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宠妻忙,萌宝一箩筐-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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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连坡说完,便转身,十分麻利的卸车,将牛拴好之后,又走到了他刚才卸下来的那些物件里,拎过来个破袋子,弯了腰,给袋子把口撑开了,放到了牛的面前。
陶夭夭站在那,听着马连坡那一句句憨厚忠诚老实的教诲,盯着他那略带苍老却又不服老的身影,陶夭夭突然觉得,师父不仅仅厨艺一流,人品更是贵不可言。
“师父,我记住您说的话了,我今天给喂饱了,明儿再去送。”陶夭夭马上说道。
“恩,这就好,人,要有人情味,才能称为人,好了,我赶紧回清溪镇了。”马连坡做完了这些杂事,转身背着手,就迈着步子,消失在夜色中的小路上。
陶夭夭站在门外,一直等看不到师父的身影,这才转身回了小院。
陶夭夭站在小院里,正欲走进北上房,却突然觉得,太虚师太这一路上,都没说什么话,照常理,被人照顾,岂不是要说一声谢谢,才算是礼貌?
不过,陶夭夭想着,或许是师太太累或者太虚弱的缘故吧。
但是,陶夭夭再次的迈出脚的时候,突然又想起了扶凉说过的那番话,太虚师太去九黎山到底所为何事。
第256章 鬼混在一起
“姐姐——额,姨母——奶奶晕过去了!”
就在陶夭夭心里一直犯嘀咕的时候,她听到了屋里扶凉的喊声,于是,她急忙的跑进了屋里。
陶夭夭急忙给太虚师太把脉。
扶凉急的开始小声的抽泣了,那双满含泪水的大眼睛,时不时的看看奶奶,再看看陶夭夭。
“姨母,我奶奶——”
“没事,奶奶身体过于虚弱,恐怕是又种了一些暑气,我这就给她熬药去,待会儿喝下去,好好地睡一觉,就好了。”陶夭夭安慰扶凉说道。
扶凉用力的点了点头,一直守在太虚师太的身边。
陶夭夭去了小厨房,开始煎药,她这才知道,怪不得太虚师太一直都没开口,看来病得很厉害。
并且,陶夭夭从太虚师太的脉象可以得出,太虚师太的身子似乎是常年虚弱的样子,照常理说,这尼姑少不要做一些粗活,即便不做粗活,日常也是经常锻炼身体,怎么会有身子这么虚弱的人?
更何况,太虚师太这身子又不像是天生就这样的?
难道是富贵的日子过的多了突然遭到了什么折腾,身子才扛不住的?
不过,实际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那就不得而知了,太虚师太虽然对陶夭夭开口说过几次感激的话,但是她平常却是极少开口的,大多也是个感恩的眼神或者扯着嘴角温和笑笑。
不管那么多了,反正她目前看不出是坏人,更何况,自己既然插手了,那也得有始有终啊。
当陶夭夭熬好了药,又给太虚师太服下,就已经是深夜了,她又做了些简单的吃食,让扶凉和她一起吃了,这才让扶凉进去守着太虚师太。
阿衡被送到密云县治疗的事情,恐怕被孔大海那个喇叭已经说的人尽皆知了吧,唉,以后少不了又被人问东问西的。
陶夭夭想着,干脆就每天除了去浣沙溪边上的肥田种菜籽锄草,就不去街上溜达,少跟人说话。
杨大哥家的牛和车还在小院里,虽说这四里八乡的都是民风淳朴,有个栅栏门,其实跟没有门又有什么区别?夜不闭户谈不上,但是也没有什么大的贼人,除非是那些外地来的专门做打劫放火营生的恶人。
陶夭夭再次的去看了老黄牛,又添了一些草料,这才准备转身回屋里睡觉。
这一天,她还真是有些乏了。
当陶夭夭走了两步的时候,便听到了隔壁院子里嘁嘁喳喳的声音。
陶夭夭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她怎么听着那说话的声音不是那么熟悉啊?不是巧姑的话,难不成是偷牛的贼?
