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要和离-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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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姝打开木盒,看到的是木盒里的一把银棍,这长度连当拐杖都有不能。他有些疑惑,宋浅姝拿出棍子,在棍子上的一个凸起按下,便又伸出一半银棍,宋浅姝说:“这样你可当拐杖用。”
宋浅姝再往一处按下,一个精致锋利的枪头便出来了,念姝对这枪头如何缩在棍中间感到好奇。
“你试试。”宋浅姝将银枪交给念姝,还教他在哪里按住,两人的手相碰时,晏安昭只想把这个少年丢出去。
念姝有些惶恐:“这太贵重了。”
宋浅姝将银枪推回他怀里,说:“并不贵重的。”
“可这。”
早已满身醋味的晏安昭见他们还要推辞,直接说:“没什么可是的。姝姝,我们不是要带孩子去酒楼吗,时候不早了。”
“是不早,念姝,你拿回去吧。”
念姝怯怯地看了眼笑脸盈盈的宋浅姝以及面色不善的晏安昭,再次谢过后便退下了。
人一走,晏安昭便迫不及待说:“十五这个年龄,早有人成亲生子了,你以后还是少与他接触。”
宋浅姝不雅地翻了个白眼给晏安昭:“你这个醋缸也太大了吧。”
晏安昭不依不饶:“你当初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他是男人,你是女的。”
宋浅姝微微整理下妆容,便要出门,说:“大侠和平安还在等我们。”
晏安昭拉住宋浅姝的手:“你先说你答不答应?”
宋浅姝看晏安昭气得要炸开了,俏皮地在他唇上吻一下,很快就分开,“他给我一种亲人的亲切感,我只将他当做弟弟,我才会对他好。你不喜欢,那我就少找他。”
“孩子还在等我们。”晏安昭大步离开,手还牵着宋浅姝,宋浅姝只好小跑跟着他,也看到了他红透的耳尖。
第29章
福来客栈里人声鼎沸,一楼客人们饮酒吃肉,与好友大声交谈。中间半人高的台子上,一个身穿长袍的青年男子坐在一张长桌前,左手拿着一块红色醒木,右手挥着一把青扇。男子说到公子哥大摇大摆走到大街上寻乐子时悠闲摇扇,说到精彩之处忽然一拍,声音抑扬顿,只恨不能将那调戏良家妇女的公子哥捉拿,说到勇士不畏恶少势力敢于站出时,听众们纷纷鼓掌。
宋浅姝也鼓起掌,这说书人说得真好。
宋浅姝坐在二楼包厢里,包厢向里,打开窗户便可以看到楼下情景,说书人的声音清晰入耳。
晏安昭今日来与西边的商人讨论事情,见宋浅姝这些日子一直闷在王府中,主动要带她来客栈听书。
宋浅姝自然欢喜,与青禾换上男装,便兴致冲冲来客栈。晏安昭也乔装打扮,嘴上粘了假胡子,少了身上的贵气,多了几分商人的俗气。
“你在这儿听书,我谈完便来找你。”晏安昭嘱咐道,在关门前还频频看向宋浅姝,然而宋浅姝早已打开窗户,坐着听书了,并没有不舍晏安昭。
晏安昭只能叹气离开,他本想带宋浅姝一同见那商人,一是怕宋浅姝在客栈遇到他人来嚼舌头,二是宋浅姝不在眼前,他不安。还有一点便是晏安昭心中有事并且慌。
奈何宋浅姝并不想听他谈事,只想找个好位置听书,她看过不少话本,但是听书却少之又少,更不想错过今日的说书故事。加之还有侍卫在外面,青禾在里面一起听书,宋浅姝并不觉得自己危险。
在那男子说到勇士要将恶少送到官府时,房间门被人敲响,青禾过去开门,外面是一个拿着琵琶的姑娘。
青禾问:“姑娘,你有事?”
女子拿着琵琶,柔柔地说道:“我只是一介琴女,想问公子是否需要琵琶奏兴?”
