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被校草占领的日子-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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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陆行脸一侧,面朝相机,让杨念殊吻在自己脸上。
“咔”——杨念殊嗔怒地看着陆行,瞪大眼睛,又拿玫瑰打他,佯装生气:你怎么没躲?
“咔”——陆行保证,下次一定躲,拉着杨念殊再来一次。
“咔”——杨念殊嘟着嘴去亲陆行,陆行捧着他的脸,吻了回去——“咔咔咔咔”。
一套衣服大概拍了几十张照片,要求换服装。
陆行在箱子里挑拣了一番,翻出一套拉风的皮衣,还有配套的锁链,帽子,墨镜,手铐。
杨念殊看了一眼,指着锁链说道,“哥哥,你是结婚,不是上刑。这套不符合结婚的主题。”
银色锁链看起来挺酷,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拿在手里很轻。
陆行手里握着锁链,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觉得挺符合结婚主题的。”
杨念殊:“”
“爱情就像这把锁链,将我们牢牢锁住,”陆行把手铐铐到手腕,“小猪,我被你锁定了!”
杨念殊:“你怎么浑身都是戏?”
陆行把衣服放到杨念殊怀里,“被你传染的。”
怕媳妇儿不高兴,赶紧补充了一句,“我心甘情愿被传染的,这是夫妻病。”
杨念殊:“”
陆行把皮凉和马尾辫喊进来,把背景换成了沙漠戈壁,要是有辆摩托车,就更应景了。
换完背景,两人又被赶了出去。
皮凉又骂了一句:“卸磨杀驴。”
马尾辫看了他一眼,没敢说话。
皮凉伸手去掐他,马尾辫一边躲一边叫,“皮哥,我知道,这是比喻,比喻。”
关上门,陆行拉着杨念殊换衣服。
虽然房间里有空调,穿皮夹克还是有点热,陆行拎着一件皮背心递给杨念殊。
杨念殊换上皮衣皮裤,戴上墨镜,手里握着银色的锁链,看起来酷毙了。
陆行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赞叹道,“帅!”
陆行依然穿着汉服,就这样呆呆地盯着他看。
杨念殊:“你怎么不换?”
陆行:“我先给你拍几张。”
说完,陆行把三脚架上的相机取下来,镜头对准杨念殊。
杨念殊有点懵,茫然地现在原地。没有陆行互动,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摆造型。
陆行拍了几张,然后指挥杨念殊,“你想想电视里那种吊炸天的人物,从不回头看爆炸那种。”
杨念殊想了想,这不就是中二少年吗?
他中二的时候还敢上山打老虎,虽然从来没有遇到过老虎。
杨念殊把墨镜的镜腿叼在嘴里,银色锁链挂在脖子上,勾着唇,痞痞地笑。
他穿的是一件皮马甲,胳膊露在外面,白得晃眼。皮马甲有点短,露了半截腰在外面,能清晰地看到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
杨念殊是瘦,但不弱,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这套衣服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全身的优点都凸显出来了。
还有些藏不住的小性感?
陆行指挥着他换pose,拍到满意了,才把相机放回去,磨磨唧唧地换衣服。
陆行穿皮衣也是帅的,高大挺拔的身形,就是行走的衣架。
陆行的脸型方正,平时不苟言笑,典型的风纪委员长。穿上皮衣之后,原本规矩正直的气质掉了个个,看起来像是老谋深算的实力大反派。
两人打闹着拍了两组,陆行又开始讲解下一次的动作。
陆行:“待会儿你踹我一脚,然后我假装倒在地上,你用脚踩我,凶一点,拿锁链砸我。”
杨念殊:“”
感觉这个要求有点过分。
不过听起来挺有趣。
调试好相机,两人面对面站着,杨念殊假装一脚踹过去,陆行退后一步,摔倒在地。
杨念殊正准备踩上去,陆行没说踩哪里,他有点犹豫。
是踩脑袋,踩胸口,还是踩肚子?
