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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只有你一个人觉得-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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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奖项发糖了发糖了发糖了!!!江焰哥哥绝世好攻!!!!!”
  “大家都太火眼金睛了吧!服气!快乐!!!”
  “顶流也开始营业麦麸了?”
  “关系好在家里吃顿饭,也没什么吧??cp粉圈地自萌,黑粉滚出去,谢谢。”
  “某圆要蹭热度进击演戏圈了吗?”
  项沅已经不忍心往下翻了,他又点开热搜排名,#江焰项沅#已经冲到了第十六位,他十分丧气地道歉,“我发的时候没注意,对不起。”
  “不需要道歉,拍照是我同意的,这件事你怎么想?”江焰轻轻握着拳头,项沅现在的模样让他很想摸头杀。
  “得先把热搜撤下来吧,然后……要不立一下直男人设吧。”
  “你很排斥这个热搜吗?”
  “啊?不,我倒不介意,只是会影响你。”
  “我也不介意,”江焰没忍住,顺利地摸到一手软发,“我想了一下,反正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何必藏着掖着,反而更让人可疑,不如大大方方的,关系好就是关系好,粉丝们也会和谐。”
  “道理是这样,你不怕我就不怕,我给老涂回个电话。”
  老涂刚接完李非婻的电话,李非婻暗示的意思挺明显,应该是不想管了,热搜好不容易降到二十,这一会儿又上去了,他正头疼,让他更头疼的电话就来了。
  “圆圆,你知道不管这件事的后果是什么吗?!你和江焰都是顶流,黑粉会借着麦麸的说法更加猖狂。更严重了脱粉不说,以后你们俩的名字就会绑在一起,你懂不懂啊!”
  “黑粉我们俩又不怕,也不是麦麸啊,我们俩关系就是好。”
  江焰从旁边听着,又开心又不开心。
  “你!唉!江焰怎么和你一起胡闹!”
  项沅隔空给老涂做了个鬼脸,老涂看不到,倒是把江焰逗笑了。又安抚了几句,才平复了老涂的心情。
  “行吧行吧,圆圆长大了,我管不了了,明天复工给我好好拍戏。”
  “知道啦,放心吧!”
  虽然项沅和老涂说话这么有底气,他心里还是有点怂,这么多年,除了团里哥哥,他还没和谁传出关系好。江焰听到自己是项沅的第一个绯闻好友,心情舒畅,语气温柔地开导,“你才二十二岁,现在又跨行当了演员,未来星路还很长,这样的事会很多,做自己就好了。还有我陪着你呢,出事了我帮你扛。”

  第 11 章

  11。
  小插曲没有影响到两个人的心情,反而关系更加亲密。
  江焰又切了水果,和项沅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影。项沅对这部电影的印象只有那段性感的画面,而看完这部电影,不得不说,演得太好了。
  江焰在里面饰演了一名外号为K的地下拳击手,为了给三岁的妹妹治病,他没有念完小学,十岁的少年只身来到地下格斗场,跟着一位叫刚哥的男人,走进了这个充满血/腥和暴/力的地方。格斗场里分不同的年龄组,不少贵妇女士们喜欢看小孩子们对打,如果能产生一名从小打到大的选手,那将会大大满足她们变态的养成乐趣,而K就扮演了这样的角色。
  K第一次上台时,他只培训了一周,对手是经历了十几场的赢家,他站在台上瘦瘦小小的,让人轻视。一开始K被单方面毒打,几乎没有办法还手,小演员演得非常好,他满脸是血,浑身颤抖,眼神却倔强。就在大家觉得胜负已定时,他取巧地用双腿扭断了对方的脖子。这里的格斗世界没有任何法则,打得都是黑市拳,上场前要签订生死状,死了就是死了,甚至能一击打死对手,得到的钱会更多。K在这一场赚了不少钱,但也让他后面的路更难走。