宋浅姝两人穿着男装,却仍能看出是女儿身,但李怜儿并不说破。
青禾知道王妃并不钟意琵琶,回头见王妃正听得高兴,便直接回绝:“我们并不需要。”
李怜儿并不放弃,说:“我今日弹琴次数不多,家中又有老父,所以才斗胆让公子听怜儿弹奏一曲。”
李怜儿声音不低,宋浅姝也听到了,觉得人家找活不易,说:“那你进来吧。”
青禾只好侧开身子让李怜儿进房,李怜儿拿着琵琶,频频看向宋浅姝,手指间轻轻触碰琴弦,像是在调音。见宋浅姝并不搭理她,李怜儿问:“公子,想听哪首曲子?”
宋浅姝的心思全被那妙语连珠的说书人引去了,背对着李怜儿说:“你坐下就可以,等下我会给你结银子。”
“这可不行,我既然拿了公子的银子,自然要为公子弹奏一曲。”李怜儿柔声说,若是那勾栏院的恩客听了,定然被她勾去了。
但是这里并没有男人,青禾只想把这看不懂脸色的女子赶出去,多次打乱她听书,真是好生讨厌,冷哼一声,便不理会她。
李怜儿低头抱着自己的琵琶,楚楚可怜。
说书人留下一个悬疑,醒木拍出一声清脆音,道:“预知后事,请听下回分晓。”
宋浅姝意犹未尽地回想一遍剧情,才关上窗子,回头看到一个女子坐在椅子上还有些诧异,想起后才对青禾说:“青禾,给这姑娘一些银子。”
李怜儿咬唇不语,面色委屈,也不接过青禾的银子,不知情的人倒以为宋浅姝将她如何欺负了,不甘地说:“公子,我知道您看不起琴女,但请不要随意拿银子侮辱我。”
“啊?”宋浅姝满腹疑问,用疑惑的眼神问青禾究竟发生何事?
青禾摇摇头。
“那你弹首琵琶曲,曲目你随意。”宋浅姝说完,便派青禾去点菜。
“那奴家便弹一首塞上曲。”
李怜儿细长的手指在琴弦之间挑动,一首曲调婉转细腻,缠绵惆怅的乐曲便响起,李怜儿的脸色也哀怨凄楚,让人看了难免生出怜爱之情。
宋浅姝对乐曲并不精通,但听了一会也能分辨出这首曲子所表达的也不外乎是些幽怨情思,便拿起桌上的果仁嚼起来,想着的是今日两个孩子又会给她带些什么玩意,不受李怜儿的一丝影响。
李怜儿也不用心弹琴,多次看向宋浅姝,想知道她凭什么能得到何公子的青睐。看宋浅姝毫无大家闺秀的优雅大方的气质,甚至来客栈这样三教九流的地方,猜她定是个外室。
李怜儿一曲弹完,宋浅姝还没回过神,知她并没有听她弹琵琶,只好站起来,并且语气不屑与微怒,说:“夫人,你若看不起我,无需这般作践我。”
宋浅姝抬头看着李怜儿,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李怜儿又说:“我虽是琴女,但也有自己的尊严。”
想起来了,这琴女像话本里不畏强权的女子,面对恶霸的轻侮,奋起反抗。但她只是听曲吃东西,甚至没有碰到这女子,怎么就落到了恶霸的角色里了,这女子莫非有病?
宋浅姝恳切地说:“姑娘,有病要治。”
对上宋浅姝那真诚的眼神,李怜儿气急了,说:“我知道你是何公子养府外的外室。”
“啊?”宋浅姝更懵了,虽说这姑娘年纪还小,正是个妙龄少女,但是这姑娘怎么病还不清呀。
李怜儿见宋浅姝被自己吓到,气势一下子拔高,汹汹说道:“你进客栈时,在何公子身边时就对我耀虎扬威,还故作清高,不理会何公子的示好。谁可知,何公子一走,你就那说书人眉来眼去,你怎么这般不知羞耻。”
宋浅姝不语,她仔细回想刚才是否有遇到这个姑娘,只能隐约记得进来时有一道强烈的视线看来,看过去时只能看到一抹背影。
等到李怜儿一大通话说完,宋浅姝才问:“你是哪位?我与你并不相识吧?那何公子又是谁?”
