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乡_ayko-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算了。”
这种事也要看他眼色。齐郁不舍得为难他,下床把东西扔掉,穿上裤子给彭柯递一杯水,叫了那么久,嗓子也该干了。他看着对方接过小心吞咽,有水顺着脖颈流下,打湿被他吻得斑驳的胸脯,又脸红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你要写作业了吗?”
彭柯擦擦嘴,不知道齐郁为什么突然转过身去。对方在桌前重新坐下,好像用脊背就能回答他的问题。
他把杯子放在床头,转了转眼珠想要下床,才感觉后腰传来钝痛。但年轻就是资本,他站起身来,除了第一步双腿有些打颤,不是不能忍受。
“嗯。。。就做一次吗?”他俯身从背后搂住齐郁,用脸蹭着对方的,语气有些害羞,说的话却一点儿也不遮掩。
“先把作业写完。”
齐郁知道他想什么,用手指对着他作业的方向敲了敲。
“哦。”
收回手,彭柯讷讷答应,在他身后撇了撇嘴。他还不想再来呢。
作者有话说:
用完一盒套套(也就是开头之后就会表白
第18章
其实周内齐郁基本不留彭柯在他家过夜,本就来得频繁,若还不按时回去,彭爸爸就近两天都没法见到儿子了。但是今天算是情况特殊。彭柯没在桌前坐一会儿就要趴在床上,看不出是懒散还是真的疲惫,写完作业也赖在床上不下来。
〃今天就让我睡这儿吧。〃
彭柯打着哈欠,困意袭卷上来,哑着声音跟齐郁商量。等齐郁再次回头,人已经静悄悄闭上了眼睛。
齐郁去楼下给彭向辉打电话,对方一听是齐郁,自然没有半点儿意见,还叮嘱齐郁早上叫彭柯起床一定要够狠心,不然都是浪费时间。平时他不是这个点休息,不像彭柯无忧无虑,早早躺在床上却睡不着,实在无事可做才养成了看书复习的习惯。但看彭柯睡得香,还在有限的空间里翻了好几次身,额前都压出印来,就忍不住放下书关了灯。
准备得再充分,好像还是忘了事后检查他后面情况如何,有没有受伤。齐郁在黑暗中凑近彭柯的小脑袋,虽然看对方酣睡惬意的样子,恐怕难出什么事。他睡熟了就闭不上嘴巴,据说是因为下颌短,还容易造成恶性循环。可齐郁觉得他短短的下巴摸上去格外顺手,低头亲了亲他半张的软唇。在他们彻底越界之后,第一个吻显得意味不明。齐郁希望彭柯能在此时醒来追问一个解释,又无奈自己每次只敢趁他睡着想象这些。
他闭上眼睛,不自觉随着另一个人的呼吸而调整呼吸,很快也沉沉睡去。只要彭柯在他身边,他好像就能更晚面对那些接踵而至的锋利与真实,暂时假装它们并不存在。
彭柯认为,即便他自己觉得无事,他的躯体还是被操坏了,以至于早上都起不来床。齐郁给他下最后通牒,再不起来就直接把他锁在家里,才把他从被窝里逼了出来。
昨天的兴奋幸福劲过去了,只剩下一路犯迷糊犯懒,进到教室里,彭柯才想起自己还有些事没弄清。
齐郁的校服照旧穿得整齐,后颈和脊柱笔直成一线,掏出书来准备早读,整个人都散发出热爱学习的光芒。早上齐跃民煮了稀饭热了小菜,齐郁还给彭柯煎了一份鸡蛋,他很快都吃得一干二净,所以去学校的时间还有空余。齐郁像是想起了什么,把彭柯拉回房间。
“把裤子脱了。”
“啊。。。?”
“让我看看后面有没有伤到。”
齐郁看一眼墙上的表,示意彭柯趴到床上。彭柯哦了一声,也没扭捏,跪在床上撅起屁股,也回过头关心自己,“怎么样?”
