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来日方长-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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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维然的妈妈听着听着就又呜呜哭了起来。
白尚正要与她挂断电话,去联系周维然,没想电话那端突然传来几声粗暴的踹门声:“老东西,电话打完了没!告诉你儿子,今天我们只是打你们几个耳光,要是到了明天他还不出现,那就别怪物我们害下你们的器官给他寄过去了。”
“啊——”周维然的妈妈吓得在电话里尖叫不已。
白尚挂断电话后,便拔电话给周维然。
周维然很快就把电话接了起来:“小白!”
“周维然,你是不是把你老家的地址给那帮混蛋了?”
“他们真的找到老家去了?”周维然一副出乎意料的语气,“我并没有告诉他们家里的住址……”
白尚气得身体发抖:“他们不仅找去了,还打了人,现在你爸妈都受了伤,他们还不准你爸妈去看医生。”
“爸爸妈妈的情况怎么样?要不要紧?”
“周维然,你这会儿是真的关心他们吗?”白尚完全没料到周维然为了自保,竟然把自己的父母出卖了。
他对周维然失望透顶。
“他们是我的爸妈,我不关心难道你关心吗?你如果真的关心他们,怎么会不肯帮我?”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白尚一阵无语,“不管怎样你先和家里联系一下吧,你爸妈现在很担心你,你至少让他们知道你平安。”
“我知道了……”周维然的语气放缓了许多。
白尚也做不到真的不管他,更何况现在又牵扯到了周维然的父母!
不管别的,就凭当年白尚的父母意外去逝后,周维然一家人对他的额外照顾,白尚就无法不管。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说:“周维然,你的两百万我会再试着想想办法,但我并不保证一定能借到,你还是做好尽量准备吧。”现在……也只有向叶西洲借了吧。
如果说非要白尚挑出一个‘最不想有经济纠葛的人’来的话,那么首当其冲的人就是叶西洲。
周维然连连道谢,白尚只觉得头疼。
“你在和谁打电话。”突如其来的一声问在白尚身后响起。
白尚猛地转过身去,就见叶西洲正站在身后。
白尚连忙挂断了手机,“没谁。”
叶西洲盯着白尚看了两秒,随后才移开目光:“今天娄懿来找我了?”
“你们不会又打架了吧!”白尚问道。
叶西洲和娄懿两人早就水火不容,再加上顾明礼出走,上午才打过架,所以才有此一问。
叶西洲摇了摇头,说:“他今天来跟我说了一件事。”
“事?什么事?”白尚极其随意地问道。
叶西洲说:“关于你的。”
白尚脸色微白。
叶西洲看着白尚,慢条斯理地说:“他说你今天从医院离开后,去见了一个人。”
白尚愣了一下,随应道:“是的,就是前两天回国的同学,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父母曾经是同事。”
娄懿还说:“你的那位同学向你借钱,一开口就借两百万。”
“是。”周维然向自己借钱的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况且他现正准备向叶西洲开口。
他本就没有做好心里建议,再加上叶西洲又问得突然,白尚虽然想一鼓作气把借钱的事说出口,可当话到了唇边,他又难以开口。
这一犹豫,就错失了良机。
只见叶西洲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边解着领带一边说:“娄懿他还说……”
“什么?”白尚也跟着十分紧张起来。
叶西洲说:“算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叶西洲把领带解下来扔在沙发上,对白尚说,“刚才史少虎打电话给我,说在青海湖发现了顾明礼的踪迹,为了确保他平安无赖,我现在得去一趟青海,可能需要两三天时间,你有事打我电话,或者去找夏蒙也可以。”
“可是……”你们已经分手了啊,为什么还要去找他?
话到了嘴边,白尚又觉得它如此的不近人情,只能将话咽肚子里。
而叶西洲已经往门口走去。
“怎么了?”他问白尚。
白尚摇了摇头,说:“我弄点东西你吃了再去吧。”
“不了,史少虎在楼下等我,况且飞机快要来不及了。”叶西洲说完,已经打开家门,大步走了出去。
家门缓缓合上,白尚站在门内,肩膀瞬间夸了下来。
在门内怔了片刻,忽然想起要借钱的事。
叶西洲离开两三天,等他从青海回来,周叔叔和汪阿姨还不知怎么着了。
白尚连忙追了出去。
走道里已经空空如也,电梯已经下行至五楼。
白尚连忙跑楼梯追下去。
他一路追到小区门口,那里已经没有史少虎车子的身影,只有缤纷的霓虹灯晃花了他的眼。
卷一:爱圄 第一百二十七章 关系曝光
白尚着急地想起应该打电话给叶西洲,才发现刚才出门太过匆忙,手机没带。
他又急忙上楼,准备拿电话打给叶西洲。
他回到单元楼门口,才发现自己忘记带单元门钥匙。
白尚:“……”他心里一阵绝望。
只能在单元楼门口等着,有其它住户回家他跟着进去。
他们现在的小区属于中高档小区,一梯两户,绿化宜人。
平时已经冷冷清清的,现在天色已经黑尽,就更难见到几个人。
他要等到一个能帮忙开门的人,不知要等到何时!
