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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是我心尖一点甜-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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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少源瘪了瘪嘴,“我觉得我可能没机会开到这种车,考不考都无所谓吧。”他被陆湛压得声线都有些发颤,从他嘴边飘来的酒味更是熏得杜少源有些头疼,“反正轿车跑车我都没问题,赶紧走吧,栗子姐。”
  还叫上姐了啊。看来真是决定把她供奉为一个不可亵玩也不可亲近的地位上,刘栗冷眼看着,心里和个明镜似的,再清楚不过了,终究衣服不如手足啊,况且还是只见了一面的华美衣服 ,他的一生之间不知要见多少,穿多少呢。
  陆湛还什么都不知,醉里另有一个天地供他享乐。
  刘栗拿着坤包走在他们身后,走出外边隐隐约约能听得到那些吊着的歌声,也许是某间的门夹着缝隙,才漏出了如斯歌声,迷离恍惚的灯光下有男女谈情说爱,杜少源拖着陆湛路过这对鸳鸯时,忍不住骂了一声,他是出来取乐的,乐子没有找到,成了帮陆湛收拾摊子的人。
  前台打着瞌睡,听到脚步声抬起眼帘一瞧见杜少源那张熟悉的脸时,白莹莹的脸蛋顿时挂上最甜美红润的笑,“杜少,陆少。”
  杜少源这时却没什么心情理她,哎不哎一声的。
  前台的眼睛刮到了刘栗,觉得她怪面熟的,一时之间想不到她谁来着,但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走在他们后边,心里也是直犯嘀咕的。
  刘栗低调地跟着,不远也不近。
  杜少源是开着车来的,别看他这样,座驾倒是低调奢华的阿斯顿·马丁DB11。
  杜少源姑且不论地将好兄弟扔在后座,让刘栗坐在前面的副驾驶座中,刘栗也没多问,不过她也不想在后座伺候醉酒的陆湛,她坐了进去,眼睛掉在他悬挂在车窗边的一对儿银色天使雕像上,车里冷冷的空气里泛着清爽的甜橙香,一股子大男孩的气息让刘栗嘴角挂着微微的笑。
  “栗子姐最近在拍什么戏?”杜少源无聊地找着共通的话题,也许问艺人,百试不爽的便是这么一句话吧。
  “《流云王妃》。”刘栗简短地作了回答。
  杜少源是个热爱嘻哈音乐的大男孩,一向听得多的也是美国音乐,穿的是国际品牌,倒是经常玩游戏,电影偶尔也会随他妈看一场,至于电视,他可以消遣的东西太多了,决计是跟电视扯不上关系,况且刘栗这拍的也是网剧,也只有陆湛这类粉丝才能如数家珍,一点也不缺地明明白白。
  杜少源觉得有点尴尬,但他确实是没听说过,也没有看过,哦,陆湛好像曾经在他耳边提过什么王妃的,但也就这么一点印象而已。
  “哦,讲什么的啊!”
  “爱情故事,无非是谁先夺得谁的人,谁便赢了。”
  “具体一点……”
  “一个女人为了活得更好而努力的故事。”刘栗揽揽肩头上的发丝,笑吟吟地说着,杜少源听她这般细细的话,不由得扭头瞧了一眼,见她雪白的手指映衬乌黑的发丝,在蓝盈盈的裙上,有一种丝绒上的玫瑰的美感。
  她说的,仿佛低嘲着,到底说的是她扮的戏,还是她本身,那便是她心里才明白。像她这种女人杜少源从小见得多了,有美貌,有心机,也有目标,她们的难处是他不愿意去想的,这个世界既然存在着差异,那么差异的原因便也不重要了。
  深夜的城市,车身像穿梭在黑水里的银鱼,川流不息,鱼流不息,抬头像能望穿那永永远远的黑暗,头顶的天幕里月亮总是躲在云层里。这样的景色,出现在都市剧里是最适合谈心的时候,但现在车里的男女却对彼此有种漠视。
  “我总是搞不懂这些电视剧到底在说些什么,五六十集的长数。不过栗子姐你的戏,总是有些趣味的,什么时候上映了,我也凑凑热闹,嗯……其实到那个时候,陆湛那张大嘴巴也叫得周围所有人都知道了。”杜少源悠悠地说着,他精致的眉目有种粉雕玉琢的细致入微,有点儿像日本少女动漫里的美男子,是年下男的一种,姐姐们和少女们最中意的那一种。
  刘栗笑了笑,“你这样说到让我有种压力了,那我得好好拍才是。”
  后座的陆湛应该是睡着了,一路上极其地安静,像个懂事的孩子一般没有妨碍到刘栗两人。
  车身驶入了横店,宫苑庄园,城楼高塔,古代的城池,今日的豪华别墅,如同不夜天般霓虹灯亮彻,在这午夜里起舞,拍夜戏的工作人员忙着出来打包快餐,街面上仍然有不少人。
  刘栗报了一个酒店名给杜少源。
  “是这里吗?”
