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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恕我情难自已-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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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划相当顺利,美人手脚有些力道,可到底不敌五大三粗的莽汉,三两下便被掳上了齐渊的车。
  齐渊春风满面,笑得脸上横肉狂抖,他伸着肥如猪脚般的手去摸江意映下巴,又下流又低俗,直说:“美人儿,哥哥今晚一定好好疼你。”
  此时万万慌乱不得,自乱阵脚只会让事情陷入无可挽回的地步。
  即便心中焦急无主,江意映依旧强迫自己稳定心神,她眼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好几个壮汉,策划交通摩擦,将她掳来车里,车子在高速行驶着,她想逃都无处可逃,更无法逃。
  那么就要想尽办法地稳定住这几人中拿事的那位,万不能激怒他们,否则,后果惨烈到她都不敢想。
  江意映听闻齐渊说,纯真地笑着,像是得见故人的轻松,她随口问着:“齐先生,怎么没去吃团圆饭?”
  齐渊见美人寒暄,也来了兴致,笑说:“我想与江小姐一起吃呀,还有火腿什么的,想着江小姐应该会很喜欢。”
  对于齐渊粗俗下流的言语,江意映佯装不懂,只说:“齐先生是想请我吃饭,可去哪里吃呀?我已经饿了一天,齐先生可别只顾自己,不管我肚子饿不饿,也不管我是死是活。”
  齐渊是急色的,可美人如此撒娇喊饿,到底于心不忍,他拉来美人的小手儿,忙安慰道:“小美人儿,去了给你吃的,想吃什么都成,可具体是去哪里就是不能告诉你。”
  齐渊想趁机将美人拥进怀里,江意映却是侧身略略躲开,齐渊又拉来她的手,说:“来,让我亲亲摸摸揉揉。”
  一旁的男人们何曾见过如此大美人,一个个色心渐露,齐渊只得安抚着他们:“见者有份,见者有份。”
  一旁的众人个个跃跃欲试,齐渊忙将美人拉远,说:“我先来,你们别急,该有的都会有。”
  说话间人已到了某半山酒店,江意映被连拖带拉着下车。下车后才知这天色已晚,在这漆漆黑夜中当真是变数无穷。
  心下正在计较该如何逃脱时,却忽然见自酒店门里走出一人来,那人威风凛凛,气度成天,可是周身的冷意怒意她却如何都忽视不了。他身上穿着羊绒衫,休闲裤,于这冬日的半山酒店门口站立,是显得衣着单薄了些。想来应是慌忙中匆匆而来。
  而他身后还有大队大队的警察。
  靳豫定定地望着江意映,脸色极冷极怒,一句话不说。
  江意映嘴角有淡淡笑意,原来见到他是这么美好的事。
  这是他所说的……第三次吧。
  将这烂摊子留给警察,不去管身后匪人的鬼哭狼嚎,哀声求饶。
  靳豫牵着江意映的手,一路风驰电掣着开车回她的房子,他一路冷脸沉默,只字未说。
  到家,她乖乖地输入密码,按指纹,靳豫一把将她甩到沙发上,问:“谁准你拍那种封面的?”
  “不露不透为什么不能拍?”
  “该死的性感,你是想勾尽天下男人心是吗?”
  “靳氏付了那么高的代言费,我自然要配合着炒些话题提高曝光率,才对得起你给的那么多钱。”
  “江小姐还真是仁义厚道。”
  “靳先生也不遑多让。”
  “以后胆敢拍那些试试,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会怕你?”


第28章 
  “以后胆敢拍那些试试; 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会怕你?”
  “不怕?”靳豫浅笑着看她,神色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 可却是势在必得的姿态; “那我可就尽情掠夺了。”
  “去洗澡。”他说。
  知道逃无可逃,知道尘埃已定; 知道今夜之后的他们就像掌心交织的手纹,纠缠不清。
  可还是难以说服自己坦然迎接。
  靳豫伸手在她脸颊抚摸; 骨相饱满匀称; 肌肤白中透粉,五官典雅; 姿容美艳; 却又隐隐透出那含蓄矜持的韵致来。
  他轻抚着眼前的人儿; 颇有兴致地徐徐开口:“还是映映想让我代劳?”
