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影帝,隐婚成瘾-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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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一顿夸赞明月凉,说的她极其的不好意思。
“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接下来月凉有一部戏要拍,我也有事,举办婚礼的事情暂时拖一拖。”
“都是有事业的人,也好。”都已经了登记了,老太太也不在乎那些形式,笑着说:“我和老头子都快八十岁了,就等着抱上重孙子,你们结婚这么快,是不是好事也要接近了?”
“快了,一定三年抱俩!”
顾以寒开玩笑的说,他平常都是冷漠的样子,突然之间的玩笑,令明月凉很不适应,动手轻轻的碰一下他的肩膀。
“嘶!”
顾以寒倒吸一口凉气,明月凉看过去,看到顾以寒的大拇指切开一道口子,流出鲜红的血。
第9章 此人不能探视
明月凉碰他的那一下,不小心让他切到手了,脸上露出抱歉的神情,皱着眉头,手抓着顾以寒的手,一直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我……我去给你拿医药箱。”
她这个样子,让顾以寒想起了六年前。
明月凉紧张的站起来,要走过顾以寒的面前,尽管她根本就不知道医药箱在哪里。
明月凉还没有走过顾以寒的身边,他突然拉住明月凉,在明月凉正不解的时候,顾以寒对着沙发上的长辈,恭敬的说:“我们先走了。”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没有一个人阻挠。
明月凉被顾以寒拉着走出顾家老宅,她不明白的看着顾以寒的侧脸,问:“怎么了?你手还受伤呢,还没有包扎,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话未说完,顾以寒突然停下来,一根手指放在她的嘴唇上,她立刻僵住,随即尝到血腥味,知道那是顾以寒受伤的手指。
“这样就好了。”
顾以寒声音虽然冰冷,但黑暗中的眼神并不像之前那样的冰冷。
顾以寒拿离自己的手指,然后放在自己的嘴唇,轻轻的吸吮一下。
明月凉咬着嘴唇,缓慢的低头。
下一瞬,顾以寒突然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一个吻落下来,动作迅速,令明月凉没有反应,脑袋一片空白,总觉得这一顿骚操作有些难以接受。
顾以寒亲吻明月凉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睛,看到她的惊讶,没有反应,离开明月凉的嘴唇,又牵着她的手,往南山公寓走。
明月凉被顾以寒牵着手,抿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顾以寒,看不透他这个人。
好像发生的一切都有些难以理解。
回到南山公寓,明月凉先洗漱,早早的躺在床上,顾以寒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看到明月凉已经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觉了。
顾以寒关掉自己床头的台灯,然后帮她把那边的台灯关上的时候,瞥到桌上的两本书,看了一眼,没在意,将灯关上,躺下来,两个人背对背。
明月凉在顾以寒躺下来之后,睁开眼睛,看着窗帘,轻轻的眨一眨眼睛,一句话都没有说。
第二天。
明月凉起床,顾以寒已经不在,下楼的时候,看到一女子正在打扫客厅,从楼上走下来,让她听到了声音,站直身子,转身,看到那张面孔,明月凉知道是谁。
在顾以寒的父母家见过,是他们的保姆。
“少奶奶你醒了,桌子上是今天的早餐,大少已经上班了,说你醒过来之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保姆笑着说。
明月凉回一个微笑,走到饭桌前,看了看桌上的早餐,西餐中餐都有,很丰富。
吃过饭。
明月凉换了一身衣服,什么都没有说的走出去。
保姆看见了,在明月凉走出去之后,给顾以寒打了电话。
“大少,少奶奶出门了,没说去哪里。”
顾以寒接到保姆的电话,挂了电话之后,坐在椅子上,转半圈,面向落地窗,面无表情,瞳孔缩小,眉头皱起来。
半分钟之后,拨了一个号码。
明月凉最终停在海城监狱门口。
走进去,坐在探视的窗口,手紧紧的攥着,牙齿咬着嘴唇,忐忑不安。
这时,一个人走过来。
“很抱歉,此人不能探视。”
第10章 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
“为什么?”明月凉迅速的站起来,问:“是他不想见我吗?”
那人摇摇头,回答,“此人很重要,暂时不能探视,小姐还是请回去吧。”
明月凉丧气的叹一口气,虽然不甘心,可还是无可奈何的离开。
她与顾以寒登记结婚了,想要告诉他,可是没有这个机会。
明月凉失魂落魄的回到南山公寓的时候,刚在玄关处换鞋子,突然听到顾以寒冰冷的声音。
“去哪了?”
明月凉一怔,应该是没想到顾以寒会回来,她若无其事的换鞋子,道:“出去走走。”
“你去见安之尘了。”
并不是疑问,而是肯定,顾以寒肯定明月凉去见安之尘了。
明月凉不说话,走到楼梯口,顾以寒挡住她。
明月凉无所畏惧的抬头,森冷的眼眸盯着顾以寒的眼眸,问:“不可以吗?”
顾以寒没说话,就只是看着明月凉的眼睛,幽深如潭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看得明月凉心里发慌,明明自己没做错事情,不卑不亢的问:“我累了,不想说话,我可以上去了吗?”
