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来日方长-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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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叶西洲没忍住笑了起来,他毫不客气地道,“孩子,你就算被他卖了,还会开开心心的替他数钱吧,真是傻得够可以!”
“叶西洲,你别太过分。”白尚能忍叶西洲挖苦自己,可就如叶西洲所说的,翟熙羽二十出头,心思单纯,他不想翟熙羽被人这样说。
“我过分吗?”叶西洲靠在沙发里,摊了摊手,“不如你把当年的事说出来,让大家评评理,看到底是我过分还是你太贱?”
“……”白尚紧抿着唇一言不发,气得胸口不断起伏,无论如何也想不出,除了当年那两百多万外,还有哪里得罪了叶西洲。
竟然让他用‘贱’这个词来形容自己。
“怎么?说不出口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向大家说说当时的情况?”
白尚拔开翟熙羽,来到叶西洲面前,说:“好啊,不如你就说说吧!”
若是放在以往,白尚必定羞怒交加,脸涨得红红的,一个字说不出来。
可是……五年时间并不短,足以让人强大起来。
而他也理想看看叶西洲凭什么那样说自己。
反而是叶西洲愣了一下。几年不见,白尚真的变了。
变得强大了许多,至少以前的他几乎没有勇气对自己这种态度说话。
可一个人无论再怎么变,他的本质也无法改变,不是吗?
叶西洲也站了起来,从仰视变成俯视:“你有脸听,我也不介意说。”
“当初你在我面前装得楚楚可怜,博取我的同情心住进我家。后又装出一副勤奋上进的模样出去打工赚钱,不就是想要我对你经济接济吗?我果然上了当,拿了一张不限额的副卡给你,却没想到转眼你就在一夜之间转走两百五十万,紧接着人也跟着销声匿迹,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你是拿着我的那二百五十万去出国深造了。”叶西洲把‘出国深造’四字字念得特别重,硬生生让人听出一番别的意思。
“那区区二百五十万够吗?”叶西洲微微一顿,含着嘲讽的眼神往翟熙羽身上一扫,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来我是瞎操心了,也许有人比我损失更大。”
翟熙羽已经受不了了,他指着叶西洲的鼻子,大声道:“你少在这信口开河,我和白尚哥认识两年多,他根本没向我借过一分钱。”
“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手段罢了。”
“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翟熙羽急得团团转,甚至想要打人。
白尚按住翟熙羽的肩膀,让他稍安勿躁。
“叶西洲,这几年你不会一次也没用过那张卡吧。”所以,叶西洲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完全是因为对自己有误会?
叶西洲没说话。
白尚提醒他:“当初我走时有把一张银行卡还给你,还有一张借条。这几年我也在拼命打工还你钱。到目前为止虽然只还了你不到五十万,但我并没有要赖你账的意思。”
“如果你不相信,我这里有转账信息可以看。”白尚拿出手机,递到叶西洲面前。
叶西洲根本没看那只过时的旧手机一眼,而是一直看着白尚。
白尚回视着他,眼神坚毅毫无惧意。
“听到没有,我白尚哥根本没有白拿你的钱,叶小人。”白尚的漂亮反击让翟熙羽,别提有多畅快了。
白尚和叶西洲针锋相对,顿时勾起其它人的回忆。
只听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这个白尚,是不是几年前插足叶西洲和顾明礼的那个家伙?”
当初叶西洲和顾明礼这对模范夫妇突然分分道扬镳,闹得沸沸扬扬。
不知道的人,几乎没有。
“好像就是他!”
“他可真厉害,连叶西洲和顾明礼都能拆散。”
“叶西洲也真是可怜,被人掺和着和顾明礼分了手,结果人家扭头就把他给甩了。”
“难怪叶西洲这几年性情大变,以前多洁向自好的一人啊,现在却……”
“其实最可怜的是顾明礼吧……”
旁边的议论声不断传入白尚隔,他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他原本只是想在叶西洲面前挣一口气,却没想掐赢了叶西洲,却成了别人八卦的本钱。
无论在谁的眼里,自己都是那个插足别人感情的恶劣小三,叶西洲和顾明礼是无辜的受害者,自己到底有没有白拿叶西洲的钱,他们根本不在乎,也没兴趣知道。
人品低劣的小三更能满足他们的八卦空间!
为了和叶西洲较劲,却没成想因小失大。他有些抱歉地看向叶西洲,叶西洲似怒非怒地说了一句:“你们很有同情心?”
卷二:释放 第一百三十七章 接吻
当着正主的面说人八卦,那也是相当的没教养了。
再加上叶西洲直接当面点出,那些说八卦的人也是一阵尴尬。
“那个……西洲我们刚才只是……”
“只是什么?不该让我听到?还是应该私下议论?”叶西洲一点也不留情面的,说完之后拉着白尚的手大步离开包厢。
翟熙羽反应过来后,连忙追了进去。
白尚被叶西洲生拉硬拽着在走廊里疾步前行。
白尚不断挣扎:“叶西洲,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
叶西洲不但没松,反而拉着他越走越快,直到他们进了安全通道。
白尚拉着扶梯,一脚踹向叶西洲,顺势摆脱了他的钳制。
叶西洲往前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他有些生气,斜眼看着白尚。
“真是有病!”白尚转身想回到会所里去。
叶西洲把他拉回来,并将他禁锢在角落里:“你跑什么?”