  这个澡洗得极为漫长;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纹理,她都在细细清理。可越洗心越乱; 低头看着流水冲刷着的娇美身体,凹凸有致,诱惑媚人,想想不久之后他对此的疯狂占有和掠夺; 以及他带给她电流阵阵横穿体内的快意忘情; 心跳就突然加速。
  紧闭双眼,背靠墙壁,胸口起伏不定; 深长喘息。
  惶恐,忐忑,紧张,无助,还是隐隐的……期待。
  她分不清,她辨不明。
  那纷乱复杂的心绪,实在恼人,不知忽然念及什么,她心头猛窒,紧紧抱住自己。
  可再长的路终究是有尽头,再深的夜势将拥抱拂晓。
  此刻的她犹如被他推进了高悬陡崖的独木桥,逃无可逃,避不能避,她只能凭着一腔孤勇,直往而前,才不至于掉落这万丈深渊。
  可是与他缠绵不就正是这万丈深渊吗?
  美人出浴的景象真是百看不厌,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原来,真的如此贴切。
  靳豫双手将跨出浴室的江意映猛然推到墙上,她浴袍领口微敞,美人颈,锁骨凸,只是略显了单调。
  他欺身向前,一手陡然环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他低头俯身,薄唇微颔,低声询问:“玉坠呢?”
  江意映唇瓣松了抿,抿了松,终是答他:“扔了。”
  靳豫表情淡漠未变,但声音却是沉而紧绷,薄怒已现:“扔在哪里了?”
  “巴黎。”
  那个玉坠外形比之于市面上的玉中珍品是有所逊色,可那却是他在玉匠师傅的指导下,亲手凿开玉石,一点一点雕刻打磨而成。
  玉,豫。
  玉便如我,伴你此生。
  相思入骨,长毋相忘。
  靳豫猛地抬起她美艳的脸庞,他眼底怒意冷意尽显无余,问她:“你告诉我你还想丢什么,连我的人我的爱一同丢掉?”
  江意映眼神落寞凉薄:“如果可以的话。”
  真是倔脾气。
  靳豫猛地吻住她让人狠之不忍,爱之不尽的樱唇。
  双唇纠缠,辗转厮磨。
  他的唇一路吻过她的唇、她的舌、她的耳根、她的锁骨。
  但凡她敢有一丁点的反抗都能引来他更深更狠的掠夺。
  终是越吻越深,他一把扯开她腰间的浴袍系带,伸手轻轻一拽,顺滑的真丝便乖乖听命,应声落地,而她正如那花朵亭亭玉立其间。
  今夜,这含苞待放的花儿也该绽放了。
  作者有话要说:  1、周五有个小考试,今天明天刷题,所以更新的少。
  你们乖乖,别怪我呀~
  下个文,我多存稿~
  2、我知道没作品收藏很难涨。
  本来希望文发到这里够300个收藏,在这里入V。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入V吃肉。
  结果言哥推荐几次,加上一个小榜单,又遇上正月初七到十五左右的寒假流量。
  收藏涨得快,就提前入V了。
  不是我故意糊弄你们的呀~
  3、映映嘴硬心软,脾气倔重感情。
  东西没扔,她舍不得的。


第29章 
  今夜; 这含苞待放的花儿也该绽放了。
  靳豫将江意映横抱而起,稳步走向身后的大床; 将怀中人儿轻放于她的床上; 乌黑的长发自纯白的床单上四散开来,如那上好的徽墨在素白的宣纸上渐渐晕开; 而她便是他一笔一笔倾心描绘而成的国墨工笔画,只是静静地看着; 便足以倾覆人心。
  静躺于床上的人儿; 花容月貌,神色疏淡; 表情上是看不出丝毫惶恐和慌乱。
