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种_碘盐-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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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西元找到了和乔云杉做爱的新场所——办公室。他的书包里常备着安全套和一小支润滑油,此后的每一天中午都是他与乔云杉享受私密快乐的时间。
对于此事一无所知的袁老师在二月的最后一天组织了一个饭局,又是在隐厨,又是邀约了系里相熟的老师,并且又带上了他最爱的学生段西元。
所有老师都知道袁肃非常喜欢段西元,喜欢到愿意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他看——这句话是袁老师自己说的,当然是以开玩笑的口吻。正处于中年油腻阶段的男老师们热衷于逗弄学生,无论男女。因此只要一个人起头,其他的所有人便都心领神会地把话题集中在段西元身上,他们说段西元受了好大的恩宠,说他可是袁老师心尖尖上的大宝贝。
段西元只好以茶代酒满脸堆笑地一一敬过这些老师们。袁老师感觉到些许尴尬,乔云杉便帮他岔开话题,这情形好像同上一次的聚会掉了个个。袁老师颇是感激地看了一眼乔云杉。
但乔云杉岔的话题不太好,他说起了即将开始的设计比赛,周老师和徐老师便要罚乔云杉酒:“说好了聚会不谈工作的嘛,乔老师你犯规了哦。”
乔云杉笑着道了歉,喝了酒,放下酒杯后看手机,才发现几分钟前段西元悄悄给他发了消息。
段西元说,乔老师,我也想把我的心挖出来给你看。
乔云杉不回复,关上手机后去看段西元。段西元恰巧与他对视,竟是稍稍红了脸,端起茶杯猛喝一口,试图掩盖自己的羞涩。
乔云杉在心里笑,又拿起手机,对段西元说,你今天送我回家吧。
想都不用想,段西元的回答一定是乐意的。
聚餐结束已是将近十点,乔云杉喝得多了,头开始隐隐的疼。他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个小家伙在等着,虽然提前告诉了他自己会晚归,但乔云杉还是给裴珏打了个电话。
裴珏接的很快,他说他刚到家。乔云杉问他吃了没有。他说准备煮一袋泡面。乔云杉说别煮了,我给你带吃的吧。
于是已经走到酒店门口的乔云杉又折回去给裴珏点了两个菜。
打包的饭菜交到乔云杉手上时,外面已经下了十来分钟的雨。因此回家的路上段西元开得很慢,待车子进入停车场,大雨已经变成暴雨。
乔云杉没让段西元离开,段西元便跟着他进了家。
这是段西元与裴珏的第一次见面。
他看到裴珏的第一眼以为是看见了裴丰年。然而第二眼他就能看出区别——裴珏畏畏缩缩,眼神飘忽,长着一张秀气好看的脸却不敢与人对视,他和他老爸比起来在气质上就差了太多。因此段西元对裴珏的第一印象是鄙视的。
乔云杉把段西元介绍给裴珏,说是送自己回家的学生,这雨太大,今晚就不走了。
裴珏声如蚊蝇地与段西元打招呼:“哥哥好。”三个字在他嘴里滚了一遍,段西元差点没听清让他再说一遍。
因为瞧不上他,段西元的回答就很敷衍和轻视,他只说了你好两个字,说完懒得看裴珏,转身溜进厨房寻找乔云杉了。
乔云杉把打包的饭菜在微波炉里热了热给裴珏端上饭桌当做夜宵,裴珏便又细声细气说谢谢云杉哥。
乔云杉点点头:“你慢慢吃,我先去洗澡了。”
裴珏的“好”字还未出口乔云杉就已经离开,他身后跟着跟屁虫段西元。裴珏能隐约听见段西元说:“乔老师,按年龄我也可以叫你一声哥哥,是不是啊云杉哥哥!”