而此刻从叶西洲办公室离开的娄懿,再次找到了周维然所住的酒店。
周维然从里面打门,在看到门口的娄懿后先是愣了一下,遂不客气地道:“怎么又是你?阴魂不散。”脸色看上去非常的不好。接着就想把娄懿关在屋外。
娄懿伸胳膊拦住门,并推开周维然就闯了进去。
“喂,你出去,我没同意你进我的房间!”周维然想拦都拦不住。
几分钟前他才挂断给家里的电话,他正要给白尚打电话,问他那边弄到多少钱,没想娄懿就来了。
面对娄懿的不识相,周维然有些气急败坏。
娄懿进到房间后,往床上一坐,说:“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周维然拉着他的胳膊想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我的答案也早告诉过你了,麻烦你立刻离开我的房间。”
娄懿挣开周维然的胳膊,顺势往床上一倒,任由周维然怎么拉他,他愣是不肯走:“你确定真的要这么死心眼?据我了解,你现在的状况可不怎么好。那些要债的已经追到你老家,把你的父母给控制起来。以我对那些人的了解,若是你明天再拿不出钱来,你们家二老,恐怕就有苦头吃了。”
“你这个做儿子的,就真的忍心生你养你的父母受这么大的苦?”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倒是你,如此处心积虑到底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当然是替我自己打抱不平,同时也替你感到可悲。你如此关心保护着白尚,可他呢?他可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你还想挑拔离间什么?我不会上你的当。”
娄懿哈哈大笑起来:“周维然,你真当白尚是什么好东西吗?你真当他真拿不出那些钱来吗?实话告诉你吧,白尚早就傍上大款了,他现在可比你有钱多了。”
“这是我和他的事。”
“我就说你傻嘛,你非要觉得自己是单纯。白尚在你出国的这段时间,早就移情别恋了。”
“你知道他现在的交往对象吗?”
周维然显然不相信娄懿的胡说八道,仍然将他往外赶。
“你不相信?那我也不怕麻烦再告诉你一次好了。白尚现在的交往对象叫叶西洲,一家做进出口医疗器械的老板。”
周维然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
娄数将周维然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见状忙又趁胜追击:“我早就说过白尚有钱,你却不相信。他现在傍的那大款,给他一张额度不限随便刷的副卡。他如果真的想要借钱给你,随便刷刷卡就可以了。事实是他怎么对你说的,你心里难道还不清楚?”
周维然动摇了:“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骗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周维然我一早就说过,白尚有的是钱。他有钱却对你见死不救,难道你还猜不到是为什么吗?两百万对于一般人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他是怕现在借给你了,下次我再缺钱还会继续找他借,所以才打死都说没钱,其实就是想和你拉开距离,让你识相。”
周维然深吸一口气:“我还是不相信你的话。”
娄懿摊了摊手:“话我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你爱信不信。反正最后受折磨的人又不是我的父母。”他从床上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住,回头对周维然道:“你还真是够可怜的,被白尚耍得团团转。不过我现在终于明白叶西洲为什么会对他俯首帖耳了,原来他的手段这么高明,把人算计了,被算计的人还高兴地替他数钱。”
娄懿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
“站住。”周维然忽地叫住了他。
娄懿陡地停下步子,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意。随后转过身来,看着周维然:“周先生还有何示下?”
周维然皱眉着,仍是一副无法相信的神情:“你说的都是真的?”