  可他知道; 她在紧张; 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 忐忑静待着狂风暴雨的侵袭。
  等待多年,终于等到了今天。
  不管她怀着的是英勇就义的无畏,还是; 迫不得已的无奈。
  他都绝不会心软,更不会放手。
  掠夺势在必行。
  ……
  ……
  ……
  在所有放纵都归于平息之后,靳豫抱紧了怀里的人儿,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黑发; 低叹:“映映; 你终于完完整整地属于我了。”
  可江意映却是强自支撑着身子,翻身背朝着他,冷着脸; 不愿理他。
  靳豫自她身后将她纳入怀里,知道她在恼,可却紧紧抱着,如何都不肯松手。
  低沉磁性的嗓音里似有欢喜洋溢,他道:“映映乖,第一次都会痛的,再多几次就会欲/仙/欲/死了。”
  最初是顾念着她初经人事,将她……方才……
  可……
  他最终……
  她那时疼得眉头拧在一起,唇瓣都咬破流出血来都不吭一声,求/饶、呻/吟、娇/喘更是一点都无。
  见她唇瓣血流不止,他当即吻住她的唇,细细地安抚着。等她放松下来,他才松了她的唇,将自己的肩膀送到她嘴边,任她狠咬。
  所以,已然平息许久的此刻,他肩上的齿印仍未褪去。而她如汝窑瓷般细腻的肌肤上,也有深深浅浅的吻痕。
  见她不动不言,靳豫不怀好意地诱哄着问:“还是你在气我刚刚……”
  江意映只当听不见,抿紧了唇,一句话都不肯说。
  自从抱她来床上,她当真是嘴都没张开过,那股又冷又倔的劲儿还在。
  可他倒是心情极好,此刻他眼中的她俨然已有别于从前那清冷淡漠的模样,虽然恼着,可好像是被他惹出了些小脾气,在高冷淡漠的外壳掩盖下,隐隐透出这内里的小女儿的模样来,甚是可人。
  在刚刚放纵终了之后,他见她娇弱无力,非得……
  任她怎么抗争,他都不理。
  她大脑一片清明,眼睁睁地……
  想将脸儿埋入枕头,可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拉来被子将头蒙住,却还是听到了他低笑出声。
  ……
  她又羞又怒,却逃脱不得。
  靳豫将她抱入怀里,江意映却在挣脱。
  他粗喘着道:“别动,除非你还想。”
  ……
  ……
  ……
  这次怀里的人儿更恼了。
  他只得好脾气地一声声哄着:“映映宝宝。”
  映映宝宝,再简单不过的四个字,却将她心中所有的柔软一击即中。
  鼻尖酸涩,胸口闷痛,所有的委屈、别扭都在这四个字下,溃不成军。
  渐渐地停止了挣扎,紧抿着唇儿任他拥着,一言不发。
  哄了好一会儿,怀里的人儿终于不那么僵硬了,他这才将她抱到床尾凳上,去衣帽间找来干净的床单换上。
  要再次为她清洗,可她死活都不让,是可以再强来一次,可他却不想一再惹恼了她。
  放她自己去浴室洗澡,她刚进去不久,他电话忽然响了,见是邵亦轩来电,靳豫当即接通。
  “哥,外公问你现在怎么样了。”
  “你告诉家里,我今晚不回去。具体的等我回去再亲自解释。”
  “今天是除夕。”
  “所以,我更不能留她一个人。”
  “外婆……”
  “轩轩,家里人多,所有的人都在陪着。而她,却只有我。”
  跟邵亦轩刚通完电话不多时,又听闻江意映的手机响了。
  看见她屏幕上闪烁的名字,靳豫即刻接通。
  电话那端的声音应是沾染了这普天同庆中节日里的欢快,那人言语间喜悦满溢:“映映。”
  靳豫声音平静无波,只说:“是我。”
  电话那端的人显然愣住了片刻,他问:“映映电话怎么又在你手里?”
