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乡_ayko-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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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齐郁僵在原地片刻,才掀开被子重新上床。
刚刚抱着彭柯也只是觉得他胆小的模样可爱,现在的氛围却有些奇怪。齐郁拿起书,正作势翻开一页,身边的男生突然整个人都靠了上来。
“哥,我真的错了。你还不理我吗?”
彭柯的眼圈还红着,眼泪在眼眶打转,以为自己拼死拼活在下面罚站是白费功夫,越想越委屈。
“你别哭。”
齐郁慌了手脚,哪想那几滴眼泪已经滚落下来,落在彭柯通红的嘴巴上。他凑近齐郁,每根睫毛都湿透,在被子里摸到他的胳膊摇晃。
“我,我不生气了。”
齐郁看着彭柯近在咫尺的脸,感觉一股血气上涌,他反手抓住彭柯在他身上作乱的手,语气动作却显得生硬。彭柯心道,这个人说不生气还这么用力地握他的手腕,正要发力甩开,却在被子下面碰到了什么东西。
一时间,齐郁的耳朵烧红起来,很快蔓延到了全脸。
彭柯眨了眨眼睛,心里好像有个人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
“我说呢。”他松了一口气,新奇看到齐郁不为人知的一面,和邹志那帮开黄腔成习惯的人呆久了,倒一点儿也不觉得尴尬。
“要不,我帮你吧。”
彭柯一手撑齐郁胸前,泪水还挂在睫毛上,极尽讨好地要求,摸索着往齐郁的裤子里探。别的不说,他对自己的“技术”还算满意,毕竟是熟能生巧的事。而齐郁就不一样了。
“哥,你自己弄过吗?”
“不用!”
齐郁如临大敌,去抓他灵活的胳膊,彭柯只当是对方侧面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没事,我知道怎么弄,我经常弄的。这个我可以教你。”
睡裤宽松,柔软的掌心直接包裹上来,齐郁跟着呼吸一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这边要跟齐郁自夸,彭柯艰难地够着,抓住手上硬挺的东西,由衷呢喃道,“好像比我的粗点。”
他抹开前端分泌的黏液,像照顾自己那样,握紧龟头处的包皮上下撸动,调整姿势跪在齐郁身边。
“郁哥,你的脸好红。”
还很好看。彭柯没敢把这句话说出来,齐郁情动的样子脆弱又危险。他邀功似地笑了笑,丝毫不敢松懈,卖力地快速动作,却突然被梗着脖子的齐郁翻身压倒。对方的手臂撑在他耳边,低喘一声,热烫的吐息就喷洒在他脸上。
彭柯不知道自己的脸也红了,他突然没了话,手中硬物的触感越发清晰,好像连脉络都一清二楚。而齐郁身上的香味也是真的。
“哥,你,脱,脱我裤子、干什么?”
彭柯的胯下一凉,手上的动作也忘了,刚结结巴巴地问完,就有热烫的东西湿淋淋戳在了他腿边。
他也硬了。虽然这没什么奇怪,这个年纪,有时候他趴着睡觉也会硬。
两根肉棒摩擦着并在一起,彭柯毫无防备地哼叫,齐郁倒在他身上,脖子就抵在他颈边。
“嗯,好烫,啊啊。。。轻点。”
肉体的亲近和情感的亲近一样让彭柯兴奋,从抗拒到妥协只是一念之间。他比齐郁第一次拉他的手更加激动雀跃,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为之庆祝。他的脚掌在床单上踢来蹭去,手无处可放,就扯住齐郁的衣摆。彭柯开始确信,齐郁真的没有自己手淫过,动作生涩粗鲁,好几次都弄疼了他。可彭柯还是越来越硬,呼吸乱了套,像是躺在云端,无意识地送着胯。
“再来,快点。。。”
他只记得爽,哪里还记得齐郁才是他的服务对象,两手一摊,什么都不管了。刚才楼下的风有多凉,现在就有多热,他和齐郁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那时的幻想就显得不实可笑。此刻的温度才是真实,彭柯这样想着,忍不住抱住齐郁,想要和他更紧密地亲热接近,高潮射精时的眼泪滑进了耳朵。
作者有话说:
在下个剧情转折前,后面大概应该都是
第10章
彭柯知道做坏事的感觉。
从小到大,因为喜欢跟人到处疯跑疯玩,他犯过不少事。打过架,丢过钱,误打误撞惹哭过女生。和做好事不一样,坏事就是错事,无论当时有多爽快,做完之后就会心虚起来,无论会不会被人发现。
他出了一脊背的汗,像是躺在热锅上,痉挛几下就脱了力。
明明在紧要关头帮齐郁解决了生理问题,马上就要和好如初,他却莫名有种做坏事的感觉,只有一点点。齐郁喘息着坐起,两腿跪在他身侧,涨红的阴茎还高高翘着。冠头处挂着少许精液,剩下的都一滴不剩射在彭柯衣服肚子上,又白又浓。
〃感觉。。。怎么样?〃
见对方抿住下唇不说话,彭柯撑起半个身子,自然顾不上自己进入贤者时间,朝齐郁问道,〃你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吗?这是——〃
〃我知道。〃
齐郁答得急促,好像生怕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彭柯哦了一声,也是,学霸当然什么都知道,只是不屑于干这种事罢了。他在学校发的青春教育手册上看过,经常手淫有害身体健康,还可能损伤智力,虽然他从来不信。齐郁要忙着学习,哪有时间练就他无聊时玩自己鸡巴玩硬的本事。
“你怎么能。。。动我的。。。?”
