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娇娇-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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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院有个很大的鱼塘,小桥流水一样不差。
当下还是属夏季,偶有蝉鸣鸟语,入了夜也能听得见。她寻了个石凳坐下,抬头望向天际,能见漫天繁星,美不胜收。
“再多一瓶牡丹露酒,便胜过诗仙对月举杯对饮的快活了……”
魏令仪小小声的仰头嘀咕,却惹来一声轻笑,她倏然回头,看到那张异常好看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
“宁,宁煊哥哥?” 魏令仪有些结巴,她刚刚好像说到酒了。
赵宁煊本是有些心事难以入眠,才想出来走一走,也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醒了,还想喝酒?
“想喝酒?” 赵宁煊走近小姑娘,把自己的披风解了下来披在她身上:“夏夜偏凉,莫要只图一时快意。”
魏令仪低着头,任由赵宁煊把他的披风系在自己身上,模样不知道有多乖巧。
“以为你还在睡,倒是没想到跑出来看星星,还想饮酒。” 赵宁煊低声道。
魏令仪披着他的披风,整个人都像是被他的味道包围了一样,她一时间就有些分心了,怔怔的看向赵宁煊,也没说话。
赵宁煊没听到小姑娘说话,低头看她,看到她有些愣愣的看着自己,忍不住低笑出声。
她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啊,我我醒了,想出来走走。没有那么想饮酒…”
赵宁煊看着她,小姑娘面容娇丽,他微微笑,道:“你还太小了,饮酒这种事,不适合你。”
魏令仪默默的点头,她也知道不适合,所以她也只是想一想而已。
看小姑娘仿佛有些不大想说话,他把腰间的一个荷包扯了下来,递到她面前:“打开看看。”
魏令仪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抬眸看他,只见他嘴角含笑温柔的样子,她连忙低头不敢多看,小手从他手中把荷包抓过来,小心的打开。
是一枚印章。
她对月看了看,上面刻的正是‘娇娇’二字,还是用的她最喜欢的小篆。
“是印章啊!” 魏令仪惊喜道。
赵宁煊见她欢喜,面上的笑意更深了些,眼眸里的宠溺都要溢出来。
很快魏令仪就拿着荷包看了看,看向他,有些小心的问道:“你一直,把这个印章随身带着吗?”
“刻好了,等你什么时候画好便可以立刻给你。” 赵宁煊其实早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章,只不过时常带着,只等一个机会而已。
魏令仪小心翼翼的把印章放进荷包去,系在了自己腰间,继而抬头冲赵宁煊甜甜一笑:“多谢宁煊哥哥。”
赵宁煊看着小姑娘甜美的笑颜,忍不住微微低头,魏令仪就好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突然起身,往自己房里小步跑去,一边跑还一边让赵宁煊在这儿等等。
看小姑娘这么紧张的样子,赵宁煊失笑,他的小姑娘怎么这么可爱呢?