  时间一晃而过,K长到了十六岁,这六年来他战无不胜,却不知多少次险些丧命。他赚的钱都交给了医院,妹妹的病情虽然稳定,但很烧钱,他不可能在格斗场打一辈子,他需要赚更多的钱。于是刚哥帮忙改了他的档案,让他破格进入了成年组。
  成年组更加惨烈,输掉一场运气好留个残疾,运气不好,只有死亡一条路。但K除非自身难保时才会杀人,不然再轻松他也不会要了人命。周围各个都是一米九大汉,K在其中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项沅才看清,江焰的这段半裸戏,身上都是伤痕,痊愈的伤疤上又添上新的伤。他并不知道剧情,每场打斗他都看得心一抽一抽的,甚至在K差点被摔下台的时候捂住了眼睛。江焰自己看并没多大情绪,反而项沅的反应很让他感兴趣。
  刚哥找到K,告诉他格斗场要加入一种新的格斗方式,和狮虎猛兽对决,一场赢了一百万起步,输了也会有五十万打底,可以带小刀进场。这种决斗,谁都知道结果, K拒绝了,他死了没有人能照顾妹妹。
  但他没想到,因为没有人敢参加,刚哥抓了他的妹妹,威胁他上场。
  这个时候K才十九岁,就已经一身血气,他思考了三天,给了刚哥答复,其实不用想,他肯定会同意。这三天里,他去找了一个警察,他手上有很多格斗场私下杀人和毒品交易的证据。
  和白虎决斗,是K的最后一场比赛。上场前刚哥将他的卖身契在他眼前烧毁了,他只要赢了这场,就可以带着妹妹去过新的生活,警察会如何处理格斗场,与他无关。
  电影外项沅抓住江焰的手,紧张的不行,情不自禁地问,“K赢了吗?”
  江焰回问:“真的要剧透吗?”
  “算了算了。”
  项沅注意力又回到电影中,任凭江焰反手握住他的手。
  K打得十分艰难,虽然带着刀,却也只是打磨得很锋利的水果刀,白虎是被训练过的,被刀划一下只会让它更猛。K没有办法,只能骑到白虎的头上,刀插进虎的头上,却也杀不死它,他只好再用刀戳伤了虎的左眼,就被甩了下来。因为疼痛,虎吼了一声,向K冲了过来,K感觉到自己有旧伤的左腿骨折了,他站不起来,只得翻滚身体堪堪躲过虎的猛扑。
  在K和白虎决斗时,警察们已经将格斗场包围,领头的队长带人悄悄潜入,两个人被派去打斗现场,另外的人去抓刚哥。
  K浑身是血,脑袋摔破了淌下来的血水流进眼睛里,肋骨又断了几根,疼痛感太厉害,身上已经渐渐发麻,眼前也开始出现重影。另一边白虎也没好到哪去,身上到处都是刀划的口子,瘸了一条腿,瞎了一只眼,呼哧呼哧喘着气,面前的人类太顽强,它已经不敢冲上去。
  观众席喊得乱糟糟,大部分都压了白虎赢,一会喊“白虎加油”,一会喊“快吃了K”,仿佛K不是人,而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动物。
  突然一阵哨声响起,看台上的人听不到,白虎却能听到,是训虎人偷偷吹的哨子,代表着喂食的声音。白虎听到哨子的声音,本能使它重燃了斗志,把躺在地上的人当成食物,蓄势待发。K当然也能听到,他想笑,可一动又吐出一口献血。
  一瞬间他想了很多,他想起车祸去世的父母和躺在病房的妹妹,想起他一年去三百天的餐厅和餐厅里漂亮的老板娘,想起输在他手下的对手们,可能没剩下几个了,又想起他唯一的警察朋友,不知道现在来没来抓人。
  最后想起他总抬头看的烈日,那么刺眼,却总是暖不起他发冷发抖的心。
  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场内一片寂静,只见擂台上白虎趴在地上,身下淌着的献血像条河流。人呢?就在警察想出声询问时,一只手从虎下伸了出来。
  就在刚刚,白虎扑过来时,K用两只脚夹住刀,抬起腿向白虎的脖子扎了过去。
  “哦!!!!”
