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医生的日记-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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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我救了你还是谢谢我养大跟姜誉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呢?”
其实本不该将话说的这么直白,可因为她耽误了一个陪轩轩过年的机会,沈朵毕竟有些心烦,于是还不等姜母回答她又说道:“如果是谢谢我救了你那就不用了,我虽不喜欢你但是终究还是有良知的,至于轩轩那就更不必了,因为您的成全我没有结婚就凭空得了一个儿子,挺好的。”
姜母说:“我其实是想谢谢你,可以出现在姜誉的生命里,哪怕只是那么短暂,我也很高兴。”
沈朵的眉头随着姜母所说的话渐渐皱了起来,她想说之前一直反对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人不就是她吗,现在说这番话是失忆了吗?
“今天姜誉的爸爸过世了,脑溢血,抢救无效,我是因为接到这个消息以后精神有些恍惚才被车撞了的。”
大年三十,姜父去世。
沈朵心略凉。
“其实我跟他爸爸离婚不是因为别的,就是不想让他再从医了,觉得医生这个行业付出和收入不成正比,平日里他又忙,那个时候我在百货公司里工作,每□□九晚五的,看着别人的丈夫每天都能下班接自己的妻子回家,心里还是嫉妒的。”
“离婚以后孩子判给了我,其实当时我不太想要他,觉得是个累赘,而且一看到姜誉我就总能想起他,对我来说也是心里的折磨,最后决定要养姜誉的原因只是不想他爸爸心里那么痛快罢了。”
沈朵一直没有说话,一直站在那里听着姜母她与姜父之间的事情,这些沈朵从来都没有听姜誉说过,转念一想也许姜誉也不知道这些陈年往事。
“我以前不喜欢你跟姜誉在一起的原因很简单,我觉得从某一个方面来说,也许我们是相似的。”
沈朵没有反驳,的确,当初她留下沈轩的心态的确与姜母很相似,她不想让姜誉痛快,她想好好地养着这个累赘,当有一天沈轩长大了,她再带着他走到姜誉的面前,让他懊悔让他痛苦,让她悔不当初却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可是——“那你现在这样又是为什么?”
聪明如沈朵清楚姜母很想让自己与姜誉破镜重圆,可她始终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其实知道不知道本来也没有那么重要,但这个问题就是像一根刺,总是时不时的让人心里不太舒服,那种透过半透明的玻璃往外望的感觉的确不太好。
“因为我看错了人,即便姜誉跟随着基因血缘和天赋走了跟他爸爸一样的道路,但他们毕竟是不一样的。”姜母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像是惋惜又像是自嘲,“姜誉爱你,而他的爸爸并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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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已经是中午,打开房门的时候看见陆茗躺在沙发上,杨建柏躺在地上。
听见了开门的声音陆茗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然后分不清情况的问:“你怎么在我家呀?”
杨建柏也醒来了,明显脑子比陆茗清醒很多,他从地上起来跟沈朵打招呼:“你回来了啊。”
所以,她的轩轩呢?
“轩轩还在屋里睡呢,昨天我们看春晚来着,看的太晚了。”
还没等沈朵问,杨建柏就说:“姜誉临时有急事儿不能陪轩轩,怕小孩子一个人在家害怕,这大过年的也说不过去不是,就把我们叫来了。”
陆茗这个时候脑子也醒了,点头说:“是的呀是的呀,本来姜誉是想叫赵大夫来的,但是赵大夫的媳妇不是怀孕了嘛,就来不了了。”
沈朵换了鞋倒水喝,感激的说:“谢谢你们帮我照看轩轩。”
其实如果没有姜誉的这条线的话,沈朵也许永远都不会与这么一帮人结识,自然也没有那么多个朋友愿意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
陆茗凑到沈朵身边眨巴眨巴眼睛问:“沈朵姐,姜誉他最近是在忙什么啊,神神叨叨的。”
沈朵说:“我也不知道。”
陆茗就问:“他是不是又要去美国了?”
沈朵猛的想起那次在T城玩的时候,自己把房卡锁在了屋里,后来是借姜誉的身份证才去打开的门,那个时候她好像无意间看到过姜誉电脑上未来得及关的邮箱界面,的确有来自美国的。
沈朵愣神的时候陆茗自顾自地推测了起来:“沈朵姐,到时候你也会一起去吧,轩轩也带着去。”
怎么扯着扯着就这么没边了,杨建柏连忙打断:“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我看你也是一脸疲惫,赶紧躺下好好歇歇吧,昨个儿晚上姜誉做了一桌子的年夜饭,吃不完我都收到冰箱里了,你拿出来热了以后吃一点再睡。”
沈朵应了,然后就听那两个人换了鞋走了,房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刚刚是准备要干什么来着,有些无奈地坐回椅子上,又倒了一杯水喝,双手揉着太阳穴。
其实应该好好睡上一觉的,可又觉得睡不太着,脑子有点空,总觉得有些事情要干可是究竟要干什么又记不太清。
手机这个时候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姜誉。
沈朵接了,还没有开口说句话那一头的姜誉就略焦急的问:“你是出什么事儿了?”