齐郁无言以对,偏偏要说的东西还分外精神,露着不是,穿上裤子也不是。彭柯有多处之泰然,他就有多烦躁。
“可是你硬了啊,你不会解决,会憋坏的。”
对方振振有词,一副料定他不懂的样子,说来说去还是为他着想。
“我还没帮别人摸过。”彭柯说着,脑海中不由自主代入了其他人,立刻条件反射地摇了摇头,认真睁大眼睛。
“不对,我可不会帮别人。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就是你不擅长的东西我来帮你,你不会交朋友我可以帮你,你不会——”
齐郁咬紧牙关,对准彭柯越说越起劲的嘴巴亲了上去。
这一下撞得彭柯发懵。无论私下里给自己服务过多少次,他还没跟人亲过嘴。
“哥,你不能跟我亲嘴。。。”
齐郁按住他的下巴,再一次亲过去。彭柯被撞进枕头里彻底放倒,闷哼一声,口腔里挤进来势汹汹的另舌头,逼得他毫无退路。盗取对方的呼吸成了本能,被彭柯的牙齿咬到舌面也不觉得痛,齐郁压着他,长久以来克制良好的理智不知所踪。
挣扎了几秒,彭柯就放弃了抵抗。他没接过吻,不知道如何换气,恰巧齐郁也不知道留有余地。他徒劳地张开嘴巴,呜咽着想要说话,却像是在软着舌头笨拙回应。
齐郁放开他吞咽口水,才发觉彭柯的口水已经流到了下巴,嘴唇通红发肿,像是摇晃晶莹的果冻,水淋淋的好看。
在齐郁第三次亲上来之前,彭柯终于乱了阵脚。他快哭出来了,也不知道在委屈什么,“不行不行不行。”
他的脑袋晕乎乎,这下彻底确定了,这次他真的做了坏事。
亲完他的齐郁还是那个齐郁。在学校里见到他也不会说话,期中考试全年级第一,除了语文英语全是满分。老师叫他上台分享经验,他只说多看课本多做题,就鞠躬走了下去,彭柯却在下面笑开了花,鼓掌鼓得最用力最大声。
虽然相比而言,他卷子上的红色数字并不好看,但对彭向辉来说已经满意,多给了他五十块零花钱。拿了钱,以往彭柯都会很快花掉,吃吃喝喝也不错。但这次,他想把钱攒起来,给齐郁送一份礼物,即便送什么都还没有头绪。
“这个题我写对了哦!我记得你给我讲过,回去之后就抄在笔记本上了,果然考到了。”
彭柯摊开他的卷子,摆在年级第一面前也不觉得害臊,反倒炫耀得津津有味。
“还有这个,练习册上有类似的题,当时我做错了你勾出来的。你怎么这么厉害?明明都是一起写作业的。”
“你也有进步。”
听了一天的夸奖,好像都没有这一句有分量。齐郁点点头,淡淡笑了笑。彭柯没能看到,在灯光下玩着卷子角,“有进步,什么时候才能进步到你这样?。。。不对,只要进步到班上前十就行了,我爸答应暑假带我去城里玩,咱们一起去吧!”