杨念殊观察了一下,发现陆行有点没对。
皮衣皮裤都是贴身的,杨念殊瘦小,穿在身上很合适,但是一旦大幅度动起来,觉得有点紧绷,尤其是裤子。
陆行紧绷的地方有点明显。
杨念殊抬起脚,悬在半空。
被撩了那么多次,终于有机会反击回来了。
他虚着眼瞄了一眼紧绷的地方,狭促地笑道:“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良嗜好?”
说完,佯装无意,踩到那团紧绷上,碾了碾。
陆行呼吸一窒,抓住他的小腿,把他往下一拉。杨念殊失去平衡,扑到陆行身上。
陆行原本打算忍着,媳妇儿都主动提出来,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把杨念殊抓到怀里,压着嗓子威逼,把一个恶人的形象诠释得很丰满,“哥哥的不良嗜好被发现了,怎么办?”
杨念殊双手捂着眼睛,“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陆行“恶狠狠”地笑道:“迟了。”
第57章
摄影棚没有窗; 全封闭的; 墙角放着两盏高瓦数的落地灯。
陆行躺在地上,顺着电源线一拉,“砰”地一声,摄影室陷入无边的黑暗。
陆行早有准备,适应之后; 能看清黑暗里的轮廓。
杨念殊忽然陷入黑暗,立刻闭上眼睛,再次睁眼的时候; 发现自己跨坐在陆行怀里。
“哥哥; 灯坏了吗?”杨念殊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emm。。。。。。”陆行闷哼一声; 隔了几秒才说,“刚刚不小心碰到电源线了。”
“哦。”杨念殊作势要起来,“哥哥; 手机在裤兜里; 我去拿。”
他双手压在陆行肩上; 想撑起来,刚起来一半,又被陆行拽了回去。
“小猪; 让我抱抱。”陆行手劲有点大; 想把他揉碎了嵌入身体里。
在黑暗里; 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 杨念殊有点无所适从。
他能清晰地听到陆行的呼吸声; 节奏加快; 带着热气,被风吹散了,萦绕在耳边。
他能感受到陆行的每一个动作,停留的每一个地方,十根手指的力度。
杨念殊刚开始还能头脑清晰地分析陆行每一次动作的意图,直到陆行的信息素溢出,将他整个包围。
两人都是十八岁,正处于青春敏感,稍不注意就会冲动走火的年龄。
他觉得陆行的手上有电,能让经过的每一寸地方又酥又麻又痒,身体也跟着肃然起敬。
杨念殊又舒服又窘迫,悄悄地挪动着,想要逃跑。
陆行将他牢牢地固定住,抓住他的手腕,在脉搏的位置按了按,笑道,“小猪,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
他故意把声线压得很低,压得沙哑,像是琴弦离开后产生的余韵,荡起一阵阵涟漪。
杨念殊支支吾吾的,没有推开他。
回应的是他的信息素,凉凉的香草冰激凌,试图让这灼热的场景降温,却让这场火烧得更旺。
。。。。。。
陆行像是早有准备,在黑暗中摸索出一包纸巾,将两人的手擦干净。
穿戴整齐后,重新打开灯。
屋子里的咸腥味儿被信息素全部掩盖了。
杨念殊摸摸鼻子,觉得自己的信息素能当空气清新剂使用了。
中途皮凉和马尾辫过来换背景,站在门口就闻到浓烈的信息素。
马尾辫不敢进来,皮凉推了他一把。
陆行揣着手,站在背景下,冷静地看着二人。
杨念殊蹲在装衣服的箱子面前,假装在翻找更换的衣服。
他穿的皮背心,半截雪白的腰露在外面,上面还有红色的印记。
陆行上前一步,从箱子里胡乱抓了一件衣服,盖到杨念殊背上,转头质问进屋的二人,“你们往哪里看?”
杨念殊身体一晃,还以为做坏事被发现了,脸颊绯红,头差点埋到衣服里。
马尾辫一脸无辜,他都差点同手同脚了,一直盯着脚背,还要被吼。
皮凉大叫,“天地良心,我看了什么?!我这不是忙着帮你换背景吗?”