想到这里,陶夭夭心里不免有点发慌,这如果是逃命,她只顾着自己,那她确实有不少的办法,可是这要跟恶贼人斗狠,要想保住这老黄牛,恐怕她这幅小身子板,就难以遂人心愿了。
唉,造物主就是这么不公平,让女人比男人长得美貌精致,却又夺走了女人的健壮体魄,或许,这就是阴柔和阳刚之所以能区别的本质吧。
陶夭夭想着,倘若是阿衡那个闷葫芦在家里,别说三五个,就是三十个五十个贼人,她都不放在心上,在她的心里,阿衡那个闷葫芦就是战神一样的存在。
可是,陶夭夭静下心来听了听,那声音似乎又有点熟悉!
铁柱?!
陶夭夭震惊了一下!
铁柱当真在巧姑家里?彩云?难道他们?
陶夭夭的这个想法还没有从脑子过完呢,就听到隔壁菜架子下面那句话。
“你娘不在家,我进屋怎么了?你干什么还躲躲藏藏的?她不是已经让我三叔带着去清溪镇了么?”铁柱有点着急。
“你别碰我,你给我滚。”彩云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彩云你别过分啊,我可忍了好一会儿,你要是再这么泼下去,老子强干了你,你别以为这是在你家,我就怕你?你娘厉害?还不是让我三叔给带走了?你装什么贞洁烈妇的?”铁柱说着这番话,已然搂住了彩云。
彩云挣扎一下,晃动的那菜架子都颤了好几颤。
啪的一声。
站在自家院子的陶夭夭也颤了一下,这巴掌声还真够大的。
“张铁柱我告诉你,咱们俩的事,已经完了,上次你给蔡家通风报信那十两银子,我还给你,你以后别缠着我了。”彩云低声吼道。
那边瞬间安静下来。
陶夭夭听的怔了一下,铁柱这个混蛋王八蛋,这件事还真是他干的啊!
“彩云,我求你了,你别这么狠心行不行?不管怎么说,咱们俩好过,是不是?你娘和我三叔的事,那是他们的事,咱们俩是咱们俩,银子我不要了,我再去赚更多的,我马上回福上村置办——”
“置办什么?就凭你现在包子铺做个小工,赚的那点碎银子?”彩云语气里满满的鄙夷和轻蔑。
“彩云,你相信我,我多干点活,我从张天福那学点本事,我——”
“得得得,你画个饼,糊弄我?算了,咱们俩没缘分,你走吧。”彩云十分决绝的说道。
陶夭夭站在这边听了这么一会儿,真是有点纳闷了,这铁柱也是年轻的小伙子,人品有些差,但是长相也是一般人啊,这彩云都是个嫁过人的人,并且比铁柱大不少的岁数,铁柱怎么就这么着迷彩云呢?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王八瞅绿豆,瞅对眼了?
“彩云!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铁柱口气有些重,他似乎在下什么决心。
“不。”彩云说完,就要扭头往回走。
铁柱竟然没有再像刚才那般低三下四的纠缠,转身就出了巧姑的小院,大步飞快的朝着远处走了。
彩云见状,略觉得疑惑,便转身到了小院门口,朝着那边瞧了瞧,她似乎没有料到铁柱会这么决绝。
“姨母——我——”
扶凉嘴里喊着陶夭夭,就准备要出门口,结果,由于不熟悉新的地方,一出门没注意脚下的门槛儿,当时就给绊倒了。
陶夭夭见状,急忙的跑了过去,一把将扶凉给抱了起来。
第257章 被人发现偷听
“怎么了?”陶夭夭急忙的询问,并且抱着扶凉就要往屋里去,还以为太虚师太又发生了什么事。
“嘶嘶——姐姐,我奶奶说想喝点热水。”小扶凉咬着嘴唇,试图不让自己显得那么怕疼,挤出了这么几个字。
陶夭夭听了小扶凉的话,这才放心,又急忙的看了看扶凉的膝盖,见小家伙儿的膝盖上,已经破了皮渗出血还糊上了尘土,“疼吧?来,我给你处理一下。”
“还是先给奶奶弄些热水吧。”小扶凉抿了抿嘴巴,又一种渴盼的眼神盯着陶夭夭。
陶夭夭见孩子如此的纯洁善良,便应了声,亏了小扶凉的只是皮外伤。
“不要脸,贱/货,妖精!什么东西!”
