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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柏林寒冬_德森-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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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去拉他的被子,结果被他死死地攥住了。

虞南还是胆小,紧张得瞬间用恳求的目光看我。

我无可奈何,明明是这家伙说的,想让我抱他,结果他却临阵脱逃。

我只能报复似的在他脸上咬一口,然后用力吮吸一下他的嘴唇,回到自己的床上。

他像只受了惊吓的小乌龟,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

我看着那鼓鼓囊囊的一包,觉得可气又可爱。

这一个晚上我没睡好,相信虞南也一样。

天刚微微擦亮,我翻身看他的时候,发现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那里看着我了。

见我醒了,他又写纸条给我,还是在那个本子上。

他写:我梦见你了。

我故意逗他,给他回:春梦吗?

虞南又用被子蒙住了脑袋,过了好一会儿,大概是闷得缺氧了,终于肯把脸蛋给露出来。

他看着我笑,然后点了点头。

春梦。

虞南的春梦是什么样的?

粉红色,漫天飘着粉玫瑰花瓣,花瓣上一定还写着虞柏林爱虞南。

我要他把梦境告诉我,他不肯,跑去洗澡了。

这个时间就连隔壁的大人也都还没起床,在虞南出去的时候,我也紧跟着过去了。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跟上来,回身关门的时候看见我一脸惊讶,就像昨晚一样。

我捂着他的嘴让他别说话,推着他挤进了洗手间。

家里的厕所跟浴室做成了干湿分离的形式,浴室用的是磨砂玻璃,洗澡跟其他人洗漱上厕所其实并不互相影响。

我甚至觉得这里才是我们“约会”的绝佳地点,因为可以找到合理的说辞去解释我们为什么同时在这里并且会锁门。

我抱住他,洗手池前面的镜子映出我们俩的模样来。

一模一样的睡衣,虞南穿着更宽松些。

他太瘦了,我总怕自己抱得太紧把他的骨头勒断。

他趴在我怀里喘粗气,用脸蹭我的脖子。

我轻声问他:“你的梦是什么样的?”

他害羞了,哼哼了一声红着耳朵把脸埋在了我的怀里。

过分可爱了。

我不挺追问,今天不问出个所以然来,绝对不放弃。

他被我缠得没办法,只好说:“就是……梦见你在摸我。”

我笑,然后手顺着他睡衣的下摆伸进去,轻抚着他细细的腰:“怎么摸?是往上还是往下?”

我觉得自己坏透了,竟然带着自己弟弟做这种事。

虞南被我摸得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然后闷闷地说:“先往上了……”

不知道他是太诚实还是其实藏了小心思,这过分明显的邀请,我哪能拒绝得了?

我问:“那你想让梦成真吗?”

虞南不吭声,但是抱我的时候更用力了。

我当做不懂他的暗示:“你不说,那我就走了。”

“别走。”虞南声音发抖,“哥……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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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梦不能让别人知道,但是哥可以,因为另一个主角就是他。

其实我醒过来的时候有些害怕,觉得自己坏透了,像是偷偷吃了禁果,然后慌乱中没咽下去,被卡住了嗓子眼。

那种感觉又惊又喜,惊的是怕被人发现,喜的是我尝到了那青苹果的滋味儿。

梦里,哥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力道很轻,像是羽毛轻轻撩过我的皮肤。

在那个时候,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呼吸着他传递过来的温度和气息,想要挽留住哪怕一点点稍纵即逝的快乐。

