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来日方长-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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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西洲喜欢的人只有顾明礼一人,他离开出厨房时,冰冷的警告眼神便说明了一切!
白尚啊白尚,你太过荒唐!
这时,叶西洲家的门再次打开。
“白医生。”顾明礼追了出来。
白尚听到顾明礼的声音,身体先是微微一僵,心虚的怀疑顾明礼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地转回头去:“顾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顾明礼走到白尚面前,把他还回去的银行卡又递了回来:“这二十万你还是收着吧。”他说话时视线落在白尚红润得有些异常的嘴唇上。
“可是……”
顾明礼的语气不容拒绝:“就当是让我安心,收下它。”目光偏了偏,看向白尚的脖子。
白尚瞬间明白顾明礼的意思。
这二十万是顾明礼向白尚买的一个承诺。
不管他和叶西洲这段时间的相处,有没有产生一丝丝的感情,拿了这二十万后,就不可以再对叶西洲有半点的非分之想。
白尚低头看着那张银行卡,心中百般滋味纠缠。
“相信白医生是有职业操守的人,对吧。”顾明礼咄咄逼人。
白尚垂下的眼眼轻轻颤动,该结束的都已经结束了,又何必徒生妄想?
最终还是接过那张银行卡。
顾明礼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他拍着白尚的肩膀,说:“保重。”手指无意般勾到白尚的衣领,露出他脖子上深红的咬痕。
顾明礼目光微沉,眼中一抹痛楚转瞬即逝。他仍旧笑容得体,转身回家脚步坚定,因为他知道那里温暖如春,有最爱的人在等着自己!
电梯门在此时打开。
金属墙壁围成的空间里,泛着冷白的光,白尚抬步走进去。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银行卡,到这一刻,白尚才终于肯承认,自己对叶西洲确实动了心。
若说白天与他们见面时的故作潇洒是为了面子,那么方才在厨房里的失控便是情动意摇。
他抬头看着冷白的顶灯,长长的叹息一声,随后勾起嘴角微微笑,自言自语:“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不该有的念头,在萌芽之时被掐断,这是最好的结局。
他掏出手机,翻出叶西洲的手机号码,删掉。
翻出相册,把里面所有有关于叶西洲的照片,统统删除干净。
只是……
有一张照片,他犹豫了很久,也无法按下删除确认键。
那张照片很普通,是他在医院食堂的窗口,对着窗外随意拍的一张枯枝,上面并排站着一对小麻雀。
只是在那张照片的角落里,闯入一只修长好看的手……
至少留下一点点痕迹,证明这段如梦般的经历确实并非自已妄想吧!
卷一:爱圄 第六章 再见
一个多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以让一个人在记忆中模糊,也可以让他更加生动,白尚希望自己是后者。
至少从表面上来看,他和叶西洲己经完全从彼此的生活中互删,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白尚每天除了在医院认真工作学习,便是泡在图书馆里。
他将不小心出走的心思全部收回,小心翼翼地打包好掩藏在最心底,从此不相见不想念。
却没想时隔一月,他与叶西洲再次不期而遇。
当天白尚值夜班,晚上和唐佳语一起吃过晚饭回来,一边走一边讨论毕业论文的事,刚进医院大门,一辆出租车就风驰电掣地闯进来,与白尚擦身而过。
“当心!”唐佳语低叫一声的同时,抓住白尚胳膊向自己用力一拽。
两人撞在一起,娇小的唐佳语宛如依偎进白尚怀中一般。
出租车在前方停下,车门‘咣’的一声打开,一名中年男子匆匆下车,着急忙慌地转身去扶车里的人:“你小心点。”
紧接着,叶西洲被中年男子从车中扶出。
但他用力过猛,让叶西洲的腿撞在车门上,登时疼得叶西洲哼了一声,眉头紧紧皱起。
白尚看到叶西洲后,瞬间怔住。
一月不见,叶西洲没有丝毫变化,惹眼的衣着打扮能瞬间吸走他人目光,只是他俊郎的脸上带着一丝痛苦,额头上分布着冷汗。
心脏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白尚张了张嘴,想道一声你好,可话到了唇边,却不知该用什么语气才合适。
是像以前那样笑着走上去说:“嗨!好久不见?”
还是视而不见调头离开?
叶西洲自然也看到了他,就在他犹疑不定之时,就见叶西洲坦然又冷淡地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态度就像他们不过是点头之交。
白尚狂跳不止的心脏瞬间冷静下来,嘴角渐渐浮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
唐佳语一见是病人,什么火气都没了,反而上前帮忙:“腿怎么肿得这么大?你们直接跟我去骨科吧。”现在急诊人多得要死,他们过去不知道要排队到什么时候。
而且这人好像和白尚认识。
唐佳语转身对白尚道:“你过来帮我一把。”
白尚扫了一眼叶西洲肿胀的腿,当下不再多话,帮着唐佳语一起把叶西洲扶进医院。
“那我就先回科室了。”安顿好叶西洲后,白尚便离开,在他转身的一刹那,重重吁出一口气。
回到科室后,白尚巡了一遍病房才回值班室写病历,平时得心应手的工作,今天却频频出错。
心烦意乱!
