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大人超宠我-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有些犹豫; 一时间楞在门槛处不知是进是退。
邱若斐一直歪歪扭扭地靠在衣昙身上,风吹得她头痛欲裂; 但衣昙忽然顿住的脚步也让她稍微警觉了起来,她借着衣昙的手臂撑起了身子; 揉了揉眼睛。
那两人似乎没发现院子门口进来了人; 还保持着依偎的姿势; 其中矮一些穿着女装作丫环打扮的那位; 搀着另一个男子背影就要往前走。
丫环是谁邱若斐不清楚,但那个男子邱若斐决计不会认错; 就是关序亭。
该死的男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偷人?
邱若斐霎时间火从中烧,就想要走上前去坏了这二人的好事。
谁知邱若斐才酿跄走了两步,就看到关序亭用力一甩手,把那丫环甩得往后退了几步。
“滚!”关序亭大声喊道; “我不管你下了什么药,给我马上滚!”
“人呢?谁指使你的?还把院中的人都支开了。”
关序亭边说着,身形不稳地胡乱挥手,想把人赶开。
邱若斐皱着眉,思绪清明了不少,她拦住正要喊人的衣昙,准备看看究竟这丫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丫环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挥开,愣住片刻,就马上又上前去想拉住关序亭。
可关序亭一直不停歇地乱晃,毕竟还是个健硕的男子,即使被下了不知什么药,也是让那丫环连近他身都困难。
邱若斐觉得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好让衣昙去叫了人来,自己走上前去。
关序亭很快就先发现了邱若斐,但邱若斐觉得先弄清那个丫环是谁比较重要,就没理睬往自己走过来的关序亭。
无奈邱若斐酒劲没有全散,她待要追过去,那丫环察觉形势不对就已经跑开了。
“夫人,为夫好像被下药了。”关序亭这话说得完整,但只要仔细看便知,他整个人都是虚浮的。
邱若斐懊恼不但没抓住罪魁祸首,还连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她扶住走到自己面前的关序亭,拉着他在石凳上坐下。冷风呼呼地吹着,邱若斐自己也在一旁坐下等人来。
衣昙叫人叫得很快,一阵手忙脚乱之后,终于是把两人送回了卧房。
邱若斐被喂着醒酒汤,关序亭则是正在被大夫诊脉。
“不过是些安睡之药,毒性不大,只是还被加了催。情的药粉,二者有些香克,导致的身体不适应才会如此,开几服药煎了吃便好了。”
大夫一走,邱若斐就让徐嬷嬷把府里的所有人都集中到余苑的院子里,她势必要找到这个胆大包天的丫环,当着所有下人的面严肃惩戒,否则以后府里必定不会安宁。
关序亭已经在大夫按了穴位之后好转了一些,他大概也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惜当时余苑的灯火实在是暗了些,他也只记住了那个丫环的身形身影,面相却完全没有印象。
下人们低着头站了一排排在院子里,冬日里本来就冷,深夜的北风再那么一吹,个个冷得牙齿打颤,有胆子大的按捺不住,悄悄走到徐嬷嬷身边,问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徐嬷嬷是个心里有数的,只回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继续站在廊道口守着这些人,等主子出来。
邱若斐和关序亭正在卧房里商议怎么解决。
也是近来都住在铺子里,导致府里有人生了异心。
“你确定那个人是女的对吧?不是什么男扮女装?”邱若斐问关序亭。
她喝完了醒酒汤,终于是精神了些,可头还是很痛,坐着沙发上就直揉着太阳穴。
“是,她来拉我时,手很小,也不似男子那般健壮有力,身上似乎带着一股奇特的香味,想来就是那香味有异,闻了之后我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关序亭回想了一番,又补充了一点细节。“当时你去送那虞小姐,我就准备在院子里醒醒神,叫了人去给我沏壶浓茶来后,就坐在石凳上等。没过一会儿,那香味就出现了,她端着茶盘来,给我倒了茶,我只顾着看你回来了没,就没太在意,随意喝了几口,也不知她退下了没。”
“当时我也有些奇怪院子里过分安静了些,就想唤个人问问看,结果站起身后,人就不怎么听使唤了。”
“接着她就上前来扶住我,我身子发软无力,硬是靠着她停了一下,才恢复了点力气,察觉到不妙,我就赶紧叫人,又把她挥开。之后夫人就回来了。”
邱若斐听关序亭说完,知道这件事一定是有预谋的,而且说不定那丫环背后还有幕后主使。
“夫君可还记得那个香味?人来得这样快,想必那不知是衣物还是香囊发出来的香味,不会这么快散了或者被销毁了才是。”
关序亭摇了摇头说道:“未必,当时已经被你发现事情败露逃走,她第一件要做的就是毁灭证据,岂有可能将罪证还保留住?”