“假一赔十。”
“娄先生,那就麻烦你再多留一会儿。”
如果一切真如娄懿所说,白尚明明有钱,却不肯借给自己。那么他也……
卷一:爱圄 第一百二十八章 满墙照片
白尚在外面等了足足半个小时,才有住同单元的人回来,白尚连忙跟了上去。
那人进门后,见白尚跟了进来,警惕地打量着他。
白尚出门匆忙,本就穿得单薄,此时已经冻得直哆嗦。
白尚打了个喷嚏,用袖子擦了擦鼻子,才注意到对方探寻的眼神,连忙解释:“我住在顶楼,刚才我出来时忘记拿门卡了。”
白尚虽然解释了,对方却仍不太相信他。
他们这里是一梯两户的户型,平时很难见着面,大家彼此都很陌生。而此时白尚一身不超过一百五十块的某宝货,在那人看来确实不太像能住得起这里的人。
白尚说:“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打电话去问保安。”
对方见他理直气壮,没有半点心虚,这才收起怀疑的眼神。
白尚回到顶楼后,发现家门真的没锁,他这才松了口气。
家门一旦被锁上,那他就只能等着叶西洲从青海回来,才能进屋了。
白尚把门关上后,又担心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会溜进来什么人,于是决定把家里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遍。
一楼的客厅和书房,二楼他的房间和客房。
最后,他在在叶西洲卧室门前犹豫起来。
白尚在这里虽然住了两个多月,可他平时除了客厅厨房和他的卧室外,别的房间一直没去过,叶西洲的这间卧室更是成为他禁区。
他犹豫了一下,将门打开。
落地窗帘半开半合,可以看到窗外繁华的帝都夜景,以及房内模糊的陈设。
白尚把灯打开。
房间足有白尚那间的两个大,冷淡色的黑白灰装修风格,地上的长毛地毯是浅灰色的,黑色的铁艺大床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被罩,以及与床同色调的订制衣柜。
然而,这些还不是最醒目的。
大的小的黑白照片,挂满了床头的一整面墙,有叶西洲的,也有顾明礼的。
但更多的是顾明礼。
那些位置挂在最显眼的位置,只要推开门就能一眼看到。
顾明礼真的很好看,朗眉星目,眼神更是深意绵绵,只与照片中的人对视,就已经让白尚自惭形秽。
站在他的照片前,白尚咬紧牙关握紧拳头。
除了隐秘的自卑外,更多的是积压在胸膛中的,扭曲的愤怒。
和顾明礼不是已经分手了吗?为什么他的卧室里还贴着顾明礼的巨幅照片?
明明我已经生活在这幢房子里,为什么不将这些照片御掉?哪怕是为我着想一点点,也不该让顾明礼的照片继续挂在墙上。
到底是太不把我当回事?还是觉得我大度到可以包容一切?
所以,叶西洲到底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白尚的身体因为情绪激动而颤抖不止,他来到墙壁前,伸手揪住最大的那张照片。
他真是恨不得将这张照片撕碎。却又下不了手。直到照片锋利的边角,将他的掌心划出血痕,鲜艳的血液顺着伤口淌下滴在床上,染红了浅灰色的床单,白尚也没有勇气把照片撕下来。
他怕自己若是将这些照片撕掉,叶西洲会生气,会影响到他们脆弱的关系。
他更因自己的懦弱而生气。
白尚,你怎么这么不中用!
最后他还是放弃撕毁照片,而是转身离开了房间。
白尚曾听顾明礼说过,这套房子是他们买的第一套房子,记在两人的名下,是他们共筑的爱巢。
现在顾明礼走了,自己住了进来,那自己又算什么?
此前他从不在意这些,觉得没必要,那完全是在给自己添堵,可此时,他却觉得恶心又压抑。
心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着,难受得他想吐!
他回到房间,快速收拾起自己的行李,想要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把行李箱装满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在这儿住了不过两个多月时间,东西却比原来多了一倍。
一但放松警惕,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白尚颓然地坐在地板上,蜷成一团抱着脑袋,终于控制不住的呜咽出声。
叶西洲……太过分了!
而自己,也太懦弱!
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就算要走,也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至少也要等叶西洲回来问个清楚!
他把装满的行李箱塞回衣柜里,下楼去弄吃的。
家里的门铃响了起来。
白尚来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是娄懿!
他来做什么?
“白尚,我知道你在,赶紧给我开门。”娄懿突然大力敲门。
白尚被震天响的敲门声吓了一跳,但还是将房门打开了。
娄懿瞧了白尚两眼,便用一种夸张的惊讶语气问道:“哟,白尚,你这是怎么了?眼眶红红的,不会是叶西洲欺负你,你一个人哭鼻子吧!”那语气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幸灾乐祸。
白尚侧脸躲开娄懿的探寻的目光:“我没事。你要是来找叶西洲的话他不在,你直接打电话给他吧。”
娄懿呵呵一笑,走了进来:“我找他做什么?打架吗?”一想到上午被叶西洲占了上风,娄懿就很不爽。
“那你是……”娄懿来找自己?当然不可能,“顾明礼不在这里。”
“我是特意来找你的,还顺便给你带了一个人来。”他转身对外面道:“快进来啊。”
周维然从一旁走了出来。
白尚看着与娄懿一同出现的他家门前的周维然,惊讶地问叫了一声:“周维然!你们……你们怎么走在一起?”娄懿特意带着周维然来找自己,这不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么!
娄懿看了周维然一眼,半真装假地说道:“今天中午我从医院离开后,开路去办事,恰巧在街边看到你和这位周先生在咖啡店门口……”
恰巧看到?
当真有那么巧?
白尚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