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来日方长-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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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尚:“我知道您的势力很大,有很多办法可以让我去想去的学校念书。可我的理想是做一名医术精湛的医生,而不是在大学医混一份体面的工作。我想在这方面有所成就,想凭我自己的实力考上我想去的大学。”
“但是,我们很满意你的工作,你能不能再考虑考虑?即使再多做两个月。”现在夏蒙的康复训练刚刚步上正轨,换个医生需要重新磨合不说,他最怕夏蒙不喜欢新来的医生,根本不肯配合。
白尚:“谢谢您的美意,但我真的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而眼前这份工作可以有无数人来替代我。”
“这……”
一开始叶宏是打算先对白尚好好说,若是说不能再威逼利放,总之……就是非他把留下来不可。
可偏偏白尚的态度真挚又坦诚,反而让他不好意思再继续挽留。
索性向夏蒙递眼色,问问他的意思。
白尚见叶宏与夏蒙挤眉开眼的交流信息,当即看着夏蒙微微一笑:“夏蒙一定也很同意我提出辞职的事吧。”他故意扬高了声调,其实是在提醒夏蒙最好同意,不然要他好看。
夏蒙:“呵……呵呵,是的。如果白医生下定决心一定要辞职的话,我们也没有拦住不让走的理由。就……就让他辞职吧。”夏蒙真的不想放白尚走。他一向好说话的,谁知道这次态度这么坚决!
夏蒙原本打算软磨硬泡搞定白尚,却没想白尚直接打了自己个措手不及,把姨父请到了家里来。
他连想别的招的时间都没有!
后悔死了!
“谢谢理解。”白尚冲夏蒙满意的笑笑。
谈判结束,白尚辞去工作,但还要再留下工作一周,叶家人需要时间找到合适的替代者。
不过三天,新的康复训练师就已经聘请到了。是一名有几年工作经验的男生,叶家在挖他的时候,承诺他以后帝都的医院他可以随便挑,他才肯过来工作。
又做了两天交接工作,正好是周末那天,白尚离开。
白尚回房间去取行李,顶替他工作的男生跟了进来。他拉着白尚到角落里,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问:“白尚,你有没有觉得叶家的两兄弟很奇怪?”
白尚:“有吗?”
男生道:“当然有啦,我这两天仔细观察过了,我敢肯定叶西洲这位大少爷的是个弯的。夏蒙我不是很确定,感觉他在弯与直之间摇摆。”
白尚:“……呵……你的观察力倒是挺敏锐的。”
“那是当然,最基本的职业素养嘛,你工作几年也会像我一样慧眼如炬的”
“也对!”白尚尴尬的应着。
这新人也太八卦了吧!
“你在这里这么长一段时间,难道就真没发现一点奇怪的地方?比如说叶西洲有没有带男人回来过夜之类的。”
“我正在准备考研,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看书,和他们接触得并不是很多。”白尚随便找了个借口应付着。他总觉得这位新复健师有些路数不正,于是装做无意地说道,“何况这是雇主的私事,我也不好乱打听不是,丢了工作事小,如果被叶家列入黑名单,以后工作恐怕都成问题。”
“呵呵……对也哈!”男生又多看了白尚两眼,便神色奇怪的出去了。
白尚背上背包,拖着两只行李箱就出去。他正打算用叫车软件叫辆车。
夏蒙立即说:“叫什么车啊,我哥今天要回他的公寓拿些东西,让他顺道就把你捎回去。”
“我自己叫车就行。”白尚拒绝道。
夏蒙根本不理会他的意见,把叶西洲叫下了楼。
叶西洲确实要回公寓一趟,便欣然答应送白尚一程。
叶西洲见他拖着两只行李箱出来,便接过重的那一只往车库去。
白尚跟着叶西洲上了车。
卷一:爱圄 第七十章 送回家
白尚家的地址叶西洲记得,一路上他两人都没什么话说。
一路上沉默远方,直到他们到达白尚所住的老小区。
白尚原本想让他停在路边就成,但叶西洲坚持把车开了进小区。
白尚把行李箱从车上搬下来,对叶西洲说:“你先走吧,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
叶西洲朝他点了点头,却并不把车开走。
白尚不知朝他挥了挥手,先拉着轻的那只行李箱上楼。老旧小区的的楼道狭窄,既是是在白天也十分昏暗。墙壁斑驳,很多地方的漆掉了就没再补过。就连水泥地上也有一些坑洼。
扶手更不必说了,积着厚厚的灰尘,一不小心挨上了,准得蹭一衣裳的灰。
到了三楼再往下看,发现叶西洲的车还停在那时。
叶西洲留下来,只是在帮白尚看行李。这种老旧小区,鱼龙混杂,什么人都住得有。他怕自己一走,就会有人顺手牵羊把白尚的行李箱顺走。白尚本来就够穷了,再丢了这一大箱子书,跟要了他的命什么区别?