  场内震耳欲聋的叫好声响起,甚至有很多人激动地哭了起来,裁判也很快反应过来,走到台上,挪走白虎还热乎的尸/体,将K扶了起来,K已经站不稳了,只能靠在教练的身上,身边的喧哗声吵得他头痛,他的手被举起,和他第一次的比赛画面重合,倔强又坚定的眼神从未变过。
  项沅红着眼圈,看着画面里绑满绷带的人和妹妹一起站在阳光下的背影。
  “哥哥,今天的太阳好大好热啊!”
  “嗯,好暖和。”

  第 12 章

  12。
  江焰十分后悔带着项沅看完了《烈日炎凉》,当天看完,眼圈红了一下午不说,只要是看着他,项沅的眼神就变得异常怜惜,这是还没出戏,把他当成了身世悲惨的K。
  晚上江焰给项沅做了一碗放料满满的面,自己吃健身餐。吃完就送项沅回家了,分别时,江焰不想接受项沅怜爱的眼神,也没进家坐一坐,直接走了,走之前喊了句“沈一尘”,才让项沅出了戏。
  第二天,项沅回归剧组,重新拍了被绑架的剧情,这次江焰在旁边紧紧盯着。
  沈一尘被绑架了,谢琅在家接到威胁电话,表情很平静,握紧的拳头却出卖了他。沈一尘的手机有定位,但谢琅带着人赶到时还是晚了,满地狼藉,躺了三个昏过去的人,而沈一尘正握着枪,抖得快要拿不住。沈一尘知道了,谢琅不是什么组织的一员,狼也不是什么组织,谢琅就是‘狼’。
  经历这次绑架,沈一尘辞了工作,谢琅邀请沈一尘当他的私人助理,沈一尘没有拒绝。
  “卡!”
  演到这,沈一尘前期的小白花人设彻底消失,接下来的剧情跨度非常大,一晃就是六年过去。六年间,谢琅教了沈一尘很多东西,沈一尘已经可以一打十,可以面无表情地看着人被抽筋断骨,但谢琅从未让他亲自杀过人。
  “圆圆还有小江,” 丁导叫住准备去吃饭的两位主角“你们和小程中午对对戏哈,今天状态不错,下午我们决定先拍叛变戏。”
  江焰点头答应,项沅则问:“那丁导,我和程畅姐的戏什么时候拍?”
  “你们辛苦一点,晚上拍。”
  “好的!”
  因为要先拍后面,感情很难全部带入,练了一整个中午,正式拍的时候还是连连被喊停。
  丁导在镜头后猛拍剧本,急得直接喊了角色名,“沈一尘,你的决心不够,还有张燃,你的眼神也不对。”
  “丁导,”一直站在旁边的江焰提议,“不然我们先粗略过一遍晚上的戏,他们俩能更好入戏一点。”
  “行吧。”
  江焰走到项沅身边,小声在项沅耳边给他加油,惹得项沅红着耳朵往后退,这么亲密的行为被第一视角的程畅看了全程。
  *
  沈一尘与张燃一直没有断了联系,张燃已经大学毕业,在他所在的城市当实习警察。
  周末,沈一尘请张燃吃饭,庆祝她协助处理的第一个案子办得十分成功。正在俩人碰杯时,饭店里突然冲进了一批拿着刀的人,他们逮到人就砍。沈一尘和张燃藏在桌下,看着已经乱套的大厅。张燃只是个实习警察,是没有配枪的,她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景,害怕的身体抖动不停。
  在人冲进来时,沈一尘就认出来了,领头是谢琅的一名地位比较高的手下,他的大脑飞速转动,近期并没有要杀要动的人,谢琅也从不让人乱杀无辜,那是为什么?如果不是冲别人,那就是……冲自己来的。他闭上眼睛,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现实,他早就认了张燃当妹妹,他不忍心让她知道这样残忍的真相。
  叫喊的声音不绝于耳,沈一尘悲惨地想,他总是经历这样的事情,每一次都无能为力。短短几秒钟,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沈一尘拍了拍张燃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然后松开手,站了出去。
  张燃永远忘不了这一天,她依赖六年的哥哥,站在她面前,说要保护她,却被她的仇人们喊“尘哥”。地上满是血,好多人躺在地上捂住伤口□□,沈一尘冷漠地看着她,让她走。她听见自己带着恨意的声音,第一次喊了哥哥的大名,“沈一尘,下一次见面我会抓了你”。
  沈一尘看着张燃流满泪的脸还有失望的眼神,心里偷偷说了声对不起。
  下一次见面来的很快,沈一尘被抓进了监狱,用了刑。张燃不甘心,她找人悄悄地进来看他最后一面,沈一尘面色苍白得坐在椅子上,嘴唇发紫,整个人瘦了一圈。
  “你来啦。”
  沈一尘露出熟悉的笑容,让张燃觉得好讽刺。
  “后悔吗?”
