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请给我打钱-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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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的。”男生说完,拉住她那根手指亲了亲,又顺势亲在她嘴上。
沈棉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正在放映的电影上。
这个有趣,她喜欢。
现学现用,沈棉捏起一颗爆米花,有样学样地喂到江一行嘴边,问他:“吃吗?”
江一行彬彬有礼地道:“谢谢。”
然后俯首,张口,动作优雅而轻柔地从她指间咬下那颗爆米花。
影厅黑咕隆咚,这样高难度的动作,他居然完美地、一点都没有碰到她的手指。
非常绅士的举止,居心叵测的沈棉却很失望。
哎,怪只能怪他叼爆米花的技术太好。
第二次实践再次失败,沈棉遗憾地退回去。
正在这时,前面的“花式接吻课”开始了第三课。
这次是男生主动,对女生说:“喂我一个。”
女生拒绝:“自己吃。”
男生就看着她,等到她将下一颗爆米花放进嘴巴时,马上低头亲下来。
这次不是简单的亲亲,而是舌吻,两个人吻得缠绵又热烈,好半天都没分开。
还可以这样?
舌吻勾起了沈棉的蠢蠢欲动,但这招需要鸭鸭主动索要爆米花,他不索要,自己不好操作呀。
她坐得很直,盯着热吻的情侣看得津津有味,一点不知避讳。
江一行在旁边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不过当沈棉转过头,他已经敛起笑,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
沈棉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切小动作都落入他眼底,往嘴里塞了一颗爆米花,试图诱惑他。
“这个爆米花真好吃,又香又甜。”
江一行很感兴趣一般:“是吗?”
沈棉点头,卖力安利:“真的好吃,我吃过最好吃的爆米花,你要不要再吃点?”
江一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沈棉还没觉出这个笑的含义,便听他压低嗓音道:“那你喂我一颗?”
机会来了!
沈棉马上跟上台词:“你自己吃。”
然后一边往嘴里放爆米花,一边期待地等着他来抢。
可江一行没接上戏,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有丝毫动作。
沈棉已经放慢八倍速度,将那颗爆米花咀嚼、咽下,他始终没有亲上来。
第三招也失败了吗?
失望的情绪还没来得蓄积,沈棉的眼前忽然一暗。
江一行低下头来,阴影将她笼罩,她猝不及防,看到他骤然贴近的脸,背光的角度让她几乎看不清江一行的脸,金属镜框的轮廓在黑暗中反射幽光。
与此同时,唇上传来柔软的温热的触感。
沈棉愣了愣。
接吻了……
江一行的吻克制而温柔,浅尝辄止,但沈棉就没那么克制了,他的嘴唇好软,她本能地像吃糖一样去舔他。
江一行微微退开些许,嘴唇若有似无地贴着她,说:“学得很快。”
什么学得很快?
沈棉正茫然,他抬起她的下巴,再次吻上来。
这次明显没刚才那么轻柔,他的唇舌多了几分强势、也多了几分热度。
沈棉被他夺走呼吸,很快就被吻得晕乎乎,整个人发软。
奇怪,明明是第一次接吻,为什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她对江一行有不知从哪里来的默契,很快就适应并合上了他的节奏,唇瓣的厮磨、舔吻、吮咬,甚至在江一行撬开她牙关时,她乖乖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去迎接他。
舌尖相触的刹那,沈棉的脑子里情不自禁放起烟花。
身体的记忆唤醒了那晚酒醉后遗忘的片段,沈棉想不起全部,但记起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
记得她坐在桌子上,鸭鸭耐心地教她接吻,他的吻技很好,吻得她晕陶陶软绵绵。
记得她食髓知味,缠着他不依不饶地想要“再亲一次”。
记得鸭鸭很小气,亲了两次就不给她亲了,还不给她摸复几。
她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过程忘记呢?
喝酒果然误事!
沈棉终于知道,米雪和姚明薇口中“接吻很舒服”,到底有多舒服。
她太喜欢和鸭鸭接吻了,好棒,不想停。
但就在沈棉沉醉时,江一行结束这个吻,放开了她。
沈棉睁开眼,双瞳泛着陶醉的湿润水光,嘴微微张着,表情有一丝茫然。
怎么不亲了?
江一行垂眸望着她,背光的眼底一片幽深。
沈棉的吻技进展飞速,不仅学会了如何吃糖,舌头还会主动来触碰他、勾缠他。
大概这就是流氓的天赋。
沈棉本能地凑上来想继续亲,江一行的拇指按在她嘴唇上,轻巧挡住了她的攻势。
沈棉意犹未尽地问:“舌吻也是套餐里的吗?可不可以再亲一次?”
江一行用指腹擦掉她嘴唇上的湿润,低沉的声音压着笑,悠悠道:“限量供应。”
还有次数限制啊。
不过约会套餐里除了烛光晚餐,又有牵手又有亲亲还有激烈舌吻,已经很值了。
沈棉满足地坐回去,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美滋滋地回味。
看完电影回家,沈棉坐上车,正等着江一行给自己系安全带,他便直接关上了车门。
沈棉看着他绕过车头,从另一侧上车,提醒他:“你还没有帮我系安全带。”
她自己有手会系,但是鸭鸭帮自己系安全带有亲亲。
明明是可以自己做的事情,但江一行依然很纵容地倾身过来,扯出安全带帮她扣好。
沈棉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好了。”江一行勾着唇角坐回去,发动车子。
这次没有亲亲?