“也是。”邱若斐叹了口气,既是做好准备的话,要查出来还真有些难度,让其他人去找又不一定能发现异常的香味,而关序亭一个大男人去翻丫环们的住所实在是不合适。
邱若斐灵光一闪,“等等,那茶还在对吧,我们把人一个个叫进隔壁的单间,让她们试喝一口看看,说不定能从中发现不对劲之处。而且到时你还能凑钱去闻一下可否还有残留的异香。再一个,问完之后就不让他们回院子里,我就不信这样还找不出来。”
关序亭琢磨了一下,感觉似乎眼下只能这么办了。
衣昙接到指示,当着院子里所有人的面把那盘还未被销毁的茶盘端进去了隔间,她故意走得缓慢又表情严肃。
邱若斐和关序亭也接着进了那间屋子,为了防止串味,连炭火都没点。
一切准备就绪,徐嬷嬷开始一个个把丫环往屋子里带,虽然明知犯事的是个丫环,邱若斐和关序亭也没有把其他男仆先遣回去休息,毕竟有一就容易有二,府里必须好好借此机会好好整顿才是。
虽然大夫说了那茶里只放了安睡之药,但端进去后邱若斐还是让衣昙换了正常的茶水进去。
先传进屋的是邱若斐屋里的丫环,没有任何异样,问完几句话之后就由衣昙从另一个门带去了其他屋子等着。
院子里的人还在窃窃私语,被徐嬷嬷成功用话语震慑住,再也不敢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19…11…21 00:03:07~2019…11…22 01:07: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余念远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2章
柑橘从站在院子里时就有些慌乱,她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仔细听着人群中有没有什么关键的消息; 好在似乎屋里的人一直没拿定主意,只让他们站着吹冷风。
香囊早已埋到了墙角下; 包过药粉的纸也被烛火燃尽。柑橘在寒冷中定了定神,安慰自己一定不会被发现的。
可她却忘了那被她下过药粉的茶水还在石桌上。
因此当衣昙把那茶盘端进屋子里时; 柑橘就知道事情要遭。而且邱若斐和关序亭从一开始到现在就没有露过面,她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
先被唤进屋的丫环没有再出来; 一个接着一个进去; 都是如此。
轮到柑橘的时候; 她缩着头,迈着碎步跟在衣昙身后往那屋子里走。
衣昙把她带进去之后; 就立马退出去关上了门。
屋里烛火点得敞亮,没有烧炭; 比院子里刺骨的冷风还让柑橘感到阴冷。她忍住微微颤抖的身躯向邱若斐和关序亭福身请安后; 低着头站在门边。
一时间寂静无比。
柑橘内心越来越惶恐不安; 主子没发话; 她也不敢抬起头询问。
她开始后悔了,接着又怪起邱若斐为何好好的要去搞铺子做生意; 弄得关序亭也跟着不回府,关序亭不回府,自己就更没有机会上位了。
明明话本里说的只要下了那催。情。药,与关序亭有了夫妻之实,就不用再当个丫环了; 说不定运气好关序亭抬举自己,让自己怀个孩子,将来荣华富贵还能少了去?