陆行站在杨念殊面前,把他挡了个严严实实。
皮凉确实什么都没看到,屋里的信息素那么明显,他只是好奇地环顾了一下,晃眼看到一抹白,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就被陆行呵斥了。
他也挺理解陆行,要是他有一个这么漂亮的omega,也是不想让别人看到。
不过这是他的地盘,气势也不能输。
“行哥,你穷疯了?”皮凉叼着烟,砸吧着吸了两口,“出去开个宾馆不舒服一点?”
陆行冷眼望过去,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刚刚犯病了。”
陆行的病大家都知道,有时候无缘无故就会发出信息素攻击旁人。
皮凉往后退了两步,抓抓脑袋,信了一半,“你的信息素怎么变温和了?甜得发慌,好香。”
“因为结婚了。”陆行说得很坦荡,好似结婚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他就这样□□地炫耀,全然不顾对单身狗造成了多大的心灵伤害。
“你以为就你有对象。”皮凉胜负欲暴增,把马尾辫拉到怀里亲了一口,洋洋得意地说,“小马,快给你行哥说说,刚刚哥哥是怎么疼你的?”
马尾辫摸着被亲的侧脸,懵逼,斜着瞅了皮凉一眼,想起自己刚被皮凉抽了两下,说道,“刚刚皮哥给了我一点爱的鞭挞。”
皮凉满意地拍拍马尾辫的头,感觉自己找回了场子,得意地看着陆行。
“快点吧。”陆行笑着催促他们换完背景,就把他们赶出去了。
杨念殊松了一口气,“哥哥,他们没发现吧?”
杨念殊皮肤白,脸红起来,半天都消不下去。缩手缩脚站在一旁,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儿,扭扭捏捏的,可爱又漂亮。
“发现什么?”陆行明知故问,忍不住逗他一下。
杨念殊转过身,咬咬牙,“你为什么脸皮那么厚?从来没见过你脸红过。”
陆行走到他身后,从后面把他环住,非常自然地说道,“因为你是我的omega。”
~
接下来的拍摄还算顺利,陆行找出两套制服,哄着杨念殊穿了。又把皮凉叫过来,拍了几张中规中矩的照片。
事后,陆行亲自选了照片让皮凉做视频。皮凉速度很快,一个小时就做了出来。
然后就是重头戏,请亲戚吃饭。
照片洗出来之后,陆行和杨念殊回别墅布置新房。
新房别墅坐落在一个很大的小区,从正门进入之后,七弯八拐才到门口,别墅区隔壁还有少量的洋房。
杨念殊怕以后独自过来找不到路,拉着陆行在小区里面闲逛,随便认路。
小区绿化很好,路边的树木枝繁叶茂,都是上了年头的大树。
两人转了一会儿,听到前面一群人在拉扯。
杨念殊眼尖,一眼就看到是刘龙一家。
“走吧。”杨念殊拉着陆行往回走,不想过去。
“过去看看。”陆行站住不动,“要是他们住在附近,我们就换地方。”
反正陆家房产多,他当时选这里也是因为离学校近,环境清幽,希望他的小猪婚后能常回家看看。
这里完全是为了念殊选的,要是念殊不高兴,换了就是。
刘家正在和开发商拉扯,吵着要退房。
这套新房是刘龙这些年的积蓄加上陈董给的一百万彩礼,再东拼西凑借了点,攒了两百万首付买的。
贷了两百多万,每个月还按揭要还三万多。他原本打算拿到彩礼就把贷款还清。
他一个月工资两万多,老婆工资一万多,勉强够还月供。现在王煜的工作丢了,按揭还着吃力。杨念殊不嫁,陈董又在催促还钱。
一时间焦头烂额,根本无力负担购买的新房了。
白字黑字签了合同,和开发商签了购房合同,和银行签了按揭贷款合同,不是两句话说退就退的。
刘龙沟通了几次,开发商客客气气的告知,可以退,但是必须支付违约金,房款的百分之二十,接近一百万。
刘龙想把高额的违约金赖掉,让老太太过来撒泼。
