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盛传我和前夫的绯闻-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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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么多人宠着的她,去宠着李半肆意妄为的心,他还不知珍惜。
也难怪封家人不喜欢他。
封矜矜挨过来,眼睛指着大表哥刚放下的食材,怕他不明白,解释说:“今天过节,中午舅舅和表哥们都要回来。吃完早餐我们要准备午饭,你……”
“我帮忙。”他抢过话来:“一起!”
封矜矜点头,去摘菜。
“恭喜。”他说!
她欢天喜地,一定很喜欢这个角色。
所以,恭喜。
最近的李半给了封矜矜很多头一次,每一次都让她不习惯。
“谢谢!”
其实想兴高采烈的抱过去要个奖励,两人当下的关系制止了她的冲动。
女二号而已,像李半这种天生的主角应该不屑于顾吧。
第22章
封临在电话里中确定了中午团圆饭的人数,夏明会确认了团圆桌上要摆哪几个菜,定下掌勺厨师封空凛,封矜衿和李半负责准备食材。一顿饭安排有紧密的流程,却不像国宴那样庄严。伴着房后面泥土的味道,从准备过程中就呈现出一种温馨。
封矜衿心情甚好,连带着对李半的那点埋怨也没了,一个摘菜一个切,倒也和谐。
李半毕竟是个富家公子哥,对端上桌的名菜如数家珍,可真正面对原食材却完全陌生。他会举着某个不认识的食材问封矜衿这是什么,封矜衿聪明的以菜名来加以解释。比如,你吃的什么什么是它做的之类的,回答得很有耐心,半点不耐烦也没有。
太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越来越强烈,将封家烘托得温暖,气氛热烈。
李半和封矜衿的相处自然而然,仿佛婚姻中的不愉和委屈从来没发生过。使李半从数天的慌乱中猛然抽出身来,在封矜衿不厌其烦的解释中又找到了过去的安心感,在其中感受到无与伦比的乐趣之后,便不断重复着这些无聊的问题。问到最后,连他知道的食材都要问一遍。
大表哥抱着双臂一直站在厨房门边,一双眼煞气逼人,静静的看着李半装。
他一向沉默少言,本意是等着李半自觉问候他,他再顺水推舟的实行揍人计划。没想到李半一点眼力见也没有,乐在与封矜衿暂时的和谐当中,自动屏蔽了他的请战。
大表哥用眼神与表妹交流,封矜衿已经改变了在飞机上要拍黑照的决定,也装作若无其事的切菜。
等候无果,大表哥翻了个白眼总算是走了。
食材准备完毕,封矜衿上楼跟夏明会一起收拾房间。李半在封矜衿后脚跟出来,看到坐在沙发上正对他的大表哥。
“妹夫!”他着重将每个字咬得清晰无比,站起身来说:“来谈心。”
干净利落,没有商量,无拒绝的余地。
李半硬着头皮,干干净净的跟出去,回来时眼角边多了一片拳头大小的乌青。
两人进门来,大表哥拐进厨房,开始他的大厨任务。李半捂着脸上楼,脸上没有半点的不痛快,反而像喜事临门那般乐着,找到封矜衿,站在她身后唤了一声:“矜矜。”
正在铺床的人被这突然的一声吓得一个激灵,转身看到李半,一眼就瞧见他脸上的伤。
倒也不惊讶,大表哥专程赶飞机过来,不让揍也说不过去。
“被打了?”
“嗯!”
“疼不疼?”
“疼!”
大表哥真是说到做到,说揍就揍。
“还手了吗?”
“还了,打不过。”
封矜衿:“……”
其实那一拳没下重手,可是因此而凝结的乌青在李半这张俊脸上显得是十分突兀。而李半顶着这点伤还很高兴的模样,看上去像被揍得神经错乱,傻了。
封矜衿狐疑的上前去,伸手从他的臂膀摸到胸口,问:“有没有内伤?”
