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公子-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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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赵奕然大倒苦水:“那个会开的啊,一方说中文,一方说英文,居然还能吵起来,到处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说白了就是各取所需呗,双方争论到一个双方都认可的条件,就好了,不过依目前这个趋势来看,我看啊,要想取得共识,恐怕还要再磨上一周时间,可苦了我们这些打工狗了。”
程澜听了,啧啧嘴,很心疼地模样,转向路醒:“路老师,这段时期你要加油熬下来,还剩一个月时间了,加油啊!
”
隔壁赵奕然:哼,死基佬。
他看向脸上带着淡笑的路醒,问“你笑什么呢?”
路醒说:“我在想事情。”
程澜问“路老师在想什么?”
路醒想了想,说“在想。。。我的那盆兰花,什么时候会被折磨死。”
赵奕然哦了一声“你上次抱走送人的兰花啊,好不容易开的花,怎么能说死就死。”
路醒哈哈大笑:“对,你说的非常对,我好不容易才养出来的花的,当然不能说死就死。”
三人中唯有程澜云里雾里,暗自小声嘀咕:“什么兰花?”
此为天机,不可泄露也。
五个小时后,路醒来到顾垣之门口,正大光明地按响了门铃,这回开门的速度很快,而且很明显不是顾垣之的脚步声,这样匆忙,估计开门的也是性格急躁的人。
路醒进行了有理有据地推断和猜测,赶在对方开门之前转了下身子,避开了猫眼。
果然听到于鼎不怎么友善的声音传来,门一下开了:“谁啊?”
路醒想自己这时候该不该用手表演一个天女散花然后说一句“surprise!” 那估计于鼎会杀了他的,一定。
最后还是那副惯常带着的,于鼎口中的‘假惺惺的笑’,同于大少爷打招呼;“不巧,是我。”
于鼎在面对他的时候垮脸的速度永远让路醒叹为观止,立即就要把带上,幸亏路醒早有准备预先伸了一条腿挡着,于少爷关门不成,愤怒地哼了一声,咬着牙头也不回进了屋。
路醒一边嘶嘶揉着腿一跛一一跛地跟着进来。果然像顾妈妈说的,那盘兰花被摆到了非常显眼的位置,他一进门就看到了,瞬间心情舒畅。
于鼎进了顾垣之房间,不一会儿兄弟两人一起从房间里出来,顾垣之面无表情手里拿着杯子,很明显是出来接水的,于鼎跟在他身后,经过路醒的时候还不忘瞪他一眼,路醒耸耸肩,听见于鼎苦口婆心地劝人:
“今年你生日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自己做主了,去年姨妈顺了你的心,结果你干什么了?”
路醒在一旁正大光明地偷听,随着于鼎的话陷入回忆。
顾垣之去年生日做什么了啊?其实也简单,很符合他的性格。他躲在一间不知名的图书馆里整整看了一天书,手机关机,找不到人,顾家和于家找疯了差点报警,结果赶在睡前十五分钟,顾垣之悠悠然抱着一大堆书慢吞吞地出现在自家公寓里。
于鼎继续说:“所以这次我们不可能再由着你的性格来了,姨妈说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全权负责,这回怎么样都要给你办一个难忘的生日聚会,正巧思冶哥也快从美国回来了,正好可以趁着你生日露露脸,昭告一下。”
路醒在一旁愣住,唐思冶,他又听见这个名字了,他真的要回来了?上回唐思清和他说的时候他还半信半疑,毕竟众所周知,唐思清脑子有病,可现在连于鼎都这么说了,那必定是真的了。
唐思冶,竟然真的要回来了。
第27章
于鼎的话还在继续:“所以这回不无论你喜不喜欢,都要乖乖的顺从,接受,知道了吗垣之,这可是姨妈的意思,难道你想忤逆你妈?”
顾垣之接好热水,淡淡地看他一眼;“我必须要到场吗?你刚才说的这些,好想和我的生日本身没什么太大关系。”
于鼎噎了一下,放弃似的摆摆手:“嗨,我和你说这些干嘛,不是自找不痛快嘛,总之垣之,你记得准时出现在自己的生日宴上,带着你自己,那就好了,剩下的交给我。”
回答他的,是顾垣之转身进卧室的高洁背影,于鼎叹了声气,在自己人那儿受了气,转身立即报复到了路醒身上:“路醒!你一直都这么没礼貌的吗?偷听我们说话!”
路醒:。。。。好吧这些个二代公子哥真的脑子都有病,垣之除外。他懒得和于鼎进行一番幼稚的对话,忽略了于鼎眼睛里的怒气,问了句:“你是说唐师兄快要回来了?什么时候?”
于少爷的回答简洁明了:“关你屁事!”
然后他拿起东西,开门出去,不到三秒钟,敲门声响起,不小心把门关了进不去但又还想放点狠话的于鼎趴在门上,恶狠狠地警告着里头的路醒:“路醒!你不准去打扰垣之!马上出来,你听见没有!”
