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被校草占领的日子-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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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了。”杨念殊知道他们是误会了,也不打算解释。
虽然他能保证三人的安全,但是alpha的身份显然能让人更安心。
之前他带了个团,也是两天一夜,客人刚开始误认为他是alpha,知道他是omega之后,非要吵着下山,还要让旅行社赔钱,说是将客户的安全置身事外。
从此之后,杨念殊一遇到此类问题就闭嘴,反正让客人玩高兴,保证安全就行。
法律也没规定omega就不能当导游了。
“16岁才能考导游证,没证我怎么敢带你们上山?”杨念殊补充了一句。
“还在读书吗?”陆行放下单反,站起来。
他比杨念殊高了大半个头,双腿又直又长,穿着迷彩裤配登山靴,英气勃勃。
“读。”杨念殊蹲在地上整理篮子里的松茸,抬眼就看到陆行一双大长腿。
“平时逃课来捡松茸?”陆行俯身,盯着杨念殊的眼睛。
杨念殊:“……”
他想说放假才来,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害怕暴露年龄和omega的身份,干脆闭嘴。
“老实说吧,没人笑话你。”
杨念殊支吾着应了一声。
不知道张哥给他们说了些什么。
“你每天都来捡这个?一天能卖多少钱?”陆行举起单反,镜头对着杨念殊,聚焦,“你别管我,继续。”
杨念殊撇撇嘴,心想,这是拿他当山里的辍学贫困少年了吧。
“嗯,城里人爱吃这个。有时运气好一天能卖一两百。最近两个月才有松茸,捡松茸要看运气,也不是每天运气都这么好。”
陆行是老大。
杨念殊带了一年多的团,基本的人□□故也懂,只要把团里最难搞的伺候好了,这个团就稳了。
基本上陆行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不想回答的,就捡不痛不痒的说两句。
“你在学校成绩怎么样?”咔嚓一声,抓拍一张。
“年级第一。”语气很平淡。
杨念殊成绩挺好,不过山里的教学水平远远比不上大城市,他也知道差别。
“不错,你家里什么情况?”
高兴拉着耿直在一旁诧异。
平时不苟言笑的陆行,今天破天荒话那么多,怕不是看上人家了吧。
当然只是开个玩笑,陆行家庭背景深厚,眼光高,在学校就是风云人物,什么样的omega没见过,怎么会看上一个贫困地区的小alpha,又不是狗血连续剧。
两人凑在边上听了一耳朵,也听出个门道来了,陆行这是把年猪当成山里的贫困儿童了,还想帮忙。
有点豪门阔少体察民生的感觉。
“家里就我和我妈两个……我爸?没有,我是我妈领养的……和我妈关系很好,我妈是裁缝,补衣服,缝裤脚,收入还行……我身上这件衣服的补丁就是我妈补的,补得好吧……”
准确来说,杨念殊是被捡的。
他的腺体有问题,他只知道自己是omega,却从来没有闻到过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他也闻不到其他人的信息素。
所以仇刃对他使用信息素攻击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感觉。
也许是因为身体缺陷他才被抛弃的吧。
不过他现在过得挺开心,完全没有放到心上,既然老板喜欢听,他就说。
最近他的亲生父母天天上门,不管杨念殊怎么冷脸,他们完全不在意,看起来真的很像诚心来认亲的。