  刘栗探看了一下,“对,就是这个。”
  杜少源找了个地方把车给停了下来,打开了车门,说:“栗子姐,今晚好好休息,以后还会见面的。”
  刘栗的眼神滑到后面,杜少源知道她的意思,便说:“他吧,我会送到地方去的这个就不用栗子姐你操心了。”
  刘栗松开安全带,转头看了他一眼,“以后见不见面,都一样,陆湛是个好孩子,我对他没什么想法,对你也一样。我接下来,要好好拍戏,应该是见不着你们的。再见吧。”
  她嘴角是浅浅的笑意,有些冷酷的,几句话之间便割断了一切关系。
  杜少源却不以为然:“以后的事情,我们都说不定。栗子姐,陆湛这样对你的心,你是很难逃得了的。”
  刘栗叹了一口气,说:“他还年轻呢。应该和他一般年龄的女孩谈一场恋爱就知道了,年长一点的,也许只光长了年龄。”
  杜少源被她逗笑了:“栗子姐,你这话该不会是说自己吧。”
  刘栗白了他一眼,走出了车子,她站在外边,有细细的风缭绕在她的小腿边,泛着凉意。她微微合拢了双腿,看着车里偏头向他这边的杜少源,“今天就这样了。再见。”
  “再见。”
  杜少源没有作多留恋地关上车门,车外面那个女人已经转身走了,车里还依稀散着她身上那股子说不清的幽香,像白骨头燃烧起来的烟,幽幽冷冷,香是一种腻到嗓子眼汪着的甜香。
  杜少源哼了一声,吸了一口他自己的甜橙香。
  回到房间里,刘栗关上门,那颗心也好像终于卸下伪装一般露出自己真实的面孔,她将坤包手机放在床边的柜子桌上,取了浴衣沐浴,仍然卸了妆容,洗了长发,日日重复地做着保养身体面容的工作,像一个不得一天空闲的苦命工,直到两点一十分才歇下,在关灯之前,她调了一个早上六点的闹钟。第二天的戏份要从一早安排到下午四点。
  她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想那些男女之事,想必明天起来,还得给刘母那边一个电话,否则若她一闹,不得安生。
  次日起来,刘栗叫了酒店服务员把她那件蓝色的礼服送去干洗,大约七点左右,晓云敲开了门,“栗子姐,早餐吃了没,我带了你喜欢的苏记流黄包。”
  刘栗刚好点了酒店的早茶,于是笑着说:“我正好点了早茶呢,你吃了没,进来和我一起吃吧。”
  晓云连忙道:“不了,刚才在路上吃了的。”
  “那就再吃一点吧,我点了的,你不吃也是浪费。”
  晓云把苏记的流黄包递给刘栗,眼睛张望着桌子上的一桌早茶,有些不好意思。
  刘栗没说话,就走到桌边,弄了给她一双碗筷,“别客气了,一会儿吃了还要去剧组,今天你还得忙呢。”
  晓云心里感慨跟了一个好的姐,发誓一定要为她摇旗呐威,不负她的一片心意。


第17章 
  刘栗在剧组往往都有一个好名声,比起同年的赵紫涵,虽然不如她红,却胜在会做人。
  若是一个不红的艺人,不会做人,那连红的一丝机会都没有了。红的基础建立在有戏演的基础上。刘栗有戏演,却没什么好戏找她,人家不是找戏骨影帝影后,便是找当红小花小草,过了时的刘栗在剧组里有一种尴尬的地位,好在她多是演一些女一,若是女二,时常是会做人的尴尬。
  刘栗带着晓云来到剧组的时候,林泽人的影子都每一个,他是正当红的辣子鸡,经纪人正拿他当祖爷爷供起来的时候,片约不断,广告上那张脸出现频繁得让人像扭头,《流云王妃》不过是人家初次涉戏,第一次拍戏便是男主角,在这个流量年代是多么的寻常。
