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专职男二[gl]-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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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清算是个特例。
平时每隔个几日,都会有宫女拿着主子赏赐的糕点犒劳他。
宫里的糕点,味道自是不用多说,沐清喜爱极了。每每收到,都会与楚柔和拂衣分享。
但通常只有拂衣一人会品尝沐清的糕点,楚柔一块儿都不会碰,还劝沐清少吃这些东西,当心中毒。
沐清不觉得谁会害她,素来只当楚柔的话是耳旁风,照常吃喝。
这许多日没吃到餐后的甜点,沐清虽然有些可惜,却没放在心上。
叫她疑惑的是,从前见着他都会同他打声招呼的宫女们,最近都在躲着她。
有几次,沐清见到几个熟人,还没来及开口喊人,那些人便都绕道走了。问及膳食房的人,都一问三不知。
沐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着许久都是这样之后,总算逮着一个人逼问。
正是前些日子送她芙蓉糕,却被楚柔吓走的碧莹。
碧莹同许多宫女一样,见了沐清后就准备绕道。被沐清提前察觉,一把拉住了人就钻进了一旁的小林子里,高耸的宫墙旁。
“最近怎么回事,怎么你们见了我都绕道走?”
平日羞羞怯怯的碧莹,此刻的表情竟是抗拒与惊恐的。
“你放开我!”
沐清被她模样吓到,连忙松开她。
刚松开手,碧莹就往要往外跑。沐清一时情急,顾不得许多,大步一跃抓做碧莹手腕,就将人压到了宫墙之上。
她将碧莹禁锢在两手指间,疑道:“到底怎么个回事?怎么一个个见了我都跟鬼见了阎王似的,我到底做了什么?”
碧莹深呼几口气,这才抬头看向沐清,怒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么?怎么还要来问我?”
沐清闻言,眉头都要拧在一起了:“我要真知道我做了什么,还问你做什么?”
她表情不似作假,碧莹也跟着皱起了一双秀眉:“你当真不知?”
沐清摇头:“当真。”
她笑着开起了玩笑,“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吧,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忽然之间,姐姐们见了我都要躲起来,我差点以为自己是十恶不赦的混蛋了呢。”
碧莹眉头又皱了皱,盯了沐清许久,总算道:“你难道不知,近些日子,好些没到出宫年龄的姐妹们都被提早遣送出宫了?”
“遣送出宫?”沐清摸了摸下巴,“她们犯了事吗?”
碧莹摇头:“不曾。”
沐清紧皱的眉毛舒展开来,道:“若是不曾犯事,早些出宫不是好事吗?早早出宫嫁人,相夫教子,岂不美哉?”
碧莹白了她一眼:“想早早出宫的,自是好事,若是那些……”
她凑到沐清耳边,压低声音:“想着哪日攀上高枝一步高升的,便是天大的坏事!”
沐清点头,随即又摇头:“可这同我有什么关系?”
碧莹左右看了眼,确定四下无人,才小声道:“怎么同你没关系?那些被提前遣送出宫的,都是从前仰慕你的姐妹们,私下都曾给你送过零嘴糕点。”
她一口气说出了那些宫女的名字,沐清一听,还真都是些熟人,疑道:“这是怎么回事?”
碧莹瞧见沐清一脸惊讶表情,叹了口气:“青哥儿,你莫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沐清懵懂摇头:“我每日就在膳食房待着,干的都是些低贱的粗活,认识的都是些同我一般的人。不曾得罪过什么人,也不曾做过什么亏心事,谁会闲的没事寻我麻烦?”
