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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恕我情难自已-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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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豫恭顺回答:“爷爷,我明白。”
  明白此生此世什么于我才是最重要的。
  ******
  每每年底,颁奖礼就格外多。而助江意映戛纳封后的影片《风云如晦》更是参展了数个电影节,入围多个奖项。
  再不喜欢这浮华光鲜,可但凡有她最佳女主角提名的典礼,她都得出席,这是对电影节对观众最起码的尊重。
  这次颁奖礼的举办城市是H市,面对全国观众现场直播。
  《风雨如晦》入围多项,最终亦斩获多项,最佳女主角、编剧、摄影、剪辑、造型、音乐等等大奖小奖尽入囊中,可最佳导演和最佳影片却次次花落别家。
  有多少次满怀希望,就有多少次彻骨绝望。看别人拿奖,自己却一路陪跑,成了众人笑料,黄导心内郁结程度,可见一斑。
  颁奖礼结束后,人生失意如此的黄导唤了来参加电影节的整个团队陪他喝闷酒。
  一群大男人深夜买醉,江意映自然告辞。而汤姐和化妆师因北京尚有急事需要处理,连夜飞机赶了回去。江意映便与助理吴暇同回酒店,待到天明再离开。
  可刚到酒店,只见她房间门口长身玉立一人,他如青松挺拔,笔直站立,走廊橘色灯光幽幽暗暗,自他头顶倾洒而下,此刻,静立于这夜深人静寂寂走廊的他,竟有几许寂寥落寞之意。
  还不待江意映开口,靳豫一把便环住了她的纤腰,将她纳入怀中。
  她冷斥:“放手。”
  他怒言:“不放。”
  江意映从容不迫,只说:“吴暇,报警。”
  “啊?”身后的吴暇显然没见过如此阵仗,愣了几秒,当即回到:“哦,好。”
  拿来手机,拨打110,可110一直占线。
  听闻忙音,江意映依旧从容:“继续打。”
  吴暇忙得点头:“好呀。”
  靳豫浅笑:“江小姐大可以看看有没有人敢受理此案。”
  靳豫自江意映手中抢来手包,取出门卡开门,将怀中不断挣扎反抗的人儿连拉带拥,抱入房内。
  刚进门就被他一把推到墙上,他双手如铁钳,紧紧箍住她的腰,言语间似有怒意:“给我离那些臭男人远点!”
  “那是我的事!”
  “谁准他们搂你的腰?搂住不放,你不知道反抗?”
  “关你什么事!”
  “你来告诉我,这关我什么事!”
  他的唇一秒都不愿多等,即刻吻住她倔强的唇。
  辗转厮磨,缠绵不尽。
  江意映双臂奋力推拒,可如何都推不开他,怒意愈胜的她,双手紧握成拳,轮番捶打他的背,似有怨怼,似有哀愁,似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惶惶不安。
  这算什么,现在的他们究竟算什么!
  纠缠下去有什么意义,有什么结果!
  非得让彼此都血肉模糊,痛入心骨才肯罢休是吗!
  她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活着,她的心安安分分地留在自己的胸腔里,悲喜自主,无关旁人。
  这虐恋情深的戏文她不想参与可不可以!
  打疼了他的背,更疼的却是她的手,心下不舍,手腕施力,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臂举过头顶,牢牢禁锢。
  如此姿势,让她的胸/乳更加挺拔地往他怀里送,疯狂啃吻她的唇此刻已然难以满足愈发躁动的欲/念,亲吻啃噬耳垂、锁骨,他的吻一路疯狂向下,此刻的她,身上穿的还是刚刚参加颁奖礼的晚装,晚装束身,推不上去,撕不下来。
  裹胸的款式,却被他巧妙地探入了一只手。
  那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又来了,让人生厌让人惧怕的电流来势汹汹,几乎将她瞬间灭顶。江意映在他怀里浑身颤栗不止,身体快意无边,心里疼痛酸楚。
  能不能,能不能就此住手!