离租房还隔着一层楼,白尚便听到上方传来装修施工的声音。
他起初以为是别人家在装修,待他上了楼才发现嗡嗡的电钻声是从自己租住的那套房子传出来的。
待他上了楼,发现那套房子不仅门洞大开,楼道的拐角处还堆着好些东西,都是用床单被罩裹着,随意扔在那儿的。
看那床单的花色,怎么有些眼熟?
那不是自己的床单吗?床单里面裹着被子和一些其它的东西。还有一些衣裳被随意扔在上面。
他转身走到房门前,只见屋里的家具全都不见,其中还包括他自己置办的那些。
地上的地板也被撬开,露出下面的水泥地。
“你们是什么人!”白尚大声问道。
屋子里的工人正在敲那截半腰子的隔断墙,电钻的声音吡啦啦的响着,霸得人耳心疼。
没一人听到白尚的声音。
白尚又拔高了音量,走进去问再问:“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在房子里动工的?”
里面装修的人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关了电钻,回过头来对他说:“当然是房主让我们动工的,你是谁啊。”
“我是这里的租客,我的租房合同还没到期呢,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算是房主也不能随便动这房子。”他刚刚粗略的瞄了几眼,发现他的专业书被丢了大半,就连衣服也只留了几件稍微新一点的。旧的一律给他扔掉了。
“这是你和房东之间的事,我们只负责拿钱开工,你跟我们说不着。”
虽然白尚已经被眼前的情况弄得怒火中烧,但对方说得也没错,他们只管拿钱办事,自己找他们要说话没道理。
于是他拿出电话,准备给房东打电话。
为什么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开始装修房子。
装修房子就算了,为什么要乱扔他的东西。
“你什么人啊!”他电话还没拔出去,从里间走出一个人来。
那人近两米的个子,长得虎背熊腰。大冬天的只穿了一件紧身衣,露出的胳膊和脖子上露出纹身。
“我是这里的租客。”白尚说了一句,电话已经通了。
虎背熊腰大汉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大汉掏出手机,掐断了来电。
白尚拔出去的电话也在此时被挂断。
“你就是之前那租客啊,现在还知道出来!我是房东的亲戚,他已经把你的事全权委托给我处理,你有什么想说的尽管给我说。”他说话的时候朝白尚走过来,并且抖动着身上壮硕的肌肉,十分的吓人。
“既然这件事现在由你来处理,那我想请问你一下,你们怎么能在不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就动工开始装修呢?”
“呵,这房子是我亲戚的,他想什么时候动工就什么时候动工,你管得着吗?”
“这房子还在租约期内,房东拿着我的房租,我的东西也在这屋里,房东就不能在不通知我的情况下,随意动工。”
“呵,我们不是没打过你的电话,是你自己的电话有问题,怪得着我们?”大汉非常不屑地道。
白尚:“我的电话号码从没变过,还是二十四小时开机,不会是你们打错电话号码了吧!况且我和房东的租房合同上有我工作的单位以及我导师的电话,就算打不通我的,通过他们也能联系到我。”
“呵……谁知道你留下的联系方式是不是真的,总之,这房子我们已经动工了,你想怎么样就说吧!大不了退你两个月房租。”
“这们先生,你搞错了吧,我这房子的房租是半年付,我才交过房租没两个月,再加上押金,起码得退我五个月的房租,最少也有一万五。不知道你只退我两个月房租算什么意思?”
壮汉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来,大概有四五千块钱的样子,扔在白尚脸上:“这房子你使用了好几年,不需要折旧啊和维护啊!反正我这儿就这么多,你们他妈的爱要不要。如果不是联系不上你,我们早就动工了,还需要等到现在?我们没过来要求你赔我的延误会,已经够好的了。”
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吞了白尚一万块钱!
简直欺人太甚!
他们摆明了是吃准白尚一个外地人,孤身一身在帝都租房子好欺负。白尚本来就穷,这一万块差不多够他大半年的生活费了!
“好啊,就算剩下的那一万块算是你们的误工和折旧费,那么我的那些东西呢?你们又准备怎么解释?”
“谁知道哪些东西你还要不要的?”大汉十分随意的道。根本不在乎白尚的那些书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那些全是我的专业书,还有一些画册,有很多书国内根本买不到的。”那些书里面除了专业书,还有一些他苦心收集的画册。
收集画册是白尚除了做医生外最大的爱好了。
在周维然向他借钱之前,他的经济其实十分宽裕,看到喜欢的画册后都会忍不住买回来。
却没想到全他被他们扔了!
“怎么?难道你还想让我赔给你吗?不过就是些破医学书,和一些破画儿,废旧书摊十块钱三本,还有那些画,几块钱一张随便买,你他妈的少在这里唬我。”大汉顿时面露凶相,朝白尚一步步逼迫。
卷一:爱圄 第七十一章 人渣
白尚从没和这种人打过交道,顿时皱起眉来,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你想干什么!”
