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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壮汉宠妻忙,萌宝一箩筐-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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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衡怔了一下,他呆呆的站在那里,脑子里过着那个疯婆娘在这里的一幕幕。
  只是,他好像并没有记得和她发生过那种事情啊?
  不过,这么想来,孔大海说的也有些道理,以往的时候,疯婆娘即便被他怎么欺负,她都不肯离开,可是那天晚上——
  不过,他们是什么时候发生的那种事呢?他言衡可一直都守着戒律清规啊,毕竟,他是皇子的身份。
  如果,不像是孔大海所说的那样,那么疯婆娘到底是因为什么不回来呢?
  “我说阿衡,你到底在想什么呢?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跟个痴傻呆重症患者没有什么区别啊?亏了这几天巧姑家的鸡也没来你家菜畦啄菜,你那三分肥田的草是提前锄干净的,你——”
  孔大海一边嘴里念叨着,一边绕过了篱笆墙,从前面的栅栏门走到了阿衡的小院里。
  “我和她,根本就没有过那种事,你觉得还有别的可能,是她不回来的原因么?”言衡的眼睛终于眨了眨,面带愁苦的说道。
  孔大海一惊,马上打量着阿衡笑哈哈的说道,“你小子也会跟我说这么长一句话啊?你说什么?你俩没那什么?你跟我开什么玩笑?”
  言衡就那么面无表情的盯着孔大海狂笑不止。
  “阿衡啊,是你那活有毛病,还是你媳妇儿不让你上啊,你别告诉我,你们俩都纯情到只是躺在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张棉被,然后说说话,就熄灯睡觉。”孔大海一边说一边笑得站不直腰了。
  言衡依旧是面色冰冷平静的盯着孔大海,任凭孔大海在那里笑得前俯后仰的。
  他着实的不能明白,为什么男人和女人躺在一张床,只盖着被子说说话,就不可能发生?
  “你笑够了么?”阿衡冷眼盯着孔大海问道。
  孔大海见了阿衡那眼神,瞬间收了大笑,面露尴尬的说道,“这事——这事它——算了,那是你媳妇儿,不是我媳妇儿,你自己琢磨吧,我还是回我家吧。”
  言衡盯着孔大海离开的背影,再次的回到了木椅上,再次的盯着天空陷入了沉思。
  倘若,他去清溪镇找那疯婆娘,要怎么开口说话,如果她愿意回来,那么岂不是又让他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么?他自己对自己的心思也是越来越迷糊了,赶人家走的,是他,想让人家回来的,还是他。
  “阿衡啊?在家呢啊?”一道带着点满堂春味道的声音,突然就混着泥土味,裹进风里,传进了言衡的耳朵里。


第122章 老妇人的鲜肉梦
  言衡听了那声音,虽然是面无表情,无所反应,可是内心却狠狠地哆嗦一下,这曹桂香还真是阴魂不散了。
  “阿衡,我家夫人叫你,你怎么不知声?你没听见么?”杨娇兰见曹桂香朝着里面喊了两嗓子,阿衡没反应,便急忙的踮着脚尖儿的,一边朝着篱笆墙里张望,一边喊道。
  杨娇兰那小嚣张的模样,还真有点狗仗人势的德性。
  正巧这会儿巧姑拎着菜篮子从自家往外走,她听了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便止了脚步,停在了自家门内的豆角架下。
  言衡眼神略带空洞的看了看栅栏门的方向,便站起身来。
  曹桂香和杨娇兰,见阿衡站起身来,这一主一仆的目光中,不约而同的升腾起四道迷离神光,简直就是神魂颠倒,口水挂在嘴角,竟然还勾着自以为很迷人的微笑。
  言衡面无表情的走到了栅栏门口,连看都没看曹桂香站在哪里,只是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微微低头,表示迎接,“高夫人找我有什么事么?你家的花池坏了还是屋顶漏了?”