魏令仪立刻跑回房间,十分注意的把画卷了起来,卷好了就往外走。才走了几步,又想起忘了什么,连忙回身把桌上的香囊给拿上了。
等魏令仪抱着画和香囊来的时候,看到少年凭栏望月,仿佛是披上了一层月光,她竟有些不忍破坏这样的一个画面。
赵宁煊却是很敏感的就察觉到了小姑娘的到来,侧目看向她来的方向,原本冷若寒霜的面容一下变得温和起来。
魏令仪快步走到了赵宁煊面前,把画往赵宁煊面前一递,轻声道:“这是答应给宁煊哥哥的画。”
赵宁煊接过了画,正想展开,又听她道:“还有,香囊。”
赵宁煊倏地看向小姑娘,小姑娘的面容慢慢泛红,她有些羞赧,赵宁煊眼睛盯着她,手却很不客气的把香囊拿到了手里。
“里面是什么?” 赵宁煊问,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木香,很舒服。
魏令仪露出两个小酒窝,乖巧道:“不过是简单的檀香木。”
“檀香木?” 赵宁煊反问了一句,他闻出来却不止是檀香木的味道。
“我试了试把两种木材放在一起,加了一点点沉香。” 魏令仪声音小小的,她是知道的,赵宁煊同她一样,不喜欢味道浓烈的东西。这两个,她也折腾了去许久,才去了那么重的香味,如今只剩淡淡的木香。
赵宁煊心中微微动容,他默默把香囊好好收起来,温声道:“以后不必费心做这个。”
魏令仪一愣,眼眶立刻就红了。
赵宁煊见小姑娘会错意,立刻解释道:“怕你累着,工序过于繁杂,一次处理下来,便花去你不少时间。娇娇平日里只管玩乐便是。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可小姑娘却直接委屈得落了泪,赵宁煊皱了皱眉,抬起小姑娘的脸,眼眸里的泪水星光破碎,看得赵宁煊的心都跟针扎一样难受。
“娇娇乖,是宁煊哥哥错了,不该让娇娇难过。”
“不哭了,哭伤了眼睛就不好了。”
赵宁煊怜惜的擦掉小姑娘脸上的泪水,忍不住低头抵住她的额头,柔声道:“我怎么舍得娇娇为我辛劳?不要哭,哭得我心都碎了。”
魏令仪被赵宁煊哄得满脸通红,她起先以为是他不喜欢,知道自己会错意了,又觉得十分丢脸,这一委屈就忍不住哭了。偏偏他对外冷酷无情,对她就温柔至极,她更是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一句句温柔的话在耳边响起,魏令仪都从委屈变得有些害羞,这人每次哄她都是一幅任打任骂绝不还手的样子,她又怎么会真的对他怎样。
魏令仪别别扭扭的把人推开,自己擦了擦眼睛,小脸上还有没来得及擦去的泪痕,看得赵宁煊心中后悔不已。
“娇娇莫气,都是宁煊哥哥的错。”
魏令仪低着头,闻言又抬头看他一眼,看到他眼神里的懊悔,她咬咬唇,这才慢慢摇了摇头:“我不气了。”
赵宁煊嘴角扬起笑意,愈发显得好看了,魏令仪看着他,突然就觉得他待自己真的很好很好了。
“夜深露重,早些回去,我派人给你送些吃的,肯定还没用膳。” 赵宁煊牵着小姑娘的手慢慢的从院子里往她的屋子走去。
魏令仪任由他牵着自己,他的手很大,还有些茧子,可很温暖。被他牵着,就好像是无比的安心一样。
“轻罗姐姐给我准备了晚膳。” 魏令仪小声道。
赵宁煊侧目看她,笑了笑:“那我送你回房去,山里的夏夜总是会凉寒一些,莫要在外逗留太久。”
“嗯,知道了。” 魏令仪都一一应下。
很快就到了魏令仪的屋子,赵宁煊目送小姑娘进去,直到她关上了门这才转身离开。
回到了自己屋子,赵宁煊这才缓缓的把那幅画展开,仔仔细细的看了这副丹青水墨画,一寸一寸的看过去,一点儿细节都不肯放过。
小姑娘的画工又精进了不少,山水像是被她画得活了起来……
赵宁煊的手慢慢的划过画卷,突然停住,他看到黑石上仿佛有些不大一样的地方,定睛一看,上面好像隐隐约约藏了两行字在。
他凑近了看,上头果然是有两行字。
她写的是‘天保定尔,俾尔戬谷’。
出自先秦的《天保》,大意是上天保佑他安宁,享受福禄与太平。
赵宁煊缓缓的笑了,小姑娘的心思太隐晦,若不是他仔细看怕是要错过这句话了。
他的小姑娘,太让他心动了。
第53章 二十四只小娇娇
在护国寺的日子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不知不觉的小半个月都已经过去了。
魏明谨和魏明谚两人到底也没能在护国寺一直陪着妹妹; 住了十日便回了魏相府,贺阎倒是一直都在护国寺; 连赵宁煊中途都离开过几日。
好不容易到了返程那日,商蕊就显得格外高兴,她这些时日玩得是很开心; 可素斋吃上半月对她这种无肉不欢的人来说; 可真是太为难她了。
景安郡主夫妇亲自来把女儿接走了; 靖远侯也是带着长子亲自来接的女儿,那魏相肯定想都不用想了; 这个女儿奴也是亲自来的。
不过比起前两位家长,魏相就显得十分嚣张了——他带了魏令仪的全部哥哥们,除了老三老四之外的所有哥哥来接人。
故而魏相到的时候; 魏家兄弟们一字排开; 那护国寺门口便是一水儿的俊俏少年; 从青年到少年; 什么模样都有; 也惹来了不少人的注目。
而当魏令仪和赵宁煊一左一右的跟着广宁王妃出来的时候; 魏相眼睛都红了!