杨树知道他不愿意跟着亲生父母走,劝他态度好一点,“就当是多了一门亲戚,今后多了关心你的亲人。”
想到这里,杨念殊叹了口气。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陆行在他背上拍了一下,“有什么苦难说出来,哥哥帮你。”
“没,没困难。”杨念殊摇摇头,咧嘴笑,“谢谢行哥关心。”
陆行端着单反选照片,一边看一边点评,“眼神淳朴。”
杨念殊的眼珠黑,像是戴了美瞳,又比美瞳自然。
眼底纯洁无垢,一片清明,像是盛了一汪清泉。
“我看看。”高兴挤过来,看了一眼陆行拍的照片。
他也觉得拍的好,笑着让杨念殊抬头。
“年猪,来,我给你的眼睛拍个特写。”
天大地大,老板最大。
杨念殊抱着松茸篮子,假装山区贫困辍学儿童,憨笑。
大山里的孩子,眼底倒映着蓝天白云,眼神清澈,一脸对知识的渴望,对未来的希冀。
老板们很满意,快门声一直没有断过。
最后选来选去,还是陆行照得最好。
陆行笑着说,年猪对他笑得最真诚。
杨念殊心想:钱钱最真诚。
中午一点出发,到下午六点左右,终于爬上山顶。
山顶有一片海子,澄亮的湖水倒影出夕阳的余晖,像橙黄色的缎带,随风浪荡。
杨念殊做了松茸炖鸡,四个人吃了整整一只鸡,又在鸡汤里煮了几包方便面,吃得一干二净。
山上气温低,四人吃得热火朝天,把外套脱了。
杨念殊钻到帐篷里换了件薄衣服,又在颈后拍了两张舒缓帖,喷了一点隔离剂。
他自己闻不到信息素的味儿,就怕漏出去被人闻到。
拉高衣领,遮住脖子和舒缓帖。
舒缓帖是omega专用,一来可以保护脆弱的腺体,二来可以起到隔离信息素的作用。
今晚11点到凌晨两点有英仙座的流星雨,陆行把三脚架支好,在一旁调试相机。
杨念殊收拾了锅碗,凑过去看。
“行哥,这个镜头好重。”杨念殊拿起一个白色的镜头,眯着眼通过镜片看天空。
陆行看了他一眼,不甚在意。
倒是一旁的高兴嚷了一句,“年猪,你小心点,别摔坏了,你拿那个有点贵。”
“哦。”杨念殊对相机没概念,他搞不懂明明手机就能拍照,为什么还要用相机,“高兴哥,这个多少钱啊?”
“10来万吧。”
“啊!”杨念殊听到报价,吓得身体一抖,差点把镜头摔了。
陆行伸手扶了他一下,把镜头拿了过来。
吓死了,杨念殊拍拍胸口,他真的是膨胀了,连这么贵的镜头也敢拿起来看,还差点摔了。
所有的摄影器材都贵,杨念殊不敢乱动,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看他们摆弄。
陆行很专业,专注地调试相机的眼神,魅力翻倍。
陆行是杨念殊见过最出色的alpha,至少在长相上。
杨念殊长这么大就没出过县城,见识有限,被陆行打了眼,难免多看几眼。
天色渐晚,杨念殊点亮营地灯,放到一旁的岩石上。
营地灯是荧光色,照在皮肤上,有点泛白。
陆行在埋头弄器械,在营地灯的照射下,杨念殊恍惚看到陆行后颈也贴了一块舒缓贴。
舒缓贴是肉色的,上面有荧光标识,白天不注意看不出来,被营地灯一照,荧光的标识很明显。
杨念殊:??
陆老板是omega,不会吧?明明a到爆炸了。
杨念殊假装看设备,绕到陆行背后,仔细一看。
哇塞,果然是舒缓贴。
杨念殊眼神怪异,回想之前陆行的行为,好像也对得上号。
陆行、高兴、耿直三人同行,每次都是高兴和耿直勾肩搭背,陆行一个人走。
三人行按理说合用一个大帐篷挤挤也行,背了那么重的摄影器材,他们偏偏带了两顶帐篷。
“高兴哥,你们晚上怎么睡啊?”杨念殊想到这里,直接问了出来。
“我和耿直睡,行哥一个人睡。”相处一天,高兴也熟悉了,开玩笑的尺度也大了起来,“怎么,想帮行哥暖床?”
“啊?”杨念殊没有反应过来,傻乎乎地问道,“哪来的床,不是有睡袋吗?”