果然,他路醒想要和于鼎和平沟通这件事是不可能的,路醒立即放弃努力,自动忽略到外面震如雷的敲门声,自顾自走到自己的小兰花面前,看着因为缺水稍微有点泛黄的叶子,心疼地摸了摸,忙从花园里拿出一个喷水壶往上头洒了点水。
于鼎得不到回应,气的不行,正巧在外头接了个电话,挂断后他又说:
“算你走运,我现在有事要先走!我警告你路醒!要是一个小时内你再不出来我就让你再也见不到垣之你信不信!”
放下狠话的于少爷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在保护顾垣之免遭路醒‘毒害’的路上一直都很尽忠职守。
于鼎走了没一会儿,路醒在外面把那盆兰花给料理好了,他走到顾垣之房门前,敲了敲门。很久没有回应,估计是屋主看书又看入了迷,路醒又敲了一下,这回顾垣之说:
“请进。”
路醒没进去,扒在门边上看着他,说:“时间过得好快啊顾老师,转眼又要到你生日了,今年有想要的东西吗?”
虽然每年这句话都得不到回应,但路醒还是惯常地要问上一句。
因为顾垣之一定会摇头表示自己什么也不想要。
路醒等到就是这个时候,大喜,忙说:“哦,这样啊,那我就自己看着给你准备啦。”
所以今年又应该给顾老师准备什么礼物呢?
真是个甜蜜的负担啊。
此时距离顾垣之生日不到一个月,距离路醒的生日堪堪两星期。
“你生日想怎么过?”路醒回到家的时候路心这样问道,她这段时间为了卖酒行踪成谜昼夜不息,路醒很久没有在这么早的夜晚和她共处一室了。
路心不算一个让父母省心的女儿,更不是一个无私奉献的姐姐。她一生都不走寻常路,但好歹每年生日,路心还记得他这个弟弟,过往几年路心在外四处飘荡,他们话不投机,聚少离多,但唯有在彼此生日的那一天,他们是一对寻常的姐弟,彼此祝福,相互友好。
路醒想了想:“随便吧,我没什么想法。”
路心很了解他,说“我看你是把想法都放在给顾垣之过生日上了吧?”
路醒不予置否,这个话题就此终结。
饭后路醒躺在床上,程澜老师风雨兼程不变的微信消息已经刷刷刷发过来了。
“路老师,你到家了吗?最近还这么忙吗?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
“不好意思路老师,我昨天去找张院长的时候不小心翻了下你的资料,看到了你身份证号,再过不久就是你生日了!”
“提前祝你生日快乐!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第二天无意间提及这件事,赵奕然思考了一下,然后做恍然大悟状:“我发现了一件重大的事情不知道你发现没有。”
路醒摇摇头,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程老师是不是几乎每晚都给你发微信过来?”
路醒点头。
赵奕然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问“那你回复的几率有多大?”
路醒粗略估算了一下:“不算多。。主要是程老师发微信发的太频繁,内容又有点。。。所以我其实不怎么回。”
“那没错了,路醒,你出息了,作为你男朋友多年的舔狗,这下你终于可以在他面前扬眉吐气一番了。”
路醒云里雾里,看向赵奕然:“你没事吧?”
赵奕然嗤笑一声,故作高深:“什么都别说了路醒,你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一条普通的舔狗了,你现在到了舔狗的新阶段。因为你已经不单纯了路醒,你身为一个舔狗,居然收获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舔狗!我觉得你背叛了自己的人设。”
“什么跟什么啊。”路醒起初不以为然,后来越想越不对劲,后知后觉地感到了惊恐,看向赵奕然:“你是说程澜是我的舔狗?”
赵奕然点点头,有理有据地分析,“第一,他从你们再次见面的第一天就对你表达了喜欢和追求的欲望并且在过往两个月时间里一直身体力行区别对待很认真地在追你。
第二,每晚都给你发很多信息并且都是些无关痛痒的生活琐事说明对方没事找事怎么样都要和你聊天的欲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点,你不回!!这是如此至关重要的一点啊!!这感觉熟悉吗?这不就是你自己之所以成为一个舔狗的原因吗?”
他胸有成竹,简单总结:“综上,你,路醒,作为一个兢兢业业的舔狗,收获了属于自己的舔狗。”
这太惊恐了,不是说赵奕然说的内容有多惊世骇俗,而是路醒竟然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赵奕然的话使他醍醐灌顶,越想越觉得合理,这可把路醒吓坏了。
他忙摸出手机调出他和程澜的聊天记录,一看,大为震惊。
程澜和他的聊天记录与他和顾垣之的聊天记录对比,除了对话框的颜色有所改变,其他的看起来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路醒还比顾垣之要有人情味多了,时不时还是要回上程澜一两句,可从上往下滑下来,纵观整个聊天记录,这不是舔狗是什么?
意识到这点的路醒尴尬了,觉得这都是个什么事儿啊。正想着呢,微信又响了,好巧不巧,正是程澜。
“路老师!我昨天去花鸟市场买了两盆龙舌兰,你要的话我给你端一盆过来?”
然后滴滴滴传过来几张兰花的照片,360度无死角拍摄,确保路醒能看的清清楚楚。
莫名奇怪多了个舔狗的路醒很是惶恐,斟酌着自己的用词:“不用了,程老师,谢谢。”
对方一下亢奋许多:“啊!!才两分钟不到!路老师你竟然回我微信了!”
