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来日方长-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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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宋有些委屈地说:“小刘幸回来了啊,你早上不是吩咐过我,他一回来就要第一时间把他叫来你的办公室吗,他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你让他该干嘛干嘛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他。”
“可是老板……”
“好了,快出去,别打扰我工作。”温谦更加不耐烦了几分。
小宋只能退了出去。
小宋一走,温谦就有些坐不住了。他频频抬头去看办公室的门,总觉得刘幸会在下一秒推门而入,随后埋怨自己把他叫到办公室门口却不让进,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他抬了好几次头,办公室门口都空空如也。
温谦便有些坐不住了。
他总觉得口干舌燥心慌气短,想喝口水润润喉咙,却发现杯子里的水是凉的。
他顿时觉得小宋办事不力,竟然没给他准备热开水。
他自己端着杯子去茶水间里倒水……,刚出办公室,眼神不住地往刘幸的位置上瞄。
没人。
温谦皱了皱眉,大步朝茶水间方向走。
他走到茶水间,推门进去。
竟看了刘幸。
此时在茶水间里除了刘幸,还有别人。那日就是这名下属把刘幸按在沙发上,想要摸他的……
而今天的情况并未比那日好上多少。
只见刘幸穿着一件过大的衬衣,衣服敞开着,露出一溜的胸腹肌。
往下是一条三角裤衩,下面是两条光溜溜的修长腿。
黑色底,红色裤头。
这不是他给刘幸买的内裤。
而那个男人也站在他对面,用毛巾帮他擦着头发。
刘幸低头,也不知说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温谦只觉得头发一阵发麻:“你们在干什么?”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此时脸色阴晴不定的脸色有多吓人。
刘幸在进门的那一刹娜便看到了他,听到温谦的质问,连忙退了几步,与男同事拉开距离:“没什么……我的衣服打湿了,在换衣服。”
温谦又仔细看了一眼刘幸身上打一号的衬衣,不是他的,也不是自己的。
那……就只能是那个男人的!
卷二:释放 第二百五十九章 谈话
“衣服怎么湿了?”温谦转身倒水,随意问道。
刘幸说:“刚才外面下雨,不小心淋着了。把湿衣服换下来就没事了。”
温谦接好了水:“记得一会儿泡泡两包感冒冲剂喝喝,省得感冒了,到时候又得请假。”温谦端着水杯出了茶水间。
“好。”刘幸应着,目送温谦离开。
温谦回到办公室,他左思右想,越想心里十分不舒服。于是又打了内线电话,让小宋把刘幸叫进办公室来。
“可你刚才不是不见他吗?”
“我现在有工作要安排他,怎么?我还没有安排他工作的权利了吗?”
小宋带着几分冷笑:“刚才人家浑身湿透在外面等了你近半个小时,你却说不见人家。现在人家衣服还没的好,头发也没吹干,你又要见了。你倒是挺会折腾人的。”
“小宋,你不止工作能力提升,这嘴上损人的功夫也越来越厉害了是吧。”
“我……哼,你当我是为了谁啊。我现在就去给您叫人。”小宋直接挂断了电话。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温谦办公室的门才被敲响。他应了一声‘进来’门就推开了。
刘幸穿着宽大的衬衣,走了进来:“小宋姐姐说你找我。”
“你先坐。”温谦放下手上的工作,走到刘幸面前,“你昨晚上哪儿去了?为什么不回家?”
刘幸低着头,温谦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头顶圆润的发旋:“今天出外勤的地方离你家比较远,而孙杰家正好住在那个方向,我就去……他家借住了一个晚上。”
“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
刘幸低着头不说话。心里却在想:我要是和你说了,你会让我去?
“你不吭声了?”温谦见他一言不发,指头玩着宽大衬衣的衣角,就像完全没有听他在说什么似的。
温谦心头瞬间燃起火来,而那火又被一个铁罩子罩子,烧出来,但燎得你心里难受。
“你知不知道你在外面夜不归宿的时候我有多担心?”想起昨晚做的那个莫名其妙的梦,温谦心里就跟有大绿青虫爬过似的,说不出的感受。
“我知道错了。”刘幸声音不小地说着。
温谦原本还有火气要发,可刘幸忽然一句‘知道错了’让他的火气全部堵在心里,找不到发泄口。
他盼着刘幸的后脑,只觉得自己碰上了个憋闷蛋子,敲打不了一个屁来。
温谦吧了口气,挥了挥手:“你出去工作吧。”
“哦。”刘幸又是这样不痛不痒地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温谦看着刘幸的背影,差点就想要冲上去给刘幸的屁股来一脚:“下班下班你乖乖等着我。”
“嗯。”刘幸又应了一声,才关上门离开。
不舒服,不爽!