乔云杉说别胡闹,声音轻,语气却很快乐。
这顿价值一百八十元的夜宵对裴珏来说便立刻没了味道。
在段西元也洗过喷香的澡之后,裴珏敲门进了乔云杉的房间,他就刚好看见乔云杉的手在揉段西元的湿发,对段西元说着要赶快吹干,湿着头发睡觉第二天会头疼。
乔云杉问裴珏什么事,裴珏嗫嗫嚅嚅:“那个,云杉哥,要不然让西元哥睡我的床,我和你挤一挤……”裴珏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索性闭嘴。
段西元抢在乔云杉前面回答了裴珏:“不用,我睡沙发就行了。”
实际上段西元赖在乔云杉房间就没打算走。
裴珏离开后他便立刻把门反锁,关上顶灯,打开了壁灯——段西元爱乔云杉被暖光笼罩的样子,爱他在朦胧光线中低低啜泣的呻吟,爱他身上的细密汗珠反射灯光,他便化身成为段西元的珍贵私人藏品。
段西元压在乔云杉身上时没有被推开。他认真地和乔云杉接吻,耳边响起乔云杉的喘息,伴着被窗户隔绝在外的闷闷暴雨声。段西元忽然感受到浪漫,于是他就这样对乔云杉说了。乔云杉挂起微笑,他第一次仔细抚摸段西元的脸,感受男孩脸上温暖的温度、还未消退的三两颗小小青春痘、冒了头出来的胡渣渣。这些都是年轻,是生命力,是乔云杉永远热爱的东西。他遵循内心,揽住段西元的湿脑袋,让他的唇和自己的唇再次相接。
乔云杉说:“是挺浪漫的。”
这份浪漫持续到段西元的阴茎插入乔云杉的那一刻就结束了。
段西元是永远吃不饱的狼,他把乔云杉当做猎物。他的阴茎就是肉刃,刺入乔云杉体内后抽出,又再次刺入和抽出,循环往复不给乔云杉喘息的机会。段西元的牙也变成利齿,在乔云杉的皮肤上啃咬,留下专属于他的齿痕。
乔云杉的脖子遭了殃,后入时被段西元咬后颈,几乎快破皮;与段西元面对面时又被咬住喉结,在最显眼的地方留下了一颗吻痕。
乔云杉不敢叫出声,他怕被裴珏听见。段西元却偏偏凶狠地操他,把他操得忍不住呜咽流泪才射了出来。
乔云杉不想再做,段西元连亲带哄,保证再做一次就停止,乔云杉勉强应了。
这一次段西元没有戴套。
乔云杉反抗起来,要把段西元赶出去,两人动静闹大了整个床也跟着晃动。段西元随手摸到乔云杉的睡衣腰带,把人双手缠住后硬是又挤进乔云杉的体内。
乔云杉短促地叫喊出声,随即被段西元的亲吻堵住了呻吟。两人做到忘记一切时乔云杉便轻声叫了出来,啊啊嗯嗯的黏糊又可怜。
段西元用手捂乔云杉的嘴:“乔老师,小点声,你不怕被你傻弟弟听见了?”
乔云杉即使被捂住了嘴也要用喉咙发出呜呜声,他没法回答段西元,便伸出舌头在男孩手心舔一下。
段西元低骂一声,乔云杉说:“不是说了不要说脏话嘛。”
段西元说:“怪你。”
乔云杉轻笑:“怎么怪我了?”
“怪你太骚了。”段西元说完突然发力顶了一下乔云杉,让乔云杉猝不及防地又叫了一下。
“……所以是我的错了?”