。。。。。。别这样,路醒掩面哭笑不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长大了终将变成自己当初讨厌的人?
路醒想这可万万不能啊,于是郑重其事地约了程澜出来:“程老师,今天下班有事吗?没事的话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程澜很快回过来消息,受宠若惊:“当然有时间!!!!!!”
那后头跟着的每一个感叹号像一座大山压在路醒身上,真——压力山大。
下班后他在校门口等着五分钟后,程澜呼哧呼哧大喘着气从教学楼跑出来,一边调整呼吸一边道歉:“不好意思啊路老师,班上有点事耽搁了!”
经过赵奕然这么一说,搞得路醒现在都不太敢正视程澜了,含糊地点了点头,说“既然这样咱们走吧?”
“行,你有车吗?”
“没”
“我也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哈程澜哈哈一笑:“还真是巧了,我住的地方就在这附近,所以平常都是骑单车或步行来学校,路老师呢?”
路醒说了自己的地址,程澜嘿嘿笑了笑没再说话,然后对他说:“我们去哪儿吃饭?”
半小时后,他们坐在附近的一家火锅店里,带着刺鼻气温的浓烟氤氲在彼此眼前,路醒连对面程澜的脸都快看不清了。
其实说这么正式的事情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但。。。他太饿了,一问,程澜也饿得不行,于是两个人一商量,就来吃火锅了,也算别致。
菜陆陆续续端上来了,两个人很有默契地先选择闭嘴吃肉,呼哧呼哧吃着,等嘴都辣肿了一圈了,肚子也圆了,打了个嗝,开始说正事了。
“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喜欢。”
“当朋友可以吗?”
两人一起说完,都直直地看着对方,双方都很尴尬。
路醒想了想,说:“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程澜说:“路老师,我约了你这么多次都无动于衷,突然说要和我一起吃饭,无事献殷勤啊!要么是大好事,要么就是大坏事。”
夸无可夸,路醒只能说:“程老师。。。。真聪明。”
程澜看起来也很词穷:“一般一般”
第28章
于是又是死一样的沉默,路醒尴尬癌都要犯了,他这一辈子的情情爱爱都给了顾垣之,主动权当然也给了他,像现在这样,由自己主导的情况还是第一次,他就像一个莫名其妙在乱世中被推上王座的山大王,浑身都不得劲。
最终还是程澜先问了一句:“路老师有喜欢的人了?”
路醒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用很肯定的语气说:“我从高中开始就喜欢他了,是我非常非常喜欢的人。”
程澜神色哀伤,狠狠吸了口酸梅汁:“看来我没希望了?”
路醒还在思考着怎么把话说的再委婉一点,那边程澜已经飞快恢复了活力,朝他碗里夹了块毛肚,说:
“没关系!那我就从路老师朋友开始做起,不回消息也没事,反正我就是天生话多不管别人回不回我都要发,嘿嘿,只要你不嫌弃我烦,我就无所谓。”
说完,他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用很可怜很期待但又带了点狡黠的神情注视着路醒:“你不会这么残忍对待我吧路老师?”
这种情况下,路醒的选择真是不多啊。
得到了满意答案的程澜挥手欢快地朝他作别,路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再一次感叹:“这都是什么事啊?”
晚上回家,路心也在,对着堆在客厅里的货物发愁,瞧见他回来了,笑嘻嘻地问:“阿醒,你办公室里那些老师有喜欢酒的没?我这批酒真的很好,比店子里卖的便宜多了,很划算的,你要不要给我宣传一下?”
路醒看了看地上还剩下一大半的酒,问:“你这段时间忙了这么久,卖了多少了?”
路心说:“还挺多啦,喝过的人都挺喜欢的。”
她一副发愁的样子:“可惜就是我一个人势单力薄哦,销路打不开,一直这样零售不划算,卖是能卖完,可惜估计要卖很久,不划算啊。”
路醒对她的‘事业’不感兴趣,没再说话,钻进自己屋子里。
张副校长布置的的任务繁重,路醒当晚整理这段时间断断续续的译稿整理到半夜,早晨的时候很顺理成章地睡了懒觉
。
慌慌忙忙地去了学校,然后悲剧发生了,当下午张校长伸手问他要稿子的时候,路醒这才惊觉,走的时候匆忙,把稿子落在玄关那里忘记了。
他瞬间头疼,马上就要冲回家去拿,被张校长一把拉住:“你这一跑,我等会儿的会怎么弄?家里有人没?有的话叫人帮忙送来一下,车费我报销。你就留在这儿安心工作。”
路醒推脱不掉,无奈给路心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那边声音很是雀跃:“哦……弟弟,这可是你今年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哦。”
路醒:“。。。。。嗯。。。”
路心听见这别扭的声音一笑:“是为了你放在玄关上面那个文件吧?我刚回来就看到了,就知道你有急用。我刚上地铁,估计半个小时到,你先等着。”
路醒说:“谢谢”
路心得寸进尺:“是这样的我上次在s大附近看上了一家泰式火锅店,一直很想吃。”
路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