“明月凉,以后不许见安之尘。”
顾以寒命令道。
“为什么?我们的协议并没有规定我以后不许见他。”
“明月凉,我给你资源让你出名,可不是要你和罪犯勾结在一起的,就算是想要和安之尘见面,那也等到我们离婚之后,我不想因为你,让我成为别人的笑柄。”
“顾以寒,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明月凉反问。
“大少,少奶奶,你们这是在吵架吗?”
保姆小心翼翼的问。
顾以寒没回答,而是拉着明月凉的手往楼上走。
“顾以寒,你干什么?你放开我,顾以寒……”
砰!甩上门!
顾以寒将明月凉箍在门上,眼中似有火焰一般,靠近明月凉,怒道:“想要救安之尘,就听我的。”
明月凉不屈不挠,冷冷一笑,看着顾以寒的眼睛,嗤笑道:“我们签了协议的,堂堂顾家大少爷这么言而无信,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顾以寒松开明月凉,后退几步,转身,双手掐腰,看着窗外不说话。
“顾以寒,我一直不明白,昨天那么的顺利,签协议,登记结婚,给我电视剧的合约,见家长,一气呵成。太顺利了,就像是计划好的一样。”
明月凉有怀疑,慢慢的朝着顾以寒走过去,继续说:“我昨天在想发生的一切,为什么早就准备好了协议?为什么我们上床的床头有电视剧的合同?为什么你的亲弟弟会知道我原名叫明悦,我不认识你的弟弟,他是怎么知道的?”
明月凉走的缓慢,缓缓的走到顾以寒的面前,没穿高跟鞋,比他矮一头,抬头,看着顾以寒,面无表情,问:“我笨,不明白,你能解释解释吗?”
顾以寒似乎没想到明月凉会突然发问,眉头微微皱起来,看着她的眼睛,坚毅的目光。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走过她的身边,推开阳台门,站在阳台上,背对着明月凉,一言不发。
明月凉面对顾以寒的沉默很不爽,咬咬牙,深吸一口气,沉住气的转身,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大闹,而是很平静的说:“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你为了报复我的阴谋。因为那件事,你记恨了我六年。”
第11章 这是婚内强迫
明月凉没得到顾以寒的任何回答,失望的叹气,“算了,我已经签了协议,我说到做到。你是顾家大少爷,别忘了救安之尘,我会尽量的不见他,在与你离婚之前。”
说完,转身,走出卧室。
顾以寒听到关门的声音,心上咯噔一下,缓慢的转身,她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他叹一口气,还是没说话。
只是,报复吗?
这报复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这所做的一切,如果是报复的话,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他不解释,从来都不解释。
晚上。
明月凉坐在床上看书,就是之前放在床头上的书,顾以寒从浴室里面走出来,正擦着头发,明月凉用余光就能看到,但是装作在看书的样子。
顾以寒坐下来,将手上的毛巾扔在桌子上,与明月凉之间只相隔几厘米。
“明天去公司,我给你换了新的经纪人。”
“哦!”
她情绪不高的一声。
顾以寒转头看向她,也许是觉得今天中午两人相处不愉快,所以声音变得温柔一点,说:“很晚了,睡觉吧!”
“你先睡吧,我看会书。”
明月凉不看顾以寒,只看着手中的书,冷漠的说。
顾以寒不悦将书从她的手中夺走,明月凉抬起头,正不爽的时候,突然从顾以寒拿着的书中落下一张照片。
明月凉一惊,正要去拿,却被顾以寒先捡起来。
他看着照片上的面孔,心中一阵醋火油然而生,黑眸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紧紧的盯着照片上笑的灿烂的男人。
明月凉惊慌的要夺走照片,却被顾以寒躲过,手举高,转头,怒视明月凉。一张黑脸看着她,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眼底抹上一抹阴鹜,大声斥道:“这就是你看书的原因?”
“我不知道这里面有一张照片,我就是单纯的看看书。”
明月凉解释,但不确定顾以寒会相信,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害怕。
“单纯的看看书?”
顾以寒声音冰冷的重复。
“我真的只是单纯的看看书,我不知道里面有照片。”
“那是不是我撕了也无所谓?”
顾以寒阴森的说,说话间就要动手撕。
“不要……不要撕……”
明月凉起身,跪在床上,抢夺顾以寒手中的照片,可终究还是夺不过,照片被顾以寒撕成碎片,就扔在她的眼前。
明月凉脸色苍白,跪在床上,失魂落魄的看着已经成碎片的照片,眼中充斥着眼泪,饱满的泪水,在灯光下,闪着光。
“很伤心?”顾以寒冷笑,对她这个反应很不爽,冷道:“嫁给我顾以寒就给我忠诚,我不离婚,不允许你想着别人。”
明月凉抬起头,眼含泪水却不落下来的看着顾以寒,声音很淡,似乎很悲伤,问:“我们只是协议,你为何如此霸道?就因为当年……”
话还没有说完,顾以寒突然抓住她的双臂,凑近,近在咫尺,咬着牙,道:“别提当年,也别想着安之尘,我能救他,就能毁了他,更能毁了你,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话音刚落,顾以寒突然将明月凉摁倒在床上,一个吻就落下来。
明月凉反抗,但顾以寒的力气很大,还是没有得逞,她偏着头,看着阳台,声音带着哭腔,道:“顾以寒,你这是!婚内强迫!”