就在陶夭夭蹲在门槛儿,试图牵着小扶凉的手进门的那一刻,突然,隔壁院子里就传来这么一句话。
陶夭夭顿时觉得莫名其妙了,这贼喊捉贼,难不成婊/子喊捉奸?明明是她彩云做了不见人的勾当腌臜事,这会儿怎么随意骂人?这等人性,跟随便撒尿喷粪的畜生,有何区别?
扶凉也听到了彩云的骂声,他十分疑惑的抬头看了看陶夭夭的脸色,便小声的问道,“姐姐,你隔壁那个大娘——是不是有病?怎么一个人在那骂人?”
陶夭夭听完一怔,小扶凉可没有那么多心眼去拐着弯的骂人,在他看来,隔壁的彩云,这会儿一个人站在自家院子骂脏话,想必就是被小扶凉认为成是个有神经病的人了。
“恩,是的,她神经病很严重,以后不用听她说话,也不要理会,万一她再发起疯来,说不准还会打人。”陶夭夭一本正经的说道。
扶凉听完,不禁的抿了抿嘴唇,又朝着隔壁的院子看了一眼。
陶夭夭从他的眼神中得知,这孩子定然是怕了。
其实,陶夭夭想着这样也好,扶凉和师太都是善良的人,跟彩云那样的人打交道,没准稍不留心就被欺负了,现在陶夭夭给扶凉这么一解释,扶凉想必就会躲得远远的,省的起冲突了。
陶夭夭牵着扶凉的手,进了屋子,先给师太倒了一杯水。
“嘘嘘——姐姐,别说话,奶奶不知道我膝盖破了,别让她听见,不然她会担心的。”小扶凉见陶夭夭端着装药材的笸箩要往床边坐,急忙的拉住陶夭夭的手,小声的在陶夭夭耳边说了这句话。
陶夭夭听完笑了笑,这个小家伙儿,还真是个懂事的孩子,于是便随了小扶凉,两人到了堂屋里。
扶凉坐在小小板凳上,看着陶夭夭从那笸箩里拿出一个大圆蘑菇,又拿着细竹签,轻轻地戳了个洞。
当扶凉纳闷的时候,却见陶夭夭已经从那大圆蘑菇里倒出来许多深褐色的粉末。
“来,先给你用凉水洗洗伤口,然后在将这马勃粉末涂上,明天一早,就好很多了。”陶夭夭一边说一边清理扶凉的小膝盖。
小家伙盯着个神奇的大蘑菇,许久才问道,“姐姐——”
“私下也不能叫姐姐了,这要是一下没想起来,被外人发现了,可就不好了,叫姨母。”陶夭夭笑吟吟的说道。
小扶凉有点不情愿,明明那么年轻那么漂亮,比画册上的仙子还要美,为什么要叫姨母?
不过,姐姐说的话都肯定有道理,所以,扶凉只好点了点头。
“姨母,这个大蘑菇好神奇啊。”扶凉扁了扁嘴巴,小手是跃跃欲试,想去摸摸笸箩里的大蘑菇。
“恩,这确实是个神奇的大蘑菇,它长熟了之后,可是止血的好药材。”陶夭夭一边讲述一边给扶凉处理伤口。
夜色渐浓,陶夭夭将扶凉招呼好了之后,让他睡在了师太的身边,而她自己则靠着墙壁,坐在床头迷糊上了。
她有些纳闷,彩云的那句话到底是在说谁?她这两天和那个女人没有吵架拌嘴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上次彩云在豆角架子下面骂陶夭夭,两人也没有吵架啊,难道是那个女人嘴巴又脏又臭又碎?再或者,见不得别人家比他们家好?
陶夭夭来云暖村的时间短,许多事情并不知情,而彩云又是嫁出去多年才回来的寡妇,所以,陶夭夭对彩云的了解并不多。
即便如此,陶夭夭的心里也觉得这个彩云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管那么多了,最近几日,事情繁多,闷葫芦又离开了云暖村,还不知归期,她虽说不怕人找茬,但是她也知道,不惹事才是自保的最好选择。
夜空中的月儿悄然云游到了正南方,那冰清玉洁的月水,丝丝缕缕,透过精致的窗户格子,洒落在床上,花被上。
陶夭夭当然想不到,彩云之所以骂人,原本就是因为嫉妒,彩云就不能明白,凭什么好男人都被别的女人娶了去,而她却没有好运气。
而彩云将这一切,都归结为,定然是那些女人都不要脸,勾搭了好男人。
贱人的人生观,都是毁天灭地,惨绝人寰的,善良的人,怎么可能猜的到?
