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娇娇-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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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雾咬咬牙,心里无比的纠结,她还以为她还有挣扎的余地,却不想这么快就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
见赵雾没动作,晋王也不着急,只是同她说道:“婚姻大事关乎终身,即便是我和你母妃也并无把握你跟谁成了亲就一定能一生顺遂。替你挑选的也好,你自己看中的也好,当下看得,必定就是人品和家世。”
听到晋王说这些,赵雾便看向晋王,等他继续说。
“看家世,是因着你自出生以来就锦衣玉食,仆从遍地,若是家世不济,你往后的日子或许就没有在王府这么舒服。看人品,是为着你将来和他到底该如何去过。若他人品贵重,即便将来你们会生出一些波澜,我也不必担心,若他人品不显,防不住的就是将来万一经历些什么,你会吃大亏。” 晋王看着赵雾说的话都是她从来未曾听过的:“这些东西,合该早早告诉你的。只是我也不想你对此事过于在意,身为王府郡主,你要知道只要父王母妃还在,赵氏皇族还在,你的底气就在。”
赵雾沉默的听完了晋王说的话,她心里五味陈杂,有那么一瞬间,她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了。
可是她不能,她不能让晋王府承担这个风险。
晋王本就不是和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若是晋王府和一个被圣上厌弃的郡王府联姻,那圣上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要知道,圣上虽然看起来脾气好,对待皇室宗亲都十分宽和。可毕竟是帝王,高高在上……且还有一句话‘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赵雾觉得,她虽不曾见过今上动怒的样子,也无意去挑衅今上的脾气。更……更不想让晋王府陷入危险之中。
想到这些东西,赵雾的心就慢慢地沉了下去,她不能这么自私,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就拿整个晋王府来赌,赌圣上那或许根本没有的慈悲心。
赵雾到底是个小姑娘,她神色变化虽小,也都叫晋王收入眼底,他猜到了多半是女儿另有心上人。
“雾儿。” 晋王冷不丁的叫了赵雾一声:“你可是另有意中人?”
赵雾正低着头呢,闻言,缓缓的摇了摇头,这才抬起脸来,冲着晋王笑了一下:“并无。”
看女儿这个样子了,晋王自然是不信的,但他也不着急问。心里有了新的打算,或许跟高家定亲之事还得往后挪一挪。
当晚晋王再过去找晋王妃说道这件事时,夫妻俩的态度居然是一样的。
晋王妃看了晋王一会儿,突然笑了,说道:“本想去找王爷说说此事,却不想王爷这么快就过来了。”
晋王道:“此事全得益于五王兄前几日跟我说了宁煊的婚事,我也是被他点拨了,不然今日怕是要错过雾儿所想。”
“广宁王?”晋王妃显然是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广宁王的功劳。
晋王点头:“雾儿怕是心中另有意中人,跟高家的事索性也不用推,直接作罢。”
晋王妃深有同感:“此事倒是,若是雾儿另有意中人,便不好耽误高家公子了。”
“此事还需要王妃多费心了。” 晋王道。
晋王妃笑着应下:“雾儿也是我的女儿,自然是理所应当的。”
·
广宁王府
已是入夜,赵宁煊早早的就同魏令仪从广宁王妃那边请安回来了。
广宁王妃怜惜娇娇,便不让她一日三餐的去请安立规矩。只是魏令仪总喜欢同王妃待在一处,便也没那么讲究,只是赵宁煊回府之后就要去广宁王妃那儿把魏令仪接回来。