齐郁的表情僵在脸上,良久才犹豫着回答,“你爸爸带你,我去怎么合适。”他看出彭柯的眼神迅速黯淡下去,又忍不住补充道,“以后也有机会。”
彭柯转念一想,单独和齐郁一起可能是会更好。彭向辉性子慢且柔,对哪个同学不是和蔼可亲,说不定能和齐郁聊得来,那他可要一个人受冷落了。更何况,他和齐郁还有些事,不能被他发现。
“我有进步,那,能亲亲我吗?”
彭柯坐着从别屋拿来的木椅子,和齐郁并排坐在书桌前,偷偷往他那边挪了挪。
当初口口声声说不能亲嘴的人,反倒成了天天缠着齐郁索吻的那个。彭柯眼巴巴地看着对方,像小狗可怜兮兮地摇着尾巴。齐郁放下笔,还没把笔盖合上,小狗就迫不及待地闭上了眼睛。
闻着齐郁身上的香味,彭柯张开嘴,感觉浑身都暖融融的,没有一处不舒服。齐郁轻轻吮吸他的舌尖,惩罚般咬了咬,彭柯却仿佛受了赏。他拉着齐郁的袖口,很快被压在椅背上,呼吸急促地哼叫起来。嘴巴被放开,齐郁的吻来到脖颈处,痒得他想要瑟缩却无法躲过,只能皱着眉头受着,不时耸起肩膀。
在彭柯的认知里,他本该和一个善良又好看的女生接吻。可是现在他觉得,漂亮可爱的女生很多,他要挑他喜欢的那个。他喜欢齐郁亲他,也喜欢和齐郁亲近。即便齐郁是男生,也是个善良,又好看的男生,比他认识的所有女生都善良好看。
齐郁俯着身子站了起来,唇舌继续彭柯交缠着。仰着下巴的彭柯眼睛紧闭,看上去十分投入。因为被他解开了几个扣子,彭柯的衣领滑落,露出半个圆润肩膀,却好像浑然不知,天大地大,什么事都不及他和自己亲嘴重要。
“我抱你去床上。”
齐郁亲亲彭柯的上唇算作暂停,对眼神迷蒙的彭柯温柔地勾起唇角。
他还从来没见过齐郁这样标准的笑。不是几乎肉眼不可见的微妙弧度,而是四目相对的澄净微笑,眼睛里藏着碎光。彭柯凝住了呼吸,根本忘记齐郁说了哪几个字,就失魂落魄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越写越开心!想马不停蹄写doi
第11章
晚饭过后,屋外就飘起了雨。春天的雨势多轻柔,只有在绝对安静的条件下才能听到动静。彭柯躺在床上,好像能闻到窗外的草腥味儿从窗户里飘过来,混着又黑又稠的湿泥巴。
他跟齐郁很快滚在了一起,互相抚摸着嗅着彼此,谁也不落下风,大腿内侧不断磨蹭。在这间阴暗狭小的房间里,好像干出如何出格的事来都没关系,万般自在。齐郁顺着他的下巴,喉结往下吻,逗得齐郁身上发痒,没忍住就傻笑起来。
“彭彭。”
齐郁学着彭向辉叫他彭彭,责怪似的,两个简简单单的叠字,说出口来却软糯糯的,再适合彭柯不过。
他把对方的锁骨舔吮一遍,上面还有他上次无意间留下的几处红印。没怎么用力,齐郁回忆,却忍不住停在那里又吸又舔。彭柯人傻心大,不觉得疼就不仔细看,哪知道自己胸脯上到处开花。
“唔,好痒。。。”
他仰起头来,只知道齐郁喜欢吸他的奶子,是他新学会的招式。舌尖在乳晕周围画圈,然后卷着奶头吮吸,放开,有时舌面快速碾过,从胸口窜出酥麻瘙痒,怎么吸都止不住。
他按住胸前齐郁的脑袋,从裤子里把鸡巴掏了出来,早就硬得老高,撑在裤子里难受。没撸动两下,就换上了齐郁的手。彭柯睁开眼睛,看到齐郁舔了舔下唇,好像舔他的身体浪费了太多口水,然后才继续和他接吻。
“呼。。。你怎么,学什么都这么快啊?”