  他的经纪人也并不把这戏当做一回事。除了该出现的时间不匝戏已经是他作为演员的最大美德了。林导演对青涩的林泽也没多大的要求,戏不好,直接上手教便是。
  刘栗是多年的演员,拍林导的戏仍然觉得辛苦。她自己也迫切希望能用《流云王妃》打场胜利的翻身仗。
  可惜世事哪有那么简单容易,刘栗拍到后面的戏份在林墨深的高强度下是越来越吃力了。片场的气氛远不如之前那般的轻松惬意,无形之中,一股强压将所有人笼罩着。
  林泽虽然是越拍越顺,可一看林导那张晚娘脸便蹦跶不起来了,偶尔还向刘栗吐槽着他,“现在这么顺利,林导每天一张死人脸,吓死我了,小仙女你可要小心啊。”
  他也看出了刘栗最近的软疲,鹿姿的戏份越来越吃重,现在拍着的都是最重要的转折,若说前面化身鹿姿的妖妃轻狂妖娆,而现在的她便要挖掘出内心最真实的妖妃,前生之死,所有人道祸水,亡国全因女子故,但那个妖娆的身影背后又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过往云烟呢?身为女子的她在史书里只有一张苍白模糊的脸,所有强加在她身上的罪名追溯到历史上每一个朝代的妖妃上,她与她们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罪名的囚犯。
  刘栗的心思从剧本上移开,朝林泽笑了一下,回答着他:“林导也是为这部剧好,是我不好,没有演好。”
  林泽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承认,一时之间,居然不知怎么接下去才好,好在那边场务喊话,戏又开始了。
  这一幕戏,是刘栗的主角。晓云忧心地接过她手里的风扇,现在正是最闷热的夏,连鸣蝉都热得生病一般地叫唤着,那阔噪尖亮的声音插上云霄一样的嚣响。穿着服道化的古装身上也像饺子地披上了皮子闷在锅里,什么心静自然凉,一点也不管用,刘栗担心的是脸上的妆化了麻烦!
  这场戏是夜戏接着回忆杀,讲的是已成鹿姿的妖妃深夜梦回昔时,想起前生的种种,她这时身上的戏服也秉承了妖妃的妖艳,杏子红内衫,洒金衣裳,一身宫装霓裳美艳,不露肌肤,自得风流,脸上只勾勒出眼线,描得蔷薇一般殷红的唇,瞥人笑语时,仿佛带着一种冶艳,把眼神刺入人的心里,让那人再也无力回天。
  当时,昏君无道,她把持后宫,本想夺权,奈何时运不济,起义军逼宫,她看着服了所谓仙丹的昏君脸色青白,将死一般地卧在床上,楼下宫女奔走,人心已乱,城门大开,乱军已闯入到眼前,唉一声无奈,叹一声命运,她走到终年不灭的烛盏边,把红烛打乱到重重帷幕里,火起,燃烧到眼睛里的却是岁月的余灰。
  宫楼被火缭乱,登高的妖妃含笑,在火中蔑视着楼下的芸芸,那一幕真是毁灭的美,艺术消亡里说不出的天真灿烂之美。
  这段戏拍起来的时候,更是复杂麻烦。青天白日之下,被太阳晒着脸蛋,火焰是假火,后期会加工,刘栗站在宫楼上,变换神情,心中的呓语,台词也是梦幻地惹人发笑。“时运不济也,时运不济也,老天,我果真没那个命来改变尘世啊,既给了这般的野心,给了我这般的地位,这般慧黠高贵的身份,为何不再多给我一点时间,为何不早点让那昏君去死……我好不甘,好不甘,身为女子的命运,若有来世,若有来世该多好,我终将让天下所有的女子与天下所有的男子一般,下一世,下一世,我若不是那般低贱的命运,该多么好!”