一整个下午温谦都觉得浑身不来劲儿,他思来想去,决定要和刘幸好好聊聊。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时间,他第一时间就冲出了办公室,直奔地下停车场。
他坐进车里,眼巴巴地等着刘幸来找他。他左等右等,终于看到刘幸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但同他一起出来的还有那个擦头男。
两人不知聊到了什么,刘幸笑得见牙不见眼。
刘幸往车子这边看了一眼,便拉着擦头男站在原地说了几句,最后才各自挥手道别离开。
刘幸这才走朝温谦走了过来。
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车去,自个儿系好安全带:“走吧。”
温谦开车载着刘幸回了家。
刘幸一进门,就嚷嚷着要洗澡,扔下温谦就进了卫生间。
温谦:“……”
他已经想好和刘幸谈话的开头语,结果又被刘幸撂了一道。
他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有些泄气。
不过是想和刘幸谈个话,怎么就如此的一波三折?
难道今天真不适合给孩子做思想工作?
没一会儿刘幸便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他用毛巾擦着头发往外走,见温谦坐在沙发上有些呆愣,担心地询问:“温叔叔,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温谦回过头来,只见刘幸的脸被热水蒸出一片粉红色,湿发贴着额头往下滑着水珠,他正用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
温谦朝他招了招手:“过来,我帮你擦。”
刘幸听话地走了过去,面对着温谦盘腿坐在地上。
温谦接过毛巾把他的整颗头包住,用力地擦了几下。他稍稍垂眼,便能通过浴衣领口看到里面精致的锁骨,以及白嫩的胸膛。
他目光自然移开,抛出停开的话题:“你最近好像故意躲着我。”
刘幸呵呵笑着,说:“你太敏感了。”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故意躲着我?”
刘幸开始扣着膝盖:“我都说了是你太敏感,我真的没有躲着你。”
温谦今天的耐性已经耗光。心里的邪火怎么也压抑不住地往外冒。
他掐住刘幸的下巴,稍稍抬起:“到现在了你还要跟我说谎?”
刘幸垂着眼,紧闭着嘴,一副打死我也不会再开口的神情。
温谦:“……”
“刘幸,你到底想怎样?”他觉得很无力,若是刘幸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说,那他就永远别想知道他在想什么。
刘幸犹豫了一下,才抬起头来看着他,说:“我没有想怎样啊,温叔叔你是不是到更年期啦?最近都疑神疑鬼的。”
自从那天中午后,公司里流言四起,公司里甚至传出他是靠身体博上位的。
虽然理智告诉他没必要在意这些流言蜚语,可真当事到临头,才知道不可能不在乎。
所以,他在公司里,会克制自己,尽量与他保持距离。
“你……”温谦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竟然被刘幸说是更年期……
刘幸冲他嘟嘟一笑,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暧昧地蹭了蹭:“温叔叔……你别生气嘛,我真没有要躲着你。只是因为在公司,所以才会公事公办一点的。”刘幸说着身体往前倾了倾,挤进温谦的双腿之前,胸膛几乎顶住他的腿根。
他暧昧地把脸在他小腹上蹭了蹭:“你这么在意,我会以你你在吃醋的——”他说着,手已经顺着温谦的腿,滑到他腰部。
灵活地钻进了衣服里。
卷二:释放 第二百六十章 真走了
温谦握住他的手,不让他乱来:“干什么啊你,别想用这种事糊弄过去。”
刘幸讪讪的收回手,枕着温谦的头不说话。
温谦拿他毫无办法。总不能按腿上揍一顿屁股吧!
两人就这样不欢而散。
刘幸没再缠着要和温谦一直睡,而是回了自己的客房。
他在进门前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温谦说:“我过几天要走。”
温谦往屋里走的步子一顿,他在门口怔了片刻,往外退了一步,头也没回口气冰冷:“走了你就别再回来了。”
温谦说的是气话。
刘幸看着气呼呼的温谦,他张口想要解释几句。温谦却不理他,直接回了房间。
然后……刘幸就走的走了。
悄无声息,在温谦毫无察觉的时候,离开了。
明明早上还一起出门,只是还在冷战着,气氛有些诡异。到了公司停车场后,刘幸也没有多说,径直下了车。
待到了今晚下班时,温谦在停车场里等他一起下班回家。可他在楼下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他。就连平时和他走近极近的同事,都没有和他一起。
温谦以为刘幸是在加班,待公司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温谦才重新上楼回到公司里,想要看看他还剩下多少工作。
可当他来到刘幸的工作岗位时,竟发现他不在这里。
他疑惑不已,随便逮了一位在公司里加班的员工问:“见到刘幸了吗?”