  “她人也在我手里。”
  “让她接电话。”
  “抱歉,不行。我刚刚累到她了,现在她才睡下。”
  不去理会电话那端的人听闻他的话后究竟会多么痛不欲生。
  说完该说的话,靳豫极为干脆地挂了电话。
  可不消多久,又有电话进来,是齐野。靳豫将她的手机调成静音,只当不见。
  私人手机倒是平静了些,可她的工作手机上接二连三又有电话进来,来电者有导演,有男星,其中不乏当红影帝。
  艳动天下,命带桃花,当真一点都不假。
  靳豫眼不见心不烦,选择关机。
  将两人手机都留在客厅,他这才进了房间。刚刚洗完澡的人儿有些虚弱地在床上躺着不动,靳豫将她抱在怀里宠着哄着,虽然她不言不语,可脸色看起来是好了些。
  待到午夜十二点,两人准备睡下时,却听门铃响了。躺在床上的江意映要起床去看情况,却被靳豫拦下。
  深夜有人来访,前去探查情况的理应是男主人才合适,女主人自然能避当避。
  透过视讯看见门外之人,靳豫倒是毫不犹豫地开了门。
  第一次夜宿于江意映这里,没有备用衣服,没有浴袍,此刻的靳豫仅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就如此大喇喇地来迎接火急火燎自北京飞来的穆斯。
  穆斯对眼前的靳豫视而不见,声音朝着房内,唤着:“映映。”
  只见话音刚落,江意映已自主卧而出,而她身上……仅着单薄浴袍。
  穆斯英俊的脸瞬间冷如寒霜。
  作者有话要说:  1、前天那章近八千字没人夸,昨天短小尽被你们说了。
  呜呜呜呜……
  周五考完,过完周末,下周欠你们的全会补回来的。
  2、希望不要被锁,言哥私下提醒我好多次,可我却大意了。
  那晚被锁了27章,我整晚做梦都在改文。
  紧张得我快哭了。
  这章没有完整版,不用微博问我要,
  写好后删了有十遍,但凡大一点点尺度的全被我删光了,没底稿。


第30章 
  穆斯对仅围着浴巾在腰间; 上身裸露出六块腹肌的靳豫视而不见,他声音朝着房内; 一声声唤着:“映映。”
  那声音短促暗哑; 隐有不甘,可却如何都掩不去浓浓的惧怕; 凄惨得让人耳不忍闻。他像是被医生宣判死亡的患者,仍痴心贪恋这人世种种; 试图抓住生平最后一丝希望; 妄求奇迹降临。
  可那自远而近、缓缓而来的脚步,却生生碾碎了他此生所有希望。
  江意映已自主卧而出; 而她身上……仅着贴身浴袍。
  孤男寡女; 深夜同房; 衣衫不整。
  穆斯紧拧的心; 如坠万丈深渊。
  他眸光深寒,喉结艰涩滚动,深喘着定定地盯着江意映看; 等待她的解释。
  可江意映刚自靳豫身旁走过,就被靳豫一把拥住腰肢,锁入怀里。
  而她乖巧地待在他怀里,连半点反抗都不曾有; 任他拥着搂着; 那么亲密安然。
  穆斯嘴角漾起嘲讽的笑意,嘲笑自己是多么痴傻可怜,可他嘴角还未咧开; 悲伤已如狂风阵阵袭入眼底,他嗓音已哑,眼中似有泪光:“你可还记得……你曾对我说过什么?”
  你可还记得我是怎样爱你疼你,将我所能给的一切全都给你。
  你可还记得你曾经怎样决绝狠戾地拒绝过我,说你不贪恋这人世种种情爱,此生绝不爱人,绝不嫁人。
  可为什么却把这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他?
  你可曾考虑过我会多痛?
  你可曾考虑过这对我公平吗?
  江意映淡然浅笑着看他,缓缓开口:“人生总有意外的,不是吗?”
  穆斯听闻,眸中泪光更盛,他轻启薄唇,想要开口再说什么,可双唇微颤着,终是什么都没说。
  他苦涩地笑着,一步步后退再后退,毅然转身,消失在她门口。那背影挺拔孤寂,苍凉凄惨,像那只来去天地之间,可却无枝可依的飘渺孤鸿。
  她记得一切。
  记得他曾将所有纯真爱意都给了她,对她掏心掏肺。
  记得他曾将那无坚不摧的外壳脱下来,将最柔软的心示给她看。
  他说:“映映,你不用硬逼自己坚强,柔软脆弱甚至可怜一点都没关系,我会保护照顾你宠你疼你爱你,你从父母那里所缺失的一切,我日后会十倍百倍补偿给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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