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来日方长-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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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椅子里歇息了会儿,不知不觉的就要睡着。他的助理就推门进来,提醒他道:“温总,已经没有别的事了,您早些回家休息吧。”
“嗯。”温谦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助理有些担心他,走到跟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总您不会是生病了吧。”
这助理是温谦回国后新招的,那里她刚大学毕业,很有冲劲,而且工作细心仔细。不过当时条件足够好的不止她一人,让他破格将人留下的原因,却是因为那时他一心想追求白尚,若是身边放着个男助理,怕他误会吃醋。
她的工作能力一直没有让温谦失望过,现在不止能将温谦的工作处理的井井有条,就算是让他管理一个部门,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后来他与白尚没戏之后,是有想过将她调去其它部门,偏偏她不愿意。
一开始他还只当是人家说些,后来才知她对自己抱着一些别样的心思。
虽然她从未明确表达过自己的心意,但后来温谦再去渝城工作,就不再肯带着她了。
此时助理柔软修长的手指贴着他的额头,让他瞬间精神了。他旁边闪了闪,躲开了助理的柔荑软手,站起来说:“我没事,你也早点下班吧。”他拿起自己的车钥匙和外套,出了办公室。
助理愣在原地,搓了搓手,苦笑着说:“干嘛呀这时,难道我是洪水猛兽吗?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温谦剩电梯一路来到停车场,坐上车之后突然想起不久之前微信上收到一条信息,在启动车子前他先打开了微信。
看到显示有信息的人竟然是刘幸,温谦要点开信息的手又迟疑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条信息删掉了。
他发动车子,把车开了出去。
他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差点闯了红灯。
直到差点闯了第三个红灯后,温谦才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拿出手机,重新翻出了刘幸发来的那条信息。
打开一看,是刘幸坐在路边椅子上的照片。
照片里他穿着短裤体恤,冲镜头比着剪刀手,后面的背景,竟是帝都机场的出口。
再看下面发的信息:“温叔叔,我已经到帝都了,可是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你能来接我一下吗?”
刘幸真的来帝都了?
他来帝都做什么?
这条信息已经是一小时前发来的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他早就离开了吧!
温谦收起手机,继续开车。
可他心里却禁不住胡思乱想,如果刘幸没有走呢?他还留在原地等我呢?
帝都不比渝城,晚秋的夜里已经很冷了,若是他执意不肯走,冻病了怎么办?
温谦开车到了家,终于还是忍不住再次打开了信息,调出刘幸的微信。
“你还在吗?”他在对话框里输入这句话,可在点击发送时又犹豫了起来。
他最终还是进入了刘幸的朋友圈,想看一看他的动态。
只见第一条动态写的就是一句歌词:“我等的船还不来,我等的人还不明白。”照片里的背景仍是机场出口,刘幸比着剪刀手,对着镜头裂着嘴笑。
天黑了,在路灯光下,整张照片的色调都有些发黄。
温谦往下翻,第二条内容写的是:“好饿,闻到了旁边居民楼里传来的食物香气。可是……他不来接我回家。”
照片是他蹲在休息椅里,捂着肚子楚楚可怜的模样。
再下一张是他搂着胳膊冷得发抖的样子。
明知道刘幸是在装可怜,却不由自主地想象刘幸捂着肚子冷得浑身冰冷哼哼叽叽可怜兮兮的模样,温谦的心瞬间软了。
顺手抓了一件外套,便出了家门。
温谦脑子里全是刘幸挨饿受冻的神情,一路飙去机场。
温谦知道刘幸坐的位置,只不过他外面是条单行道,温谦围着机场绕了一大圈儿才将车子停在休息长椅外的马路牙子边。
温谦打开车走,走了下去。
刘幸似有预感他会出现一般,朝温谦的方向看过来。
皱着眉头凄苦的脸上瞬间长出了花:“温叔叔!”他兴奋得瞪圆了眼睛,张开双臂便朝温谦扑了过来。
他一个助跳,整个人挂到温谦身上。
温谦被他撞得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撞到车门上。
温谦忍不住无声笑了笑。却故意用生气的口吻说:“喂,你不知道自己很重吗?”
刘幸歪在他肩膀,嘿嘿直笑:“我知道,不过我也知道你挺得住。”
温谦:“……”还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放柔了语气“那你先下来行不行,路人都看着呢。”
刘幸却摇着头:“我不要,让我再抱一会儿。再说了我抱我对象,不怕被人看。”
还真是会蹬鼻子上脸。温谦像捉小狗一样,拎着刘幸的后衣领想把他从身上撕下来。
刘幸不从。双手搂着温谦的脖子不肯撒手。
当刘幸的手贴到温谦脖子肌肤时,温谦被冻得一个哆嗦。
刘幸却像是小恶作居得呈了的孩子似,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笑得身体都在颤抖。
温谦顿时就没有了严厉对他的心,任由他挂在身上,托着他直到后面,将车门打开:“进车里去。”
刘幸这才心满意足,乖乖地缩进了车里。
卷二:释放 第二百四十章 回家
温谦开着车往前走,刘幸便从中间挤到前排来,和温谦说话。
温谦却不怎么想搭理他,于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反问他:“你到帝都来干什么?”