女鹅呀!!离那个广宁王世子远一点啊!!
“娇娇,快过来让爹爹看看。” 魏·思念女儿·老父亲·相看到女儿就忍不住激动的挥挥手。
魏令仪也很高兴; 她知道今日是爹爹亲自来接,可她没有想到除了还没到家的三哥四哥; 其他的哥哥们居然都来了!
她有些瞠目结舌的看着这阵仗; 突然间就觉得有哥哥们一起出动的场景真的好养眼哦。
广宁王妃看着魏相的这一系列骚操作有些忍俊不禁; 想到琼华郡主每日同魏相在一起,怕是少不了许多乐趣了。
魏相的确是个很有趣的人。
“连日来辛苦王妃照顾娇娇了,夫人让我代为传话,届时还请王妃赏脸,往府上一聚。” 该正经的时候,魏相还是很正经的。
广宁王妃从容颌首,应下了魏相的话:“娇娇如我亲女一般,这些日子都是她伴着我才是。”
魏相同广宁王妃客套了几句,便让魏令仪同广宁王妃辞别。
广宁王妃爱怜的摸了摸魏令仪的发,温柔的笑着说:“若是得闲便来王府看看姨母,姨母随时等你来。”
“嗯,好的。” 魏令仪乖巧应下,“姨母一路顺风。”
广宁王妃含笑对赵宁煊说道:“去同你娇娇妹妹道别了。”
赵宁煊看了魏令仪一眼,嘴角微扬,“娇娇,再见。”
“宁煊哥哥再见。”魏令仪不知为何有些羞赧,看得魏相恨不得一把就把女儿抢过来塞到马车里谁都不让看。
看着广宁王妃上了马车,魏令仪这才转过身去同哥哥们打招呼,她觉得有些兴师动众了:“哥哥们都来接我,到时候让人诟病了……”
“谁敢!”
“敢这么说我拔光他的牙!”
这是魏五魏明谦和魏六魏明诚,两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一看就是一对活宝。
魏令仪忍不住笑了,道:“那也叫人太害怕了。”
“没事没事,娇娇尽管放心,只有旁人羡慕你的份儿,谁还敢说什么。” 魏六立刻冲她挤眉弄眼:“咱们家娇娇可是有八个哥哥,旁人都羡慕不来的。”
魏令仪看了哥哥们一眼,发现哥哥们都纷纷点头,表示这就是基本操作的样子,实在是太叫人暖心了。
“好了,上马车,咱们回家了。” 魏七魏明询上前摸摸魏令仪的双丫髻,“好些天没见到娇娇,仿佛觉得你瘦了些?”
“回家给你吃好吃的,素斋好吃可不长肉,娇娇你太瘦了!”这是小八。
魏明谨上前把妹妹扶上了马车,也跟着说道:“娇娇还可以多吃点儿,瞧着都太瘦弱了,只怕风都能吹跑。”
魏令仪趴在马车车窗上,听到大哥的话嘟嘟嘴,不满的说道:“哪那么容易就被风吹跑,我有哥哥们拉着我呢,才不会。”
魏家兄弟们纷纷笑了,魏相叫魏令仪把马车帘子放下,这就带着相府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回府去了。
魏令仪还想着回家就能见到她美丽的娘亲,可琼华郡主这会儿却并不在相府,而是在靖远侯府。
·
因着先头小八跟琼华郡主说的消息,琼华郡主便命人去查探这个消息。
京卫指挥使的夫人是个极为机警的人,这件事在指挥使府上都没人知道,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查了出来,甚至是查到那个已经有孕了的婢女居然是指挥使夫人身边的婢女!