  林导眼睛都不转地盯着摄影机里放大的刘栗的神态,沉默着,本想抽根烟,又发现手里没有烟,这让他略微地有点不舒服。到底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呢,他心里还是无法接受现在的这一场,若是说通过,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总缺了些滋味,让他心里极为地不满意。
  旁边的副导看出了他的想法,说:“刘栗这也不错了,最近她也挺累的,要不缓缓。”
  林导半是嘲讽地说:“我们哪里好有那么多的时间,光是他们拍完还要耗费一个月,其余的事不做了,刘栗的戏份我看看怎么办吧。”
  林导说完,便问旁边的助理借了一根烟到旁边去抽了,他的毒舌副导是习惯了的,不过却没直接去说刘栗已经是一桩奇迹了,副导也不愿多惹是非,若是剧组又传出去一桩导演骂哭了女演员的时,那林墨深的斑斑劣迹可就又多了一回,而且刘栗虽然不当红,却是个好脾气的,不折磨人的,碰上了就是福气一桩。
  但戏一般,也确实是个墨点。难怪这么多年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反而是越来越不红了。
  副导叹了一口气。
  刘栗注意到林导的离开,心里像干着的贡菊被开水沉了下去,丝丝地发凉。她最近的戏不在状态上,她自己心里也很明白,其实她的每部戏到了要紧光头都是这般的一泻千里,所以有评家常笑话着说刘栗的剧,到了后头,就像白开水一样没有点滋味。
  她一时之间,脚步都有沉重,头脑恍恍的,千钧般的重意压了上来,却没法缓解。
  有时候,她也想问,她这是为了什么?为了妈妈,不,她和她妈一样,都是自私的人,只不过她懒,懒得为那点心眼彻底地撕破脸皮,也为了遗愿照顾着刘母,其实呢,不过都是一日日的习惯,她一天一年地戴着假面,做一些心里不喜欢也不高兴的事,只是为了活着,演戏是为了活着,挣得生活所需要的费用,若是不演戏了,像她这样的人,也许该和她妈说的那样,嫁一个富人,过无聊的富太生活。
  她的得过且过投射到扮演的角色中,总有那么一丝的颓然,没有力度,像雕刻在墙壁上的影子,只有脸,没有五官的模糊。
  只要稍微懂一点戏的人就能看出她角色的肤浅。
  她也算一个演员吗?轻易地得到了,容容易易地做态,像个木偶般在电视里表演着自己浅浅的情绪。
  林导啊,他现在正是看穿了她的这一点,他为什么没说她呢,是顾忌着她的面子吗?不,不是,而是刘栗她本身也知道造成这种的原因,她甚至有意去纠缠,去修改,但不尽如意,那情绪还是浅浅的。
  他想,或许听副导的给她一段时间整理自己的情绪,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好的效果。
  林墨深靠着红色的雕龙画凤的柱子,吸着最后一口烟,放松着心情地想,他头顶的发被太阳晒得热热的,那热意钻进了心里,烦躁着他的心情,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多了,新锐的导演的第一部 网剧,少得可怜的投资,少得可怜的时间,到底最后能搅出什么样的火花呢。 
  连他自己都时时刻刻带着怀疑。
  那一幕戏结束了。刘栗的脸色却落入了阴影之中,她脱了那华丽的宫装,换上了深夜梦醒的亵衣装束,为接下来的戏份准备,化妆师看得出来,她的心情极为不好,最近天气愈来愈炎热,剧组里的每个人都顶着自己那份压力,难以舒气。
  化妆师抓紧时间帮她画了一个淡淡的妆容,好在刘栗的皮肤保养得极好,淡淡的妆上了和没上一般,只是气色为了戏份做准备画得苍白了一些。“好了,栗子姐,你看看怎么样。”她笑着说。
  刘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一会儿的戏份,还有些沉郁,但她一贯是个好脾气的人,对方这样含笑着的和她说话,她嘴角也自自然然地勾起了笑容,夸奖着对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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