沈朵默了默,道:“没什么事儿,昨天手机没电了。”
手机没电了跟你整宿不回家有什么关系?这句谎言编的实在是漏洞百出,好在姜誉也没有计较。
电话那头的姜誉好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欲言又止的模样,等了将近半分钟他才说出一句前后文根本没有关联的话:“沈朵,如果我要走,你会不会选择留下我?”
………
第63章 这样的男人外表禁欲其实床上的功夫无师自通且很厉害
姜誉医生的日记
2017年1月29日
Z城
晴
石头剪刀布,她赢我输。
其实当年也是如此,走的那一刻就输了,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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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似曾相识,当年姜誉准备出国留学的时候沈朵就问过,如果我说想让你留下,你会不会为了我留下。
其实她也只是这样问问而已,即便是两人相爱她也做不出让对方为了自己放弃前途的事情。
这么问只是抱着那么一点点的期望,期望他会说,如果你让我留下,我就为了你留下。
然后两个人再伤心难过一会儿,最后沈朵很懂事的说‘我会等你回来,你走吧,前途重要。’
听起来其实很扯很矫情,但当时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好像这么扭捏上一会儿两个人的感情就能更加坚固似的。
姜誉说:“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我们可以晚一点见。”
沈朵想说要不我们就不见了,可又觉得对于临走的人这么说有些残忍,最后生生变成了再说吧。
姜誉心里头咯噔一下,害怕她说的再说就是没有以后的意思,于是着急忙慌地补充:“那,今晚见吧,在你家。”
“你应该还有很多东西要整理吧,去你家,这样方便一些。”有些话不想让轩轩听到。
一个小时后轩轩醒了,小睡衣脏兮兮的,看起来像是吃零食弄脏的。
沈朵问:“吃了多少薯片?”
轩轩以为麻麻要骂人了,眨巴眨巴眼睛怯懦地说:“不多。”
沈朵又说:“下次别吃太多了,吃多了零食长不高。”
就这样?不用被骂?
轩团子咧嘴乐了,心情好到要飞起来,蹦蹦哒哒地蹭到沈朵身边撒娇,说昨天叔叔带着出去买了好多好吃的,有酸奶薯片果冻奶糖还有香蕉干。
她又不瞎,这冰箱里摆的满满当当的零食当然能看得到。
轩团子又说:“叔叔本来说陪我放烟花的,可是,叔叔又忙,就走啦。”
沈朵问:“那烟花就没放?”
轩团子答:“放啦,杨叔叔带着放哒,还有陆茗姐姐!”
仔细想想沈朵还没有带轩团子放过烟花,烟花爆竹这种有潜在危险性的东西沈朵从来都不碰的,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活其实要活的很小心,因为知道如果出了事情是没有人帮衬的。
轩团子又说:“麻麻,那咱们等叔叔回来了以后一起再放吧。”
沈朵问:“不是放过了吗,为什么还要再放一次?”
轩团子一脸天真地仰着小脑袋:“那是跟别人放的烟花,不一样!”
沈朵心窒了一下,没再说话。
将饭菜帮轩团子热好,然后又盯着他写了一会儿作业,在他准备睡觉的时候才说:“妈妈一会儿要出去一下,应该很快就回来,陌生人敲门不能开知道吗?”
轩团子眼睛都睁不开的应了。
沈朵下楼,看见姜誉的车就停在楼下,看见沈朵下来了还专门打了两下车灯。
“什么时候来的?”沈朵问他。
姜誉说:“刚来没几分钟。”
然后出小区交停车费的时候交了10块钱,折合成时间是三个小时。
沈朵说:“你这几分钟可真长。”
姜誉干笑,没说什么。
其实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心机,他担心沈朵只是随口说说,等到了晚上又会有各种各样的借口回拒自己,那还不如他提早就过来等着沈朵。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等开到了姜誉的住处后,上了楼,沈朵还是没有说话,姜誉忍不住先说了:“你不想问我点什么吗?”