段西元看着乔云杉,怎么看也看不够,说:“对,是你的错。”
“那你……你要怎么惩罚我?”乔云杉抱住段西元,主动摆臀迎合他,后穴如小嘴般开始一张一合地夹段西元,试图把他的精液给吸出来。
乔云杉夹了没两下段西元便射了,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射进乔云杉体内,乔云杉满足地喟叹。
段西元拔出阴茎后,乔云杉依旧夹着后穴——他不能让精液流到床上,他不想洗床单。
两人去浴室清洗时乔云杉特意朝客房看了看,那间屋子房门紧闭,门缝也没有透出任何光亮。此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乔云杉以为裴珏早就睡着了。
乔云杉的想法太天真,他与段西元沉浸在性爱之中时,裴珏正悄无声息地坐在他的房间门口,耳朵紧紧贴在门上,性器已经硬挺翘起。少年听着他云杉哥哥的压抑呻吟想象乔云杉被操屁股的画面,然后把手伸进内裤,随着乔云杉的呻吟节奏自慰、射精,在乔云杉打开房门前的最后一刻逃回自己房间,坐在暴雨声中独自痛苦。
第24章
凌晨五点的时候段西元被乔云杉赶去了客厅的沙发,乔云杉说裴珏六点半就会起床,他在每周六都有一天的补课。段西元迷迷糊糊中离开了乔云杉的床,怀里没了乔老师,于是对裴珏的厌恶就又多了一些。
六点多的时候他果然听见裴珏发出的窸窣声音,不到半个小时大门传来声响,裴珏出门了。
段西元便抱着被子又回到了乔云杉的床上。
两个人睡到九点,醒来后段西元缠着乔云杉腻歪一阵,抱着乔云杉不想撒手,说要是能一辈子都抱着乔老师就好了。
乔云杉听着段西元的表白内心倒是没什么波动,他亲了亲段西元光裸的肩头,说:“快起床吧,等会儿和我去超市,要买点菜和日用品了。”
段西元乐意陪乔云杉逛超市——每一次乔云杉拿起一样零食问他喜不喜欢吃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似乎是被乔老师爱着的。只是乔云杉这次不仅顾及了他,也顾及了裴珏。段西元吃醋,就紧紧贴着乔云杉,是恨不得在超市就要把人吃干抹净的架势。乔云杉低声呵斥他,他也不听,只管对乔云杉做小动作。
回家后段西元不等乔云杉把东西放好就抱住他,堵着他的嘴一直把人亲到喘不上气才放手。乔云杉嫌段西元粘人,警告他若是再这样下去就赶紧回学校去。
段西元却说要是你那个傻弟弟不住你家就好了。
话音刚落,“傻弟弟”裴珏就打开了大门,与紧贴着乔云杉的段西元四目相对了。
乔云杉叫他先看会儿书或者电视,饭菜都还没准备好,说完又加了一句:“今天有糖醋排骨。”
这是段西元的拿手菜,是他要用来讨好乔云杉的,乔云杉却转脸邀请裴珏来分享。段西元不高兴了,手搭在乔云杉腰上,凑到他耳边嘀咕:“我是专门做给你的。”
乔云杉拽掉段西元的手,给裴珏打开了电视。
裴珏看到乔云杉身上的围裙是那条淡绿色带碎花的,女士款,它的两根细绳围着乔云杉的腰系成一个脆弱漂亮的蝴蝶结,点缀在他的细瘦腰身上。裴珏对于乔云杉的这条淡绿色碎花小围裙有过许多幻想:他要把乔云杉的衣服剥光,亲手给他穿上这条围裙,再钻进这一小片布料里,舔舐乔云杉的皮肤,揉弄乔云杉的乳尖,手指插入乔云杉的后穴;他要让他的云杉哥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被操,他要让他的云杉哥只属于他,并且告诉他,从此他是他的女人了。
电视启动后乔云杉把遥控器交到裴珏手上,转身又进了厨房,裴珏便扭过头一直看他,直到他身后的段西元把厨房门给关上。
裴珏知道段西元是又要对他的云杉哥做些什么了。他蹑手蹑脚走到厨房门口,做了和昨夜一样的动作——耳朵紧贴着门,屏住呼吸,不放过厨房里传来的任何声响。
然而抽油烟机的轰鸣声把乔云杉和段西元做的一切恶心事都掩盖住了,裴珏只能隐约从“嗡嗡”的机器噪音中抽取出几声属于乔云杉的呻吟和一两句“放手”、“别这样”。
段西元又内射乔云杉了。他这一次做的很凶很急,乔云杉咬着自己的手不敢出声,手上一排深深的鲜红牙印。
明知裴珏就在外面,却依旧和段西元做爱。乔云杉在段西元的性器退出之后觉得自己已经贱的无可救药,偏偏他就是能在如此自我作贱中找到满足感。
乔云杉含着段西元的精液走出厨房,路过坐在沙发上的裴珏,一路走向卫生间。脸色潮红,身上是段西元的气味,衣服遮盖的身体遍布青紫和吻痕。此刻他的身体是属于段西元的。
吃饭时气氛沉默。裴珏低着头小口吃菜,乔云杉看着他垂下的眼和睫毛就忍不住想起裴丰年。他记得他看过裴丰年年轻时候的照片,和裴珏很像,秀秀气气文文弱弱的。
乔云杉想着裴丰年,给裴珏夹了一块排骨,裴珏小声说谢谢哥,乔云杉便说多吃一点。而下一秒乔云杉的碗里就多出了几块排骨,是段西元给他夹的。
乔云杉扭头看段西元,段西元说:“你不是爱吃吗,专门给你做的。”
学生对老师说出这样的话太暧昧,乔云杉偷偷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段西元一脚。
段西元倒吸一口气后却对乔云杉露出了笑。
饭后裴珏要午休,乔云杉已提前把他房间的暖气打开。段西元悄悄说乔云杉这哪里是做哥哥,分明是给人当起了保姆。
乔云杉让段西元不要瞎说。
段西元抱住乔云杉的腰:“我说错了吗?”