“这我便不知了。但你毕竟是梁公公的徒弟,又同俞公公有些情谊,被牵连了也说不定。”碧莹叹气,“宫里的是非很难说清,总之你往后小心些就是。”
碧莹说完,便小步离开了。
沐清带着满脑子问号,在原地站了许久,正准备离开,就听到一旁有人叹气。
“唉,我倒是不晓得,宫里头还有你这么一个人见人爱的。”
沐清吓了一跳,忙往旁边看去,发现那里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侍卫模样的人,腰间挂着一把刀。
看那一身衣服,是御前的带刀侍卫不错。
非世族大家,还当真没那个本事当的了御前带刀侍卫,定是个不能惹的。
沐清正准备跪下谢罪,对方忽然一个纵步上前来,不足以秒时间内又是捏肩又是摸腰,最后一把捏住了她的脸,在她脸上嗅了嗅。
沐清心中抗拒,却不敢反抗,只在心里将人骂了许多遍。
下一刻,对方离开了,语出惊人。
“万金难求的千面玉堂霜,寻常人求了都恨不得给自己换张倾国倾城的脸,怎么你却拿它换了这么一张脸。”
沐清瞳孔收缩,几乎不敢相信她到底听到了什么。
她脸上抹的易容膏,其全名便是千面玉堂霜。无色无味,即便是拂衣都不曾看出来。眼前这个侍卫又是怎么知道的?!
然这惊讶只有一瞬,下一刻,沐清的视线便凌厉起来,预备动手。
可她还是慢了一步。
对方一个跳跃,立到宫墙之上。
“不若你现在将脸上那些膏药擦去,叫我悄悄你生的什么模样?如何?”
沐清皱眉:“我若说不呢?”
对方嘻嘻笑道,却是对着宫墙另外一侧:“我就站在这宫墙之上,你若不照做,我便喊人过来。”
沐清:“……卑鄙!”
墙上之人翘起了二郎腿:“谁叫你太过可疑?宫里头还戴着一副面具,如何叫人不怀疑你?”
沐清面不改色的扯谎:“我脸上有疤,未免吓到旁人,这才出此下策。”
“我不觉得梁忠那老头会收一个脸上有疤的做徒弟,还特意给你寻来……”
他指了指沐清的脸,“这千面玉堂霜可是宝贝,怎么说给就给了?梁忠那厮我清楚,势力非常,断不会养一个闲人。你既然是梁忠的徒弟,必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沐清正想解释,便听对方推测道:“我观你手,虽粗糙不堪,但其形却胜过春香楼第一美人。方才摸你骨骼,也该是个美人胚子不错。所以,你应当是个难得的美人,专门被梁忠养来,打算哪日献给贵人的?但又害怕被什么人看中,所以才遮了你的脸。”
沐清:“……”
她还没回答呢,对方便锤了下自己的掌心,恍然道:“定是这样不错。我这些年在宫里见了不少这样的,丑的拼了全力想变成美的,好叫哪位达官贵人看上。美的想尽办法扮成丑的,等着哪一日出宫会情郎。不过——”
他话锋一转,道:“你大可不必如此。圣上和王爷们都是何等尊贵人物,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你又何必庸人自扰,镇日戴着一副面具示人呢?”
沐清仰头,眉头深锁:“你如何知道的?玉堂霜无色无味,只有碰上之后,才会根据使用人的肤色变换颜色。本该毫无破绽,你如何能够闻得出来?”
“你与其好奇我如何知道的,不该先把脸上那层东西洗去吗?否则我大可向上禀告。到时不只是你,恐怕你周围的人,都得受你牵连。好比说……”
他压低了声音,悄声道:“那个如今正得信任的马屁虫俞初俞公公。”
沐清默。
少顷,她抬起头来,却没说什么。
她取出一瓶随身携带的洗颜水染湿帕子,一点点擦去脸上的伪装。
当她的脸一点点暴露在日光之下,墙头的人已然看呆了。
许久,当沐清再度将易容膏涂到脸上后,墙头的人已经站了起来,“好一个美人。”
他跳下来夸赞同时,摇了摇头:“可惜,是个太监。”
沐清垂头不答,恭敬立在原地。
脑中所想,皆是对方挥袖间,秀有龙纹的衣袍一角。
若说这一场相遇是巧合,沐清是断然不信的。
她漠然抬头。
对方还没走,调笑道:“你在何处当值,怎么把那样好看的一双手搅成这般模样?不若我帮你禀告圣上,给你换个轻松的职位,如何?”