然而,这也就罢了,陶夭夭竟然想不到的是,三天以后,云暖村里已经把一件事给传的有鼻子有眼儿的,这件事就成了这些天云暖村所有老少爷们儿大姑娘小媳妇儿老太太的谈资。
而她,陶夭夭,阿衡媳妇儿,就是那件事的女主角。
陶夭夭虽说没有听到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但是她总觉得乡亲们这两天看她的眼神都像是看狗屎一样,别说跟她说话了,就是见了她,大老远的就躲开了。
陶夭夭就有些纳闷了,自己这两天没跟任何人掐架,也没有怎么外出,除了去浣沙溪旁边的肥田上种菜籽,就是回家倒腾草药,她还有心要做一些胭脂水粉拿到清溪镇去卖,只是时间总是不充裕。
莫不是村里又来了什么仇家?
陶夭夭的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尤其是看到隔壁彩云每天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瞟她。
陶夭夭起初也是不理,可是到了这天中午,她当真是忍不住了。
第258章 被激怒到发狂
陶夭夭拎着锄头,耷拉着眼皮往家走,不知道这两天太阳怎么就那么热血澎湃的,一天天的发着淫/威,拼了命一样的放光发热,地上的禾苗蔫头耷拉耳,路边的野草都缺水了。
浣沙溪里的水也开始见少,虽说这浣沙溪的水是活水,是从九黎山上流下来的,也不知道是谁多了句嘴,说今年干旱,这九黎山上的水也没准快干了,所以,好些人家,一直都是将自家的盆盆罐罐装满水,生怕有一天真的断水了。
陶夭夭只是笑笑,并没有像旁人那样去抢水,她路过浣沙溪上的三界桥,听着那樱花树下的妇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的热闹的不得了。
“阿衡媳妇儿长得那么俊俏,要说从高家出来,还能有清白身子,我真不信。”
“自然不信,那聚贤楼的大厨为何不收别人的做徒弟,偏收她个女人家?这必然是另有所图啊。”
“你们这都是小打小闹,你们不知道吧,据说阿衡媳妇儿和聚贤楼的那个伙计,叫什么铁柱的,啧啧啧,那场面——”
“清水,你说啊,有事自己偷着被窝笑,不地道。”
“就是就是,快说出来,咱们大家都听听,其实我也不能相信,那么俊的女人,就肯跟了阿衡那个闷葫芦穷光蛋。”
陶夭夭原本不想理会那些长舌妇,她真怕跟她们那些人掺和,降低了自己的身份,然而,总有意外。
“都说那天,有人看到阿衡媳妇儿,和那个叫铁柱的,在阿衡小院前面那片樱花林子里,啧啧啧,白花花的滚在一起了,啧啧啧,那场面——”
“是呢是呢,据说,浑身上下,就剩下个红布兜了!”
陶夭夭听到这里,任凭她再大的忍耐力都无法阻拦她杀人的心思了。
那帮女人似乎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乐滋滋的添油加醋,说的好像她们亲眼看到一般。
陶夭夭抡起手里锄头,心里只想着,纵使打死了你们,我还一条命换几条,也不亏!
几个箭步上去,锄头就朝着那率先编排陶夭夭的人砸了过去。
却见,那叫清水的女人身边的妇人余光捕捉,一声惊诧的尖叫,急忙躲闪,而听闻同伴的惊悚尖叫和诡异躲闪,清水也急忙往前爬。
也就是这样,陶夭夭的锄头抡到了那妇人的左肩膀上,紧接着就是一阵鬼哭狼嚎的痛苦,还有那炸了窝一样的躲闪疯跑。
陶夭夭哪里肯依,一边追一边打一边喊,“你们的嘴巴是用来喷粪拉屎的么?你们都是混蛋王八蛋,你们拿个看见那些脏脏的事情?你们都给老娘站出来对峙!”
清水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