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牙很贵,家属免费-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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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连续震动,震得他手麻。
盛辛:咦,你终于舍得回我了?
盛辛:你喜欢我是不是?你承认你喜欢我了?
盛辛:诶,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盛辛:周为理,你开开门嘛,我东西还在你屋里呢~~~
盛辛:你是不是害羞啊?
盛辛:都29的大男人了还害臊,丢人~~~
盛辛:周医生?
盛辛:周为理!
盛辛:男朋友~~~
盛辛:开门呀~~你的小对象在门口瑟瑟发抖~~~
盛辛:哎呀!我钥匙在包里!
盛辛:包在你屋里!
盛辛:你再不开门我就要露宿过道了!
盛辛:你说天亮了被人看见了多不好,说出去人家说你家庭暴力的,影响你形象呀!
盛辛:开开门嘛~~外面冷~~你刚交到的小男朋友好可怜的~~~
一连串的信息很快刷了屏,周为理看着不由笑出声。
抬头看见还在玄关放着的行李箱,深深叹了口气。
算了,毕竟是自己招惹的小祖宗。
周为理最终还是起身去开了门,盛辛本来还背靠在门口发信息,门一开他就顺势倒了进来。
周为理接住他,没好气道:“不会有人专门坐电梯上下楼还要停一下16楼的,况且今天不冷。”
盛辛见他开门,立刻就乐了,扑进他怀里跟个树袋熊一样跳起来挂在他身上,说什么也不下去。
周为理抱着人进屋,转身关了门把人抵在门板上,“还兴耍赖了?”
“明明是你耍赖,哪有占了人便宜还把人往外赶的!”盛辛不服气地怼他,“你承认一句喜欢我有这么难吗?”
“那我不是说了嘛。”虽然刚刚是在信息里承认了,但面对面说起这个问题,周为理神色还是显出了些许不自然,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脸颊似乎有点微微泛红,“别闹了,快下来。”
“我不!”盛辛双臂环着他的脖子,搂得紧紧地就是不肯撒手,“你一会就该连人带行李一起赶了!我不下!”
周为理抱着他叹气,有点哭笑不得,“不赶了,真的。”
盛辛摇头,“不信。”
“真不下?”
“不下。”
“行。”周为理眉头一挑,语气带点笑,“确定不下?”
盛辛直起一点身子,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嘛?”
周为理凑近了,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笑道:“你要是不想下,那今晚就别下了。”
盛辛:“?????”
然后,他就被周为理以这个尴尬的暧昧的由他自己造成的树袋熊姿势抱着回了卧室。
就是回了卧室,没干什么别的,把你们的脑洞都收起来!
盛辛侧躺在周为理的床上,四周围鼻息间都是周为理的味道,刚刚还嚣张的小老虎一下成了小猫咪,慌得一批。
“你……那什么,我们才刚在一起……周医生你别闹啊,我错了还不行嘛……我不闹你了,不早了,你快睡吧,我回去了,回去了,我回去了……”
盛辛这个人吧,表面嚣张,内在怂的不行。
这不,周为理一吓他,说话都颠三倒四了。
身后人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人还故意恶趣味地贴着他耳边,说话间嘴唇若有似无地蹭到他耳尖,“回哪去?刚不是说不下?人都上来了,还想下去?我刚才可给过你机会了。”
“我……可是……”盛辛挣扎了两下,很快被人镇压了。
他欲哭无泪地想着:你也没说是下床啊!
盛辛想动,可被人压着,他连翻个身都不行。
背后的人轻笑了一声,气息轻如羽毛,勾的他心痒。
“错哪了?”
“我……”他怎么知道自己错哪了!
自古以来不都是先承认错误再想错哪了吗?
“反省不够深刻,错哪了都不知道就说自己错了?”周为理咬了他一口,“唬我呢?”
耳尖的触感像被电了一下,盛辛觉得自己那颗扑通扑通乱跳的小心脏已经蹦跶到嗓子眼了,还差一点点,就要出来跟周为理“say hey”了,“我……没有……”
盛辛开始试图挣扎,“我……东西还没搬回去。”
“睡醒再搬。”
“外面,你灯还没关呢……”
“用不了多少电。”
“那……你还没洗澡?”
草!他这说的什么鬼话啊!
周为理往前探了一些,笑眯眯道:“这意思,是要跟我一起洗?”
盛辛:“………………”
对不起!打扰了!
他这到底是触到了周为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啊!
盛辛瑟缩如鹌鹑,不敢动不敢动……
周为理脑袋抵在他背后,说话间带着浓重的笑意,“两点了。”
盛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耍了。
周为理倒是也没松开,只是问他,“你确定要回去?”
盛辛:“…………”
这个问题问得好!有难度!
机会难得——那当然是不回去啊!
盛辛拍了拍他的手,咳了一声,略表矜持道:“那什么……我们才刚确定关系……你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周为理大概是实在憋不住了,松开他自己坐了起来。
盛辛一脸懵地坐起来,转身就看见他盘腿坐在床上,手捂着脸,笑得身子都颤了。
当下就气了,伸手去扒拉他,“周为理!你……逗我很好玩啊!别笑了你!”