当时齐郁摇了摇头,躲开他的视线,脸上还莫名其妙泛起红来。现在到了教室,又恢复冷冰冰的疏离样子,鲜少看人,专心念他的书。
林楚来得比他们早,此刻两个标致背影放在一起,组成一幅养眼,情窦初开,但好学生早恋迟早被双方家长伙同老师拆散的画面。彭柯拖着下巴,纳闷自己平时从没看出花来,这两天倒是看到林楚和齐郁在一起就不顺眼,心里什么滋味都往出冒。
女生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了什么,犹豫了片刻才转身要递给齐郁。是一袋还没巴掌大的小面包。可惜啊,齐郁可吃过饭了,吃得够饱,多小的面包都吃不下了。
彭柯在心里帮齐郁回应,对不起,我吃过饭了。还是你自己吃吧,以后最好也不要给我了。
前排,齐郁真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眼神淡而平静。
虽然离得不是最近,这世界上,能看到齐郁别扭脸红样子的绝对只有他一个人。就算表白了又怎么样呢,齐郁只跟他亲亲抱抱,昨天还用身下那根狠狠折腾他。这些苦头,有人可未必吃得了,牺牲得起!
“你傻笑什么呢?”
周玉喘着气把书包扔在桌上一屁股坐下,一大早就看见彭柯抿着嘴唇,脸上的梨涡都快戳进脸里去了。
他被人打断了思绪,上下打量一遍周玉,一看就是起晚了跑上楼的狼狈模样,老气横秋地叹气,“你不懂。”
早读下了,邹志才灰溜溜从后门进来,一个不落地上交作业,看样子昨天被收拾得够呛。他爸爸管教儿子的方式也简单粗暴,才顺便造就了他叛逆的性格,越打越反。
“昨天打球怎么样?我不在,今天再来一场。”
“不了吧。。。歇歇,有的是时间啊。改天我帮你约。”彭柯后腰一紧,就他这下半身,跑着跑着说不定就趴下了。
昨天没回去,一放学彭柯就乖乖回家了,去店里吃饭。没想到彭向辉从忙碌中抽身出来,跟他吩咐,“你总去人家齐郁家蹭饭写作业,改天也把他叫过来啊?我叫人出城买了,水果,进口的巧克力零食,这周末来咱家玩。”
齐郁来过彭柯家一次,没呆多久。彭柯家住楼房,没什么大院子,就五十来平米,其实还没齐郁家宽敞。主要是隔音不好,彭向辉回来了,他们干什么事都束手束脚。
但是周末好像也不赖,彭向辉不在,还能拿好吃的招待齐郁,跟他一块看客厅的大电视。那帮邹志约齐郁的事就暂且先放一放。
前一天在学校里彭柯特地叮嘱齐郁,让他把那个蓝盒子拿上。齐郁根本毫无反应,点头也没点头,不知道有没有听懂他说话。
两个大男人住一起,房子里难免乱一些。彭柯一直这么想,直到领略过齐郁的房间。自己家呢,客厅的茶几上摆满瓶瓶罐罐,用的不用的,空的满的都分不清。平时彭向辉看电视,直接把放好水果或瓜子的盘子推上去,腾出点位置就满足。他的房间更是衣服乱堆,袜子乱扔,幸好还提前收拾了一番,开窗通了风。
他把齐郁领到书柜前,上面的书少得可怜,不如说是用来放杂物和玩具的。第二层放着一个相框,彭柯用指头点了点,隐隐有些骄傲的意味,“这是我妈。”照片里的背景好像是景点,年幼的男生和身旁的瘦高女人一同扮着鬼脸,整张照片都冒着孩子气。那时的彭柯还圆乎乎的,小胳膊小腿。
“我的性格多半是像她了。但是她说没关系,让我别担心。等我长大,自然而然就会稳重一些了。”
齐郁凑近,摸了摸手下的玻璃,“这样就挺好。”
“是吧,我也觉得。”彭柯抿着唇笑,心里暖乎乎的甜,拉着齐郁的手把他拽出房间。
“你想看什么电视剧?”
彭柯拿遥控器换台,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也是白问,就自行解决,“要不看这个,讲法医,破案什么的。”
他们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背靠沙发,彭柯真的准备了一大堆零食,很多镇上都没见过。齐郁还没看清楚上面的字,对方就迫不及待剥开一个往他嘴里送。
“看我的牙!”
彭柯吃了一颗巧克力,回过头对齐郁呲牙咧嘴一番,用舌头舔掉上牙处的黑色,人中鼓起来,像个毛猴子。
“我让你带的东西,你带了没啊?”
