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奶算什么男人-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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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好冷淡啊——”空助故作伤心的走到新酒身边,叹气道:“我可是为了小酒,和侑子小姐做了好几遍交易呢~”
新酒前进的脚步迟疑的顿住。她侧目看着空助,“什么意思?”
空助耸了耸肩,冲她闭起一只眼睛:“字面上的意思咯~”
“小酒的秘密,比我想象中的要多好多呢——”
他笑眯眯的看着新酒,笑意却未曾抵达眼底:“我一直以为小酒是生命实验的失败品,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那样。”
“小酒根本就没有参与生命实验,对吧?”
眼皮一跳,新酒抬眸时脸上的笑意都减淡不少——空助恍然未觉,转身拿起旁边的萝卜感叹:“哇~今天的萝卜看起来好新鲜哦!”
新酒抽走空助手里的萝卜,皮笑肉不笑:“空助君这么关注我……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空助眨了眨眼,表情看起来很无辜。
新酒继续保持微笑:“我也很好奇,管理局里和齐木君关系好的人并不止我一个,但是你好像格外的针对我。这是为什么?”
“如果空助君一直不肯说出原因的话,我都要认为空助君爱上我了呢——”
空助嘴角翘起的弧度往下落了一点。他俯身凑近新酒,少女的容貌温柔无害,即使是眼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起来也仿佛是知性体贴的模样。
于是在外人眼里,他们就仿佛一对璧人。
“要说原因的话,”空助恶意的朝着少女的耳朵吹了口气,微笑道:“因为我真的很想知道……”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货架‘哐当’一声倒塌了;巨大的倒塌声掩盖了空助原本的声音,新酒的目光越过空助看向倒塌的货架。
没有人。
也许撞倒货架的人害怕承担责任,跑掉了?
“哎呀,这个货架倒塌的时间真是不巧呢。”
空助笑眯眯的直起身子,侧头看向倒塌的货架——工作人员已经过去收拾了,周围的人正在议论纷纷。
他把新酒抽走的萝卜拿回来,放进自己的篮子里:“下次有机会再询问小酒吧,今天真不是个好日子呢。”
空助自认不算什么好人,不管是为了他那可爱的弟弟也好,还是为他自己都没有弄清楚的心意;空助都不打算给其他人发展的机会。
包括那位‘缘定之人’。
所以——姑且再等等,等下次再问吧。
空助哼着小曲离开,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徒留下不明所以的新酒。
新酒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自言自语:“这家伙果然是脑子有问题吧?”
为了调查自己,还特意跑去和侑子小姐做交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和空助共事已久,深知他性格的恶劣性,新酒恐怕真的要怀疑对方这么关注自己,是不是暗恋自己已久。
新酒并不知道,自己离开蔬菜区的时候,藏在隔壁货架后面的mob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他抿了抿唇,悄悄帮工作人员把货架扶了起来。
小酒窝飘在他身边,抱起了自己的胳膊:【嘁——那家伙也太嚣张了吧?居然靠新酒这么近……不会是小酒的男朋友吧?!】
Mob淡淡道:【新酒小姐没有男朋友。空助君也是我们的同事之一。】
小酒窝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有印象,就是那个性格恶劣的管理员是吧?他不是和小酒关系不好吗?等等……】
小酒窝忽然间感觉自己醒悟了什么,猛地跳了起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因为喜欢所以要欺负她??】
Mob在帮忙抬起货架之后,婉拒了工作人员的感谢品。他看了眼空助离开的方向,语气平淡:【新酒小姐不会喜欢这样的幼稚鬼。】
第115章 交易
到了晚上; 遇见妖怪的几率会上升。所以为了安全起见; 新酒买完菜就直接回家了。
吃过晚饭之后,新酒躺在床上玩新出的单机游戏; 湿漉漉的头发散在床头架子上晾干。
回到十六岁确实很好; 但是头发每次都要剪实在是太麻烦了。更何况这次她赶时间回家; 根本没时间去理发店。
操纵着勇士翻过高山; 新酒的思绪却并不在游戏上——
这次回去没能见到锖兔先生; 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不对,见还是见到了的。只不过是他单方面见到了自己。
比起这件事情; 更让人头痛的果然还是可以看见妖怪。夏目前辈是因为本身具有妖力; 徒手打很多大妖怪也完全没有问题。
但是自己作为一个奶妈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天赋。难道要找夏目前辈借猫咪老师来镇宅?不不不那也太麻烦夏目前辈了……
熟练的跳过一个路障; 新酒在游戏中的分岔路口留下一个标记点; 继续走神:要不然还是试试消灾面具?
明天去附近的神社里面看看好了——话说神社的消灾面具卖不卖?