他烦躁地挠了挠头发,准备起身去洗把冷水脸,却没想门在这时忽然被推开。
白尚惊了一下,朝门口看去,就见唐佳语推着叶西洲进来,一双明亮的眼里闪着狡黠:“他的腿只是皮外伤,观察一晚或直接回家都可以。我们那儿实在腾不出床位了,反正他是你的朋友,你自己处理吧。我那边还有事就先走了。”一骨碌说完人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生怕白尚不同意似的。
“……”看着房门缓缓合上,并不宽敞的值班室内,只有白尚和叶西洲两人。
他们呼吸着同样的空气,沐浴着同样的灯光,白尚的心脏不知所措地跳动,指尖阵阵发麻,他只能用力抓紧桌沿,才能克制住自己不露出蛛丝马迹!
卷一:爱圄 第七章 独处
一室寂静,尴尬蔓延。
白尚僵硬地笑了笑,想随便找个找话题打破眼前的尴尬,却没想他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叶西洲道:“今天多谢了。”既不热络也不虚伪客气,始终与白尚保持着点头之交的距离。
“没什么,帮你的人并不是我。”白尚学着叶西洲的疏离淡漠,却仍克制不住好奇心,“你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无意间走进了一条黑巷子,被一个骑电瓶车的给撞了。”叶西洲很随意的岔开了话题,“对了,我晚上住哪里?”
“住下来?顾先生不来接你回家?”白尚故作随意的一问,心底却闪过一丝雀跃,叶西洲受伤顾明礼竟没有第一时间来看他,是不是预示着他们之间的感情再次出现裂痕?
意识到心头生出的邪恶想法,他还来不及对自己嗤之以鼻,叶西洲就亲口粉碎了他的妄想!
“他在忙工作,我回家一个人不方便。”他操控着电动轮椅靠往里挪了挪,“你们这儿也没有多余的病房吗?单人的!”
叶西洲家是跃层,他一个人在家确实不便!
白尚羞愧难当,尴尬而僵硬地笑着,带叶西洲去护士站安排单人病房,他全程都竭尽全力用公事公办的态度来掩饰自己的龌蹉不堪!
护士和白尚很熟,见叶西洲相貌堂堂彬彬有礼,便忍不住向白尚打听情况。
白尚尴尬敷衍,恰巧有病人状况不好,他趁机将叶西洲交给护士后便逃之夭夭。
忙了一个多小时才将情况稳定下来,白尚拖着疲惫身体回值班室时,路过单人病房区,身体里像是有一股不受控制的力量,驱使着他朝叶西洲的病房走去。
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隙,悄悄往里望去,微弱灯光下叶西洲的伤腿被半吊着,歪头枕着枕头,胸膛微微起伏,显然已经睡着。
一室宁静,让人变得沉稳,白尚受到感染,浮躁混乱的内心渐渐平静。
他悄无声息地退开,直到进入休息室,神情懊恼地捻着耳边的碎发,露出自嘲的僵笑:一个月前,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你今天在反常什么?
摆正态度吧,叶西洲对你来说,只不过是普通患者,破了天际也不过是多见过几面的陌生人!
第二天一大早,白尚买了早餐,赶在查房前带去给叶西洲。
才走到病房外,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哼!
白尚推门进去,就见叶西洲靠在床边,扶着腰全身抽搐。一旁的护士想要目前扶他,却被他阻止。
“怎么了?”白尚推门进门。
叶西洲见到白尚,如获救命浮木,立即义正言辞的对护士道:“有他帮我就好了,你先快出去吧。”
护士哀怨地看了白尚一眼,有些遗憾地退出了房间。
白尚把早餐放在一旁的小柜子上,问叶西洲:“你要去上厕所?”
叶西洲点头,脸色不怎么好看,双膝局促的并拢在一起。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拐杖。”
叶西洲眉头紧拧在一起:“来不及了。”他十几分钟前就想上厕所,结果下床时受伤的腿在床腿上撞了一下,立即引来护士,非要帮他上厕所。
卷一:爱圄 第八章 吃醋
叶西洲怎么可能同意让女人扶着他小便?
两方僵持不下,一直磨蹭到现在。
若不是白尚来得及时,他怕是要憋不住了!