  她不问为什么,她只问后悔吗。沈一尘抬起手,放在了隐隐发痛的心脏处,随后摇摇头。
  “你简直无可救药!”
  张燃起身想走,被沈一尘拦了下来。
  “走之前,再握一次手吧。”
  对上沈一尘几乎恳求的眼神,张燃心头一跳,身体大于反应地握上了被衣袖遮住的手,手中藏着一个被捂热了的u盘。
  “拿好它,这是哥的全部了。”
  听到这声哥,张燃终于崩溃了,她走出牢里,站在阳光下放声大哭。她真的好恨,恨‘狼’,恨沈一尘,也恨自己。
  沈一尘叛变了。
  他交给张燃的u盘里,是“‘狼’组织”这么多年的犯罪记录,还有组织成员,藏匿地点。整个组织范围遍布全国各海岸线,甚至在东南亚接壤处也扩展了不少。记录涉及成千上万人,关系错综复杂,却又让人一眼就能明白,很难想象六年里沈一尘到底付出了多少,警/察调查了沈一尘的资料,才发现他的父母死在了‘狼’的手下。
  警察们按着这份记录,开始对‘狼’组织一网打尽。
  下戏之后,程畅缓了好半天才停止哭泣,整个剧组的气氛也比较压抑,项沅拍完夜戏后就一直愣神,明天要拍沈一尘和谢琅最后的对手戏了,晚上他躺在床上,失了眠。

  第 13 章

  13。
  整部电影中,最难拍的就是后半部分的高/潮戏,也是项沅练得最多的一场。每次他对着镜子说完台词,总是忍不住掉几滴眼泪,他和沈一尘一样,始终理解不了谢琅,对他又恨又止不住依赖。据说原著作者给江焰写了一份谢琅的人物小传,他问过江焰,江焰却不透露丝毫,只说拍完戏才能给他看。
  拍戏地点是在海岸边的船上,防止再出意外事故,这次剧组设置了十个水性好的工作人员浮在水里做安全措施。
  项沅和江焰站在随海摇晃的船上,酝酿情绪。这场不仅是两个人最后的对手戏,也是江焰的杀青戏,大家都想拍到最完美。丁导蹲在船的角落里看着镜头,给摄影师打手势,摄像从现在就已经开始了。
  “圆圆,明天我就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项沅不明白江焰突然问这个,略带疑惑地给了肯定的答案。
  “当然会。”
  “好,”江焰点点头,松开扶住栏杆的手,“准备好了吗?”
  “等一下。”
  项沅闭上眼回忆着前面拍过的剧情,任凭风吹在脸上。江焰在旁边静静注视,就像谢琅经常做的那样,他想起谢琅站在教室门口,透着门窗看里面认真听课的沈一尘;又想起那次解决完对手,半夜站在家楼下吹冷风,意外地与窗后的沈一尘对视;最后想起项沅好奇的那份人物小传。
  “我好了,开始吧。”
  监狱里的沈一尘被谢琅派人带走,并被完好地送到了港口的船上。两个人在甲板上面对面站着,往前一步就能拥抱到对方的距离。
  沈一尘先开口:“不问我为什么吗?”
  谢琅摇摇头,眯着眼睛十分满意地道:“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说完,他拿出一把枪,放在了沈一尘的手上。
  沈一尘猛地举起枪上了膛,面带恨意地看着面前的人。
  “我真的会杀了你,替我父母报仇!”
  谢琅不回答,往后退了几步,站在船边,目光似水,像是在看自己的无理取闹的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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