消灾面具……
她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半干的头发晃悠悠的垂下来,扫过白皙的小腿。新酒打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找出那张狐狸面具:面具的眼睛处没有开口; 嘴角刻有一小串紫藤花。
“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新酒想了想,把消灾面具放到自己枕头旁边,自言自语:“先试一试好了,实在不行的话再去问问夏目前辈。”
夜色渐浓,挂在窗户边的风铃被夜风吹动; 发出清脆的声音。
风铃上绘有紫色的花串; 颜色逐渐变淡。
分明是白天; 细雨绵绵; 乌云沉重的压下来,将气氛渲染得如同夜间。
新酒坐在灵堂外的阶梯上,黑色长裙的边缘被雨水浸出更深的黑色。她留长了头发,身量纤细,耳边别着小小的一朵白花,苍白一如她的肤色。
旁边献完花的人来来往往,有人隐晦的瞥她,目光打量。
“那是白银先生的独女吗?真可惜。”
“是啊,才十六岁呢……年纪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现在父亲也走了。”
“白银先生走得也太突然了吧?让人有点措手不及。”
“也不知道这个孩子以后要怎么办。”
“有空担心别人,不如多担心一下自己——就算白银先生去世了,人家也有大笔的遗产继承,哪里需要你担心?”
……
“外面很冷,还是进来吧?”
落在裙子上的细雨被黑伞遮盖,新酒仰起头,看见堂哥正担忧的望着自己。她慢吞吞的站起来,声音也和身量一样纤细又脆弱:“我想去附近走走,伞可以借我吗?”
白银英太连忙点头:“可以!没问题——要不要我陪你?”
新酒轻轻摇头,接过他手里的伞撑着,走下台阶。
来献花的人络绎不绝,有白银树生曾经的部下,同事,朋友,和资助者。新酒逆着人群走出去,将那些饱含着同情怜悯的议论甩到身后。
在所有人视线无法触及的世界里,少女身边站着腰佩木刀的少年。
新酒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纤细的雨丝给整座城市都披上薄纱,她靠在路边湿透的围栏上,长及小腿的黑发也被水汽浸染。
锖兔跟在她身边,踌躇片刻,抬手轻轻拍了拍新酒的脑袋:“你还好吗?”
“我不知道,”新酒仰头看着外面的雨幕,道:“但我好像没有他们说的那么难过。”
无论是原本的家人,还是那些来悼念父亲的人,仿佛都觉得她的安静沉默是因为太过于伤心,反而哭不出来。
可是新酒自己知道,她没有那么难过。
这样好像是不对的。
新酒轻声问他:“锖兔先生,为什么我不难过呢?是因为我根本不爱爸爸吗?”
明明爸爸对自己那么好,为什么他死了,自己却没有那么难过呢?是因为自己不是正常人吗?
锖兔看着对方垂落的眼睫,不自觉的皱起了眉。他碰了碰新酒的脸,新酒侧过头,略带疑惑的看着他——锖兔向她笑了。
少年那么一笑,仿佛太阳和好天气都来临了。
他捏着新酒的脸,道:“小酒,爱与‘难过’无关。”
“白银先生那样爱你——并不是为了看见你在没有他的日子里,天天用眼泪和过去来怀念他。”
“你要明白,我们并不是为了使谁难过,才去爱一个人的。”
脸颊被捏得发红,她终于在这层阴冷潮湿的雨雾中,感受到了那么一点鲜活的温度——新酒抓住锖兔的手,少年的手是冰冷的,灵体没有温度。
凭借着冲动抓住了锖兔的手之后,新酒反而茫然起来。
锖兔以为她有话要说,正垂眸望着她。被那双银色眼眸注视,新酒愣了愣,随即松开手。
锖兔不解:“怎么了?”
新酒张了张嘴,声音微弱:“我……”
我想——
想——
留住你。
“有哪里不舒服吗?”
锖兔担忧的凑过来,摸了摸新酒的额头。摸到少女温热的额头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死了。
死人是没有温度的,他自然也无法通过触摸新酒的额头从而判断新酒是否生病。
反应过来的锖兔神色落寞。他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向新酒笑:“还是早点回去吧,外面这么冷,如果生病就难办……”
黑色的伞坠落在地。
新酒紧紧抱住了没有温度的灵,闷声道:“不要像爸爸一样离开。留下来好不好?”
细而密的雨是冷的,被她抱在怀里的少年也是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新酒隐约听见了锖兔的声音,似乎是回答了自己。
他的声音被淹没在‘沙沙’的雨声里。
新酒仰起头想问问他到底说了什么,怀里忽然抱了个空。一切的景色都像脆弱的玻璃一样碎开了,她一脚踩进虚妄之中,茫然不知所措。
“锖兔先生?”
她试图喊锖兔的名字,却连回声也没有。新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黑暗中摸索,试探的询问:“锖兔先生,你在吗?”
带着强烈愿望的言语,迅速发挥起了它本来的作用,不断拉扯着脆弱的时间线——被改变的命运轨道变得岌岌可危,连带着周围的空间都开始变得摇摇欲坠。
“他不会回来了。”
“如果你继续强求,会伤害到他重视的人。”
毫无感情,甚至男女莫辩的声音,在新酒身后响起。她尚且不太能很好的表达惊吓,只是仓皇的转过身——那是黑暗里唯一的光源,包裹着模糊不清的人影。
新酒犹豫的看着对方,“你是谁?锖兔先生呢?锖兔先生去哪了?”