彭柯搂着他的脖子由衷赞叹,齐郁手上的动作日益娴熟,技巧简直突飞猛进。又或许是交给他人来做实在舒服,犯不着手酸,还有种被人服务的快感。
“哥,哈啊,太快了,我要射了。。。。你先等等!”
彭柯心有不甘,不想这次亲热这么快结束。他射了精就该齐郁,两个人都射完就得洗澡,好事就都完了。
齐郁只知道给彭柯撸出来就换他帮自己,像解数学题一样走着流程,哪里有彭柯顾虑得多。他停了动作,看着彭柯爬坐起来靠近他,笑得明艳。
“哥,我看电影里,用嘴巴含特别爽,要不要试试?”
彭柯帮齐郁把裤子脱掉,两条冷白色的大腿中间,勃起的褐色阴茎突兀狰狞,像是有人偷梁换柱,给齐郁安上了不属于他的东西。他在心里被自己的想法逗笑,跪在地上,褪下包皮仔细观察起来。
“哦,充血了,你用力了吗?”
齐郁没回答他的问题,出口差点磕绊,“干。。。嘛凑这么近。”
“我不凑近怎么行,我要含进嘴巴里啊。”彭柯说着张了张嘴,好像在度量龟头粗硕的尺寸,吞咽口水,“好粗的鸡巴。”
镇上的男人说话大都粗俗,特别是骂起人来,什么不堪入耳的字都用,齐郁在市井里长大也倒习惯。偏偏彭柯嘴里的脏字烫着他的神经,他还没想好该如何回应,身体就猛地一颤。
彭柯已经张口将他含了进去,煞有介事地用两手扶住茎身,像在完成庄严的任务。先是用软舌勾画一遍冠状沟,然后没轻没重地吮吸一下,连带着满腔口水吐了出来。
“呸呸呸,味道真奇怪。什么感觉?”
“你再。。。含多一点。”
被湿滑口腔包裹的感觉还未成型,齐郁重重呼吸,下腹涨疼起来。
“好吧。”
彭柯迟疑着点了点头,开始能偶尔摸清那张看似毫无起伏脸下的细微反应,头一次没再多话。他重新凑近手上时而弹动的肉柱,好像隐隐比刚才可爱了几分。
重新吞入,彭柯扶住齐郁的大腿,屏住呼吸往嘴里塞,直到有什么抵住了喉头。他忍住反胃的感觉,看到裸露在外的部分还有多半,只得不甘心地选择放弃。
像嘬吃棒棒糖一样,他转着圈吸舔,两颊都凹陷进去,认真又乖巧地前后吞吐。也许是时间久了,已然习惯满鼻腔都是雄性特有的麝香味,彭柯的动作熟练大胆起来,抬起眼睛继续观察齐郁的反应。
和他想象中的八九不离十。他喜欢看到齐郁舒服的样子,眼睛不镇定地眨来眨去,满面潮红,还要固执忍着。可彭柯最喜欢他忍着,知道他忍着,就随便彭柯去猜那双眸子背后到底藏着多少情绪。
他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才最可怜。小脸撑得变形,眼睛因为仰视睁得极大,薄唇被操得频频漏水。齐郁喘息着,喉结上下滚动,扶住彭柯圆滚滚的后脑勺送胯,在他吞进来时顶得更深。
齐郁在意识出笼边缘决定,插到他有射精的感觉就拔出来。彭柯的嘴都酸了,虽然现在几乎不需要他动作,齐郁掌控着越来越多的主权,只有他被动地敞着喉咙,脑袋都被撞得前后摇晃。他的眼泪乱淌,手心冒汗,身心却都是激动的。齐郁皱眉的频率越来越快,痛苦地,快活地,性感地。
他想,所有坏事都因为是和齐郁一起做而好坏参半。少了心理负担,却干了更多快乐的事。他占了大便宜。
始料不及的是,喉管突然呛进一股浓腥的液体。彭柯向后倒在地上,咳出了眼泪鼻水,咳得脑袋嗡嗡作响。
“对不起,你没事吧?”
齐郁抓住彭柯的手腕把他拎小鸡一样提起来,面对面抱在怀里。彭柯边咳嗽边摇头,抱住他顺着气连连说,“咳,没关系没关系。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