他向后靠在沙发上,脖子伸平,侧头快速瞟了齐郁一眼。正要伸长胳膊去够桌上的零食,视线突然黑了下来。
齐郁低头太急,凑近了才找准彭柯的嘴,抓住他悬在空中摸索的手压在耳侧,舌头入得深而用力。彭柯被压出细细的鼻音,喉结滚动,仰视着对方,一双痴迷的眼睛里有千言万语。
“快点。。。我想得很。”
彭柯都怀疑他的屁股是不是真的被干变形,变丑了,才让齐郁那天早上看完变了脸色,心虚后怕,这几日都没再碰他。刚尝了一次鲜就这么冷落人,谁受得了呢?
现在齐郁吻得胶合湿腻又让彭柯觉得,齐郁对方是在欲擒故纵,就等着自己开口主动找他,才一忍再忍。谁让他大方,又不爱绕弯子,懒得跟齐郁斤斤计较。
“脱了。。。脱了。我家不冷。”
齐郁正埋头啃他的脖子,撩他的衣服,好像比还急迫。彭柯说着,抬起手让对方帮他把上衣脱下来,想去解齐郁的扣子。他穿的衬衫扣子太多,总是老老实实扣到最上面那一个。没解几个就没了耐性,彭柯啧一声,也要抓住他的下摆从头上脱。说不冷是假的,两个人赤条条地抱在一起,胳膊也会阵阵发凉。彭柯边囫囵地回应齐郁的吻,边摸索着往他裤裆里伸,嘴上嘟囔,“还是这个最热。”
“你就这么胆大?”
齐郁咬他,气彭柯不进房子就要勾引他。
“我先给你摸一会。。。或者你帮我含一下,先射一次。然后你再进去操我,怎么样?”彭柯却还一本正经地计划着,觉得每个选择都诱人,“我爸晚上才回来,你别急,咱们。。。慢慢的,再看会电视。。。”
他的声音低下去,又突然高起来,又叫又喘,脑袋顺着沙发滑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写碎碎念我的字数就上来了
不知道一盒套有几个 我准备接下来用掉俩!嗯嗯
第19章
失去重心,彭柯下意识抓向齐郁身前,只摸到一手光溜溜的赤裸皮肤,就这样向后倒去。想用胳膊肘撑住地,才感觉有对方的手臂垫在身下。
“你。。。急什么。”
彭柯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色心倒一点儿不减,笑着调侃,“我又不会跑。”
齐郁俯趴在他身上,脸颊渐渐充血,嘴唇还晶莹透着水光。彭柯可受不了被他这般看着,就算是急,也得是自己急了。他抬起膝盖磨蹭齐郁的裤裆,“那天以后。。。你想过我吗?硬过吗?”
齐郁顿了顿,老老实实点头。
“想着我硬的吗,有没有自己摸?”
彭柯像是在查户口,伸手从内裤边摸进去,哪怕对方已回答不出。他觉得自己荒唐,喜欢的正经事说不出,却能面不改色说其他更大胆、更不害臊,旁敲侧击的下流话。齐郁支撑在两边的手掌换成小臂,离彭柯更近,粗重的呼吸就喷洒在他颈边。彭柯仰着脖子,边撸动边脱自己的裤子,被对方的气息浇灌发情。
无论如何,他的首要任务是推销自己,让齐郁发现,体会他的好。再好的产品也需要打广告。虽然比起齐郁,他不是什么优秀级别,顶多算是及格线以上。。。彭柯相信,齐郁现在一定是有那么一点,也可能是一点点喜欢自己的。从小到大,所有亲戚都夸他讨人喜欢。他要做的,只是顺便也让齐郁喜欢,然后比喜欢别人都多就好。
“我可一直想着你。想你怎么用它操我,那么深,唔唔。。。”
他被齐郁亲住,夹着舌头往外勾吮拉扯,交换嘴里糖果的味道,身子瞬间没骨气地酥了大半。两腿敞开,就被齐郁趁虚而入,绕过身前探向臀后。
“不是等会嘛?现在先别。。。”
“现在就做。”
齐郁的嘴唇还未远离,声音清楚,好像从口腔吞进嘴里,才从耳边传了出来。
不是不可以。
彭柯迅速倒戈。