沈棉不禁有点小失望。
母胎solo的第一次约会,三个室友比沈棉本人还上心。
回到家洗完澡,沈棉看到群里的慰问信息:
【包包约会进展如何?】
她穿着睡裙趴在床上回复:
【舌吻了!】
赵晓晨:【牛大拇指。jpg】
姚明薇:【牛大拇指。jpg】
米雪:【牛大拇指。jpg】
姚明薇拨了群视频,三人一个在敷面膜,一个在泡脚,一个在帮亲戚带孩子。
“来,给我们分享一下你们今天怎么约会的?”
沈棉马上来了精神,从江一行来接她开始,一五一十地将整个约会流程汇报给大家。
讲到舌吻,又被追问了酒吧那晚的吻技教学。
米雪捧着脸满眼羡慕:“哇,他也太撩了吧,我都有点想磕你俩的cp了。”
赵晓晨小声嘟囔:“套路真多。”
姚明薇揭掉面膜说:“讲真,你的鸭鸭是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里,最会的一个。我的前男友在他面前都是弟弟。”
“那当然,他是鸭鸭,专业的。”沈棉还有点小骄傲。
三人:“……”
傻孩子,他的专业可不是这个,他的专业是卖了你,还能让你帮他数钱。
赵晓晨差点都要脱口而出了,正巧这时,开着的门被敲了两下。
沈棉马上翻身回头,江一行站在门口看着她:“还不睡?”
“就睡了。”沈棉戴着耳机钻进被窝里。
江一行走进来,站在床畔帮她盖了盖被子,然后弯下腰,在她额头浅浅印上一吻。
沈棉眨巴眨巴眼睛。
江一行对她一笑,眉眼舒展,神色和声音都很温柔:“约会结束,晚安。”
原来那个亲亲是约会开始和结束的时候才有。
不得不说,今天约会的体验非常愉快,要不是太贵,沈棉甚至迫不及待地想马上再来一次。
她美滋滋地从被子上伸出手拜拜:“晚安。”
江一行在的时候,耳机里安静如鸡,等他带上门离开,视频对面目睹了这一幕的米雪,立刻发出尖叫:“啊啊啊啊我不行了,他真的太撩了!包包上他!”
“现在吗?”沈棉说干就干,坐起来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米雪赶紧阻止:“别别别,我就是随便鸡叫一下。”
第26章 二十六行
啊?
沈棉还以为现在“时机成熟了”呢。
有点小遗憾,她重新躺回去,说:“我要睡了,明天六点半要起床。”
“都放暑假了你干嘛还起这么早?”米雪奇怪。
“我要跳广播体操。”沈棉说。
赵晓晨无语地沉默,米雪和姚明薇同时好奇:“为什么?”
“勾引鸭鸭啊。”
门外,还没走远的江一行脚步微顿,回头看了眼房门的方向。
他挑了挑眉,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回到隔壁房间。
翌日清晨,六点四十,江一行正在卫生间洗漱,客厅准时响起广播体操朝气蓬勃的声音。
“现在开始做第八套广播体操,原地踏步走~”
江一行勾起嘴角,将毛巾分毫不差地挂回原位,打开房门。
下了一夜的雨,早晨天色有点阴,显得比平时暗了几分。
沈棉像一个困到不行却被迫起床做早操的高中生,站在客厅的空地上跟着节奏原地踏步。即便困得打呵欠,手臂的摆动与脚步依然做得十分标准。
江一行倚在门边,好整以暇地观看。
他的每日例行作息,已经成为身体固定的生物钟,长年累月一向如此,乏善可陈。千篇一律的早晨,现在多了一个晨间体操表演,倒也有趣。
早晨做操确实很提神醒脑,一套动作做下来,沈棉的困倦已经无影无踪,整个人都精神抖擞。
回头便看到江一行注视她的目光,超级温柔的。
昨天的舌吻让她回味无穷,晚上睡觉都忍不住不停地偷笑,体验太好,对贴肉肉也的期待值也更加高了。
一大早就爬起来卖力地跳广播题材,跳完马上跑到江一行面前,直勾勾看他。
但遗憾的是,江一行除了眼神温柔,其余一点表示都没有。
还没有被勾引到吗?
沈棉委婉地暗示地问:“你看完有什么感觉吗?”
江一行低下头,压低声线一字一顿地回答:“有被勾引到。”
沈棉顿时眼睛都亮了。
贴肉肉的邀请还没来得及发出,江一行便勾着唇朝厨房走去。
虽然他没有“主动”要求贴肉肉,但沈棉得到了鼓励,觉得早起都是值得的。
看来跳广播体操真的有用,明天她要更卖力一点。
吃完早饭沈棉背上书包去图书馆,江一行照旧等她离开才换上衣服,西装革履地去上班。
昨天上午睡觉耽误了进度,沈棉今天复习得格外认真,把昨天欠下的债还上,严格按照计划表的进度走。
完成今天的任务时,已经过了十二点,赵晓晨正在群里聊天,随口问她:“今天好像出了两门成绩,你查了吗?”