周为理抬头,摆出一脸正经的模样,但眉眼间还是满满的笑意,“你是不是,想了别的什么?”
盛辛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手被他抓着,他能化身小猫咪,挠他一脸,“怪我吗!你怎么……你是不是被人盗号了?”
“难道怪我啊?”周为理一本正经地教育他,“你这思想……啧啧啧,有问题啊,没事多看看哲学。”
盛辛:“…………!”
哲学家就不用过那什么生活嘛!
虽然气,但是不能放过跟周为理亲近的机会。
盛辛还是大着胆子磨蹭进了他怀里,小声问:“我今晚,真的能住你这?”
周为理回抱着他,就让他跟猫似的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有点无奈,“真的,不是行李还在吗?”
对哦!他行李还没搬回去!还在周为理家玄关那放着呢!
还回踏马什么家!他要在这扎根了!
盛辛抬头满脸通红地凑上去,实打实一个“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你……你再亲我一下,我怀疑我在做梦!”
“做梦不是应该掐你一下吗?”
“你这个人!能不能有点情——唔——”
——调!
靠!
还不让人骂完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是给周医生解锁了什么不得了的属性……(捂脸)
第24章 第24颗糖
早上醒的时候,盛辛还有点恍惚,主要是昨天的周为理,太不切实际了。
昨晚闹到最后,他还是回了自己家。
身体力行的贯彻了“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这句话。
——主要还是怂。
导致他今天一早起来,脸没洗牙没刷,第一件事就冲到周为理家去敲门。
大概周为理也才刚起来,倒不至于像盛辛一样什么也没收拾,只是开了门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扑了个满怀。
盛辛着急忙慌地第一句就是问他:“你昨晚是不是说你喜欢我了?我没在做梦对吧?”
“是真的,没做梦。”周为理才明白他一大早急急忙忙地敲门是为什么,抬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难得地温柔,“刚起来?”
盛辛红着脸埋在他怀里点头,完了又松开他扭头就跑,“我回去刷牙洗脸,你开着门,我一会就来!”
周为理低头看着自己抬在半空还没来得及抱到人的一双手,颇感无奈地笑了。
再抬头,对门已经关上了,脚边大黄也蹭了出来,许是听见了盛辛的声音。
周为理弯腰把它抱起来,拍了拍大黄要躲开他的脑袋,“你说他,怎么咋咋呼呼的……是不是挺可爱?”
大黄哼唧了两声,扒拉着要从他怀里下来。
恋爱中的男人,都不太正常。
…
盛辛再来的时候,是捂着脸来的,皱着眉头,可怜巴巴地冲着周为理。
“怎么了?”周为理本来在喂狗,见他那模样就大概猜到了,“牙又疼了?”
“不知道是不是刷牙没注意……”
“你先坐会,我去洗个手,帮你看一下。”周为理起身往厨房走,一边道:“你都一个多星期没换药了,吃过饭带你去医院。”
盛辛在背后做鬼脸吐舌,周为理一转身他又立刻变脸似的坐回去,“你今天不上班?”
周为理淡淡地“嗯”了一声,坐到他旁边,拿了个小垫子放在腿上,冲他拍了拍示意他躺下。
盛辛还愣了一下,又觉得自己太矫情了,这都在一起了,昨天还差点睡一起了,这枕个腿的,能有多大事。
想着,他就毫无心理负担并且还有些美滋滋地躺下了。
条件不足,周为理只能帮他看个大概,“一会带你去医院,嵇维空的话让他帮你换个药,牙龈有点肿。”
盛辛不开心地叹气,“是因为最近太累了吗?”
“有可能。”周为理一边扶他起来,一边道:“本来是想你再过段时间应该就差不多了,但是现在看可能得加一个星期,再帮你换烤瓷牙防复发。”
盛辛嘟了嘟嘴,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听连易说,你很怕牙医。”周为理饶有兴致地看他,盛辛的样子明显一愣,他又接着问:“连易穿白大褂你也有心理阴影?”
盛辛:“…………”
死党什么的,有的时候就应该拖出去打死。
以防将来给你曝黑历史。
盛辛还没来得及狡辩,就见周为理笑眯眯道:“所以我还是觉得你第一天来医院看牙的时候——”
周为理顿了一下,似作思考。
虽然盛辛觉得他大概没什么好词。
“什么?”
周为理抿唇,严肃道:“很勇敢。”
盛辛:“…………”
深呼吸,别冲动。
盛辛伸手戳他肩膀,愤愤然道:“周为理你怎么回事!你的冷酷无情呢!都喂大黄了吗!”
周为理抓住他的手,毫无压力地反驳,“你不是都说我那是装的了吗?况且,对着喜欢的人,我还要继续冷酷无情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盛辛:“…………”
你说的这么一本正经理直气壮并且听上去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我都不会反驳了呢。
周为理也没继续揪着他这个问题,松开他起身去给大黄穿牵引绳,“我带它下去溜一圈,顺便买早饭,去吗?”