“你既然装傻,我又为何要告诉你。”李怜儿下巴一扬,好不得意。
青禾进来房内,看到那个琴女对王妃一副高傲模样,顿时不悦,问:“王,王公子,要不要将她赶出去?”
“你既然什么都不说,那就出去吧。”
宋浅姝说完,青禾就打开门请她出去,门外的侍卫也听看向琴女。
李怜儿威胁道:“那我便把你这个外室的事,传遍整个洛城。”
青禾也看出这女子就是来找麻烦的,“你说谁是外室!”
宋浅姝也觉得自己挺冤的,说:“我都不认识你。难道你是正室?”
李怜儿顿时眼角红了,说:“我当然不是。”
宋浅姝只能冷漠回答:“哦。”
李怜儿指着宋浅姝,气愤地说:“你这样不检点的女人,我一定要告诉何公子。”
宋浅姝点点头,“恩,你去吧。”
李怜儿一出门,青禾就将门快速关上,问王妃:“王妃,这女子有病。”
宋浅姝说:“是有病的,而且我怀疑。”
“怀疑什么?”
宋浅姝笃定:“你家王爷就是那何公子。”
“啊!”
不一会,李怜儿的声音从门外传到房内,伴随的还有越来越近以及匆忙的脚步声。
“何公子,我有件事想告诉你。”李怜儿娇滴滴地说道:晏安昭并不怜香惜玉,快步向前走,她只能抱着琵琶跑。
晏安昭对守在门外的侍卫说:“怎么什么样的人都放进来。”
李怜儿假装听不出其中的意思,说:“何公子,你那外室背着你有了情郎。”
“恩恩,我知道了,你快走。”
晏安昭只想快点打发李怜儿离开,然而宋浅姝却突然打开房门,笑眯眯地看着拉拉扯扯的两人,说:“何公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并没有什么事。”
晏安昭将李怜儿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上拉开,并不看她带些哀怨与爱意的眼神,走到宋浅姝面前,想要关门进去。
宋浅姝故意说:“何公子,我还听这位姑娘的曲子呢。”
“想听曲子,我给你找乐师。”
“不要,我就爱听她的,快进来。”宋浅姝脸带笑容,看不出到底是何意,只是在转身进去时狠狠踩了晏安昭一脚。
李怜儿再次进来,直接与晏安昭告事,说:“何公子,我看到这个女人她和说书人眉来眼去。”
“恩,我知道了。”晏安昭冷淡地说道,“你可以离开了。”
“何公子,你不要因为这个女人伤心,世上还有其他女子的。”李怜儿眼里的情意溢得让青禾都觉得恶心。
熟知宋浅姝看戏不嫌大,事后算总账的脾性,晏安昭赶紧说道:“快将她拉走。”
“何公子。”李怜儿再怎么哀怨,还是被侍卫不留情地拉出去了。
“你有事要坦白?何公子?”
青禾早在李怜儿出去时也识趣地离开包厢。
“何是我掩人耳目用的假姓。”晏安昭在宋浅姝身旁坐下,坦白道:“以前你爱来听书,只看楼下那男人,我气不过,只好故意多次叫她过来弹曲。”
“嗯哼?”
晏安昭本来还有些慌张,这女子缠他不是一两日的事情,他就怕这女子胡说。之所以会被她缠上,也与宋浅姝有关,想到从前的事,晏安昭也一下子为自己不平,趁机将以前的小心思说出来:“我叫琴女来是为了气你,而你非但没有理会,还与那个寒酸的说书人交谈,一来二往,你偶尔还会避开我,自己来找他。”
宋浅姝不记得以前的事,自然不知道真假,但又觉得自己会去结交这个说书人,毕竟她一向仰慕能将故事说的栩栩如生的说书人。问:“那我认识这说书人?关系如何?”