  “我——”
  “不过,我这几天身子不爽,所以,去不成了。”言衡眼神飘着一层冷淡的迷茫,就好像跟空气说话一样。
  曹桂香听了言衡的这句话,原本略带兴奋的脸上,突然就变得有些担忧起来,而站在曹桂香身边的杨娇兰,那看上去简直就更是心急如焚了。
  只是,在主子面前,杨娇兰也不敢怎么造次,即便是焦急如火,也只能是一边用眼神扫主子的反应,一边手里紧紧的捏搓着小手绢儿。
  “病了?”曹桂香说完这句话,便朝着四周扫了一圈,见没有什么可疑的人,便扁了扁嘴巴,带着自以为妖娆的笑意,“阿衡啊,待会儿农人们都要从田间地头的回来了,我总不能被那么多人瞧见,所以呢,我会让娇兰帮衬你,你头疼脑热哪里不舒服,就跟娇兰说,让她去郎中那里给你抓药。”
  言衡垂下了长而浓密的睫毛,不置可否。
  “得了,我时间也紧张,身份也特殊,就不再你这里多留了,不过我告诉你,我对你的好,你最好是心里有数。”曹桂香说完这些,便用手绢装模作样的沾了沾鬓角,扭扭哒哒着早已臃肿的老腰,朝着高家宅子走去。
  而杨娇兰则趁着主子转身的功夫,朝着阿衡笑了笑,她的笑是她发自内心的,在她看来定然是完美欢愉的。
  言衡似乎并没有看到曹桂香盯着他的时候,那满嘴都按捺不住的荡漾味儿,言衡也没有看到杨娇兰对他频频抛媚眼的时候,那满身上连衣服都遮掩不住的思春气儿。
  言衡有些恍惚的转过身子,又回到了小院的木椅上,继续的坐着,盯着天空,任凭脑子像是一潭死水。
  巧姑躲在自己的豆角架下,蹲了一会儿,听到外面没动静了,这才轻轻地拍了拍蹭在衣服上的灰尘,拎着篮子出了门,她一边走一边琢磨,这几天还真是没见到阿衡媳妇儿,再想着阿衡今天在院子里的表现,难道是小两口吵架了?
  巧姑一边往自己家的地里走,一边琢磨着这件事。
  “哎呦,嫂子,您这走路都盯着路面,是不是生怕地上有银子,被您给一脚踩了没捡起来,错过了?”一道高亢的细声细气儿,袭进了巧姑的耳朵里。
  巧姑抬头,笑着说道,“青莲妹子,这是去哪里啊?今儿捯饬的真漂亮。”
  陈青莲听闻,一边美滋滋的笑着一边用右手托了托她耳边的发髻,说道,“约了个人,办点事,去清溪镇。”
  巧姑见状,虽然是满脸笑意,却又不怀好意,一双别有深意的眼睛盯着陈青莲的眼,低声问道,“约了男人?”
  陈青莲顿时就瞪大了双眼,那柳叶细眉也挑了一下,虽然她明明很生气,但是却马上保持着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回答道,“嫂子,您说着话就有点酸了,我这就算是找汉子,那也是人之常情,要是跟人处的好,那就嫁了,您就不行了——”
  陈青莲说着这番话的时候,故意的往前请了一下身子,嘴角勾着阴笑的说道,“嫂子,我大哥都出门多年,您这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即便是这样,您都不能放飞自己,在家忍受煎熬,我真是同情您,您这一宿一宿的是怎么熬过来的?”