  她真的……怕了。
  想要推开他的头,打掉他的手,可却如何都使不上劲儿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他操控的欲/海内起落浮沉。
  紧紧咬住唇瓣,鲜血满溢唇内,用疼痛来调动所有的意念,才能强逼自己留有一份理智和清明。
  趁他的唇舌手指疯狂转移阵地之时,她用尽毕生力气,终是一把将他推开。
  他只是后退了一两步,而她,却因他的调弄本就浑身绵软无力,此刻又施力太过,而陡然摔倒在地。
  看着如此倔强的她,靳豫有些叹息,他大步而来,微蹲下/身,将她轻柔地抱上床去。
  晚装束身,拉链绷紧,要拉下要撕扯都是无从下手。不得其法的他也只能一边隔着衣物,亲吻抚摸,吮吻啃噬,一边想方设法地剥掉这碍事的衣物。
  大概是压抑太久,此刻又疯狂释放的缘故,被他压在身下的江意映敏感地发现了他身体的异常。
  欲/念旺盛,气势如虹。
  自然知晓其中深意,江意映脸蛋耳根绯红一片,心跳快到随时都会爆掉。她惶恐,知道避不开,打不过,逃不脱,只得放低了身段,娇弱无助地低声软语:“放过我好不好?”
  靳豫从她胸前抬头,双眼腥红,尽染爱/欲,他声音沙哑伴着喘息阵阵,爱怜地看着怀里的人儿,哄着:“映映乖乖,让我尝尝。”
  最初的最初,她就知道这样下去的结果,无论是这蚀骨销魂的欲/念,还是这求而不得的情爱,在这欲海沉浮里,时时处处都会神摇魂荡,谁都别想全身而退。
  既然毫无退路,既然明知是恶果而非善果,何苦折磨彼此,疼痛开始?
  他身体精瘦却结实紧致,常年健身的体魄压在她身上,几乎压到她喘不过气来。
  江意映眨着双眸,眸中似乎盛满了一汪柔情碧水,她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娇声嗔道:“你压痛我了。”
  娇不能胜,如何是好?
  靳豫只得起身,试图换个让她更加轻松的姿势继续掠夺,可就在他起身的瞬间,却忽然被江意映一脚猛踹。
  自小跳芭蕾的缘故,她的腿脚向来力道不小,虽敌不过他,可比起一般的女性,力道确是要大上很多。而此刻在他意乱情迷、毫无防备之下,被她用尽全力猛踹一脚,靳豫猝不及防,竟然重心不稳,摔到地上。
  激怒猛虎的后果严重到江意映想都不敢想。
  此刻,逃跑自然是当务之急。踹倒了他,江意映猛然翻身,跳下床去,夺路而逃。
  靳豫利落地站起身来,胸中怒火正炽,他大步紧随她往房外跑,誓要抓住这胆大妄为的小狐狸精回来狠狠惩罚不可,对她,某些时候当真是绝不能心慈手软。
  可靳豫刚出到门外,正要找她,忽听一声脆响,是关门的声音。继而听到门后的金属链条稳稳插进凹槽。
  原来,小狐狸并未跑远,而是躲在门的一侧,趁他出门之后大意转身,要追她之时,她瞅准了时机快速跃进门去,紧锁了大门。将此刻欲/火/怒/火又炽又旺的他,关在了她的房门外,如何都进入不得,释放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样,映映干得漂亮吧~
  前几天太忙都没空说。
  1、屈膝礼,欧洲古老礼仪,但在巴黎歌剧院芭蕾舞学院,学生在学校见到师长都会行屈膝礼。
  映映在那里待了一年多,于她自然熟悉。
  当时不想跟靳豫说话,行个屈膝礼表示礼貌,她懒得开口。
  2、白昼伏蛰,夜展光华。不知玉山高处,双峰是否依旧?