魏令仪沐浴之后,着一身中衣走了出来。赵宁煊原本在灯下看书,见她出来还湿着头发,当即就皱了眉头。
魏令仪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自己主动取了帕子走过去,赵宁煊顺手接过,把人圈在怀里,给她细细的擦头发。
“从前不觉得,如今一看,你尽攒了些坏习惯。” 赵宁煊低头看她,语气不悦。
魏令仪讨好的搂住赵宁煊,语气又娇又软:“哪有坏习惯,一两次不注意叫你逮住,便仿佛是我每每如此。”
赵宁煊看着还在狡辩的小人儿,手上替她拭擦头发的动作一直都没停下:“巧言善辩。”
“才没有。” 魏令仪不悦的抽回了自己的头发,这看样子是自己动手。
赵宁煊一怔,小人儿脾气还来了,他只得低声下气的哄她:“好了好了,是我的错。娇娇本是个精致的姑娘,偶尔一两次罢了,是夫君太苛刻了。来,叫夫君好好帮你擦干头发。”
魏令仪骄横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把头发松开了。
赵宁煊好笑的戳了戳她,“真是个娇气包。”
“说什么呢?” 魏令仪瞪他。
“说我家娇娇是娇生惯养的大美人。” 赵宁煊顺口就夸,全然没有在外人面前那种高冷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赵宁煊便擦干了她的头发,又取来梳子给她细细的梳头,再贴心不过了。
魏令仪十分自然的享受着赵宁煊的伺候,等她头发搽干了,便叫轻罗几个把外间的烛火熄了一些,就留下了寝房的一室灯火。
是魏令仪的习惯,她不喜欢黑,到了夜里,还没睡的时候,也是要比旁人多上几盏灯,故而说是寝房现下灯火通明也不过为。不然的话,夜里灯光昏暗,魏令仪是决计不会让赵宁煊夜里看书的。
“你在看什么?” 魏令仪窝在赵宁煊怀里。
自打成亲之后,两人便十分黏糊,若是两人独处,魏令仪必定是叫赵宁煊抱在怀里的。
赵宁煊伸手,把小案上的书拿过来,翻了书名给她瞧。
“竟是在看志怪故事?” 魏令仪眨眨眼,她还以为赵宁煊要看兵书呢。
赵宁煊无奈地看着怀里的小人儿:“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无趣,整日不是看国策就是看兵书吗?”
“自然不是。” 魏令仪笑,搂着他的脖子,昂首起来亲了亲他:“对了,我今日听说你又去木房了?”
看到小人儿得意的样子,赵宁煊嘴角微扬,:“叫你发现了。”
每年生日的时候,赵宁煊都会刻一个小木头人儿给她,今年也不例外,眼看着她的生辰就要到了,赵宁煊便已经准备起来了。只是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这么快就发现了,倒是敏锐得很。
“今年生辰肯定要和往年不一样。” 魏令仪眼巴巴的看着他。
赵宁煊佯作不知,故意问她:“为何要跟往年不一样?”
魏令仪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我们成亲了呀。”
“成亲了,有什么不一样?” 赵宁煊看她惊讶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再逗逗她。
魏令仪便察觉到了是赵宁煊有意要逗她,她立刻说道:“那便没有什么不一样了,本来我也准备了,若是跟往年一样,倒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呀。”
赵宁煊失笑,捏捏她的小鼻子,宠溺的说到:“竟还会反过来要挟我了?”
“我才没有要挟你,是你自己说与往年并无不同。” 魏令仪理直气壮地回他,那模样不知多叫人疼爱。
俗话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动人。
赵宁煊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眉眼之间仿佛格外撩人。
“娇娇,夜深了。”
“嗯?”
“就寝吧。”
“嗯??”