乔云杉说:“你该走了吧,在我这儿赖了快一天。”
段西元不理会这个话题,他凑向乔云杉讨吻。乔云杉躲过了他的唇,又说:“等会儿小珏走了你也走吧。”
“我不想走,乔老师,”段西元讨不到吻,只好把头搁在乔云杉肩上,“我想和你住在一起。”
“别说胡话。”
段西元要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点机会,装作委屈地说:“我没说胡话。你不让我住,那我偶尔来看看总可以吧。”
乔云杉知道段西元口里的“偶尔”实际等于“经常”,他叹了口气:“就快要比赛了,你得跟着袁老师好好准备比赛,不要整天想着怎么来我家。而且我也会越来越忙,没有那么多时间待在家里。”
如乔云杉所说,他的确开始变得忙碌,与整个艺设学院的老师一起变得忙碌。
乔云杉把办公地点转移到了玻璃房,这间晶莹剔透的小型水晶宫每天都会挤满了学生,他们几乎把这里变成万国博览会,那么他们关注的焦点自然就是乔老师。乔老师给他们的比赛出主意,为他们的论文提建议,帮他们找毕业设计的资料,乔老师在他们心里已经成为了救世主。
段西元再次来到玻璃房的时候就看见了被学生围住的“救世主”乔云杉。
刚巧,乔云杉也一下就看见了他。
他自觉向乔云杉解释,说袁老师叫他来取东西。乔云杉便对他随和地笑,给他指了方向。段西元很少从乔云杉那里得到这样的一个随和笑容,这是乔云杉留给学生的笑容——不浪荡不下贱,端端正正又温暖柔和。段西元便嫉妒起这一屋子的学生来。而这一屋子的学生里有他的同学何育祁,这位男孩早早就在乔云杉这里预订了比赛名额,要乔云杉一定指导他。他比段西元乖,比段西元听乔老师的话,乔老师一点他就通,哪里都比段西元有优势,而且他是gay。段西元把他划为情敌,明明他对乔老师没有过任何暗示和非分之想。除了何育祁,段西元还有女性情敌,她叫林西子,是大三的学姐,也是院花。她美丽到男老师们都暗暗期待能和她发生点什么,哪怕赔了名声也要得到美人青睐。好像男人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喜欢用美人的爱来给自己腐臭的灵魂贴一层金箔。但乔老师不一样,乔老师自己就是美人,他不用其他的美人给自己抬身价,他随手一掷的爱是同情是施舍,能得到乔老师的一点点垂青便是荣幸。段西元这么想,以为林西子也这么想,以为人间仙子同他一样俗气地渴求乔云杉。
段西元同“情敌”何育祁假装客气地说了两句话,试探对方为比赛而准备的作品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乔云杉瞟了一眼段西元,分了一半的心去听段西元讲话,于是他承认袁老师捡到了一块宝——正经又认真的段西元有了些成熟的魅力,而今乔云杉已经把这个小宝藏迷得神魂颠倒,乔云杉为自己而得意和骄傲起来。
只是段西元看到乔云杉的得意,以为他是因被学生们众星捧月而得意,心情和脸当下就沉了下来。他走到门口,与乔云杉道了再见就离开了。
每个中午乔云杉还是要回办公室,要躺在他的小沙发上睡午觉。但是段西元不让乔云杉享受这宝贵午觉——他利用这个时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