刘幸说:“你把我扔在渝城不管我,只能是我来找你。”
温谦:“……我说过,我们已经结束了。”
刘幸悻悻地道:“可是我没同意啊。”
温谦懒得再和他说话。
车子很快进了主城区,温谦并没有往他家的方向开,而是极其随意的停在了路边的一家酒店门口。
温谦打开车门:“到了,你下车吧。”
刘幸忽地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你晚上就住这里,这家酒店的经理和我熟,你入住之后只需要报我的名字就好。”
“你不带我回家?”
温谦沉默着没有说话,而是从车上下来,绕到刘幸这一边帮他打开了车门:“下来吧,我还有事,急着走。”
刘幸抬头望着温谦:“我在帝都人生地不熟,只认识你一个人,你真的要把我扔在这时里不闻不问?”
温谦没什么表情:“下车。”似乎耐性已经耗尽。
刘幸不敢再继续挑战温谦的底线,提着行李,闷着声默默从车上下来。
“这酒店不管像要住多久都可以,钱我会付你不用管。”温谦的语气比之前稍稍温柔了些。
但他交待完这些,转身就准备绕过车头上车离开。
刘幸跟着追了两步,便停了下来。
他提着行李,转身就走。
方向却不是酒店入口,而是街边的长椅。
温谦上车后从后视镜里看向刘幸,只见刘幸拖着行李箱坐到了路边的长椅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显得有些可怜。
但温谦并未犹豫,而是毫不犹豫地开着车离开。但其实他并没有真正离开,而是在街角的十字路口,找了个车位停了下来。
他坐在车里,注意着刘幸的举动。
他倒要看看,刘幸在这么冷的天里,能在那儿坐多久。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流失,刘幸竟然一直坐在那儿没动。就连姿势都没怎么变过。
温谦哪里舍得他被冻坏了,于是打了个电话给朋友,让他找人去把刘幸叫进酒店去。
没一会儿,酒店里果然出来了一人,穿着整套笔挺的西装,应该是经理之类的。
那人直奔刘幸,也不知两人都说了些什么,总之到最后是那句经理认了输,灰头土脸的回了酒店。
没一会儿温谦就收到朋友打来的电话,告诉他无论经理说什么,刘幸都不肯进酒店。还说什么他要是现在走了,大叔回去应该找不到他了。
这个大叔是谁,温谦心中自然清楚。
他挂掉电话,看着远处的刘幸,只见他换了个姿势,蜷缩在椅子上把脸埋进了双腿之间。
没过多久,就下起了雾蒙蒙的小雨,天气变得更冷了些。明明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够让他看到刘幸的整体轮廓,可他就是觉得刘幸在寒雨中瑟瑟发抖。
头发被雨水淋湿,就像一只被人遗弃了的,可怜的小猫。
最后,是温谦先认了输。
他不忍心让刘幸挨饿受冻,更不忍心他被冻得生病住院。于是他又将车开了回去,停在马路边,摇下车窗喊刘幸:“上车吧。”
坐在条椅上的刘幸听到他的叫声抬头看过来,满脸的欣喜恨不得立刻扑进温谦怀里,可他又偏偏克制住自己,伸出去的双腿又缩了回来。
他冲温谦说:“你走吧,我不要你管。”
温谦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耍什么倔脾气,快上车。”在雨里坐了大半天一直装可怜,不就是要他回来把他接走吗?现在又是在闹哪一出?
“你自己走吗,我是不会跟你真的。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不缠着你让你不高兴。”
“刘幸,我让你上车。”温谦有些上火。
这到底是谁惹的谁啊,他怎么感觉不管是谁在生气,是谁犯了错,他永远是在食物链的最底层呢?
“我说了我不上。”刘幸吼出了声,“上了你的车又怎么样?你再载我两条街,找个酒店扔下我不不管吗?温谦,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温谦真想开着车一走了之,可看着刘幸那委屈可怜的模样,他又不忍心走。
于是上车去将刘幸的行李搬上车。
刘幸不但把自己的行李抢了回来,还推了温谦一把:“我不要你管,也不要你可怜,你这个骗子。”
“刘幸,你到底想怎么样?”
刘幸撇开视线,不说话,像个割了嘴的闷葫芦。
温谦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耐着性子,哄他:“不管怎样你先跟我走,等回家之后咱们再慢慢谈好吗?”他拉住刘幸的手,这孩子的手冻得跟冰条似的,冻得温谦哆嗦了一下。
温谦握着他的手,插进自己的口袋里:“你要我道歉也好,要生气打我也好,不管怎样你先跟我回家。”
“回家?”刘幸抬起头看着温谦,“回哪个家?谁的家?”