沐清不答,满脑子只剩下一句话:楚柔,果然信不得。
第56章 大太监的小太监10
宫里头规矩森严; 做奴才的都不得直视圣颜。
早两年; 沐清初到膳食房时,虽然跟着管事公公往御前送过膳; 但全程都低着头; 没敢往皇帝脸上看; 压根儿不晓得这皇帝到底长得什么模样。
沐清只知道,当今这天下姓宋; 如今的九五之尊名谦。
未曾谋面前,沐清私以为宋谦该是个冷血无情。相貌猥琐的。
他毕竟是书中的大反派; 出场的那么几回里; 不是对处理朝政心不在信; 就是沉迷美色不可自拔,总没个正经模样。
任谁事先看了小说; 都以为这宋谦必是个亡国之君。
未曾料到; 这人其实是个话痨。
即便沐清一句不答,宋谦也能一脸笑眯眯的自说自话; 完全不把自己当做外人。
面貌也称得上英俊; 没有一丝猥琐之相。
不知情的,还真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
然而沐清是知道剧情的。
这本书里; 沐清最提防的两个人; 一个是楚柔,另一个就是宋谦。
她没办法想像自己同男人在一起的样子。
可以说; 她对同男人在一起这件事; 已经到了想想就觉得恶心的地步。
即使她有自保之法; 能够免除自己真的同宋谦有所接触,但只要一想到自己将会是对方的意淫对象,便就气愤的想杀人。
但她面上不得不做出一副恭谨的模样,一句不敢反驳。
时间一晃,就过了一个时辰。
沐清听得眼皮子都开始打架了,对方才放开她。
“你知道我是谁吗?”临走前,宋谦问道。
沐清心道:“莫非要同楚柔纪念她哥哥一样,把名字倒过来写?”
果不其然。
宋谦道:“我姓钱,你或可称呼我为钱大哥。”
沐清可不敢和皇帝称兄弟,退后一步,惶恐道:“钱大人莫要折煞奴婢了。您是什么样尊贵的人?奴婢这样卑贱的身份怎么敢同您论兄弟?”
“我让你怎么喊你就怎么喊!”宋谦摆出一副不快的模样,“还是说,你非得叫我命令你,才肯如此。”
沐清迟疑片刻,终是妥协:“钱……钱大哥?”
宋谦闻言,大笑道:“孺子可教也。”
说罢,转身离去。
沐清看他走远,连忙舒出一口气,急急忙忙赶回了住处。
楚柔已经回来许久了,却迟迟不见沐清回来。
沐清一出现,她立刻焦急的围了上去。
“今儿个怎么回来这么迟?被什么事耽搁了吗?”楚柔忧心道。
沐清正不想理会她,便也不答,绕过她就回了房间。
楚柔因她态度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只愣愣看着沐清洗漱完毕后,便踢了树枝在院里比划。
楚柔看出沐清心情不佳,凑上去想问个一二。
可没等她开口,便听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笑声。
“我当我不在这几日小青儿会偷懒,倒不知你竟是个努力的,不曾忘记练功。”
沐清惊喜回头,就见拂衣站在她面前,伸出食指,亲昵的点了下她的脑袋。
“师父,你回来啦!”
表情是真切的欣喜,同方才面对楚柔时候判若两人。
楚柔打算上前询问一二的念头被压下来,直直望着沐清的笑脸,眼神渐渐趋于荒芜。
沐清半点眼神不曾分与楚柔,围着拂衣打转:“徒儿差点以为师父不要我了呢~”
“师父怎么可能不要你。”拂衣揉了揉沐清的头,“师父疼你来不及。”
沐清便问道:“那师父不怪我啦?”
拂衣笑:“你又不曾做错什么事,为师为何要怪你?只是……”
她试探着开口,“你当真是,呃,当真对男子……便是说,今生都不会嫁人生子吗?”
