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医生的日记-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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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降温也做了,应该现在能醒的。”
沈朵听他叨咕了半天的废话有些不耐烦,蹙眉问:“那他为什么现在还不醒?”
医生问:“他以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病史?”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没听说过他有什么特别的病史,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沈朵也说不准,于是摇着头说不知道。
年轻小医生欢天喜地的点头抓住这个话柄说:“那我们就不太好判断啦,每个人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不如你先想想他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病史,等你想到了再问我吧!”
沈朵说我要是想到了也不可能问你了。
真是不靠谱。
年轻小医生害怕沈朵真的想起来什么再跟自己讨论为什么姜誉不醒的问题,于是一溜烟儿就跑了,沈朵坐在椅子上望着姜誉也是惆怅。
吴然济因为公司有急事,昨儿个晚上就赶回去了,剩下沈朵一个人在病房里照顾姜誉,也不能说无聊,就是觉得安静的有些吓人。
没待多久手机就响了,打开一看是轩团子给自己发的语音消息,一点开奶声奶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轩团子说:“麻麻你啥时候回来呀~”
沈朵就问:“怎么了?”
轩团子就说:“我想你啦。”
这几天轩轩都是吴然济的母亲照顾着,她像来是喜欢小孩子,万万是亏不到轩轩的,只是轩轩认生,稀里糊涂的被别人照顾着也觉得不自在,于是一心只想往沈朵这儿靠。
沈朵说:“你姜叔叔病了,等他病好妈妈就带你回去。”
轩团子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棉花糖,嘴巴有点张不开,口齿不清道:“姜叔叔为什么病了呀。”
“因为作孽。”沈朵顺嘴就答了这么不着边际的话,说完就后悔了。
可无奈轩团子耳朵灵光,好奇宝宝似的问她:“麻麻,什么是作孽呀~”
沈朵说:“就是不听话的意思。”
好奇宝宝举一反三道:“那麻麻你是不是觉得我也挺作孽的呀,有时候~”
沈朵想,你们都不作孽,其实就是我作孽。
………
第69章 “脱了看?”得寸进尺的姜医生问。
姜誉医生的日记
2017年2月10日
C城
晴
来的时候就没有空手回去的打算,要么一起走,要么,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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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医生这几天过的有些憋屈,醒来也不敢睁开眼睛,每天都假扮植物人,这日子过的委实难受。
可不做又不行,这几天沈朵心情不好,估计心里头还是憋着气的,万一自己醒了她撒手不肯管自己怎么办?
姜医生想,做男人可真难,尤其是要做一个改过自新的男人。
但是很多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就像现在,虽然说每天装死几乎耗尽了自己所有的演出才华,但是每天都能感受到沈朵的目光也是很好的啊!虽然这目光有时候还有点儿恨恨的意思。
姜医生想,没事儿,这总比以前好,恨着总比忘了强。
自从从事了装死大业,姜誉兢兢业业一丝不敢放松,每天脑袋里想的都是套路,琢磨着什么时候醒比较好,比较能让沈朵接受也比较合乎常理。
可想归想,姜誉从来都没有付诸于行动过,就姜誉所说,这种事情是要看天时地利人和的,比如说之前吴然济在的时候他就不太适合醒过来,吴然济刚走的时候也不太适合醒过来,沈朵难得为自己担忧一回的时候也不太适合醒过来。
总之在姜誉的世界里,好像每一刻都不太适合醒过来。
那就先拖着吧,姜誉想。
不过套路这种东西有时候玩不好就容易出岔子,比如说今天姜誉趁着沈朵不在准备站起来走动走动的时候,刚好撞上了提早过来看姜誉的沈朵。
沈朵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姜誉心脏吓的直扑腾,就好像是作弊被老师抓住了一样紧张,明明吓个半死还得强装镇定道:“啊我,刚醒,刚醒。”
说完自己都有点心虚,装模作样的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说:“这次发烧可真厉害,都把我烧糊涂了,我这是睡了多久啊?”
沈朵把打好的水放在地上,眼睛都没抬的说:“睡了多久你自己还不知道?”