  靳豫当时说是旧相识,要彼此问候,是指他跟映映的双/峰是旧相识,要跟双/峰彼此问候。映映之前在他面前脱过衣服。
  “白昼伏蛰,夜展光华”是引用自陈独秀的《乳/赋》。
  别去搜原文,千万别去!搜了后你们会三观尽碎,再也拼不起来。
  3、谢谢小可爱们的留言,赞美肯定意见建议指正我都看到了。
  我会好好思考,会继续努力。
  4、谢谢 岸上 & 石兰青衫,两位小可爱,从头到尾给我补评。
  来,亲口~
  也谢谢其他看文的小可爱,相遇是缘,但愿我们相互陪伴这一路,能够感动你,温暖我。


第25章 
  原来; 小狐狸并未跑远,而是躲在门的一侧; 趁他出门之后大意转身; 要追她之时,她瞅准了时机快速跃进门去; 紧锁了大门。将此刻欲/火/怒/火又炽又旺的他,关在了她的房门外; 如何都进入不得; 释放不得。
  手机没响,亦未见敲门。
  很好。
  此刻安全无虞的江意映; 愉快着脱掉了高跟鞋; 褪去了身上的束身晚装; 散了头发; 进浴室卸妆洗澡。
  流水如柱爱怜地冲刷着她绝美的身体,略微低头,可见她左侧胸乳此刻依然红肿未消; 是他的杰作。
  刚刚他那只手时轻时重,或捏或揉,存心撩拨她,单单只是一只手在为非作歹; 她已然无力承受。若是让他放开了手脚纵情折腾; 还不得折了她半条命。
  可怎么是好?
  待到洗完澡吹干了头发,要出去时,才发现刚刚进浴室忘记带浴袍。
  用浴巾裹了身子出去; 刚至浴室门口,江意映已然惊立原地。
  眼前所见,一身正装潇洒不凡地端坐于她床边,双眸带着些微捉弄和戏谑,慵懒地看她出浴的人,不是靳豫是谁?
  肌肤胜雪,面若桃花,香肩外露,双腿修长。
  还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这美人出浴的景象誓要晃花人的眼。
  而她见他的刹那,双眸略有惊慌之色,不过片刻之后,她已然能够镇定自若地寻找退路,这模样真是甚得他心。
  江意映站立原地不曾妄动,她浅笑着说:“靳先生当真是技艺超群,想来是偷香窃玉惯了的。”
  不去理会她话中的揶揄,靳豫闲适地往身后的床头略靠了靠,缓缓开口:“若不学些学些技能傍身,要怎么收服这言行相诡的你。”
  与他闲话间,江意映已在暗中思忖应对之法,浴室在房间最里侧,床则略靠近房门,她若想逃出房间则必须经过坐立床边的他。
  两人力量悬殊,她逃无可逃。
  江意映双手拽紧了浴巾,迅速转身,脊背靠向房间最里侧的窗户,此刻窗户半开,寒冷冬夜,冷风阵阵吹过她裸/露在外的身体,刺骨地冷。
  见她如此,靳豫疾速起身,并后退两步,向她表足了诚意。
  他面色从容,不慌不乱,可饶是如此,依旧掩不去他眼底隐隐的紧张焦虑,他极力平复心神,向她招了招手,柔声哄着:“过来。”
  江意映紧靠窗户一动不动,如何都不肯听他的,只说:“你出去。”
  “我现在出去,等会儿又会进来,这样的交换于你太不划算。”他略微靠近几步,轻声诱哄,试图与她商量,“你别靠近窗户,我保证不对你乱来。”
  “我不信你。”
  趁她似有犹豫,靳豫瞅准时机大步走近,一把将江意映抱入怀里,带到床边,他一只手立刻探入她浴巾下摆,在她丰满的臀上狠狠抽打了一下,他咬牙切齿地问:“知道这是几楼?”
  “20楼。”
  “那还敢乱来,若是掉下去怎么办!”
  “要你管!”
  “嘴巴这么倔,是怪我吻得不够多?”
  话音未落,他又狠狠地吻了下来,带着些惩罚和怒意的吻,凶残至极,誓要掠夺她所有心神和呼吸。
  江意映在他怀里乱踢乱打,手脚并用,这恼人的吻,她不想要,半分都不想要!