他的手先是抚过我我的背,然后朝着下面过去,越是靠近那个地方,我就越是紧张,像是一条毒蛇吐着信子盯紧了自己的猎物。

梦里的我仿佛灵魂脱离了肉体,飘在上空看着这一切,我能看见自己兴奋得浑身发抖的样子,也能看见哥沉迷地亲吻我肩膀的样子。

他的手漂亮极了,手指修长,当他的指尖点在我汗涔涔的臀尖,就像是亚当的手碰到了树上的苹果。

我是他的苹果,在等他吃掉我。

我把这些告诉了哥,他笑着抱紧我,照着我梦里的样子,让指尖在我身上跳舞。

从背部,到腰间,然后一点点往下。

就在他即将碰到我那个地方的时候,我慌张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还是有些害怕。

我这个献祭品真是一点儿都不合格,明明渴望被他占有,却又不知道在担心些什么。

哥丝毫没有责怪我的意思,反倒笑着吻我的额头。

他的手从我睡衣里抽出来,抱着我隔着衣服的棉质布料亲了亲我的肩膀。

他说:“你还真是个矛盾的小孩儿。”

我心里有些乱,抓着他的衣襟皱起了眉。

就在我们相拥的时候,爸妈那边卧室的门突然打开了,我听见妈的声音,她说先洗漱然后把粥煮上。

我赶紧跟哥放开彼此,他将我推进了浴室。

我站在里面,惊魂未定,哥却已经开始自在地洗漱。

隔着磨砂玻璃,我只能隐约看出他的身形,我抬起手,用手指在玻璃上描摹他的样子。

我好喜欢他,喜欢他的一切。

甚至开始喜欢他是我哥这个身份。

我面朝着他的方向,虽然明知道他看不见,可我还是面对着他,一颗一颗解开睡衣的扣子。

我很想让他看见我,让他看着我脱掉衣服,像是苹果自己去了皮,主动送到亚当的嘴边。

遗憾的是他看不见。

洗澡的时候,哥已经出去了,我站在冷水下,希望自己清醒一点。

这两天一直都混混沌沌的,陷入了黑色诡异的可是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情绪中走不出来了。

那种情绪是我跟哥在一起产生的赠品,无论好坏我都得照单全收。

昨天我还能躲着,假装不舒服先睡了,但今天开始,往后的每一天我都得让自己像人格分裂一样在恰当的时候释放出一部分的自己。

在大家面前,我还是以前那个虞南,话少安静,听话还有些笨拙。

只有当我跟哥独处的时候我才能做我真正想做的事。

我想做的就是跟他拥抱,跟他接吻,看他对着我笑,听他说他也喜欢我。

我的17岁,献给了我哥,也献给了我自己。

献给了我们这辈子只有一次的殷红色的初恋,诡谲不能走在阳光下的背德之恋。

=========

B19

偷情是一件很刺激的事。

在很久以前,我觉得这令人不齿,违背了人的伦理道德。

遇见虞南之后我不得不承认,某些充满了罪恶的爱欲一旦滋生,人就不再是纯粹的人,所谓的伦理道德会被锁进内心的棺材中。

人始终都是会被欲望驱使的,哪怕是个圣人。

更何况,我跟虞南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人,我们十七八岁,还没见识过更广阔的世界跟更辽远的人生,对于我们来说,这样的爱情是无从躲闪无可抵抗的。

我爱他,把他当做自己今生再难遇见的一粒深海珍珠,恨不得日日夜夜把这珍珠放在我心口护着。

让这珍珠听我的心跳,因为这心跳都是因为他。

我们每天晚上会趁着他弟睡着偷偷接吻,他还是会很紧张,生怕被他弟发现。

看着他那谨慎小心的样子,我就很喜欢逗他,偶尔故意把手伸进他的睡衣里,只要一碰他,他就立刻咬着嘴唇可怜兮兮地看我。

他这样,就特别像是被人蹂躏出水儿的桃子,可爱又可口。

我们确定了关系之后,我梦见他的次数更多了,好多次都是一样的场景,我躺在小溪边,他覆在我身上跟我接吻。

就像我认识他之前就梦到过的那样。

只不过在如今的梦里,我可以确认这个我欲望的载体就是虞南,我能清楚看到他的五官,他的身体,我可以亲吻可以抚摸,可以在梦里做任何我想对他做的,而他任由我占有他,配合着我的每一个动作。