她神态自如,却不知她那双玉手在划过的每一寸地方撩拨起了怎样的火气。
闹离婚以来,他主动的抱过封矜衿很多次。每次心情不同,有歉意的,有不舍的,却没有一次是以把她抱上|床为由的。算起来,封矜衿今天这个动作是闹矛盾以来第一次主动接触他。
结婚以后两人很少见面,但确确实实是有过夫妻之实的。李半在这方面没有多强烈的欲望,不然也不会长时间不回家。可每次回家的夜晚,封矜衿都像西游记中想睡唐僧的女妖精,主动妩媚撩人,没有唐僧毅力的李半每次都缴械投降,放任诚实的身体与封矜衿一起放纵。也正因有这种□□的欢愉,让他懒得去分辨对封矜衿是爱还是不爱。就像每天起来的早餐,不过一种习惯罢了。
他不知道过往的自己是怎么轻易被封矜衿撩拨的,要是能寻到端倪,现在就能有办法回避一二。因为此刻的他被封矜衿轻轻一摸,心就被一团火烧了起来。可是现在这把火来得不合时宜,他必须得想办法压制。
封矜衿将手收回来,见他不答话,顿时担心以来。
大表哥不会真下重手吧?
越想越狐疑,就想去扒拉李半的外套,看一下他身体上有没有同样淤青。
扒拉李半的衣裳,以前的封矜衿经常干。可是以前都是媚眼如丝的,今天却是带着白衣天使的圣洁光辉,没夹带半点私心。
可……无意比有意更勾人。
他大概是长时间没抱过她了,所以才会在阳光明媚的日子与她独处一室时轻易生出旖旎心思。
他后退两步,将封矜衿扒拉到一半的外套扒拉回来,肝火越是旺盛,脸上越是端出一副清冷自持。
“没。”他干瘪瘪的回应:“大表哥打我只打脸。”
毕竟就是这张脸祸害他表妹的。
“哦。”封矜衿放下心来:“我去给你弄点药。”
等封矜衿拿药回来,李半还站在原地,像个木桩子钉在那里,一动不动。
封矜衿真怀疑他被大表哥揍傻了。
“出来一下。”封矜衿站在门边说,将李半带到自己房间。
李半砰砰跳着的心脏在看到封矜衿干净的房间后如冷风过境,突然被浇灭得只剩灰烬。
墙上的海报没了,挂着的照片也没了,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李半的东西。
之前花七年筑起来的小窝被她一夜拆除。
之前的拥挤在一夜之后变得宽敞空旷。
封矜衿把李半拉到沙发上坐下,给他抹药膏。
大表哥的留有余力相当于普通人的全力,那一拳已经从淤青开始发肿。封矜衿看得皱眉,下手十分温柔,生怕他疼上加疼。
李半内心好不容易被驱散的阴霾又聚拢来,用伤感受着封矜衿的温柔,目光不敢看她一眼。
他想告诉她,他不是被揍还傻乐,而是因为大表哥在“妹夫”的称呼面前去掉了“前”字。
可是,她把他拆掉了。
她昨晚应该没睡好觉吧。
封矜衿嘟囔着:“大表哥真是,哎,待会等幺舅回来给你看看吧。”
擦了药膏,她起身说:“好了。”
李半默不作声,站起身后随着她下楼。
再望一眼干净的房间,转身关门。
她说的幺舅是来得最早的,三十五岁的年纪,将所有精力奉献在医学上,到现在还没娶妻。得知李半脸上的伤是大表哥打的之后,一边用力在伤口处揉捏,一边对着厨房抱怨:“怎么不替我揍一拳?”
