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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蜀州探案记-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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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真真声音哽咽,“壮壮,你难道真的要嫁给他么?”
  秦思情原名秦壮壮,她很不愿承认这个事实,也很讨厌郑真真对她死缠烂打。她气急,“来人,将这些人都给我撵出去。”
  要是李沐遥不在,秦思情是决计不敢这样的。可是他在,在这蜀州府,一切都是李沐遥说了算,她自然要利用这些特权了。
  郑真真一脸受伤,“壮壮,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秦思情更气了,“你再说一句,我就撕烂你的嘴!”这么土的名字,还是在将军面前说,秦思情很难为情。
  李沐遥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不必在意。”
  秦思情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小脸通红,害羞地往李沐遥的怀里躲。
  郑真真更悲伤了。
  门外那几个站岗的,原来是将军府的。最近秦思情很是受李沐遥的喜欢,她的吩咐都是要听的。
  将军府的人刚才才挨了打,还没缓过劲儿来。可他们哪管身上的疼痛,快速地将钱亦心等人围住。这意思就是,赶紧滚吧。
  而叶行之自是岿然不动,依旧坐着饮茶。他不动,叶善之当然也不动。他们都不动,钱亦心也不好动。
  甲子身为侯府的侍卫,除了在皇宫,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他刚要发作,叶行之就制止了他。
  小侯爷说道,“把你的令牌给他看看。”
  甲子只能照做。
  岂料将军卫没有后腿半分,根本不识货。
  叶行之忍受住了甲子的蠢,他耐着性子说道,“给李沐遥看。”
  叶善之一把夺过令牌,“哪用这么麻烦。”她内劲一发,令牌直直地冲秦思情飞去。
  须臾之间,李沐遥一伸手,便接住了令牌。他一看,令牌上四个大字“忠烈侯府”。他一惊,不敢怠慢了,吩咐秦思情回屋。又让将军卫喝退了闲杂人等。他则是快速走到楼下,对叶行之行礼,“侯爷来蜀州,末将本该早些拜访。本是让杨易文安排给侯爷的接风宴,不成想今日先与侯爷相遇了。”
  末将是李沐遥对着叶寻的自称。
  叶行之虚扶一把,只道,“大将军对我自称末将,实在不妥。”
  李沐遥则说,“末将这条命,都是将军救下的。忠烈侯府与我,恩同再造。”
  叶行之淡淡道,“随你。”
  李沐遥连忙再请众人坐下,“刚才不知这位小兄弟是侯爷的人,冒犯之处,还请侯爷海涵。”
  “倒也无妨。”
  李沐遥又道,“这两位姑娘是?”
  叶行之一笑,这个笑容钱亦心很熟悉。他逗弄人时,就是这种笑,似笑非笑。
  他道,“这是舍妹。”
  叶行之停顿,“至于这位么,是舍妹的师姐。川县捕快唐麟之女唐嘉玉。”
  郑真真,“她明明是……哎哟!”
  他被人踩了一脚,踩他的人正是“唐嘉玉”。钱亦心虽然不知叶行之是何目的,但也不好让二百五师弟打乱了。
  郑真真嘴巴一撇,只能闭嘴了。
  叶行之又说,“至于刚才冒犯将军的人嘛,则是她们二人的师弟。”
  李沐遥又是寒暄一番,他说,“侯爷身边真人能人辈出,高手如云。”
  叶行之叹一口气,“什么能人啊,一个受情伤,一个中了毒,一个刚丧父。哎……”
  李沐遥眉头一皱,“侯爷说丧父的,可是这位唐姑娘?”
  小侯爷道,“正是。”
  李沐遥眉头更紧了,“川县这两个月并没有上报有捕快死了。”
  他对钱亦心道,“不知唐捕快的尸首现在何处?”