琼华郡主怒不可遏,靖远侯府和魏相府是多么注重礼数的人家,从未有这等阴私之事。
身为长子,居然与长辈身边的婢女私通有孕!江府的教养,可见一斑!
况此事之事,江大公子和江夫人都不以为意,甚至是想让安翎嫁过去认了这个哑巴亏…
琼华郡主想到此事就心中难平,直接拿着证据就去了靖远侯府找上了二弟夫妇。
对于琼华郡主突然的到来和要说的事情,两人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显然是谢二爷夫妇也并不知晓此事,因着那江大公子登门几次,都礼数周到,举手投足也是读书人的文弱气质,谁知道背地里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不堪的人品!
二太太更是红了眼眶,强忍着没有落泪。她素来要强,看重江简自然是因为觉得他人品不错,可如今这证据摆在眼前,她不得不承认这一次是自己看走了眼。
而看着面色不善的琼华郡主,二太太也在心中记下了琼华郡主这份恩情。事关安翎婚姻大事,若安翎无知无觉的嫁过去了,岂不是害了她一辈子?
这些假设,想起来就后怕。
谢二爷脸色难看得不行,看着桌上的口供,心头就一阵阵的怒火都压抑不住。
“他江家不仁,我谢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谢二爷一掌拍在桌上,恨不能将江简碎尸万段才好。
二太太忍了忍,也没忍住,跟着说道:“此事一定要让江简身败名裂,方消我心头之恨。”
琼华郡主也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她道:“谢家的女儿绝对不能忍受这样的羞辱!”
谢家如今是太子的母族,又出了两个皇后,连带着谢家的女儿都金贵几分。多少人求谢家女都求不到,他江家竟然敢如此羞辱谢家的女儿!
二太太想起江家往日的做派,心中作呕得很,立时说道:“此事不能瞒着大哥大嫂,况有人敢算计安翎,显然也是没把靖远侯府放在眼里。”
琼华郡主点头,她来自然也是这个意思,不过是因为二弟夫妇是安翎的亲爹娘,自然是先说一声有个准备的好。
这弟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谢二爷心中怒火难消,生生的干了一杯凉茶下肚,脸色也没有半分缓解。
二太太也气,可她又谢谢琼华郡主,若不是琼华郡主今日前来,她的安翎说不定就……
想到这里,二太太起身,正经的对着琼华郡主行了一礼,由衷道:“今日之事我夫妇二人多谢姐姐,若非姐姐告知,安翎的下半生怕是毁了。此恩……”
“弟妹。”琼华郡主扶住了二太太的手,也打断了二太太接下来说的话,肃容道:“本就是一家人,说什么恩不恩。我是安翎的姑姑,我怎么能见她眼睁睁的跳下火坑。”
二太太听了琼华郡主的话,实在心中复杂得很。一时间,对江家人的恨意到达顶峰,她若不让江简身败名裂,也枉为人母了!
他们想毁了她的安翎,那她就先把江简毁了吧!
“既如此,还请姐姐陪我们去一趟母亲那里。”谢二爷此刻已然心中有了定数,他必定不会让江家好过,谁都不会好过。
琼华郡主和谢二爷夫妇刚到靖远侯太夫人这儿,就听说靖远侯把小娘子接回来了,琼华郡主立刻让花婴去请人过来。
靖远侯夫人并靖远侯一同到的,听琼华郡主说了江家的事儿,两人的脸色都难堪的很。
“他们这是把我谢家置于何地?” 靖远侯夫人面带怒意,简直不敢相信江家居然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靖远侯看了琼华郡主一眼,道:“既然江家行事如此荒唐,这门亲是绝对不能结。我谢家女儿如此金贵,便不该屈就自己。江家存了羞辱之心,合该让他们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羞辱。”
“大哥放心,此事是我的疏忽,我必定不会让江家的人好过。” 二太太起身,目光之中带着狠辣之意。安翎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她如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