  可他却丝毫不为所动,唇舌手指并用地折磨她。待到他终于吻足时,只听他在她耳边喘息,低哑着声音说道:“我绝不允许你有半点闪失。”
  不去听不去想,她知道有些话听不得,有些事记不得。她知道,纠缠下去只能自食恶果。
  江意映像是猛兽掌下的小麋鹿,即便弱小无助,可却斗志满满,她用尽全力在他怀里激烈抗争,可结果悲壮。再多的反抗都被他悉数镇压,她被他抱在怀里,越抱越紧,他的手更是不安分起来。
  “你说过……不会……乱来的。”娇不能胜,语不成调。
  他爱怜地吻着摸着,低笑:“这不是乱来,映映,我在疼你。”
  浴巾始终围在她身上并未松掉,可他却是想尽办法地占尽了种种便宜。任她再装可怜,任她再怒再吼,他都没有半点心慈手软,更不曾手下留情。可到了最后,他已然动了情,却只是安分地抱着她,再未妄动。
  抱了好一会儿,他才起身去浴室。
  劫后余生的江意映,竟诧异于他的停止。因为那刻,她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异样,如上了膛的子弹,雄赳赳气昂昂地抵着她,似乎随时都会发出致命的袭击。
  见她诧异,靳豫回头,饶有兴致地问:“很失望?”
  江意映从床上起身,她神色凝重肃穆,声音平静无波:“靳豫,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靳豫浅浅点头:“好。”
  江意映浅淡地笑着,迈着长腿一步一步走向他,待到他眼前,她毫不迟疑地一把扯了身上的浴巾扔到地上,将那美得惊世骇俗的身体送入他坚实的怀里,她仰头看他,笑意媚人,可眼底却尽是凄楚悲凉:“我用今晚换你此生放手,可好?”
  快些放手,快些结束,趁我的心还没有万劫不复。
  ******
  时隔几周,邵亦轩才回到他房外,余光又瞥见了熟悉的身影。如同上次一样的姿势,抱紧自己,缩成一团,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可怜。
  叶蕊比之上一次更虚弱,可见他的瞬间,她笑容依旧明媚如四月春光。
  见他走近,她笑着起身,可刚起来就犯晕,在她倒地之前,他终是伸出了手,将她扶住。
  叶蕊面容苍白,眉眼弯弯地浅笑着说:“谢谢你。”
  话音刚落,就晕倒过去。
  再醒来时人已在医院,而邵亦轩守在她身旁。
  正遇医生查房,查房的是约莫五十岁的女医生,她笑着同叶蕊说:“饥饿过度疲劳过度,身体并无大碍,留院观察一晚就好。小姑娘,以后要按时吃饭好好休息,不要糟蹋自己身体,不然男朋友会担心的。”
  叶蕊回以微笑,礼貌地说着感谢。
  医生走后,邵亦轩看了看手表,说:“请了阿姨今晚照顾你,明天早上我的助理送你回钱塘城。”
  他公事公办地交代完就要离开。
  叶蕊急了,赶忙翻身下床扯着他的衣袖。
  邵亦轩回头,淡漠地问:“还有事?”
  元旦之后,好几个周末都守在他房外,每次都是两天两夜,粒米未进,就是想要见见他,可他似乎在刻意回避,每个周末都不出现。这次终于出现,可她刚醒,他就要冷着脸离开。
  叶蕊有些虚弱,声音气若游丝:“能不能陪我说会儿话?五分钟就好。”
  大概是太久不吃不喝的缘故,此刻的她脸色非常苍白,没有丝毫血色,比前几次略瘦了些,显得眼睛格外大。宽大的病号服套在她身上,倒是没了往日的明媚娇妍,竟然添了几许凄楚动人的味道。
  “抱歉。”他说。
  叶蕊抓紧他的衣袖不放,吊瓶里滴着营养液,针头尚在她手腕,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她手腕的针由于姿势不正,此刻已然被拉弯,血液倒流回输液管,像蜿蜒盘旋着的鲜红毒蛇,狰狞触目。
  眼见如此,邵亦轩当即按紧了她手腕上的纱布,拔了针头,按下床头的呼叫器。
  见她手腕青紫,鲜血尚在输液管内,刚刚赶来的护士有些叹息,赶忙叮嘱:“手腕尽量不要动,有什么事让男朋友代劳。”
  待护士重新插好针头离开后,房间只剩两人时,叶蕊语调平静地缓缓开口。
  “我知道如此的我或许冒昧,或许唐突,或许形象不够优雅,或许姿态略显卑微。可是,我没有余地去考虑那么多。
  那一刻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对我诉说欢喜,我知道我心动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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