“你扶我去吧。”
白尚:“……”
他将叶西洲扶进卫生间,叶西洲自己扶着墙壁站好,白尚沉默退出。
卫生间里很快传来水声。
直到水声停了,白尚才再次进去。叶西洲已经整理完毕,靠在水池边洗手。白尚顺手递了毛巾给他擦手:“我扶你出去吧。”
叶西洲嗯了一声,倒是毫不客气地靠在了他身上。
卫生间的门稍窄,白尚扶着他出去时几乎零距离的挤在一起。
两人小心翼翼的出来,病房的门就被推开。
顾明礼焦急的进来。
在看到几乎搂抱在一起的两人后,他先是怔了一下,眼神中汹涌暗潮一闪即逝。
紧接着他扬起笑脸,笑意令人如沐春风。
他自然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叶西洲圈入自己的辖地,扶回病床
白尚肩上瞬间空空,还作搀扶状的手僵硬的收了回去。
顾明礼给叶西洲掖被角,体贴温柔中带着嗔怪:“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和我说?我就算有再重要的工作我也会扔下来陪你的。”
叶西洲望着顾明礼温柔地笑:“又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不想让你来回奔波,一会儿做过检查就可以出院了!”他伸手轻抚着顾明礼的眼眶,语气怪异,“昨晚折腾到很晚吧,瞧你黑眼圈儿都出来了。”
叶西洲神情温柔如水,幸福的泡沫似要将人淹没。
顾明礼与他对视,稍许,低头吻向叶西洲。叶西洲偏头,他的吻落了空。
顾明礼有一瞬间僵硬。
叶西洲朝白尚这边递了个眼神,示意他还有外人在场。
顾明礼立即收势。
有情人郎情蜜意,白尚怎么能不识趣的杵在这儿当电灯泡,他尴尬不已,匆匆退了出去。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叶西洲脸上的温柔深情蓦地冻结:“辛苦你现在能赶过来。”昨晚到医院之后,他不是没有打过顾明礼的电话,只是对方手机一直关机,所以他才留在了医院。
顾明礼心中发虚,却仍一脸委屈的说:“我很抱歉,昨晚手机没电了,今早看到后,我已经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
叶西洲冷着脸撩起眼皮看他一眼,表示他余怒未消,但心里却并不生气。刚才顾明礼在白尚面前表现出的占有欲取悦了他,只是顾明礼这样不顾虑自己的感受,小惩大戒不会错。
顾明礼早就把他的脾气摸透,当即对症下药,半真半假地露出不悦表情:“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打扰到你的好事了。”他起身欲走。
手腕立即被叶西洲抓住,将他往回用力一拉,他便顺势倒在病床上。
顾明礼吃醋是真,但他也相信叶西洲人品,不会在他们交往期劈腿。
可对于那个叫白尚的年轻人,他却始终不能放心。
白尚看向叶西洲的眼神虽然克制,可他却仍然敏锐的察觉到其中情愫。
若是继续放任他们交际下去,叶西洲迟早会离开自己!
而他已经不能再失去一次。
叶西洲什么时候出院的,白尚并不知情。他和带教老师严旭扬查完房后,便去了手术室。
卷一:爱圄 第九章 等你
深冬的夜,寒风呼啸,大雪纷飞,人行道上的积雪已没过鞋面。
一连下了两天的大雪,瑞雪初降的兴奋劲已经过去,偏僻的街上冷冷清清,连行人也没有几个。只余下路灯桩子孤零零的耸立,撒下一片光亮,明亮方圆两米。
然而,在道路尽头的路灯下站着一个男人。他模样年轻,身上裹着一件过大的羽绒服,脑袋藏进帽子里,帽子上盖了一层薄薄的雪片,只露出小半张脸。
白尚在这冰天雪地里站了快一个小时,他的双脚失去知觉,脸冻得通红,嘴唇更是泛着青紫,可他却仍然没有要躲到街边便利店的意思。
他在这里等人,等叶西洲。
昨天夜里,叶西洲忽然打电话给他,说是有一枚领夹落在他家。
他翻箱倒柜找了几个小时,才从床与墙壁之间的缝隙中找到。
他们约好晚上八点在这里碰面,可现在已经快到九点,叶西洲仍未出现。
他把手放在嘴前哈了两口气,用力搓了搓。
一辆车缓缓停在他面前。
他动作僵硬又缓慢地抬起头去,只见车窗缓缓滑下,露出叶西洲那张略带歉意的脸:“抱歉,我来晚了,你等很久了吧!”
叶西洲今天穿了正装,成熟稳重,精英范儿十足。再搭配上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几乎让白尚心脏漏跳半拍。
他怔了一秒才回过神来:“没有,我也刚到。”他说着,将冻僵的手伸进衣服口袋里,木讷的手指掏出领夹,从窗口递给叶西洲,“你的东西。”
叶西洲却顺势将车门打开:“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白尚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原本握在手里的领夹掉在车椅上。
“哎——”白尚连忙伸手去捡。
叶西洲也同时伸出手去。
两人的手碰在一起,叶西洲的手被白尚的冻得哆嗦了一下。
他抬起头来诧异的看了白尚一眼,瞬间看穿白尚所有的谎言,但随即便恢复成一无所知的模样,小心翼翼地将领夹捡起来,仔细检查发现没有磕碰,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只是一枚很普通的领夹,款式精致,却并不贵重,甚至还比不上他现在的一只剃须刀,可叶西洲却对它百分之两百在意!
可见那只领夹对他十分重要!
叶西洲态度坚决的要送白尚回家,原因是:“我们的合作本来已经结束,却仍然麻烦你,于情于理我都该送你回家。”这话说得客气,言外之意却是:你帮我找东西我送你回家,咱们两清。
一码归一码,倒是算得清楚明了,没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