沈朵摇了摇头:“不想。”
姜誉抿了抿嘴,拿出一堆酒说:“那就喝酒吧。”
沈朵已经许久没有喝过酒了,饭桌上喝是应酬,认识的朋友几乎都有家,一醉方休这样的事情她很久都没有干过了。
她不敢在别人的面前醉,女人醉倒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不论是在同性面前还是异性面前,沈朵都保持着绝对的冷静。除了面对姜誉。
是,他们睡过,不止一次。
可鸳鸯戏水也讲究个你情我愿,姜誉从来没有为难过自己,不论床下还是床上。
作为男人他有自己的行为准则,他知道有些事情该做,也知道有些不该做的事情一旦染指那就叫下流。
姜誉是沈朵见过的男人中对自己最为严苛的,对他人的宽容度他一点儿都没挪用到自己的身上过,这叫严于律己。
这样的男人外表禁欲其实床上的功夫无师自通且很厉害,沈朵喜欢听他强忍着欲望在耳边轻问她愿不愿意,也享受他事后的温柔,虽然没有同别的男人做过,但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世界上这样温柔的姜誉只有一个。
可这样的男人却不属于自己,沈朵心里冒出一个遗憾的泡泡。
酒刚喝了一杯,姜誉就钻进厨房去炸薯条,用糖炒了花生米之后又做了红薯挂浆。
“你平时不是从来不吃这些的吗?”沈朵拿起一根薯条沾着番茄沙司吃,口感很是酥脆。
“你原来说喝酒的时候吃点这些有意思。”
沈朵想了想,那大概是两个人刚谈恋爱没多久时说的话,算下来也是很多年前了。
“我后来试了试,觉得是挺好吃的。”姜誉笑,也跟着吃了起来。
“这么喝太容易醉了,不如玩一玩吧。”姜誉打开音响点开歌单放歌,“石头剪刀布,输的人对赢的人坦白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可以是对方知道的,也可以是对方不知道的,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不能哭不能生气。”
沈朵点头应了,临玩的时候,姜誉却说:“我出布。”
沈朵没有反应过来,习惯性的出了剪刀——姜誉输,沈朵赢。
他抿了一口酒才说:“当年你在考场上发烧我就把随身带的药给你吃,其实不是巧合,是因为问了你的舍友,她们说你考试前一紧张就容易发烧,我才带了药去。”
她的人生巧合是他的用心独特。
第二次沈朵出的还是剪刀——姜誉输,沈朵赢。
姜誉道:“那年大学组织学生S山徒步游是我找学生会会长提的建议,因为徒步学生会那边有你的档案,上面写着近期最想去的是S山。
那个时候沈朵还不认识姜誉。
觉得好奇,沈朵问:“学生会会长不是一个很矫情的男孩子吗,听说很势力,莫名奇妙的怎么会听取你的建议。”
姜誉喝了口酒,这次喝的有些多,半杯进了肚,他说:“他也是学医的,想借我的笔记。”
沈朵了然的点头,心想还是他有心机,医学生的考试不是一般的难,作为学生会会长又万万不能挂科,而姜誉的笔记是出了名的优质,堪称考前透题本……
第三次,姜誉出的还是布,沈朵改出石头。
她说:“在一起的时候你们班的那个班花找过我的麻烦,说我抢了她的人骂我不要脸,还说了一些其他难听的,最后还把矿泉水泼在了我的脸上。”
姜誉问:“你没反击?”这不像她的风格啊。
沈朵说:“我用手上端着的洗脚水给泼回去了……”
姜誉失笑,这才像沈朵的风格。
又一局,同样是姜誉出布,这回沈朵出回了剪子。
姜誉接着上面的话题说:“其实她找你麻烦这件事我后来听人说了,我调查了她以前的事情然后找她谈了话。”
他没有将话完全说明白可沈朵也听懂了,这就是她后来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飞扬跋扈的校花的原因。
之后的几回合姜誉一直在出布,沈朵便一直让他输,所以很长的一段时间是在听他坦白。
他说——
“有一次考试我挂科了,是因为你说你前天的考试发挥的不好。”——结果沈朵擦线及格了,姜誉是擦线刚好没过。
“还有你初夜,我也是有些紧张,听人说女孩子第一次会疼到哭,所以网上搜了好多法子看看怎么样才能减缓疼痛。”——沈朵当时倒是没哭,可第二天起来回味了一下还是觉得挺疼了,然后哭了。
“第一次跟你回家,那时候你哥那人我就看不顺眼,但是怕你多心所以没说。”——那次一起回家沈朵的哥哥对沈朵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从初相识一直说到了毕业,姜誉已经喝了好几杯酒,眼神迷茫地继续说:“离开你以后我没有跟任何人交往过,一夜情也没有。”
沈朵看他有些醉了也便不再出剪刀,改出石头,于是姜誉赢,她输。
她说——
“吴然济不是我的男朋友,我只是想说出来气你,因为我真的很恨你。”
“可你离开的时候我也曾有一刻想过你,但后来觉得老是想一个死人也挺不吉利的。”
姜誉疑惑:“我什么时候死了?”
沈朵答的自然:“我那时候觉得你这样的人一定会得到报应客死他乡的。”
姜誉微微眯起眼睛看她,终于理解了什么是最毒妇人心,又问:“后来你看我还活着有什么看法?”
沈朵说:“坏人活千年这话说的有道理。”
姜誉跟着笑了,他的沈朵永远都是这么牙尖嘴利。
两个人就这么彼此说着,偶尔说到有趣的两个人都跟着笑了起来,姜誉家里的酒管够,就着下酒菜喝着也不觉得无趣,沈朵渐渐的有了醉意。
又一次沈朵心甘情愿的输了。
她透过玻璃杯去看姜誉,透过杯子里的冰块看的不真切,还有点变形,但依然能够辨认出他的模样,果然认识一个人久了,化成灰都能记得。
“其实我没有假怀孕,当时我是真的怀孕了,而且我迄今为止只生养过一个孩子,只有沈轩。”
姜誉没有表现出很诧异,一边为沈朵倒酒一边答:“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你不在家的时候我考轩轩英语口语,故意问了他‘爸爸’怎么用英语说,他喊‘Dad’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血缘有时候就是这么玄妙,根本不用言语。
“你想过带轩轩去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