白尚推他,没推动:“我不跑,难道要乖乖留下任凭你发落?你让开,我要出去。”白尚讥笑地看着他。
叶西洲没说话,用行动说明他绝不会放白尚走。
白尚偏了偏头,似妥协了一般:“那好吧。”他轻声说着,像是放弃了挣扎。却忽然勾过叶西洲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住他。
叶西洲完全怔住,他睁大眼睛瞳孔放大,不敢相信白尚会主动吻自己。
白尚这些年没有别人,吻技一如当年那样拙劣,他咬得叶西洲的嘴疼。
叶西洲却很享受,忽然缓缓闭上双眼,仔细品味着白尚主动送上来的吻。
多年不见便耳鬓厮磨,就像干透的茅草碰上了火星,嗖地一下燃了起来。
叶西洲的手变得不安分起来,揽住了白尚的腰,在上面仔细摩挲撩拔。接吻上更是化被动为主动,完全掌控了节奏。
翟熙羽追出来是怕白尚在叶西洲手里吃亏,可当他追上后,却隔着一扇玻璃,看到白尚主动吻了那个几分钟前还用恶劣的话来侮辱他的男人。
他恍如遭雷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白尚很快被叶西洲吻得浑身虚软,娇喘连连,他抗拒地推开叶西洲。
不过他不是叶西洲的对手。
白尚恨不得踹叶西洲一脚。却只能掀起眼皮,透过门上的玻璃框悄悄打量翟熙羽是否离开。
那孩子不但没走,反而还站在那儿看得津津有味!
白尚心里一阵无语,最后把心一横,勾住叶西洲的脖子,顺势一跃,双腿夹住叶西洲的腰,挂在了白尚身上。
叶西洲从未见他如此主动过。
叶西洲先是动作僵硬,随后迅速揽住他的腿,将他往上抬了抬。而他搂在腿上的手,一路滑至臀部。
大掌用力捏住被牛仔裤紧紧包裹住的屁股是。
“唔……”白尚有些惊慌失措。
叶西洲松开他的臀部,一路上移,从衣服缝里钻了进去。
滚烫的大手,紧贴着白尚纤瘦的肌肤。
背脊嶙峋的骨节有些硌手。
他又瘦了好多!
被叶西洲搂在怀里的白尚太性感,翟熙羽看得脸红心跳。
只可惜白尚变得这样迷人并非因为自己!他紧咬着嘴唇,转身逃开。
终于走了!
白尚松了口气,搭在叶西洲颈上的手迅速改搂为掐,强行把叶西洲推开,嘴角牵出一线银丝,白尚的嘴唇被叶西洲啃得红肿。
白尚顺势想从叶西洲身上滑下来,叶西洲却紧搂着他的背不肯松手。
“你松开我!”白尚用脚后跟去撞叶西洲的大腿。
叶西洲却发出一声下流的轻哼,眉头更是皱了起来:“你夹到我了。”
白尚:“……”他屁股下面,确实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流氓!”白尚横了他一眼,低头就咬在他肩膀上。
叶西洲吃痛,只能松开了白尚。
白尚顺势跳到地上,将叶西洲推开,转身就走。
叶西洲按住门:“怎么?利用完我就想走?”
白尚回头看着叶西洲:“所以,明知道我利用了你,你还要上赶着对我纠缠不清?用你的词反问:不贱吗?”
叶西洲:“……”
白尚推开叶西洲,径直出了会所。
他打车回家,才下了地铁,唐佳语的电话就打来了:“我下班后去找你,你怎么不在酒店?”
“我和翟熙羽出来吃饭了。”
唐佳语不怀好意地笑起来:“老实说,你和翟熙羽是不是在谈恋爱。”
“你想多了,翟熙羽还是个孩子。”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当初刚出国时有个人来找过你,好像是登山时和你一起困在山里的人,他凶巴巴的好像要找你麻烦,你现在回国了,注意一点。”
“我知道了。”你现在才说?我已经碰上他了好么!
白尚回了酒店。
而叶西洲和白尚分离后,直接驱车回了公寓。
将钥匙插入锁眼,轻轻转动。
有些生涩,但还是成功将门打开。
房门一打开,便有一股浑浊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伸手打开灯。
吊灯闪动了好几下才亮起一两只灯泡。
他抬脚走进去,扶着鞋柜换鞋子。他的脚还没落下去,便见门口凌乱摆着的拖鞋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灰。他就地站定,推开撑在鞋柜上的手。
清晰的掌印!