那人先是因被老板亲自点名而受宠惹惊,紧拉着他是一脸茫然:“没有啊……没见着。”
温谦以为他去了别的部门,于是又一一找去,结果没有一个人见过他的。
没来由的,温谦变得紧张起来。
他重新回到工作刘幸的办公室,坐在他的位置上发呆。
在他桌上看了一圈儿,发现他的桌上空空如野,没有任何的工作文件。
刘幸平时不太爱收拾办公室,总是乱糟糟的。今天却出奇的干净。
不想小宋此时从温谦的总裁办公室内出来,看到他后稍稍惊讶了一下,脸颊亦升起一丝不亦察觉的红晕。她有些紧张:“老……老板,你不是下班回家了吗?怎么又返回了?”她的视频有些闪避,心虚得不敢去看温谦的脸。
温谦却未多年他一眼,只问她:“刘幸呢?他去哪儿了?”其实他猜到刘幸可能又是和哪个同事出去了,甚至觉得自己特意找回来,有些小题大做。
小宋见温谦直接问他有关于刘幸的事,应该没有发现别的事情,偷偷松了口气:“他……不是辞职了吗?工作到中午就结束了。老板……你不知道这事儿?”
“辞职?谁批的?”温谦像是被雷霹跟了一般,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不是您批的吗?”小宋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老板……是我工作不仔细,我这就打电话去找人了。”
“不用了。”温谦出声打断了他,随后开车回了家。
若是刘幸的电话能打通,他也不能傻傻的跑上楼来找他。
温谦面其冰霜,转身走了。
小宋战战兢兢地送了两步,便逃之夭夭。
温谦一路驱车回家。
他到家后,连车门都没关好便直奔家里。
客厅里空荡荡的,卧室是空的,客房也是空的。
他打开客房的衣柜,发现里面空空如野,刘幸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和他最家的那只行李箱一起。
若不是客房的被子乱糟糟的像人睡过,卫生间里多出来一套洗漱用品,以及……厨房杯架上多出来的那只马克杯,他甚至错觉这个家里从未有刘幸这么一个人住进来过。
温谦打刘幸的电话。仍然是关机状态。
他把所有能找的人都找过了,仍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消息,就连公司里和他关系最好的同事都不知道。
温谦为了找人忙到大半夜,他仍无所获。精疲力竭地倒进沙发里,想不通刘幸为什么会再次玩消失。
忽地,他想起昨天晚上,刘幸对他说要走的事。
他懊恼不已,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多问列顺他要去哪里。
他气愤自己粗心大意,为什么没有发现刘幸的不对劲。
刘幸还是个孩子,他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该向谁交待?
第二天,他托关系找人查了出入镜记录,才发现刘幸昨天下午三点,乘坐国际航班回国去了。
竟然是回国去了——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刘幸几乎想要立即买一张机票追过去。
但他终究是三十几岁的男人了,早已过了冲动的年纪,况且下午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
刘幸走的第三天,帝都忽然就入了冬。天气陡地变得寒冷,温谦一直没有注意保暖,穿着单薄的衣服去上班,结果半路上又跟人发生追尾事故,他一会儿车上一会国外地折腾,当天晚上就病了。
他发了高烧,躺在床上裹着厚被子浑身发着冷汗。
床单和睡衣被汗水打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到了正装夜,他的脸红得不成样子,意识变得模糊。
在彻底昏过去前,还自嘲地想自己要是真这样病死了,那可就窝囊了。
然后他又想,自己死了一定要托梦给刘幸,午夜了是因为他突然离开自己才病倒的,让他后悔一辈子。
他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
夏蒙坐在床前,斜着眼睛鄙夷地看他:“不过是跑了个小情人儿,瞧你这要死要活的样子,把自己弄得情圣似的。你要是死了,人家根本不知道。”昨晚若不是夏蒙有事找他喝酒,估计他这会儿已经烧死在家里了。
温谦笑了笑:“没事,死了我就天天入他梦里去吓他。”
温谦住了四五天院,但身体仍然没好全,之后一直好好病病的,没个停歇。
转眼就到了过年,再转眼就入了春。
温谦回了渝城,去看了看刘奶奶留下的房子,他坐在和刘幸滚过床单的床上想:去年这个时候,刘幸就该出现了。
他身体后仰,倒在床上,用枕头蒙着脑袋,重得地叹了口气。
白尚推开门走过来,靠门闹着,说:“你也该走出来了。”
“谁说不是呢!”温谦把被枕头抛开,冲白尚温柔地笑,“还是叶西洲有福气,跟了你。”
白尚浅浅地笑:“叶西洲为了给你接风洗尘,做了一大桌子你爱吃的菜,”
温谦笑着站起来,没骨头似的靠在白尚身上:“你们可真狠心,还好意思对我撒狗粮。”
卷二:释放 第二百六十一章 又回来了
温谦软骨头似的靠在白尚肩头上,跟着他一起回隔壁白尚家吃午饭。
白尚用肩膀托着他,走得有些别扭。
他问温谦:“你对刘幸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真要跟他断?”
“是他一声不吭的走了。”
“那他要是现在回来呢?”
温谦忽地愣住。
“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