声音很低,只有她和沐清能听到。
沐清点头。
她凑上去,再一次在拂衣耳边低声强调:“徒儿我是不可能同男人在一起的!更不肯能嫁人生子。”
拂衣叹道:“你便不惧世人异样眼光吗?”
沐清却是反问:“师父可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拂衣摇头。
沐清便笑:“那便无事。”
她眯起双眼,“说半点不惧旁人眼光,那是断断不可能的。不过我身量高,穿一辈子男装也是可以的。何况……”
她停顿,没再说下去。
拂衣便问:“何况什么?”
沐清摇头苦笑:“今生能否得偿所愿,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尚且未知,哪里有什么闲工夫去想旁人如何看我?“
拂衣:“……话虽如此,但你也得多多留心。毕竟同你一般的女子太少,找一个愿意一辈子同你一起的更是难如登天,还是不要随便表明心意的好。”
沐清练练点头,在拂衣耳边悄声道:“徒儿谨遵师命~”
她没有刻意压制声线做出男声,声音是女孩子特有的软且甜,听得拂衣耳朵都抖了抖。
平日里,她也时常像今天这样同沐清亲近,但一次都不曾想歪。
如今知道她这徒弟喜欢女子,脸便微微有些热。
但她也做不出抗拒的表情来,害怕她这徒弟伤心。
虽然实际上,拂衣也并不抗拒就是。
好在沐清并没有缠着拂衣不放,拂衣放松同时,又有些微的小失落。
最初因着那救命之恩,同时也好奇她一个女孩子为何要在这深宫里待着,拂衣便把这孩子她放在手心呵护了两年。
她原本都计划好了的,将来哪一日带她出宫,为她这徒弟寻个好的婆家,保她一生无忧。
可惜人还没带走,便被兜头砸了一个霹雳——她这宝贝的大徒弟竟是个喜欢女子的。
一时间接受无能,想也不想便逃了。
偏偏走也走的不利落,每晚都会悄悄的过来窥探一二。
看见她那徒儿每日没什么变化的照常练功,一时间又是欣慰,又是隐隐不快。
欣慰于这孩子到底是努力的,不曾因为她不在就荒废了武功。
不快于这孩子太过没心没肺,师父都被她气跑了,自己却一点也不担心。
但不管怎样,拂衣到底还是把心里那点儿不爽压下来,再度出现在沐清面前。
本以为能够同她照常相处,不料一旦徒弟靠的太近,她便手不是手脚不是脚,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动作来。
用一个词来形容,便是——尴尬。
哪儿哪儿都尴尬。
沐清最初没瞧出拂衣的不对来,照常请教拂衣剑法。
一次,沐清无意碰到拂衣手腕,正欲退后之际,察觉到了对方微微僵硬的身体。
沐清状若无意瞥了拂衣一眼,瞧见对方表情如常后,微微放宽了心。
可一次可以说是错觉,那第二次触碰,第三次触碰,拂衣都僵硬了身体,该如何解释?
当晚,功练到一半,沐清便收了剑。
拂衣见她停下,正疑惑,便见沐清退后两步,同她保持了一个微妙的距离。
拂衣不敢动了,心知自己方才的反应太大了。
“俞初,”沐清瞥了眼几步开外的楚柔,“可否暂行离开,我有些话想单独同师父说。”
“又是这样。”楚柔低声道。
她不理解。
三人练功,但她永远像一个局外人。
若仅仅是拂衣不怎么在意她也便算了,她同拂衣本来就没什么情谊,对方不过碍于朋友之托,才被迫教授她武功的。
可为何沐清也是如此,对她爱搭不理?
分明她们认识的时间更长,在一起的时间更是拂衣比不了的。
然而楚柔声音太小,沐清没听清,便问道:“你说什么?”
楚柔摇头,也不解释,转身回了房间。
沐清在她离去后,才回头望向三步开外的拂衣。
“师父,很抱歉让您感到不适。”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