天朗略带焦虑的说道。
“沙将军,你觉得我可能会不说吗?只是殿下似乎对这女子情有独钟,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件事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尉迟和昶淡淡说道,并且用平凉的眼神,扫了一眼陶夭夭所在的房间。
“尉迟将军请讲。”沙天朗极其焦急的期待问道。
“既然殿下对这个女人用情至深,那么如果这个女人死了,恐怕殿下对言云的杀心会更大,更有助于我们救下皇帝陛下。”尉迟和昶低声说道,那冰冷的语气,和这天气一般无二的阴森。
沙天朗听完,瞪大了双眼,紧追一句,“那女人活不成了?”
“中的是剧毒,已经四天没有反应了,别说她是个身子娇弱的女人,即便是男人,也抗不了多久了。”尉迟和昶继续解释说道。
沙天朗听完,似乎懂了尉迟和昶的言外之意,便轻轻的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小院。
阿衡依旧坐在陶夭夭的面前,他干裂的嘴唇已经出现了血迹,他盯着那个瘦削的身子,轻轻地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数不清的名医都来看过了,可是全部都一筹莫展,即便有人开了药方,只不过是暂缓毒性的发作,仅此而已,没有一个人可以拍着胸脯的说这个毒能解掉。
阿衡轻轻地捏了捏陶夭夭的小脸儿,喃喃说道,“你既为了我中毒,我便要为了你活而解毒,我的命是你的命,我定要带你访遍了天下名医,也要治好你。”
陶夭夭依旧是安静的躺着,毫无反应的躺在那里。
这个地方是阿衡建立的联络点,这里的人也都是他的人,但是他也知道,那些附和于他的臣子将军,之所以附和他,那是因为秉承着救驾忠主的原则,并且那些人要看到救驾这条路行得通,才会走下去,倘若大家知道他现在的这幅模样,恐怕就会骂小婆娘是红颜祸水了。
更甚者,还会有人对小婆娘下狠手吧,想到这里,阿衡的后背不禁的生了一层白毛汗。
离开这里,他要找个比较合适的理由离开这里,并且要悄声无息的离开,找个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想到这里的时候,阿衡便摇晃着站起身来,然后便跟屋外的人说要吃些东西,那些人便按照阿衡的意思去办事了。
当然,阿衡的一举一动也全部被尉迟和昶等人听进了耳朵里。
这一天,对于有些人来说是很快的,是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