魏令仪还来不及反应,嘴巴比脑子反应更快,在赵宁煊抱着她站起来的那一瞬,低呼了一声。
赵宁煊嘴角勾了勾,抱着人就往床榻走去……
翌日。
魏令仪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她伸手一摸,已经凉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暗自吐槽赵宁煊索取无度。她想,幸好不用去跟母妃请安,不然的话,她岂不是要出个大洋相了。
“轻罗。” 她支起身子,对外头唤了一声。
轻罗想必是早就候着了,听她一叫,便同川紫两个一起撩了帘子进去,给她把床帏拉开,毕恭毕敬:“世子不欲奴婢打搅,便吩咐了等您自己醒。”
“嗯。” 魏令仪虽然知道,可这话从旁人嘴里说出来,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川紫和轻罗两个见状,便请她先去洗漱。一排侍女鱼贯而入,把魏令仪接下来要做的事都准备的妥妥当当的。
洗漱过后,川紫便着人送来了早膳,是清淡些的。
魏令仪胃口不错,或许是饿了,早膳吃了大半,她都有些惊呆了。
“今日胃口竟这样好。” 魏令仪有些不好意思,她的一日三餐向来定时定量,今日倒是有些多了。
轻罗只做不知,露着笑脸。
川紫跟着笑了笑,说道:“世子妃不如出去走走吧,免得等会儿积食了。”
“嗯,好。” 魏令仪笑着点头。
用膳之后倒也不是那么快就要出门,她看了会儿账本,把金陵的铺子都略略扫了一边,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数。
她饮了口茶,把几本账本递给了川紫,同她说道:“川紫,若是这几日得闲,便可去这几间铺子把主管叫来,就说我要查账。”
“是。” 川紫接过账本,把铺子的名字默记在心中。
魏令仪想了想,出去走走,再去瞧瞧母妃,顺便同母妃说说话。于是把轻罗叫来梳妆,梳妆完毕之后,这才挑选了今日要穿的衣裳。
换好了衣裳之后,魏令仪看了轻罗一眼,问道:“斗珠这几日怎么样了?”
斗珠本来身子骨挺好的,也不知为什么,这几日就病倒了,来势汹汹的,没几日都起不来床了。魏令仪心疼她,便请了林大夫来看,林大夫看了说是普通风寒,她这样的,便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魏令仪便着她去休息,这几日都不用她在身边伺候了。
轻罗屈膝回话:“回世子妃,这几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是有些,奴婢等又怕过了病气,便自作主张让她多休息几日。”
魏令仪笑着点点头:“无妨,先把身子养好再说。”
“是。” 轻罗应下。
魏令仪准备妥当,叫川紫拿上昨日她画的一幅枫叶图,便准备往广宁王妃的院子去。
这时的天气还不算是很冷,但轻罗怕她冷,便是只要出门了,就带着厚实的披风。恰好今日也是风有些大了,这披风就恰好派上了用场。
广宁王妃今日本来闲来无事,听说魏令仪来了,又看了看外头这么大的风,便立刻叫人给准备热汤来。
魏令仪脱下披风,坐在广宁王妃身边,露出娇美的面容来,笑道:“哪里需要这么麻烦,母妃赏我一杯热茶就是了。”
广宁王妃摇摇头,无奈的说道:“真是个心大的。”
魏令仪昂首应了,眉眼间都是温柔的笑意:“我昨日作了幅枫叶图,请母妃指点指点。”
川紫和轻罗会意的上前打开了那副枫叶图,广宁王妃目光落在画上,眼底的惊叹之意不言而喻。
魏令仪面上却并无傲色,同广宁王妃站在一处,小声的说道:“前几日去看了枫叶,奈何母妃不肯出门,娇娇只好作一幅画赠与母妃,只可惜不及亲眼所见的万一。”
广宁王妃惊喜的看向魏令仪,眼角都是亲热的笑意:“真是个傻孩子,你们新婚,母妃怎么就这么没有眼色要去打搅你们么?”
“怎么会是打搅。” 魏令仪笑:“只是觉得这作为母妃的生辰礼,怕是薄了些,便提前拿来了。”
哪知广宁王妃十分满意:“怎么会呢?你的丹青出神入化,外头求都难得求到一幅,竟还觉得礼薄?这已然是我这些年最喜欢的生辰礼了,回头就叫人裱起来,挂在厅里。”
魏令仪被王妃夸得不好意思,正想谦虚几句,外头就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
广宁王妃和魏令仪一齐从窗子里看出去,是外头的侍卫带着一个人匆匆地来了,看后头那人的衣裳很是眼熟,好像……好像是魏相府的人!