  叶行之道,“并无尸首。”


第19章 小痣
  叶行之让甲子将这个案情复述一遍。
  李沐遥听后啧啧称奇,“这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神奇的药。”
  叶行之脸上阴晴莫名、情绪难测,他道,“将军若是仔细回想,说不定早就已经见识过这药的威力。”
  李沐遥不解,只说,“侯爷何出此言。”
  “先帝在位时,蜀州边境有南蛮来犯。我阿爹守了蜀州三年,兵力渐损,阿爹只好向先帝求了一道募兵令,就在蜀州此地寻找能人异士。”叶行之说道,“依唐姑娘所说,画骨门门主温释,当年用的化骨丹。温释化骨丹的粉末撒在暗器之上,为他的武功增加了些神秘色彩罢了。将军即为阿爹的副将,又怎么会没见过呢?”
  叶善之第一次听哥哥说起阿爹的往事,不知觉已红了眼眶。全都城的人都道叶行之是个浪荡子,只有她才知道,哥哥是最有情谊之人。
  钱亦心大惊,不成想这其中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李沐遥皱眉,“既然温释已死,这化骨丹又是从何而来?而这和唐捕快又有何关系?”
  叶行之轻声叹息,“谁知道呢。”
  大将军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琢磨琢磨,便也懂了。
  蜀州内发生的事,只要李沐遥想的话,他都有权利过问。况且,小侯爷怎么会对平常女子上心?早就听说小侯爷花名在外,只怕是他与这唐姑娘早就厮混到一处了。既然是叶行之开口,也不容李沐遥拒绝。
  他道,“末将绝不允许在蜀州发生如此命案,请侯爷与唐姑娘放心,我定将凶手捉拿归案!”
  叶行之颔首。
  钱亦心对李沐遥行礼,说道,“民女在此先谢过李将军了。”
  李沐遥忽地想起一事,“侯爷此刻前来蜀州,是为了拜祭将军?”
  “拜祭阿爹,这是其一,”叶行之叹了一口气,“还有便是我那皇帝表哥交代给我的事。”
  既然是皇上交代的事,李沐遥也不好多问。
  只听叶行之又说,“皇上啊,让我查一查蜀州的税收怎地少了一半。”轻易就把这件事抖了出来。
  他脸色为难,“我哪是那块材料。”
  李沐遥一拍桌子,桌子就垮了,茶碗、碟子摔个稀碎。他面露尴尬,随即又义正言辞地说道,“那些个蛀虫居然敢在我眼皮底下吃回扣!被我查出来是谁的话,我要他好看。”
  叶行之抿嘴一笑,要的就是这句话。他道,“那行之在此,先谢过将军了。”
  又寒暄了几句,叶行之等人便要起身告辞了。
  李沐遥往二楼瞟了一眼,今日不是个怀抱佳人的好时机。于是他便带着将军卫先走了。
  叶行之目的已经达到,也没有必要久留。
  待将要出大堂时,钱亦心又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她立马掉头往回走。先头有秦思情在,大堂内都充斥着她的胭脂水粉的味道。现下脂粉味儿散了,化骨丹的味道就显出来了。
  叶行之见状,便拉住她的胳膊,“怎么了?”
  钱亦心只说,“我闻到了。”她抬眼一看,就在二楼的某个房间之中。
  现在,整个内院只余秦思情一人。此时不找,更待何时。
  叶行之了然,“我跟你一起去。”拉这胳膊的手还未放开。
  又命令众人去外面等着。
  郑真真受了重情伤,此刻他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二百五,让他干嘛就干嘛。而叶善之向来是听话的。
  甲子和乙丑还想留下来,叶行之将他们喝退。
  此时大堂中只有叶钱二人。
  钱亦心往前走,“侯爷实在是不必如此。”
  叶行之跟上,“不知道钱姑娘是否听过一句话?”
  “嗯?”