“你们就饶了他吧。”封矜衿在旁边学习用药,听这话就反对。
“你担心什么?无论你大表哥把他打成什么样我都能治好。”说着话又在伤处猛按一下。
李半越疼越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形一色,忍着没吭一声。
“哟呵,还挺有骨气。”幺舅一边说一边惩罚性的用力。
“行了,幺舅的医术最好,死马都能真治成活马。这种小伤不敢劳烦舅舅亲自动手,还是你侄女来代劳吧。”
封矜衿抢过药来,在幺舅的指导下给李半上药。
“叫你擅自跑过来,受气了吧?”她恨铁不成钢的低声说。
李半笑道:“没事,大表哥想替每个舅舅揍我一拳我也甘愿。”
“那我喜欢的这张脸指定得残。”封矜衿嘟囔说。
“那不行。”李半开玩笑:“跟他商量一下别打脸,其他地方随时恭候。”
还想被你喜欢。
……
封家人前前后后到了,五个舅舅,四个表哥,加上四个舅妈和两个表嫂,每人都试图用眼神给李半施加一点压力,李半竟受得十分坦然,一顿饭下来无半点内伤。
两人结婚,除了外公外婆,其他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李半真人。
封家这样的团圆饭很多,封矜衿从来没把李半带回来过,一家人因此也猜测到两人真实的婚姻状况。
封云禾是封家独女,封矜衿也是封家这一辈的独女,一家人对女儿要疼爱些,对失去母亲的封矜衿更是倾注全力的爱。
封矜衿受了委屈,一家人谁不心疼。对李半谁会有好脸色?
好在大家看在封矜衿的面上克制住了,没有影响到这顿饭的和谐温馨。
吃完饭,一家人出发赶往烈士山。
烈士山是市内视野最广阔的地方,站在山顶上能把整座城市收入眼底,是看烟花的最佳场地。
这样的地方在这样的节日一定是挤满人的,李半这种大明星往人群中一杵,不知道引来什么样的轰动。
封矜衿递口罩给他,示意他带上。
李半犹豫:“用不着吧。”
光明正大和自己老婆去看烟花而已。
他也知道不戴不方便,可是心里有点小私心。
“不戴也可以,离我远一些就行。”封矜衿将口罩收回,自顾自说。
“为何?”
“影帝被拍到跟不知名女性一起看烟花,到时又是一发不可收拾的绯闻。”
她基本是叹着气把话说完的,当然,其中掺杂了一点阔别已久的抱怨。
明明是正经夫妻,法律承认的。
李半说:“矜矜,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向全世界宣布。”
他真诚的,认真的,把最近一直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太阳不会永远只照着一间屋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在数天前,李半何必问封矜衿愿不愿意。
他一个人决定都没问题。
现在,不过是没底气,以及不再被爱的卑微。
一席话说出来,心上悬着的石头也终于落地。
他靠近了点,迫不及待的说:“我们在两年前的五月二十日领证结婚,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我们不会离婚!”
第23章
封矜衿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久到她都忘了自己在等。她望着映在李半瞳孔中的自己,越瞧越觉得矫情。李半犯贱,在两年的婚姻中总是表现出不耐烦,如今可以结束了,他又巴巴的黏上来说爱她这种不知道真假的话。封矜衿又过于矫情,婚姻中的委屈本来是甘愿受着的,现在却责怪李半没给她像样的生活,如今李半给站在危楼上的她一个台阶下,她却不给面子,宁愿等着房子垮掉。
“如果我说不愿意,你会不会觉得我矫情?”她微笑着问。
“不会,我愿意等。”
都是成年人,李半或许因为一生顺遂所以晚熟了些,但好歹是熟了。
他知道对着封矜衿说“我爱你”这句话会过于突然,结合他之前的态度,谁会相信呢?就算相信了,这份轻易说出口的爱意也会大打折扣。
“不离婚就行。”
封矜衿叹口气,无奈的妥协了一寸:“那分居吧,等你这抹愧疚淡下去就好了。”
这也是最妥善的解决办法了,等过了这一阵,他也不会说爱她这样的话了。
李半抿着唇,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将封矜衿收回去的口罩拿过来戴上,想去牵她的手,又犹豫着放弃了。
“走吧!”