“还没有。”腰有点酸,沈棉扭了扭,有点想让鸭鸭再帮自己揉揉。
赵晓晨见她没动作,便道:“我帮你查吧。”
四个人的学号密码都互相知道,赵晓晨登陆上教务系统。“国际经济法学,94,我的天,我才88,你怎么考的?明明一起复习的,为什么你比我高6分?”
沈棉叉着腰,得意:“我聪明。”
“你聪明个鬼。”赵晓晨羡慕嫉妒恨地抓着她的肩膀摇了摇,继续往下看,“商事疑难案件的分数也出了,我90,小组作业你跟孟星河他们一组,肯定也是九十多……56?”她愣住,“怎么可能这么低?”
沈棉也愣了下,脑袋凑过去,两人仔仔细细又确认了一遍。
没错,56,挂科了。
沈棉没那么聪明,但贵在认真,前面有一个优秀的哥哥做榜样,她虽然野心不大,偶尔有点咸鱼,在学习上却是从来不懈怠的。
背东西是她的强项,所有的法条和例题都背得一字不差;上课笔记永远写得满满当当,除了偶尔会跑神画点小黄图。
有一说一,她这一个学期跑神的次数,有一半都在认识江一行之后的那几天。
沈棉的成绩在法学院算不上拔尖,但也榜上有名,从大一到大三,从必修课到选修课,平均分一直保持在90分以上。
她从来没挂过科。
不敢相信地看了第三遍,沈棉傻眼。
要是哥哥知道她挂科就完蛋了。
“你考试卷子没写完吗?怎么着也不可能不及格啊。”赵晓晨满腹怀疑。
“写完了。”沈棉眉头慢慢蹙起来。
商事疑难案件法律适用是门选修课,老师是学校很有名望的胡教授,上课从不点名,最后一次布置的课题作业成绩即作为平时成绩。
沈棉那一组四个全是学霸,和孟星河一起做的作业,得分必然不低。而平时成绩占比40%,期末考她随便考考就能稳过及格线。
这个分数,越想越有问题。
“平时成绩零分?”
沈棉回了趟学校。
胡教授很忙,平时就很难见到人,更何况如今放假。她们找到助教老师说明情况,查了成绩详单,得到的解释是56分为期末考试加权成绩,平时成绩:0分。
“怎么可能?”赵晓晨反应比沈棉还大,眉头拧成一团,“老师,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她跟孟星河一组,其他三个人都是38分,为什么她0分?”
“胡教授亲自批改,肯定没有问题。课题作业是按小组给分的,一般情况下四个人应该是一样的,胡教授不可能针对你一个人。”助教老师不好说得太直白,“问题肯定出在你们当时的报告上。”
“那给我们看一下当时的报告。”赵晓晨马上说。
助教为难:“这个肯定是不行的,学校有规定……”
赵晓晨还想再说道说道,沈棉忽然问:“报告里没有我的名字,对吗?”
同一个小组的人得分理应是一样的,何况,文科和非黑即白的理工科不同,分析报告即便写的再烂,老师也会酌情给些分数。
零分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她“没有交作业”。
助教沉默了一下,没有否认:“你们当时的情况我不清楚,反正收到的作业就是这样的。”
学生里存在私下换组的情况,所以分数记录都是以最终报告为准,助教也是第一次遇到漏了人这种事儿。
沈棉点点头,问:“您有胡教授的联系方式吗?”
助教老师给了她一个座机号码:“这是他办公室的电话,你打打看看,不过他最近有案子在忙,可能不在。”
两人离开办公楼,姚明薇和米雪已经闻讯赶来:“怎么样,助教怎么说?”
沈棉摇摇头:“得找胡教授。”
“气死我了,夏唯真够阴的。”赵晓晨怒火中烧,撸了撸不存在的袖子,“老子现在就要撕了她,别拦我!”
“夏唯已经回家了。”米雪提醒她。
赵晓晨愤愤:“别让我看到她!”
“先不用管她了,当务之急是先联系上胡教授。”姚明薇说。
“但是就算联系上胡教授,包包也没法自己证明吧。”米雪担心,“夏唯在背后搞这种小动作,估计也不会帮忙作证。”
这门课挂科,来年下学期才有重修的机会,更重要的是,一旦有挂科现象,无论外校本校,都保研无望。
这对沈棉有非常大的影响,但成绩已经公布,除非是改卷或统计分数上存在纰漏,否则改动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这件事必须向胡教授本人解释清楚,并且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当时的报告遗漏了她的名字,才有一线希望。但胡教授信或不信,会怎样处理,谁都说不准。
自证清白,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
下午忽然开始降雨,淅淅沥沥的小雨,四个人都没带伞,在校园里来回奔波,沾上了湿气。
辅导员陈老师得知这件事后出面找夏唯询问,她在电话里无辜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的报告里明明有沈棉的名字,我有发给他们确认过。”
报告提交之前,夏唯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