  他突然将钱亦心往身前一拉,换成了搂的姿势。他低头,就看见钱亦心的耳垂上有一颗小痣。
  叶行之对着那颗小痣说道,“老子乐意。”
  钱亦心顿觉耳边一热,像一小撮火苗烧到了耳边,下一刻就要烧到她的面颊了。她将叶行之一推。
  叶行之哪能让她如意,右手扣住她的左肩,让她动弹不得。钱亦心不服,右手挥起一个手刀就要向他劈来。
  他手长,左手一夹,就将钱亦心制服了。
  钱亦心还想动脚。
  叶行之则说,“别闹了,再闹就天黑了。”
  他松开了钱亦心,右手本来是扣住她的左肩。他的手顺着她的胳膊一直往下,手掌一翻,改为握住她的左手。
  叶行之内心窃喜,面上还是装作不露声色,“走吧。”
  钱亦心敌不过,只得作罢。
  两人纵身一跃上了二楼。
  叶行之道,“不知是在那间房。”
  钱亦心还有闷气,“反正不是秦思情那间。”
  她继续往前走,味道很近了。
  叶行之干咳一声,“那……”那怎么找?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钱亦心说,“就是这了。”
  叶行之环视周遭,还不待他确定周围是否无人时。就听到“咿呀”,门已经被钱亦心推开了。
  不想她竟然如此大胆。他道,“你就不怕有人?”
  钱亦心迈进房门,“不是还有你呢嘛。”
  叶行之跟着她进屋,连忙将房门关上。
  化骨丹对于常人来说,是无味的。对于吴二弦师徒来说,是平旦时露水沾染叶子的味道。
  叶子,辛、鲜、青,混了平旦的露水,又添了一分淳。
  而那化骨丹,就摆在梳妆台的首饰盒中。
  钱九九快速将这些药丸装进布袋中,又找了颜色相似的药丸代替。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临走前,她又觉着不妥。她问叶行之,“你会掌法么?”
  叶行之答,“会。”
  “好。”钱亦心说道,“那你向着空气打出一掌。”
  她这么一说,叶行之就知道她想干嘛了。强光之下,尘埃无所遁形。心思缜密之人,便可透过这些尘埃,判断出是否有人闯入过。
  他一掌打出,尘埃重新排列组合,任谁也看不出有闯入者的痕迹了。
  随后,二人便出了房间。
  不料,还未下楼,就遇到了一个人。
  是一个女人,不过三十出头,风情万种。她见叶行之气度不凡、衣饰不菲,便说道,“咱们律音坊还没到开张时间呢,不知您二位是?”
  钱叶两人对视,这女人大概就是律音坊的老板了。
  叶行之看着眼前的女人,只觉得很面熟,但要说她是谁,还是记不清了。
  这时候,秦思情出来了。她走进老板面前,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老板听后喜笑颜开,“打扰二位的雅兴。欢迎您二位有空常来哟。”
  听完这句话,叶行之终于想起,这个女人是百花楼的老鸨。看来这个老鸨,和赵康平与画骨门都脱不了干系。
  钱亦心听罢,直冲冲地走了。
  叶行之则是眉开眼笑,只跟老板说,下次一定光顾。说完便去追钱亦心了。
  这两人内功极好,当然听力也极好。
  秦思情说的是,“这位公子是大将军的贵客,这位姑娘是这位公子的相好。刚才两人……”后面的话她不说,这老板也猜得出了。
  钱亦心出了律音坊,马车就在路边。她上了马车,叶行之也跟着上来了。车内坐着叶善之和郑真真。钱亦心挨着叶善之坐了下来,叶行之只好坐到郑真真旁边。
  叶善之立马凑上前,问道,“师姐可有什么发现?”
  钱亦心呼吸有一些急促,“这便是化骨丹。”
  她内劲一催,化骨丹便都成了粉末。她撩开车帘,将这些粉末撒了出去。
  她转过身,目光刚好和叶行之对上。钱亦心飞快地低下头,“我将化骨丹换成了蚀骨散。只要有人用了化骨丹,双手必定可见森森白骨。”
  叶善之,“师姐真聪明。”
  她又对叶行之,“哥哥,你怎么将来蜀州的目的也告诉了李沐遥?”