  巧姑听了陈青莲的这番话,那脸色气的跟猪肝一个颜色了,嘴唇都开始哆嗦了,“你——你不要脸。”
  “要不要脸的,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嫂子啊,我有句话啊还得跟您说,做人要宽容,别总是跟谁都斤斤计较的,何苦呢?”陈青莲说完,便扬了扬高傲的下巴,勾着小嘴儿,扭着小腰身儿,朝着清溪镇走去了。
  巧姑站在路边上,扭过身子,恶狠狠地盯着陈青莲那晃荡的腰肢屁股,狠狠啐了一口在地上,“小浪货,别得意,有你哭的时候。”
  巧姑一路都是走的憋气,到了自家地头,气呼呼的坐在地头好一会儿,她盯着地里的麦苗,看着那清风拂过之后的绿色麦浪,心里稍稍的舒服了一会儿,现如今,麦苗都长到了小腿肚子高了,可是孩子他爹,怎么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呢,这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
  巧姑的脸上那种死寂的气息,有着一种腐烂的味道,她的双眼的神情,已经从当初的期待,变得迷茫,变得现如今的死寂。
  每当深夜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着从前过往,想着当时孩子爹说是为了赚些钱,而背井离乡的场景,她空洞的眼神又慢慢的有了一丝温情,双眼里也升腾起了一层水雾。
  两行浊泪,啪嗒啪嗒的打在地上,不大的功夫,就打湿了一大片。
  风大了,起了沙土,入了巧姑的眼,她急忙的缓过神儿,揉搓着自己的双眼,手指触及到,眼角的鱼尾纹又增加了,是啊,多么美好的容颜,终究是抵不住岁月的销蚀。


第123章 女人的伤心事
  巧姑坐在地头许久,这才站起身来,走到了麦子地的中间部分,将先前留下的那片空地,简单的翻了翻,又跑到附近的水沟里引过来一些水,这才算是开始将菜籽给种上。
  巧姑觉得,要是在自己家门前的空地种菜,实在是不安全,云暖村家家户户都在自家门前或者院子里种点菜,这春夏秋的也好能接济一下粮食,只是,巧姑每次能得手的,也都是那些在院子外面种菜的主儿。
  每每想到这里,巧姑都是在自己院子,并且不会贴着墙根儿种一些蔬菜,而再跑到自己的田地里开一块菜地,当然了,巧姑每次都是在地中央开,她总觉得在地头和地尾的地方,会被人偷走或者被路过的牲畜给糟践。
  当巧姑将菜籽种完之后,确定一切都安全了,这才带着思思笑意的离开了。
  此时此刻,天色已晚,夜风吹在身上,十分的舒爽。
  皓月当空,冰清玉洁,丝丝缕缕的月水,倾泻一地,静谧总会让人觉得安宁。
  陶夭夭这一天下来,真是累的个半死,那真是劳心劳神啊,终于,聚贤楼要打烊收工了。
  然而,当陶夭夭以为可以好好休息的时候,她再次用实际经历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无商不奸,什么叫老奸巨猾,什么叫一毛不拔!
  当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陶夭夭见几个洗菜的伙计去了聚贤楼的后院,又听着他们聊天说今晚谁打洗脚水的时候,陶夭夭还以为,自己这回有地方住了,虽然是跟一群大男人,但是,凭借她陶夭夭的聪明机警,定然是不会被那些人看出什么端倪的。
  可是,当陶夭夭满心欢喜的也要朝着后院走去的时候,却被一只大手给捏住了衣袖。
  “我说,小金师傅,你这是去哪里啊?”春子虽然是口吻正常,动作正常,可是他的目光里总有那么点不讨喜的表情。
  “去后院啊?大家不是都休息了么?”陶夭夭觉得春子的问题有点白痴,但是,她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避免再次的争端。
  春子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上下的打量了一下陶夭夭,接着冷笑说道,“小金师傅,您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啊,这聚贤楼后院的房间,那都是给伙计们住的,你们贵为大厨,那都是回自己家啊。你们都身份尊贵,哪里能跟我们挤在小屋子里?”
  陶夭夭听闻,虽然想发火,但是她从春子那眼神里看得出,春子虽然是冷嘲热讽,却又不像是说假话,便笑了笑,扯出一丝高傲,说道,“春子,白天咱们俩过招,什么后果你这么快就忘了啊?”
  “你什么意思?”春子见陶夭夭重提旧事,心里有点慌张,眼神也有点凌乱。
  “我初来乍到,只想跟兄弟们搞好关系,我能照应的自然多照应,你们能帮衬的也帮衬一把,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何苦相互为难?所以,我想去后院跟大家说说,我这里有点解乏的小秘方,怎么着,你把我想成是什么人了?”