晏安昭立即回答:“不认识,不好。”
那看来我与他交情还不错。宋浅姝心想。
第30章
从客栈出来,宋浅姝身旁只跟着曾是暗卫如今担当侍卫的安七,晏安昭出了客栈便被恰巧路过的捕头请去查看一件凶杀案,青禾则被她打发去挑布料买给青禾的家人。
宋浅姝是上次青禾父亲重病才知全家六口人只靠青禾的月奉为生,便经常赏青禾些实用的东西,或差使她买东西,买完再赏给她。
宋浅姝经过另一巷子时听到奇怪的响声,就好奇地循着声音来到另一条条巷子。看到福来客栈里的说书人,只是他正在偏僻的小巷子里正被三个面容猥琐的泼皮无赖围着挨打。在巷头的宋浅姝还看到角落里茫然无措坐在地上的何月。
何月眉头紧皱,她并不知道曲梁入怎么样了,只能听到那些无赖的咒骂,以及拳头落在身上的闷声。何月紧紧咬着下唇,即便心里着急,也不敢随意喊出声,怕他们怒急伤人,
宋浅姝说道:“安七。”
安七不用王妃说明其意,王妃的话音一落,他便出现在几个无赖身后,在他们尚未发觉身后有人时,轻而易举将三个人扔到一旁,并且每一招都下了重手。几个无赖顿时躺在地上,无力爬起,只能躺在地上求饶。
宋浅姝走到何月身旁,将她扶起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何月认出了宋浅姝的声音,即镇定下来,回答:“小姐,我经过这里时,有几个无赖凑上来。”
何月话说到这里,宋浅姝也猜出这些无赖耍着什么心思,若不是这个见义勇为的说书人,何月会被这些人如何欺负,想到结果宋浅姝就气恼。对安七说:“将这些人送到县衙关起来,就讲是我说的。”
安七冷漠地看着地上的三人,又看向王妃,犹豫不定。
宋浅姝猜想安七是担心她的安全,对他说道:“不用担心我,我与何月先去医馆,之后便到食街的秋水糕点铺,你在这两处寻我。”
安七点头,便左手提着两人,右手提着一人,脚步轻快地向县衙的方向跑去。
曲梁入从地上爬起后,看到宋浅姝,恭敬地说道:“王妃。”
宋浅姝见他鼻青脸肿的,想必衣下也有不少伤痕,说:“我们与你去医馆吧。”
“不必了,梁入一人便可,劳请王妃送何姑娘回铺子。”
曲梁入此时并不关心自己的伤,更担心何月受了惊吓,眼神时不时飘向何月,但是何月并不知道。
何月坚决地说道:“曲公子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我怎么可以独自离开,理当与公子一同去医馆。”
宋浅姝也劝道:“何月回铺子想必也会担心你的伤势,倒不如一起去。”
曲梁入无法,只好与她们一起去医馆。何月的拐棍在刚才反抗无赖时,被他们折断了,宋浅姝便在她的左边牵着她,曲梁入走在何月另一旁,手上拿着折断的拐棍,多次想开口询问何月是否受伤,但又怕太过亲近引起何月不喜,只好闭口不语。
近看说书人,宋浅姝发现他并不像以前见过的说书人那样有算命先生忽悠人的气质,倒像是读书十二载考科举的读书人。
宋浅姝问他:“你叫何名?”
曲梁入与王妃交情匪浅,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是王妃常找他说书,并且都是在有侍女或他人在场的场合,一来二往,两人曾多次谈论故事情节。
如今听见王妃问自己姓名,曲梁入有些不明情况,他们就只是一个半月未见,王妃便记不起自己的名字。
曲梁入回答:“草民叫曲梁入,一曲绕梁尘的曲梁,已入耳来的入。”
宋浅姝看见他眼里的困惑,也不隐瞒,坦白道:“我前月生病失忆了。”
曲梁入点点头,并不多问。只觉得王妃今日比往日活泼多了。
到了医馆,曲梁入先去给大夫看伤,宋浅姝和何月坐在一旁。
因刚才有男人在,宋浅姝不好察看何月是否受伤,现在才问何月:“你有没有受伤?”
何月摇摇头,说:“刚才曲公子护着我,那些无赖并没有碰着我。”
宋浅姝感叹道:“曲公子真的跟他所讲的故事一样,像个勇士一样敢于上前相助。”
宋浅姝看曲梁入也有二十五六的年纪了,好奇地问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