  叶行之先前将税收之事告诉了杨易文,今天又告诉了李将军。可今儿看李沐遥,他是完全不知道这事。杨易文这个草包,弯弯绕绕的事也不少啊。
  “你懂什么。这叫敌不动我不动;我一动,敌就要跟着我动。”现在,主动权掌握在叶行之手上。
  叶行之继续说道,“唐麟和税收的事,就让李沐遥去忙活吧。”这些够李沐遥忙的了。
  钱亦心则说道,“多谢侯爷。”还是低着头。
  叶行之,“都是自己人。”看着她的眼光别有深意。
  他的笑太过于绚烂,让钱亦心有一种冲动。
  想用针扎他。
  不过碍于叶行之的侯爷身份,她到底是不敢。
  这条回去的路,有些漫长。


第20章 信你
  马车停在了主宅外。主宅和别院不过几百步,不过今日,钱亦心却没有急着回别院。下了马车后,她停在原地。
  见她有些反常,叶善之问道,“师姐?”
  钱亦心则说道,“小疯子你先回去。”
  又对叶行之道,“侯爷可有空?”
  叶行之一挑眉,这是?
  只听她说,“有事想请教侯爷。”
  郑真真到底是个缺心眼,“师姐你和侯爷有什么悄悄话要背着我和师妹说?你该不会是……”见垂涎侯爷美色吧?
  钱亦心横了郑真真一眼,后者乖乖闭了嘴。他今天受的委屈已经太多,心痛太沉重,他就要承受不来。只好先走一步。
  “慢着,”钱亦心说道,“要是让我知道你还不老实的话,你知道什么后果吧。”
  郑真真脚步一顿。他当然知道,但是他很不想知道。还是先溜了。
  叶行之将钱亦心请进了主宅。他没有在大堂内接待钱亦心,而是选了书房。叶善之觉着这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不太放心,也来了书房。
  钱亦心看着书房陈设,有些吃惊。侯府果然是侯府,侯爷果然是侯爷。只不过在蜀州呆上一段时日,这些布置和用度也是气派十足。别说主宅了,就连别院,也跟着鸡犬升天。
  始终是差距。
  她心下过了几个心思,想起了最重要的那个。钱亦心尝试开口,“我……”
  “钱姑娘是想问募兵令。”肯定句。
  叶行之其实有那么一丝丝期待,期待她问自己律音坊两人独处……小侯爷第一次亲近一个姑娘,偏偏姑娘毫不在意似的。御鬼门下,可有一个正常人?都是些烧都嫌弃费力的愚木头。
  钱亦心点头。
  “想想我阿爹也死了十五年了,”叶行之说道。
  十九年前。忠烈侯叶寻,临危受命,平定南蛮。本以为不过区区蛮族,几个月就能镇压住。没想到这一守,就是三年。就连叶行之和叶善之,也是在蜀州出生的。后来战事越发紧张,叶夫人王氏怕自己留在蜀州,对叶寻来说只会有害无益,便带了一队亲卫兵回了都城。接下来的日子,她日盼夜盼,只望丈夫平安归来。等来的却只是一个死讯。
  而那道募兵令呢,是十六年前,叶寻亲自回了都城,向先皇请来的。
  蜀州,自古以来就不缺高手。光以罗刹剑来说,门徒就几近五千人,连同双刀唐麟,幽灵手温释,外加一些大大小小的门派,若是能将这些武林人士动员起来,必有彻底战胜蛮族的机会。
  叶行之说道,“阿爹得了募兵令,连日赶回蜀州。最先就去见了钱飞羽。钱姑娘的爹,大仁大义,称得上一个‘侠’字。钱大侠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还答应了帮我爹说服了温释和唐麟。”
  钱亦心那时还小,不知道这些事。吴二弦说,爹是个坏心眼的人,会用火烧他的脚底板。叶行之说,他堪称一代大侠。这些,都是她这个女儿不知道的。
  叶行之接着说道,“若是没有那件事,这蜀州怕又是另一番景象。”他的爹,不会死。蜀州,也不会是个李沐遥那种好色之徒掌权。
  那件事?钱亦心只一瞬,便联想到了爹和温释决斗。
  她低着头,“侯爷可知,我爹和温释为何……”
  钱亦心没有说完,但叶行之也了然。他抱歉地说道,“我也不知道。阿爹的奏章,只写了这件事的结果。”
  钱飞羽和温释,两败俱亡,门徒四散。钱飞羽一死,募兵令也成了一块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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