男人把手指头关节捏得叭叭作响,活动着拳脚,随时都会对他发出攻击!“当然是跟你好好谈谈了!”说着一把勾住白尚的脖子,想将他拖进了屋里。
白尚抬起手肘,往后用力一撞。对方吃痛低叫一声,松开了白尚。
白尚趁机退出房间,逃到走廊里。
“你他妈的敢打我!”大汉呲牙咧嘴的追了出来。
白尚见对方来势汹汹,顿时心惊肉跳,准备下楼逃走。
但上楼的唯一通却被装修工人堵住,他转身就往楼上跑。
后衣领一下被大汉抓住,将他硬生生拖了回去,扬起拳头就朝白尚脸上砸下来。
恰巧楼上有人下来。
是个男人,快一米八的个子,身体看着还算健壮。
大汉舞得虎虎生风的拳头砸头一半便生生止住,对白尚使眼神警告,若是他敢轻举妄动就给他好看。
看来他们做坏事也怕被人看到。
白尚立即朝那人大喊救命,只不过,在他的嘴在张开后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大汉捂住,只能发出唔唔声。大汉把白尚往房间里拖,嘴里说着混淆视听的话:“我说过别让你出去赌博了你怎么就是不听,还问我要钱,我把你关起来信不信。”
下楼的男人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明显不想惹事的样子,回忆了脚步就准备下档逃走。
白尚在男人从他身边经过时,突然伸手抓住那份的衣服,死也不肯撒手。
那人惊了一下:“你干什么,放手!”
白尚揪紧了他的衣服,死也不肯放手。
若是现在松手,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人拉扯衣服,想要把衣服从白尚手中拽出来。壮汉也跟着上来帮忙。
白尚抓得很紧,这两人一时间也没办法把他和衣服分开。
大汉顿时失去耐性,扣住白尚的小手指往后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根被掰起来的手指便就那样僵硬地挺翘着,恢复不了原状。
“啊……”白尚低低叫了一声,疼得松了手。
大汉拎着他的脖子,将他扔进了屋里。
被抓衣服的人逃之夭夭,几乎是小跑着逃下楼。
叶西洲在楼下等了白尚十来分钟,也不见他下来。
他还赶着回公寓去,于是从车上下来,帮着白尚的另一只行李箱搬上楼。
却不想这时一个男人急急忙忙地从楼上冲下来,嘴里骂骂咧咧的:“他妈的有病吗?神经病,吓死老子了。”
与叶西洲撞了一下,也不知道歉,匆匆而去。
叶西洲往楼上去。
之前还在合约期内,叶西洲来过白尚家中几次,所以记得住他的门牌号。
当他来到白尚所住的楼层,发现门口一片狼藉,拐角处还乱七八糟的推着好些东西,以及白尚刚刚抗上来的行李箱。
东西扔在这儿,人怎么不见了?
他看了一眼墙角堆着的东西,隐约认出有些是白尚的。
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叶西洲转身去拍门:“白尚!”
屋里没有有回应。
叶西洲觉得情况更加可疑,若是白尚回家了,怎么会不来开门?
而他刚刚才回家,他的东西怎么会被扔在楼道里?
从上面的积灰来看,应该扔出来有一段时间了。
他加重力道继续拍门,并一直呼喊着白尚的名字。
这时,旁边的邻居家的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缝隙露出那人半张脸。
叶西洲想要向他打听消息,那人立即紧张地对叶西洲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并向叶西洲比划白尚被人拖进了屋里。
叶西洲大惊,抬脚踹门。
“咣——”那门纹丝不动,还挺结实的。
又连踹几脚,陈旧的门锁终于被他踹开。‘咣’的一声砸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门洞大开,只见白尚被几个男人压在墙上,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的。
白尚看到叶西洲后,立即朝他摇头,示意他不要进去,并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叶西洲看到白尚被人欺负,顿时不爽地拧紧了眉头,不顾白尚的警告大步走了进去。
“啊——”门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吼,紧接着一根木棍狠狠朝他头上劈来。
叶西洲抬起胳膊去挡。
‘砰——’木棍硬重重的砸在胳膊上,叶西洲似乎听到了骨头裂开的声音,他疼得皱眉。同时抬起一脚踹在那人肚子上。
那人被踹得一连退了好几步,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地上都是敲碎了的瓷砖,屁股扎在些尖角上面,顿时疼得那人一阵哀嚎。
“笨!”壮汉骂了一句,朝那人吐了一口唾沫。随后朝叶西洲走过来,那来势汹汹的模样,跟要吃人似的。
叶西洲的双眼始终看着白尚。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冷汗,倒是没有被殴打虐待的痕迹。
目光往下移,落到白尚的手上。
只见他右手手指以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翘起,并且还已经红肿了起来。
那只手也在颤抖,应该是疼的!
叶西洲的目光顿时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