然后每次醒来看见躺在床上的他,我都恨不得立刻过去把梦中的场景重现,但因为他弟的存在,我始终没这个机会。

年关将至,家里开始准备过年。

而我跟虞南终于在过节前一天找到了机会独处。

大人们去商场买年货,然后要去我爸的领导家送礼,许程来找我们出去玩,我跟虞南很默契地找了借口脱身。

他先回了家,等我回去的时候,一进门就听见了水声。

我们都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因为我们已经准备好久了。

换鞋,心跳加速地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我从来不是谁的信徒,但朝着那里走的时候,每一步都像是朝圣。

我走进洗手间,磨砂玻璃里面的世界雾气升腾,隐约能看见一个赤裸的身体。

虞南应该是知道我回来了,停下了动作。

我反锁了洗手间,然后拉开了那扇玻璃门。

他很漂亮,无论是他的脸还是他的身体。

是桃子,是剥了壳的荔枝。

是苹果,是我从深海捞出来的珍珠。

我甚至衣服都没脱,直接走了进去,他来不及关掉花洒,水淋了我一身。

我们站在那里接吻,他赤身裸体,我衣衫不整。

虞南脱掉我湿了之后变得沉重的毛衣,脱掉我穿在毛衣里面的白色衬衫。

他抬起手圈住我的脖子,仰着头迎合着我热烈的吻。

我把他逼到墙角,像是他最虔诚的信徒,从他的额头一路向下。

我亲吻他的鼻尖,他的嘴唇,他的下巴。

亲吻他不明显的喉结,光裸的肩膀,红润的乳头。

亲吻他的肚脐,他的小腹,他的大腿内侧。

亲吻他的膝盖,和他的脚趾。

我单膝跪在地上,他的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我腿上。

我一边轻抚他的脚,一边仰头看着他。

他因为紧张,或许还有兴奋,眼神有些迷离地粗喘着看我,我想起那句话——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望之火,我的原罪,我的灵魂。

我不需要告解,我只要占有。


A20

我背后的墙冰冰凉凉的,但是哥的拥抱却滚烫。

我偷偷在他的电脑里看过那种片子,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互相抚摸,互相亲吻,像是要吞掉对方一样,后来他们也确实做到了。

他们疯狂地占有彼此,是进攻,是侵略,是城门大开地迎接,是无所保留地奉献。

就像我们现在一样。

哥贴着我的耳朵,蛊惑着我说:“帮我把裤子脱掉。”

然而我太笨了,碰到他的裤子时,手都是抖的。

哥用额头蹭我,蹭我的脸,我的脖子,他的手在我湿漉漉的头发上抚摸,带着笑似的跟我说:“没事儿,别急,慢慢来。”

爸妈要很久才会回来,小北估计不到天黑都不着家。

我们不用急。

可我还是没法平静下来。

哥的手覆在我我手上,他握着我,像是教一个小孩子一样引导着我如何脱掉他的裤子。

已经被水彻底淋湿的裤子也跟那件毛衣一样沉重,像我爱他的心一样,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我眼睁睁看着哥变得和我一样,一丝不挂,我们俩这样亲吻到一起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幻想中那两个亚当的长相。

哥的手从我的脸慢慢往下滑,所过之处全都着了火。

被哥摸过的我不是着了火的干柴,我就是那团火本身,火舌缠住了眼前这个被我可耻的爱着的人,非要对方融进我的身体里。

我不停地往他怀里靠,用力地往他的身上贴。

我们之间严丝合缝,连水流都没法成为我们俩的第三者。

我学着哥亲吻我的样子去亲吻他,学着哥抚摸我的样子去抚摸他。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学生,但他是一个好老师。

我也吻他的喉结,他的锁骨,他肩膀和前胸,我慢慢蹲下,沉醉地把脸贴在他的小腹。

哥的手还覆在我脸上,我一偏头就吻到了他的手心,我仰头,水哗哗地淋下来,可是再冷的水都没法浇熄我欲望的火。

反而愈烧欲烈。

我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他那根挺立在我面前的东西,有些不好意思,却大着胆子问:“我能摸摸吗?”