电视还响着,没人再关心凶手。许是太阳藏在云后了,客厅里暗下来,沙发上纠缠的赤裸身影就显得更白。彭柯趴在齐郁身下塌着腰,屁股里不断进出着男生尺寸过人的狰狞性器,哀哀地叫。两个人都全身赤裸,只有彭柯身上还有他来不及脱的袜子,皱巴巴挂在脚腕上。
齐郁分开他抵在一起摇晃的臀瓣,看清被自己强行撑开,好像随时在破裂边缘却仍旧湿润吞吐的后穴,用力些就喷溅出白色的浆液。彭柯从小好动,不爱久坐,两团肉球紧致弹软,掰开再松手也能瞬间复原。像揉面团一样,齐郁捏在手里把玩,五指旁都溢出肉来,手上的“面团”很快烂红不堪。
彭柯以为自己躺平挨操享受就好,哪想这个体位还要撅起屁股,腰上没力气就松了劲。齐郁正和他那两坨肉不对付,鬼使神差便一巴掌扇了上去,啪地一声脆响。
彭柯抖着叫唤一声,听到身后的人说出两个短促的字,“抬腰。”
被打了委屈,但彭柯不得不乖乖抬起屁股,感觉齐郁肉贴肉顶撞上来,前面反而更硬了。他在腰下放了一条枕巾,此刻早就黏糊糊的,已经射了一次。
第二次,齐郁就放开了干他,彻底翻脸不认人了,还打人。他在前面哭也没人看到,喉头发干,眼泪全抹在胳膊上。
中途,齐郁终于拔出来,把彭柯翻了个面。彭柯晕晕乎乎,甚至还以为齐郁在他体内凶狠进出,直到对方低头和他短暂亲吻,顺便舔去他脸上到处都是的半干眼泪。
他勾住齐郁的脖子,感觉那根东西又滑了进来,却被这个吻安慰,什么都忘了。
齐郁撩起头发,脖子红到了锁骨,下颌轻抬,每一滴汗都好看。彭柯抱住他,抚摸他不断起伏的脊背,腰肢,像是抚摸一件瓷器,怜惜又爱不释手。
做完一次,他们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休息,主要是彭柯提议的。射了两次,怎么都得缓一缓了。齐郁抱着他,喂他水喝,显然对电视剧情并不感兴趣,不时在彭柯嘴边亲亲碰碰,玩他的头发耳朵。而彭柯一旦进入剧情就全神贯注,根本顾不上齐郁的手指嘴唇在哪里,哪怕转过头来眼睛也盯着屏幕,跟心思不在这上面的人分析地头头是道。
等到片尾曲响起,齐郁收拾好残局,把彭柯骗回房间里,按在门板上就重新操进去。
彭柯拉着窗帘,房间里就暗无天日,只有他们两个随心做坏事。彭柯的奶头被吸得肿胀,像是被蚊子咬了包,胸脯啃得绯红。齐郁提着他的大腿猛干,直到他再也不能一只腿支撑自己,堪堪挂在对方身上,只有屁股里火热抽插的肉茎维持重心。股间湿得一塌糊涂,齐郁好几次滑了出来,戳得彭柯一阵哆嗦。
齐郁的话本来就少,性事里更是沉默,基本只有彭柯的残破声音回响。他说什么话对方都只用身下的动作回应,接吻是他们唯一的交流。彭柯的舌头都麻了,被动得承受亲吻,口水就顺着嘴角往下淌。他像是身处海底仍缺水的蚌,同时承受着湿透和干涸。
彭向辉回来的时候,彭柯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被齐郁抱在怀里,操得缓而重,龟头在体内打圈研磨,爽得他下贱呻吟。他从未觉得性如此让人痴迷恐惧,能不断让他精疲力尽,又再一次心甘情愿,迷乱地循环往复。
齐郁先听到了外面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待彭柯受惊般如梦初醒时,低声在他耳边安抚,“我锁了门。”
“哥。。。快点穿衣服。”
彭柯抓住对方,正想从齐郁怀里起来,对方却更用力地钳住他,下巴不断挤进他肩膀。
“让我射。。。”
他的声线又哑又低,尾音拖长,几乎含着他的耳朵。彭柯死死捂住嘴巴,感觉心脏塌陷成一片片,大脑空白着接受齐郁最后的攻伐。
客厅没灯没人,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