差就差在邱若斐回来得太快,而关序亭居然还有那么大的力气反抗。
柑橘还以为邱若斐会和那虞国公府的小姐在门口惜别一番,自己只要把关序亭拖进一个无人的屋里成了事就稳妥了。
胡思乱想间,邱若斐忽然开了口。
“柑橘是吧,抬起头来。”邱若斐说着,等柑橘抬了头,就指着桌上的茶水说道:“你过来尝尝这茶。”
柑橘一看,可不就是方才衣昙端进来的那份,被自己下了药粉的。
喝还是不喝?
喝了,也许能证明清白,但药效一上来照样会被发现。
不喝,不就说明自己知道茶水有异,更逃不开责任了。
“愣着干嘛?快点啊。”邱若斐催促。
柑橘狠下心,走到桌子前举起茶杯一饮而尽,而后把杯子放了回去。
冷茶入喉,留下一丝丝甘甜。
没有药粉的味道?这茶是被换过了?柑橘皱眉,一个疑惑间,就想看看邱若斐的表情,结果对上的是一双狡黠的眼睛。
邱若斐似笑未笑地盯着她,仿佛已经把她的心思看了穿。
“说吧,是有人指使你的还是你自己想不开?”邱若斐问道。
柑橘猛地眨了眨眼睛,内心瞬间闪过无数种答案。
她猛地跪在地上,开始磕头求饶。
“夫人我冤枉啊!是今日那虞国公府的小姐指使我这么干的,她说只有这样才能不再当个丫环。是她把药给了奴婢,还威胁奴婢,否则奴婢岂会有这个胆做这些。再则,再则奴婢本就是您的陪嫁丫环,真要有了什么那也是天经地义的!夫人饶命,看在奴婢把主使供出来的份上,求夫人绕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柑橘说哭就掉眼泪,鼻涕泪水糊了自己一脸,喊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邱若斐冷笑一声,这人脑子转得还挺快。
要不是知道自己暗中让人注意了虞琦樱一整日,怕是会对着柑橘的鬼话将信将疑。柑橘是指定觉得自己不会去找虞琦樱对质,才如此大胆搬出了这个挡箭牌。
“还狡辩?你就不怕我一个生气,把你卖进那窑子去,一辈子不见天日?”
“你说我对你是哪儿不够好?从不缺你们吃短你们穿,也没有使着你们干重活做累事,何必非要以身试险?最后落得一点好处都讨不到。”邱若斐想着就气,自己白养着这群人,日常开销可是一笔能算出来的数目,不感恩就罢了,还想下药欲行不轨。
但话说回来,柑橘有一句话却是没有说错的,陪嫁丫环的最终使命可不就是关序亭么?
邱若斐想到这,看向旁边的关序亭,“夫君觉得该怎么处置?”
本来这一天她就被虞琦樱搅得很多事情都没有做完,到了夜里以为能好好休整一下明日回铺子里忙活,结果又出了这档子事,巧了,还都是因为关序亭引起的。
“寻个由头发卖了吧,顺便以此警戒一番其他人。夫人今日忙了一天,早些歇息便好,剩下的我来处置。”
地上跪着的人哭得惨兮兮,关序亭眼中却没有半点怜惜,甚至隐隐带了些厌恶,他刚上任,事务本就繁忙,回来还要摊上这些事,实在是气得不行,再者连累着邱若斐也跟着熬夜,他更加于心不忍。
关序亭让衣昙带邱若斐先回去休息,自己则传了管家和几位府里的管事过来,商议处理当晚的事。
邱若斐实在是困得紧,随便洗漱一番就睡下了。
第二日关序亭上值,她也跟着关序亭的时间起来,她还要去铺子里忙活。
关絮宁一早就等在那儿,见邱若斐一脸疲惫,担心地问道:“嫂嫂昨日发生了何事?怎的一脸疲态?用早饭了吗?我发现附近有家川蜀牛肉面特别好吃,要不我这就让人给你买一份回来?”