哥像是惊讶了一下,然后蹲下来吻我。

我们缠绵的一吻过后,他突然把我拉起来,抵在墙上,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单膝跪在了我面前。

他说:“我先来。”

我还没问出先来什么,他竟然张开嘴含住了。

我忘了呼吸,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他含在了嘴里。

脚下的大地裂开了,我本来应该摔得粉身碎骨,但哥是我的救世主,他带着慈悲的心捞起了我轻飘飘又沉甸甸的灵魂。

我几乎要跪下来,双腿软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抓住旁边用来放沐浴液的架子,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它从墙上掰下来。

哥很温柔,他正在用他的温柔一点一点缔造一个全新的我。

原本我是自己的,但现在开始,我是他的了,我身上的每一处留下了他的烙印,我是被一分为二的苹果,大的那头在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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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20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跟虞南会是这样的。

他漂亮的阴茎被我含在嘴里,我像个偷偷跑进别人家葡萄架下偷吃葡萄的小偷。

含住,用舌头在那可爱的顶端打转,听着他带着哭腔却有些欲拒还迎的声音,觉得那就是连神仙都没听过的最催情的呻吟。

他的阴茎跟他的人一样,干净秀气,在我嘴里一颤一颤的。

跟他被我抱着时的样子如出一辙。

他的声音绕着我打转,被淋下来的水浸得黏糊糊湿哒哒,一声一声往我的毛孔里钻,顺着皮肤融进了血液。

然后我的血液就沸腾了。

对于这种事,我们谁都没经验,他尤其纯真,被我那么弄了几次就开始求饶。

他像个受了欺负的小孩儿,轻轻地推我的头,声音打着颤地说:“哥……不要了……”

我应该宠着他的,应该他说要什么我就给什么,他说要多少我就给多少,他说不要了,哥我不要了的时候,我就应该停下来。

但是,那是在平常,我们做这事儿的时候,我可由不得他。

他似乎已经站不稳,顺着墙角往下滑,我索性拉着他躺下,随手关掉了花洒。

没有了水声,我们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清楚。

在这个狭小的玻璃屋里,欲望的喘息被放大了无数倍,他可怜兮兮急促的粗喘在我听来可爱又性感。

我笑着问他:“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他躺在那里看着我摇头。

我吻他的鼻尖,他的下巴,然后又俯到他双腿之间,低下头去。

我笑着说:“像一颗剥了皮的桃子,还在滴水呢。”

粉红色的,水润的,一碰就会流出汁水的可爱桃子。

他抬手捂住了脸,我的桃子害羞了。

再次含住,他又是一声呻吟,像是一缕烟,插在佛堂却引来了淫僧。

我开始放肆地吞吐,眼睛一直盯着他看。

在这个时候,我忘了他是我弟弟,忘了我们之间最真实不容置疑的关系,此时此刻,他是我的桃子,我的爱人,我这辈子只有一次的浅粉色的带着花香的初恋。

浅粉色的,带着花香的初恋。

殷红色的,染了罪恶的初恋。

谁管那么多,反正我们已经决定背弃道德了,在爱情和情爱面前,我们打从一开始就屈服了。

我一边吞吐一边抚摸他冰凉的囊袋,他的哭腔越来越重,很快就全数交代了出来。

桃子的汁水灌了我满口腔,他惊呼一声,然后羞得在全是水的地上蜷缩成了一团。

我笑着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递给他看。

他说什么都不肯抬头,害羞得耳朵通红。

我不再捉弄他,用水冲掉之后,跟他一起躺在地上爱抚他。

我从他背后把他圈住,手指顺着他的嘴唇摸到胸前。

我说:“这是颗小葡萄。”

他躲了躲,又轻哼了一声。

他转过来,仰着头问我:“哥,换我了吗?”

我故意装作不懂:“换你什么?”

他抿着嘴,握住了我硬挺的分身。

他握上去的时候手心滚烫,小心翼翼的,却还是把我烫得一颤。

被喜欢的人这样握着,哪可能没有反应?

他笑他:“是该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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