去啊,干什么不去!
盛辛点头,跑上来拿了他手里的绳子,一边道:“那谁让我喜欢你呢,我正在努力克服牙医给我带来的恐惧。”
周为理看着他,摆出一副颇为赞许的样子,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给盛辛气得不轻。
…
两个人出去吃了早饭,楼下小公园带着大黄溜了一圈,解决了一下狗生大事。
今天周六,周为理带盛辛去了之前的牙科专院。
人还是和他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多。
连易站在分诊台看到周为理的时候,下意识瞟了眼旁边的盛辛,明显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盛辛转头看他,连易才收了目光跟周为理打招呼,“周老师……你怎么来了?”
“我带他来换药,嵇维呢?”周为理翻了翻接诊记录,就听见连易道:“嵇医生排了两个做根管的病人,在忙。”
“行,我自己来吧。”
周为理放下记录往里走,盛辛跟着进去,还不忘回头打量连易。
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眯起,脸上一脸了然的模样。
周为理把他带到最里面的小隔间,里头还空着一张诊疗椅,“你先坐一下,我去准备点东西。”
盛辛坐在诊疗椅上晃荡着两条腿,探头探脑地看那边嵇维,可惜病人太多挡了视线,还没看清呢,周为理回来了。
他凑上去,小声地跟周为理八卦,“我刚看见连易脖子上有小草莓!”
“嗯。”周为理低头收拾东西,一边道:“我看到了。”
盛辛用腿碰了碰周为理的大长腿,“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啊?我猜那个种小草莓的人,肯定是嵇医生!”
周为理伸手,抓着他捣乱的腿按回去,“这还用猜?”
“嗯?”盛辛突然燃起了八卦之魂,“什么时候的事?你知道?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又没问。”周为理笑了一下,把他按下去让他躺好,戴上医用橡胶手套才又道:“他自己跟我说的。”
盛辛被他按着,只能含糊不清地皱眉呜咽了一声,满眼疑问。
“应该是你出差那几天。”周为理悠悠道:“嵇维这个人,就是个大喇叭,交个对象,恨不得好友圈循环三遍以上,不让每个人都知道他是不会甘心的。”
盛辛又“唔”了一声,指了指自己,表示抗议。
——我啊!我不知道!
周为理手上动作顿了一下,眉头轻扬,“估计连易没让说吧。”
盛辛眨眨眼,又“唔”了一声,似乎觉得很有道理。
周为理动作迅速地帮他细致检查了一遍牙齿,然后又非常快速地帮他换了药,前后不超十五分钟。
“好了,起来吧。”收回手才又问:“家里有消炎药吗?”
盛辛努着嘴回忆了一下,“忘了。”
“算了,回去的时候去趟药店吧。”周为理回头看了一眼,回头关照盛辛,“他俩的事你别掺和。”
“为什么?”
连易毕竟是他兄弟,怎么能不关心一下?
“情况比较复杂,他不说你就当不知道。”周为理摘了手套,伸手按在他头顶上轻拍了两下,眼神带着笑意,“明白吗?”
盛辛鼓着腮帮子,像条小金鱼似地点了点头,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找机会套话。
“乖。”周为理戳了一下他的脸,“出去等我,我收拾一下东西,带你回家。”
盛辛凑过去偷亲了他一下,笑的像只偷腥的猫,“带你回家这种话真是……太A了!”
周为理回过神,干坏事的猫已经溜了。
他回头,看着那个跑出去的背影直摇头,嘴角扬起的弧度让偶尔路过的护士小姐姐们惊的怀疑人生。
盛辛跑出去也没能去哪,就趴在接诊台那盯着连易看。
周为理不让他问,可让他憋着不问他又实在难受。
于是他就企图用眼神暗示,希望连易可以自己自动自觉自发自愿地老实交代。
然而,连易并没有这样的觉悟,“我身上是粘了个周老师吗?你老盯着我看什么?”
盛辛还是盯着他,舌尖抵着腮帮子,实在忍无可忍,手都抬起来要准备指他脖子上那个不太明显的小红点的时候,后劲被人拽了一下。
“走了。”周为理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吓得他一哆嗦。
回头,果然看到了周为理的眼神警告。
盛辛扯了扯嘴角,十分敷衍地跟连易挥了挥手就跟周为理走了。
他们刚走,嵇维就出来了。
连易看见他,脸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并且扭头就走。
嵇维还没抬起来的手以及堵在喉咙口没来得及出口的话都被迫收了回去,皱了皱眉头,“啧”了一声。
回身痞里痞气地背靠着倚在接诊台边,脸上又成了平常嬉皮笑脸地样子问旁边的小护士,“娟儿,你易弟弟怎么了?”
小护士白了他一眼,“我看他一天挺好的,你一来就不对了。”
“胡说。”嵇维转头望着连易离开的方向,神在在的一挑眉,“指不定,是觉得我太帅了?”
小护士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