邱若斐早上其实随便吃了一点,但胃口不佳,马车上摇来晃去的,这会儿又觉得有些饿,就点了头。
关絮宁立马吩咐人捧着碗和食盒去那家铺子买牛肉面,自己则是拉着邱若斐往仓库里走。
邱若斐原本前一日是打算整理分类仓库的,她只来得及把想法跟关絮宁说了一些,还没详细计划,就被人请了回关府。
这下一进仓库,还真是把她惊了一回。关絮宁举一反三,根据邱若斐说过的格局又顺势布置了整个仓库,让匠人先大致定下了轮廓,不得不说还真跟邱若斐一开始的想法不谋而合。
关絮宁一脸期待地等邱若斐夸奖,见邱若斐神色里都是惊喜,也跟着心情甚好。
两人又就着细节部分聊了一下,就又有仆人通报说面买回来放在饭厅。
邱若斐感觉自己的肚子非常合时宜地咕咕叫了几声。
吃还是要紧的,邱若斐净了手就先去吃面。
这家店面她先前都没有发现,打开食盒,飘着红油的面汤带着辣味窜出来,邱若斐满足地吸了几口香味才动筷,连续吃了好几口,邱若斐被辣得直喘气。
说来她好久没吃过这么劲道的面食了,乍一尝到有些呛鼻不适应,但很快就又接着大快朵颐。
一碗面吃完,邱若斐大汗淋漓,也十分满意。
她抓紧时间投入到铺子里的事物去,心里还暗自想着,以后有机会要多去这家店吃面。
就这样一直忙到了傍晚时分,邱若斐和关絮宁才精疲力尽地回了后院休息。
邱若斐在后院的一个房子里弄了个类似客厅的摆设,沙发茶几花盆之类的都有,她还加入了后世国外的元素,在一般人家放电视或者其他电器的位置,做了个有点像壁炉的东西。
反正也没有电,电子产品用不了,干脆就弄个取暖的壁炉,又好看又保暖。
茶几和沙发中间的地上邱若斐还让人铺了厚厚软软的地毯,邱若斐进了屋子就把鞋子踢掉,踩着暖暖的毯子瘫倒在沙发上,软绵绵的触感让她疲惫都少了许多。
躺够了,邱若斐就喊衣昙给她按摩疏通一下经络,关絮宁也有样学样,坐在另一张沙发上让青灵也给自己按。
关序亭回到院子里找到二人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邱若斐正被按得飘飘欲仙,被关序亭打开门时飘进来的冷风吹得打了个寒颤,原本还有些生气,看到关序亭那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发型和通红的双手,又不忍心真的生气。
“夫君回来了,那就摆膳!”
她从沙发上起身,衣昙就要给她拿靴子穿上,谁知被关序亭抢先了一步。
关序亭已经拿着邱若斐的靴子,半蹲下身,等邱若斐过来。
他的手很冰,抓起邱若斐穿着袜子的脚时,凉意透过袜子传给了关序亭,邱若斐条件反射就把脚一缩。
“夫人不必害羞。”关序亭把那只不安分的脚抓回来,套上了靴子。
邱若斐轻嗤了一声,“你的手是刚从冰窖里捞起来吗?冻死我了!”
旁边的几人默默笑了开来。
关序亭不好意思地说道:“夫人抱歉,回来的时候着急,忘记拿暖手炉了。”
他说罢帮邱若斐把另一只靴子穿好,就先一步出了门去。
邱若斐和关絮宁先到了饭厅,关序亭还没出现。
菜上齐之后一会儿,关序亭才从饭厅门外进来。
他直奔邱若斐的方向,坐在她身旁,再抓起她手时,已是温暖炽热。
邱若斐不解地看过去,问道:“你是去干嘛了?”
关序亭笑了笑,“为夫去泡了会儿热水,现下手不冷了。”
邱若斐有些感动又有些无语,她任关序亭握了一下,才把手抽出来,说:“快吃饭快吃饭,菜要凉了。”
关絮宁早就习惯了自动屏绝掉哥嫂二人,正吃得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