“哈哈哈哈哈。”杨念殊的话引得三人大笑。
杨念殊仔细观察了,高兴开玩笑的时候,陆行皱了下眉,显然不愿意和别人一起睡。
杨念殊心想:陆老板应该是omega,赌一包辣条。
但是omega长这么壮,不科学啊。
也不见得,说不定城里人营养好呢。
他自己都长这么高,就不许别的omega更高了?
杨念殊也跟着憨笑了两声。
尽情表演一个不谙世事的、淳朴的、大山里的孩子。
明天把几个老板送下山就可以领工资了。
镜头调试完毕,接下来就是等待。
四人围着篝火说话,话题又绕道杨念殊身上。
陆行坐在椅子上,伸长双腿,漫不经心地问道,“年猪,你还想上学吗?”
杨念殊:??
我一直在上学啊,现在是放暑假而已。
乖乖点头,“想。”
“我可以帮助你,”陆行望着湛蓝的夜空,顿了顿,“考个大学,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第3章
山区的夜空,远离城市的光污染,四周开阔,抬头就能看见繁星满空,一条银河横贯夜空,给大地蒙上一层银色的纱。
空气清新,天空星星点点,夜空深蓝,看得久了,仿佛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陆行躺在草坪上,仰着头伸直手臂数星星。
“年猪,真羡慕你。”
山上海拔高,星星就像在头顶,好似伸手跳起来就可以摸到,颇有几分手可摘星辰的意境。
杨念殊正在帮老板煮开水泡咖啡,憨笑两声,“羡慕我?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他就是一个大山里的贫困辍学儿童,还要被陆老板资助,有啥好羡慕的。
“抬头都能看到星星。每天自由自在,没有烦恼。”陆行坐起来,接过杨念殊递过来的咖啡。
城市里污染严重,尤其是重度雾霾期,别说看星星,两个人隔远了也会看不清楚。
杨念殊:青春期的老板,多愁善感。
他也看出来了,这群老板和他差不多大,还不是一般地有钱,不知道哪里来的烦恼。
他没有说话,假装听不懂。
给高兴和耿直泡咖啡。
“年猪,你喝过咖啡吗?”高兴接过杯子。
他发现杨念殊很爱惜东西,对自己的锅和竹篮非常在意,保护地很好。衣服和帐篷上打了补丁也舍不得扔。
之前看过水果台的《变形记》,知道偏远山区很穷,很多小朋友一年也就吃一回糖,有的留守儿童更惨,不仅家徒四壁,屋檐还漏水。
杨念殊:“……”
他看起来有那么惨吗?
像咖啡都喝不起的人吗?
虽然这里没有星爸爸,但是两块钱一袋的速溶咖啡,学校小卖部就有卖,他还是消费得起的。
不过,他确实没喝过,他不喜欢苦,听说咖啡苦,喝了还影响睡眠。
“没,没喝过。”
杨念殊垂下头收拾他的锅,拿出吓唬野生动物的□□。
他说得含糊,在高兴看来,就是害羞了,想喝,又不好意思开口。
“要不要尝一尝?”陆行举起自己的马克杯,送到杨念殊的面前。
杨念殊:“……”
我一点也不想尝一尝。
他抬头看了陆行一眼,抿着嘴,看起来怯生生的。
“过来。”陆行对他招手。
杨念殊不情不愿地挪过去,手上被强塞了一个马克杯,杯身很热,有点润湿,应该是陆行手上的汗。
“喝吧。”陆行把手放到杯子下面,往上抬了抬。
杨念殊:“……”
这是你喝过的,里面还有你的口水。
山区失学少年也是爱干净的好不好?
杨念殊双手捧着杯子,把鼻子凑到杯沿边嗅嗅。
“闻起来……有点苦。”
“怕苦?”陆行挑眉,嘴角噙着笑。
杨念殊点头,把杯子推还回去。
可不可以不喝?
“这个是速溶咖啡,奶和糖很多,刚开始有点苦,后面会有回甜的感觉。”陆行不接,笑着看着他,“不加奶不加糖的咖啡才苦。”
在陆行期盼的目光下,杨念殊抱着杯子,抿了一滴滴。
“怎么样?”陆行笑着追问,“好喝吗?”