魏令仪心一跳,不知是什么事情。
广宁王妃到底是心思细腻的人,见魏令仪紧张起来,便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道:“娇娇别紧张,说不定是喜事儿。”
被广宁王妃这么一说,魏令仪立刻就想到了她大嫂仿佛是这段时日要生了的。
这样一想,魏令仪的眼里顿时就浮现起无数期待来。
第98章 六十八只小娇娇
“奴才魏相府家奴张重前来报喜。” 来人直接跪在地上; 磕了个头:“大少夫人生了个小公子。”
“赏。” 广宁王妃的笑容更加深刻了。
魏令仪也高兴得不行,追问道:“大嫂可还好?”
“回世子妃,郡主说大少夫人很好; 请世子妃不要担心。” 张重说话十分利落; “郡主还说世子妃不忙来。”
“好; 知道了; 去门房那儿吃杯茶再回去吧。” 魏令仪高兴; 便也叫张重留了一会儿。
广宁王妃见魏令仪这么高兴,便笑道:“不如我陪你回王府去瞧瞧?”
广宁王妃是疼爱魏令仪的; 自然是知道她与魏相府的人都感情深厚。尤其是她大哥哥的妻子姜妙容,那是最早嫁入魏相府的; 自然和魏令仪感情更要好一些。如今姜妙容生子; 娇娇想回去看看; 也是情理之中的。
魏令仪一愣,随即笑道:“嫂嫂是晚辈,我巴巴得去倒是没什么; 母妃这么去; 怕是叫嫂嫂不安。”
广宁王妃依旧是慈爱的看着她,见她心里有主意,就颌首:“那你便替我去看看吧; 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 此刻风大呢。”
魏令仪爱娇的依着广宁王妃往屋子里走; 雪青打了帘子; 两人并肩跨入房内。
广宁王妃看到已经被收起来的枫叶图; 她道:“我记得方才看画的时候,你还没有上印章?”
“写了赠礼之名,便没有用印章。” 魏令仪笑道。
广宁王妃道:“我记得宁煊替你刻了一炳印,若用那个岂不是两全其美了?”
被广宁王妃这么明目张胆的打趣儿,魏令仪这才扬唇笑着应了,因着刚刚的喜事儿,她面上的笑意就没有淡过。
广宁王妃命雪青把画收起来,魏令仪像是想到了旁的事情,看了雪青一眼,同广宁王妃说道:“母妃身边贴心人就是雪青与川紫,您把川紫留给我,只怕母妃身边新添的人便不那么顺手。”
魏令仪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川紫跟着广宁王妃那么多年,已经是王妃身边的老人儿了,这样留给了她,只怕新来的人不如川紫伺候贴心。
“无妨,我自然是有人用的。” 广宁王妃莞尔,她身边贴身伺候的人自然不会少,说起来其实雪青比川紫更了解她一些。川紫在庶务上出色些,送去帮着娇娇料理王府事物,自然是更方便。
魏令仪还有些担心,她初来就昧了婆母身边的得力人,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广宁王妃看得出魏令仪的意思,她笑道:“川紫于庶务方面更加出众,我将川紫给你,倒也是合适的,毕竟你将来也要掌管王府,有她在你身边,你自然会轻松一些。这是我的心意,娇娇不必担心。”
“是。” 魏令仪听广宁王妃这么说就放下心来。
广宁王妃又道:“你这才嫁过来,我也不欲让你这么仓促的就接手,在你打理好了手上的庄铺田地之后,我便也不让你这么轻松了。”
魏令仪点头,同广宁王妃撒娇:“谢母妃怜爱,自然少不得还是要母妃手把手再教教我的。”
广宁王妃看着懂事知礼又有分寸的小姑娘,心里慈爱满满,她瞧了外头的风像是小了些,便同魏令仪说道:“不留你了,快先去收拾收拾准备出门去瞧瞧你娘家大嫂,雪青,把礼拿过来,让世子妃带去。”
魏令仪嫁了赵宁煊,那魏相府和广宁王府有亲,广宁王妃便是早早就准备好了,今日恰好得知了喜事,刚刚雪青就已经去取来礼物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