他也懒得再换鞋了。
他一路上楼,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留下一长串的脚印。
五年前,白尚走后他也跟着离开,再没回来过。
他来到白尚的房门口,握住金属门抬手,只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房门打开了。
同样是积满灰尘的房间。
他走了进去。
来到书桌前。
书桌上厚厚的灰尘下,果然有一张银行卡,卡正面还有一张纸。
他拿起卡和纸,将纸打开。
果然是白尚的笔记。是他亲手写下的欠条。
两百五十五万,分期还债。
他拿着银行卡,转身离开。
他找了最近的取款机,查出银行卡内真的多几十万。
那段记忆渐渐清晰,似昨天刚刚发生,又像时间久远。
那天白尚倔强的眼神倏地在他眼前闪现,他说:“我现在就走。”眼眶里噙着的全是泪。
叶西洲恍惚,在此之前他竟不记得白尚对自己说过这样一句话。
他懊恼地把银行卡收进包里,出了银行,坐上车后开车回家去。
卷二:释放 第一百三十八章 接娃
白尚到家就接到了温谦的电话。
“如果不时唐佳语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回国了。”温谦的语气多少有些埋怨。
“我在帝都待不了两天就得走,就没有打扰你了。”
“听唐佳语说你老家是渝城的?”温谦随口问道。
“是啊。”白尚不知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事来了。
温谦说:“我公司最近投了一部小清新的电影,就在你们渝城取景。”
“这么巧?”白尚有些不敢相信,怕是温谦给自己下的套。
“可不就是这么七嘛,昨天的开机仪式,不信你去网上搜搜。”
“……那咱们渝城见吧!”白尚挂了温谦的电话。
白尚在帝都只待了两天,就回了渝城。
虽然唐佳语说,他们医院想要让他重新回去工作,但白尚还是拒绝了。
严旭扬一年前离开附院去了渝城,他想要继续跟着他。
温谦来机场接的白尚,接到人后直接回白尚的信息。
白尚一说地方,温谦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说咱们怎么就这么有缘?”
白尚:“怎么?”
“我们剧组最近就在你家附近拍摄。”
“不是吧!”白尚回忆了一下他家附近的环境,九十年代的旧房子灰扑扑的,而且当初说要拆迁,现在那一片更是废旧得不像话吧。
那种破破烂烂的地方,哪里能拍电影了?还是小清新!
白尚心里这样想着,可当温谦把车开进他家那片之后,他才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哪里是你家那一片的旧小区,这分明就是……就是……
温谦将车停在白尚家楼下,和他一起上楼,一边说:“前几年你们这一片不是要拆迁吗?”
“嗯。”当初周维然第一次向自己借钱,钱不够。周维然便怂恿自己回来卖这套房子。
当时他也的确这么做了,可当他从帝都赶回来后,才得知他们这一片要拆迁,已经禁止任何交易了。
“后来市里换了领导,新官司上任三把火嘛,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砍看了这片区的拆迁计划。并且对这一片进行了改造。改造你们这一片零零总总也不过花了半年时间,就变废为宝,让这里大变了样。”
白尚感叹不已。紧拉着他便和温谦到了家门口。
他一开门进去,灰尘便扑面而来,呛得他直咳嗽。
温谦拉着他的胳膊,拉着他远离房门。
他们这边刚说着话,白尚隔壁邻居家的门就打开了。就见刘奶奶站从门内探出脑袋来,看到白尚后那双眼睛倏地亮起来:“小白,你回来了!”
五年不见,刘奶奶苍白的头发已经全部变成银丝,脸上的沟壑也更加的深了。只有那一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闪闪发光。
“是啊,刘奶奶,我回来了。这几年您老人家身体还好吗?”
“好得很咧,可算把你盼回来了。”刘奶奶开心得裂嘴笑,他少了两颗门牙。
“你的房子几年没人住,灰尘重得很,你们先进去等着我!”刘奶奶说着转身就回了屋,没一会儿就拿着脸盆和毛巾出来了。
刘奶奶要帮白尚打扫卫生,白尚肯定是不肯让她动手的,最后便由他和温谦两人干活,刘奶奶坐在沙发上指挥。
晚上吃过晚饭后,温谦对白尚道:“我最近能借住在你家吧。”
“你要住我家?”白尚连连摆手,“那可不行!”
“我只借住一段时间,不会打扰你太久的。”
“你住在我这儿,我想谈个恋爱也不方便啊,你还是继续住你的酒店吧。”
温谦还要再说,白尚已经连人带行李的扔出家门外。
温谦拎着行李在外面敲了一会儿门,没一会儿就安静了。
白尚花了两三天时间拜访各家亲戚,随后又去墓地探望父母,告诉他们自己已经回国,让他们不要太牵挂。随后便去医院里找严旭扬报道。
严旭扬给了他一周的假,让他先好好休息一阵,再去医院上班。
一旦开始上班,休息就变成了奢侈品。
反正工作已经安排妥当,他放开了玩起来。
先一个人去市区徒步爬山,第一天上山时除了觉得有些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