那团光影靠近了她,新酒没由来的感到熟悉。她疑惑的眨了眨眼,却想不起来这股熟悉感从何而来。
“他的时间线被改变了,必须离开这里,”那团光影抬起手,指尖轻点新酒的眉心:“这是他留给你的礼物。”
一个即将溃散,被抹去存在的灵,消失之前做的最后一桩交易却是向祂要求庇护。
庇护那位名为新酒的少女,余生不再受妖怪恶灵的惊扰。
有什么东西从眉心落进眼睛里,新酒不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视线所及之处,能看见的东西似乎发生了变化。但是新酒又说不出哪里发生了变化。
她感觉眼睛里酸而涩,不禁多揉了几下,揉眼睛的同时,还不忘继续问:“那我以后还可以再见到锖兔先生吗?”
“去神社可以见到他吗?”
那团光影收回手的动作微顿:“你想见他?”
新酒点头,点完头之后,又小幅度的摇头:“我想留下他,但我不想让锖兔先生难过。”
之前这团光影就说过,如果强行留下锖兔先生的话,会伤害到锖兔先生重要的人。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新酒却本能的信任对方的话。
那团光影放下手臂,淡淡道:“只要你想,我就会帮忙。”
“你只需要付出一些微不足道的代价……你愿意吗?”
新酒立刻答应下来:“我愿意!”
那团光影颤抖起来,随即是愉悦的低笑——祂看着新酒小脸上疑惑的表情,欠身向新酒伸出了手:“我是02。”
“把手递给我,我会帮你实现愿望,不会伤害到任何人的愿望。”
新酒没有一丝犹豫,将手放上那片模糊的光影。触碰到那片光影的瞬间,周围的黑暗迅速的溃散,化作绚烂的星河!
她站在星空之中,可以看见远处细碎如同星辰的五色光点。
02牵着她的手,耐心解释:“这里是位面空隙,我带你去找做交易的家伙。”
他们踩过破碎星辰,走过荒芜的星球,最终停留在一片七彩斑斓的黑暗面前;02屈指一弹那片黑暗,七彩色的涟漪泛开,连带着周围的星辰碎片都不安的颤抖起来。
【哟,02,好久不见啊~】
绚丽的黑色扭曲起来,伸出漫长的触手,每一条触手上流转着七彩色的黑光,还在朝02招手。
02无视眼前诡异的一幕,将新酒推了出来:【交易,换取一定会再见面的缘分。】
【哇哦——是小酒吗?哎呀哎呀~】触手扭成一团,害羞的打着滚,看起来有些想要缠上来的蠢蠢欲动:【真人还是第一次见呢,果然和你母亲长得一模一样。让我看看——是想要换取缘分吗?】
【很贵的哦~】
新酒刚开始还有点害怕;毕竟这团五彩斑斓的黑……不管怎么看都让人有点难以保持冷静。不过当她一转头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02时,不知为何就冷静了下来。
她镇定道:“只要我有,你尽管提。”
【哎哟~】触手群扭动着,声音甚至都变得娇俏了起来:【这么直接,我都不好意思狮子大张开口啦~】
【让我找找——微妙的缘分……缘分……哦!找到了!】
哼哧哼哧的从黑暗中找到祂需要的轨道,七彩的黑色高兴的转起了圈:【代价是,语言的权利。】
【嘛——不要太担心,我可不是海底那个欺骗小美人鱼的冒牌货,】命运笑嘻嘻的从黑暗中捡出一段红线,道【只是拿走你所言皆真的权利而已,时间的眷顾我可不要。怎么样?很划算吧?】
【同意交易的话还可以买一送一哦~毕竟这条缘分并不完整,略有瑕疵……作为守信用的商家,我是不会让客人吃亏的嘛!】
新酒犹豫的看向02,02向她点了点头。新酒顿时安心下来:“交易成功。”
她话音刚落,周围的细碎星辰瞬间炸开——正当新酒懵逼之余,命运笑嘻嘻的把红线系到她手腕上:【不用害怕,我放个烟花庆祝一下啦~】
【02带来的客人就是爽快呢,不像之前那几个倒霉鬼。嘴上光喊着要改变命运,却一点也不愿意付出,他以为命运是他买的小老婆可以随便打扮吗?气死我了!】
红线系上去之后就立刻消失了,命运的触手轻轻一拍新酒的掌心:【买一送一,我很有诚信的哦!】
新酒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掌心:“送的是什么?”
那团七彩的黑色团成一团,很快又变成一片没有界限的黑色,声音却带着笑意:【是喜爱。】
热爱恶作剧的命运,将众生的喜爱送给了祂感情缺失的顾客。
自此以后,任何存在见她都会心生好感。
02牵起新酒的手,主动为她解释:“就是初始好感度会比普通人高一点,对你以后有好处的。”
初始好感度更高的话,也就更容易得到善意。
祂并不觉得将‘众生的喜爱’送给新酒有什么不妥。更何况即使没有命运多此一举,也并不妨碍祂对少女明目张胆的偏爱。
新酒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她想了想,忍不住问:“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02是我认识的人吗?”
02脚下的步子一顿。祂垂眸看着新酒的脸,忽的笑了:“你没有见过我。”
“但并不妨碍我爱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