第12章 深夜哭泣
“哼!”顾以寒冷冷一笑,一只手捏着明月凉的脸,迫使明月凉看着他,冷漠又嘲笑的怒道:“你不过就是我的一件商品,你不是说我在报复你吗?对!我就是在报复你,因为六年前的事情报复你,就是如此的小肚鸡肠,你接受事实。”
明月凉盯着顾以寒的眼睛,从他漆黑的眼眸中看到了地狱一般的景象,脸色苍白,被顾以寒捏着,微疼,还是说:“顾以寒,你真可怕!”
“我可怕的地方你还没有真的见识,既然想要我救安之尘,还想要出名,那就臣服于我,包括欲望的发泄!”
顾以寒拿开自己的手,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双手撕开明月凉的睡衣,而她也没有任何的挣扎,任由顾以寒肆虐。
(此处省略,详情看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明月凉只感觉到精疲力尽。
顾以寒停下来,凑近明月凉,嘴唇在她的耳边,幽灵的声音,道:“你说要是安之尘看到你在我身下这个样子,他还会不会爱你?会不会杀了我?哼!”
他冷笑一声,轻轻亲一下明月凉的脸颊,随后下床,将撕碎的照片捡起来,走向浴室。
明月凉咬着嘴唇,听到他说的话,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即便是协议结婚了,但也不至于这样的侮辱自己的妻子。
报复!
六年前的事情是她不小心,是她不对,她也道过歉了,至于让他恨了六年吗?他不是没事吗?有钱人都是这样的吗?她不理解。
顾以寒在浴室里面,先将照片扔进马桶,毫不留情的冲走,外面的明月凉能听到流水的声音。
随后,顾以寒打开花洒,花洒的水有点凉,他也没有进行调试,从头淋到脚,双手抵在墙角,脸上露出痛苦的样子,咬着牙,似乎也痛恨这个样子的自己。
他一开始并不想这个样子,也没有想到因为生气,而做出这样的事情,还说了伤害她的话,自己也懊恼。
等到顾以寒围着浴巾走出来的时候,床上已经不见明月凉的身影,正着急,要寻找的时候,突然听到哭泣的声音。
顾以寒顺着声音悄悄的走过去,小心翼翼,走向阳台,虽然还没有看到人影,但声音越来越清晰,他断定阳台上哭泣的就是明月凉。
哭得伤心,令顾以寒心疼,心上揪着疼。
明月凉穿着单薄的睡衣,虽然被顾以寒撕开一道口子,裹着身子,坐在阳台的地上,地上凉,风衣吹,就更加的冷,五月的天,在深夜还是有点冷,她瑟瑟发抖,但哭得很凶。
顾以寒走过去,站在阳台门口,没有靠的很近,但是能看到明月凉的身影,在月光下,紧紧的抱着身子,靠在玻璃上,脸埋在自己的胳膊上,哭泣的声音不间断。
顾以寒手紧紧的握着,牙齿咬着,知道自己做的过分,脸色难看,却没有勇气走上去安慰。
伤害明月凉的是他顾以寒,他怎么去安慰?
他转身,靠在玻璃上,就在明月凉的后面,两个人只相隔一层厚厚的玻璃,他缓慢的滑落到地上,一条腿屈膝,一条腿伸直,一只胳膊搭在屈膝的腿上,头靠上去,虽然没说一句话,但是能感觉到身上的悲伤。
虽然没有打明月凉,但他做的事情性质差不多,事情结束了,抒发了自己愤怒,又开始懊恼自己做的事情。
第二天。
两个人坐在桌前吃饭,似乎没发生什么,但双方一句话也不说,气氛有些诡异。
第13章 夏天真已经在办公室
保姆在旁边看着,一句话都不敢说,低头,但是掀起的眼帘看着两个人。
吃完饭,顾以寒站起来,看一眼明月凉,有些不自然,走过明月凉的身边,走上楼的时候,冷道:“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我送你去公司,谈剧本与经纪人的事情。”
这是自从昨天发生那件事情之后,顾以寒说的第一句话,明月凉没回答,就是放下手中的勺子,双手放在桌子上,面无表情,深吸一口气,紧接着站起来。
顾以寒在换衣服的时候明月凉走进来,看到他未穿上衣的胸膛,没有任何的反应,径直走进换衣室,将身上被撕碎的睡衣脱下来,背对着顾以寒,洁白的肌肤上是他昨天粗暴的结果。
顾以寒系领带的手停下来,眼睛落在她的后背上,紧锁眉头,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露出了自责的神情。
明月凉换好衣服,面无表情的走过他的身边,仿佛他不存在的样子,眼睛都不看一眼,在顾以寒的视线中走进浴室。
不到半个小时,明月凉下楼的时候,顾以寒已经坐在客厅,正看杂志,看到明月凉走下来,合上手上的杂志放在桌子上,看着她。
明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