  陶夭夭那可谓是临阵不乱,思绪不断,说话如闪电,当陶夭夭见春子被说的有点缓不过来,便接着说道,“春子,我今儿还跟你撂下一句话,以后欺负人的时候,招子放亮点,要是欺负了不该欺负的人,倒霉的是你自己。”
  陶夭夭说完,便朝着后院走去。
  虽然是战胜了春子这一关,但是陶夭夭心里是别扭极了,她原本以为自己有地方住,不用再挤在破庙的旮旯里睡得腰酸背痛,可是现在看来,她今晚真的要继续回破庙凑合了。
  临走之前,陶夭夭去了一趟厨房,顺带着拿了点剩菜剩饭,就消失在清溪镇的夜色中。
  在人家的地盘上住了一晚上,这是第二晚上,总要表示一下心意,虽然昨晚上隔壁房间的人并没有说话。
  再想着小银子也该饿了吧。
  陶夭夭这一路上,既要防着被坏人跟踪,又要顺着记忆找那个破庙,无奈啊,记性不好,小银子又不在身边,天色又比较朦胧,陶夭夭真是心酸不已。
  突然,一个硕大的黑影,出现在了陶夭夭的前方,陶夭夭浑身瞬间汗毛炸起,一个激灵的跳到了路边上,靠着老垂柳,紧紧地盯着那个黑影所在的方向。
  陶夭夭盯着那黑影看了许久,怎么那黑影那么像闷葫芦呢?
  陶夭夭想到这里的时候,狠狠地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下,让自己的眼睛在看得仔细点。
  这黑影怎么就那么像啊?难道是日有所思的缘故?
  陶夭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只是那黑影却纹丝不动,陶夭夭的心里有点煎熬还有点恐惧,这深更半夜的,她可是个单薄姑娘啊。
  难道是那个家伙来找她了?不过,那个家伙从来都是雷厉风行,速战速决的主儿,决然不会站在一个地方就那么呆着啊。
  想到这里的时候,陶夭夭的内心有点崩溃,因为她想到,她除了知道他叫阿衡,她还了解他的什么呢?甚至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竟然还自以为是的觉得人家的做事风格——
  想到这里的时候,陶夭夭不禁的摇头苦笑一下。
  当陶夭夭再次抬起头,看着那个黑影原本所在的位置的时候,竟然发现那里空无一物。
  陶夭夭不禁的浑身一震发寒,不会是见鬼了吧!
  虽说她陶夭夭是穿越过来的现代人,是绝对的科学主义者,但是这黑咕隆咚的深夜,要是有盗匪那也说不好啊,想到这里,陶夭夭急忙的贴着墙根一路的小跑,可谓是大气都不敢喘啊,朝着破庙的方向就溜。
  就在陶夭夭以为自己到了安全之地的时候,她竟然发现,她昨晚上睡觉的那个破庙屋内,有一只小火苗在跳得欢快!
  陶夭夭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别人占了她的地盘,或者是昨晚上隔壁那位今天要从她的手里要回他们的地盘?小银子没事吧?完了,真是要疯了,这是倒了什么霉运?


第124章 到底谁的地盘
  陶夭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便朝着破屋里走去,因为她知道,不管里面是人是鬼还是什么贼匪,她总要先在外面观察一番,看看小银子是不是在里面,然后观察一下局势,也好做出一个决定啊。
  当陶夭夭蹑手蹑脚的走到了破屋的窗外,缓缓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了如此温馨的一幕,着实意外啊。
  小银子被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抚摸着狗头,小男孩虽然衣衫褴褛,却笑声盈盈,小男孩后面不远处的草堆旁,半躺着一个身着蓝灰色长衫的尼姑,由于光线不是很好,陶夭夭没有看清那尼姑的面貌,只是从那尼姑的衣着打扮,看的出她的职业。
  陶夭夭一直吊在嗓子眼儿的心,终于安安稳稳的放回肚子里,然后迈着轻快的脚步,进了破屋。
  很显然,小男孩对于陶夭夭的突然出现,有些格外的吃惊,只是那草堆里半躺着的尼姑,似乎很坦然安静,并没有因为陶夭夭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而有什么异样的反应。
  小银子见到进来的人是小主人,撒欢儿一样的跳跃起来,朝着陶夭夭的身上扑过来。
  陶夭夭弯下身子,将小银子抱在怀里,又摸了摸它的狗头,恩,这几天的狗毛比之前顺滑多了,越长越有狗样儿了。
  小银子那敏锐的嗅觉,十分迅速并且精准的知道陶夭夭腰上系着的小布袋里有吃的,便吱嗡吱嗡起来。
  “你个小东西,就知道吃。”陶夭夭一边说一边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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