他的态度已经表明,把主动权交到了封矜衿的手上。如果结婚是两个人扯着一条红线拔河,那么现在的封矜衿已经从李半单方面的碾压下,挣回了一点。
兴城的烈士山在战争时期是军方的根据地,当年敌军侵袭,十二位士兵在掩护大部队撤离时殉难,烈士山因此而得名。
政府从山脚把公路修上山,一路上去布满商人开的铺子,其中烧烤摊最多。因为林木茂密,烧烤所出的污染能被枝叶净化,所以成为兴城的烧烤圣地。车子可沿着公路直达山顶,可封家团聚的本意是爬山增进感情。就沿着公路以外的阶梯慢慢往上爬。
今天是全市的好日子,烈士山人数多。繁密的枝叶将末夏的毒辣阳光挡在山外,山内不至于闷热。一家人走得慢,一边走一边聊天,倒也不会累。
阶梯两边偶尔会有小摊贩卖些小物件,只不过是些十几块的小玩意,但围着买的人很多。
今天日子好,小摊特别多。
封矜衿每走过一个就会看上两眼,最终忍不住挤进人群去凑热闹。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奶奶,带着兴城农村老年人流行的蓝帽子,坐在一根折叠矮凳上,面前摆着镯子手链之类的小玩意。有个年轻男孩牵着女朋友,举着手机问:“不能微信支付吗?”
老人家不懂这玩意,摇了摇头。
男孩的女朋友抱怨:“都说了让取一些现金的。”她有些遗憾的看了拿在手中的镯子一眼,有些不舍得放下。
封矜衿问李半有没有带现金,见李半点头,就将手机收款码递过去,说:“扫给我吧,我帮你付。”
女孩连忙把即将放下的镯子捞回去,甜甜的说一声“谢谢”,让男朋友赶紧扫。虽然是不值钱的东西,可珍贵的是它赋予的意义。
女孩将有些老气的翠绿色镯子戴在手腕上,十分满意,就看着封矜衿想再说一次感谢。
这一看就觉得有些眼熟。
封矜衿低头从摊上拿起一条手链,浅金色,串着五颗相同颜色的珠子和三黑两白的四叶草,外表很好看,拿在手里却轻飘飘的,一掂量就知是便宜货色。
封矜衿将手链举在太阳光下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用胳膊撞了李半一下:“给我买吧,反正不贵。”
李半从摊上拿起一条相同的,问老奶奶:“两条和她的手镯,一共多少钱?”
老人家算了算,说:“八十五。”
李半递过去一张一百,说:“走吧。”
老人家在一个毛线包里翻钱,开口留人:“等我找你钱。”
“不用了!”
封矜衿没有走,站在原地说:“奶奶你慢慢找,不着急。”
拿过老奶奶退的十五块钱塞回李半的手里,封矜衿背过人群说:“接受普通人的退钱是对劳动人民的尊重。”
李半一愣,侧身看封矜衿的侧脸。
三点钟的太阳光最强烈,不甘示弱的从茂密的树叶中寻到几丝空隙,倔强的钻了进来,在封矜衿的脸上晒出一点斑驳。微风吹得枝丫晃动,斑点也随着晃动,连带着封矜衿也像在摇晃。
她再将手链端详一阵,打算戴在右腕上。
确确实实是个便宜货,连锁扣都不太灵活。一时还有些戴不上。
李半伸手过去帮忙。
戴上了,封矜衿也满意了。
“我就当收了你的第一件礼物吧。”微风吹得太阳光在她脸上晃来晃去,吹出一点岁月静好的意思。
李半的膝盖宛若中了无数箭,差点跪了。
反思了一下,自己好像真没给封矜衿送过礼物。
蒙在口罩后面的脸有些讪讪,露在外面的眼睛没表现出来,所以看上去镇定自若,将手中的手链递过去,叫封矜衿给他戴上。
“请等一下。”两人听到身后有人喊话,回过头去,是刚才买镯子的女孩。
她将男朋友抛在身后跑上前,仔细在封矜衿的脸上辨认了一下,问:“你确实是封矜衿吧?”
像封矜衿这种不红的女明星在人多的地方倒不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