杨念殊和陆行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老太太在会所门口打滚儿,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刘龙在旁边唱白脸,拉着经理,低声下
气地说话,“经理,这都是老太太一辈子的心血,老人家年龄大了,头脑不清楚,一辈子的积蓄都投在上面了。现在老人家又生病了,急需用钱,我们也是没办法了。。。。。。”
老太太扯皮耍赖,精神抖擞,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病。
刘龙也绝,为了不出违约金,竟然诅咒自己的母亲生病。看来亲情在这家人眼里,真的比不上实在的金钱。
经理说,“这是公司规定,我也不能做主啊,这马上就要交房了,你们到时候把房子卖了不就有钱了。”
这点道理刘龙当然懂,但是他实在是还不起月供了,交完房之后也不能马上卖,还有各种手续。而且陈董那边还在催着还钱,为了保住现在的工作,刘龙觉得,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把房退了。
老太太坐在地上要死要活的,忽然看到了杨念殊。她觉得自己很丢脸。
她是瞧不起杨念殊的,虽然这是他的孙儿。
她觉得杨念殊是个omega,身体又有缺陷,从小被遗弃,本来就该低人一等。
现在把他找回来,他应该感恩戴德。
在她眼里低人一等的杨念殊,现在正看着她坐在地上无理取闹。他那“高人一等”的儿子,正在低声下气地求人。
“不看了,走吧。”杨念殊冷笑一声,“为老不尊。”
他的声音不大,不过说话的时候,四周非常安静,周围的人都听清楚了。
包括老太太和刘龙。
老太太坐在地上,看着杨念殊和陆行,啐了一口,“我看你们这里的物管也不咋样,什么杂七杂八的人都放进来,我住这里还害怕掉东西、不安全。”
经理有点不高兴,对着陆行抬了抬手,抱歉地笑了笑,转头冷硬地说道,“人家可是我们这里正儿八经的业主。”
“正儿八经”四个字,用上了重音。
老太太“呸”了一声,满脸不相信,“我老婆子也不是好哄的,洋房那么贵,他们买的起?”
“陆先生和杨先生当然不是洋房区的业主。”经理也是个人精,故意停下来看老太太的脸色。
老太太得意的丑态刚刚摆出来,就听见经理继续说道,“陆先生和杨先生是别墅区的业主。”
为了增添喜庆,陈秀琴联系小区物管,在小区几个门口都张贴了“囍”字,还给小区物管送了喜糖。别墅区本来住户就少,再加上二人长得好看,年龄又小,物管保安都认识两人。
经理也看不惯这老俩在这里胡搅蛮缠,更看不得老太婆狗眼看人低的样子,说话也没了顾忌,“别墅区的房价是洋房的三倍多。”
“不可能!”老太太站起来,指着杨念殊,大叫一声,“他是我的孙儿!”
“我不认识他们。”杨念殊拉着陆行,快速转身走了。好像动作稍微迟了一点,就会被狗咬一口似的。
经理拦在老太太面前,“老人家,你就别乱攀亲戚了,陆先生在我们公司很多房产,一套都没有退过。”
“他真的是我的孙儿,杨念殊。”老太太拉着刘龙,对经理说道,“阿龙,那是杨念殊,我没看错吧。”
刘龙阴沉着脸,点点头,“那是念殊,我儿子。”
对上经理,刘龙的态度变得温和起来,“刚刚您说那个陆先生是?”
经理完全不相信两人,觉得两人就是骗子,随口说了一句,“陆氏集团,自己网上查吧。”说完,丢下两人走了。
老太太原地跺脚,气得眼眶猩红,“这个小崽种,把小王的工作搞黄了,还让祯云被学校开除了,怪不得那么狂,原来是攀了高枝。”
刘龙没有接话,拿出手机,打开搜索引擎,很轻易就查到陆氏集团,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