温谦:“当然是我的家。”他拉着刘幸往车走,刘幸终于没再拒绝。
坐上车后,温谦将空调温度调高,又拿了条毯子给他:“你外套都有些湿了,脱了披上这个。”
“哦。”刘幸乖乖应着,自己脱了衣服披上毯子。
温谦开着车往家走。
刘幸裹着毯子发了会儿呆,肚子突然咕噜了一声,他说:“小谦,我饿了。”
温谦握着方向盘的手险些滑了一下,他回头看着刘幸,有些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刘幸对自己的称呼“小……小谦?”
“你不喜欢吗?还是说要我叫你叔叔?”
温谦:“叫我名字就好。”
刘幸:“那样显得生疏。”
温谦斜眼看他,神色凌厉。刘幸神色讪讪,弩了弩嘴不敢再多说。
温谦却转移了话题:“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看在他今天又冻又饿的份儿,对他好一点吧。
刘幸抿着嘴想了想,说:“我想吃你做的鸡蛋面。”
“……”温谦一时没答。
“是你自己问我想吃什么的,你不会言而无信不给我做鸡蛋面吧。”
“一碗鸡蛋面就能满足你了?”
刘幸回头看着温谦,笑了笑:“只吃面当然不能满足。”饭后再吃你当甜点不就够了。
卷二:释放 第二百四十一章 刘幸还只是个孩子
刘幸当然没敢把心中所想说出来,可他那对色迷迷的眼神,却出卖了他的小心思。
温谦开车把人带回了家,果真给刘幸做了一碗鸡蛋面。刘幸饿得急了,呼噜呼噜没两天就把一碗面吃光,问温谦:“还有吗?”
温谦说:“你不够?那我去给你煮。”
刘幸摆了摆手,连忙说:“不用了,你快吃吧。”
温谦倒没和他客气,又坐了回去。
可温谦一吃东西,刘幸那双眼睛便巴巴地盯着他碗里的面。
如此一来弄得温谦也没办法好好吃东西了。
只好放下筷子:“我再去给你煮一点吧。”他转身就去了厨房。
等他把水烧开,把面条放进锅里后从厨房里出来,只见他碗到了刘幸面前,面见了底,刘幸还捧起碗来咕噜咕噜地喝里面的汤。
温谦:“……”
刘幸见他出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没忍住……”
温谦摆了摆手:“吃就吃了吧,反正锅里还煮着。”
温谦又煮了一锅,两人分来吃了才算饱了。
刘幸倒是自觉,吃过饭后自觉去洗碗。
他可是打算长期懒在温谦家的。现在温谦还生自己的气,若是自己现在不表现好一些,说不定明天就会被赶出家门。
温谦见他这么主动,也不拦他,全都由他去了。
他则坐在沙发里休息,打开电视随便放了部电影。
刘幸洗好碗出来,便乖乖停车在温谦身边,搂着他的胳膊:“温哥哥……我们休息吧。”
温谦被刘幸的一句‘温哥哥’弄出一身的鸡皮胳膊。忍着恶心地把胳膊从刘幸怀中抽出来,双手环胸:“不过说过直接叫名字吗?”
“哦。”刘幸应了一声,不敢造次,“那温叔……谦,咱们休息吧,现在时间蛮晚的了。我昨晚没睡觉今天又跑了一天,困死了。”
“昨晚没睡觉?”
“对啊,我买了今天最早的机票来帝都,那时候地铁和公交车都没有,我只昨天晚上就先去了机场,在侯机厅里坐了整整一夜。”
“你……可以打车过来啊。”想到刘幸一个人在候机厅里坐了一整夜,温谦就有些心疼。
刘幸说:“我之前存的钱都花光了,买完机票后只剩下几块钱了。”
“你爸妈不给你零花钱吗?我记得你奶奶还给您留了钱。”
刘幸苦笑一下,说:“你知道的,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他们谁也不想要我,总是把我踢来踢去。后来他们又各自有了家庭,就更不待见我了,我十四五岁就开始打工养活自己了。现在我又回国了,他们就更恨不得我永远不要再找他们才好。至于我奶奶给我的那些钱……我……不舍得花。”
刘幸越说越小声,说着说着眼眶就有些泛红。
温谦搂着刘幸的肩膀,拍了拍:“好了,别乱想了。在你找到工作之前就暂时住在我家吧,我不收你房租。”
“谢谢你,温叔叔。”刘幸说着,慢慢朝温谦靠近,眼看就要吻上温谦,温谦却忽地偏头,躲了过去。
刘幸吻了个空。
“温叔叔你……”刘幸红红的眼眶里润湿,有些可怜地看着温谦。
温谦推开他站起来,转身上楼,说:“你不是想休息了吗?”
刘幸兄弟着嘴唇,有些不甘心,但终究还是没再说其它的,乖乖跟了上去。
温谦让刘幸睡客房,刘幸便乖乖进了客房。
温谦自己回卧室洗漱之后刚躺上床,房门就被敲响了。
“温叔叔,是我。”
温谦:“……你有什么事?”他躺在床上没去开门。
若是让刘谦进来了,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