“苦。”杨念殊嘴角下弯,摇头,“没有回甜的感觉。”
喝了一口,也算是交差了,杨念殊把杯子还回去,坚决不喝了。
陆行接过杯子,心想,生活中的苦太多了,年猪不喜欢吃苦味的东西。
四人静静地坐着,等待流星雨。杨念殊陪着陆老板仰了半天头,脖子有点酸。
山顶信号不好,高兴和耿直在玩单机游戏。
“唉,你别摸我。”高兴双手端着手机,用脚踹了一下耿直。
耿直在玩马里奥,红帽子的小人正在对付喷火龙,马上就要救出公主了,他没反应过来,坐着没动。
“叫你别摸!”高兴又给他一脚。
耿直嘴里叼着烟,像看傻子一样睨了高兴一眼,“你是不是想omega想疯了?我拿什么摸你?”
高兴抬眼一看,发现耿直双手拿着手机玩得正嗨,根本不可能碰他。
陆行和年猪坐在另一边,离他们有点远。
“啊——”高兴猛地跳起来,吓了个半死,“什么东西在我身上啊——”
边跳边抖,从裤脚里抖出一条小蛇。
“啊啊啊啊——我的妈妈呀——”
高兴全身发麻,双臂抱着全身摸了个遍。
什么东西都没有摸到,才放心下来,蹦跳着半挂在耿直身上。
耿直也吓得不轻,不过比高兴好一点。
两人嗷嗷叫着,两个个子超过一米八的alpha抱成团。
陆行身体一凛,皱着眉,一把拉住杨念殊,把他挡在身后。
“行哥,我不怕。”
杨念殊拿了根树枝,上前一步,轻松一盘,把蛇绕了一圈,叉到树枝上,冲两人喊道,“别怕,这是菜花蛇,没毒。”
“卧槽,没毒也是蛇啊,年猪,你拿远点。”
耿直把高兴从身上扯下来扔在地上。
高兴心里发毛,往陆行身上扑,陆行侧身一躲,高兴扑了个空。
“还是不是alpha?”陆行挑眉,嗤笑一声。
“alpha怎么啦,alpha就不能怕蛇了?”高兴看了眼杨念殊手上的蛇,又看了看陆行,最后,还是怂着背贴到耿直身上,“老耿,我知道你也怕,我保护你。”
“你要不要脸?”
在众人惊恐的眼光中,杨念殊从容不迫地拿着带蛇的树枝,扔到一旁的树林里。
“年猪,你好厉害啊。”高兴这声赞叹是发自内心。
他从小就怕软体动物,别说蛇就在面前,一旦想起心里都是毛毛的。
“年猪,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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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高兴竖起大拇指,“真·alpha!”
杨念殊:“……”
把蛇扔了之后,杨念殊怕还会有蛇过来,拿着树枝在营地附近走了两圈,打草惊蛇,又洒了一圈驱虫药。
干完这些,杨念殊起身拿着盆,到溪边打水洗脸。
溪水全部是从山上流下的雪水,有点沁。
杨念殊爱干净,准备洗洗早点睡了。
英仙座的流星雨每年都有,他看过好几次了,他也不想再和陆行他们说话了。
感觉有点累,说得越多,误会越多。
世界那么大,他们也只是偶然来康县的旅行者,明天分别之后,说不定以后再也不能见面了。
陆行要资助他这话,他也只当是个玩笑,再说了他根本不需要别人资助。
只盼着明天好好把老板们送下山。
以后还是给张哥说清楚,让他别吹得太过头,虽然他没有骗人,但是隐瞒、让别人误会也不太好。
杨念殊洗完脸回到营地,钻进帐篷准备睡觉。
他举着露营灯,刚跨了一只脚进去,一只碗口大的蜘蛛悬着蛛丝,忽然掉在面前,还在动。
再往前一厘米,蜘蛛就蹭着鼻子了。
杨念殊身体一紧,自己都听到牙齿“咯噔”打架的声音。
他猛地一转身,撞进一个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