姜誉心里一咯噔,多年都没有体会过的忐忑一点一点蔓延在心头,头皮发麻,姜誉装傻:“我这不是发烧了么,怎么能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的。”
沈朵扫了他一眼,姜誉挺直腰板站着,可眼神里还是有一闪而过的慌张。
好在只是扫了这么一眼,沈朵并没有追究什么,只是一本正经的通知他:“医生说你没事儿了,烧也都退了,这几天针也打完了,收拾收拾东西就回家吧,我给你办出院手续。”
姜誉有点不舍得,问:“不需要住院观察吗?我发的可是高烧。”
沈朵往后退了一小步,上下的打量着姜誉,然后问:“你还想观察多久?”
姜誉讪讪,做了亏心事儿毕竟心虚,没再敢说话了,眼睁睁的看着沈朵出去办出院手续,办完以后回来又数落自己为什么不赶紧收拾东西,一边数落一边还帮忙收拾起来。
姜誉就坐在床边边不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朵看,看着她把自己的衣服折起来,零零散散的东西一一收拾好放在包里。
其实统共也没什么,当时情况紧急谁也没带行李,只不过后来沈朵想他还得住院观察,所以干脆把他的行李箱给拎了过来,洗漱包拿出来,充电宝充满电,就连笔记本也充上了电以防他醒来会用。
东西收拾好了,沈朵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坐在床边放空自己的姜誉:“还不起来在这儿坐着干嘛?”
姜誉老实站了起来,可也没跟沈朵的步伐出病房,就站在病床前一动不动。
沈朵回头一看人没跟上来,又问:“你是烧傻了吗?杵在那儿做什么,赶紧走!”
姜誉于是老实的跟上来,一直走出了医院,又不肯动弹了:“你别走那么快,我病刚好。”
你是发烧又不是腿断了,沈朵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还是放慢了脚步,姜誉就在后面跟着,走了没几步就说:“我饿了。”
“那就自己去吃饭。”沈朵指了指不远处的车站说,“我回去了。”
姜誉不同意:“你回去也是挨骂,还不如陪我一起吃饭,而且……”他可怜吧唧地补充,“我身上也没有钱。”
“我也没钱。”
姜誉笑了:“没事儿,我有卡!”
沈朵:“……”
两个人进了一家面店,还没到饭点所以人很少,姜誉拿纸擦了擦凳子和桌子让沈朵坐下,然后又拿来菜单给沈朵看,殷勤的不得了。
沈朵冷不丁地说:“你刚刚不是走路都走不快吗,病这么快就除根了?”
姜医生身子一僵,轻咳两声道:“小动作不碍事的。”
两个人一人叫了一碗阳春面,姜誉还点了凉拌海带丝还有糖炒花生米。
吃饭的时候他眼睛总是往沈朵身上瞟,瞟一眼又收回目光,然后不甘心就再多瞟一眼。
沈朵被看的烦心,就说:“你一出医院整个人都变了,姜医生你能不能正常一点,想看就看,别畏手畏脚的伪装自己是容易受惊的小鲜肉,一大把年纪了别那么幼稚。”
“脱了看?”得寸进尺的姜医生问。
沈朵:“……”相比较不要脸起来什么话都敢说都姜医生,沈朵觉得这种畏手畏脚的姜医生还是讨喜一点。
其实姜誉倒也没有刻意伪装什么的意思,无非是觉得自己瞒着她装一直昏迷这事儿有点儿不好,让她跟着担心了那么久也照顾了自己那么久,日日夜夜的折腾,轩团子都没有顾及到,他心里比较愧疚罢了,一愧疚一心虚就容易做出一些跟往常不太一样的举动。
姜医生故意吃的比较慢,有意无意的找话题,可沈朵都不怎么搭理,直到他说——“吃完面以后我能不能再去隔壁的店里吃一笼小笼包?因为回去还要跪,我想吃的饱一点。”
沈朵抬起眼睛看他,觉得他轴起来真的是没话说。
“你原来不是最瞧不起这样的人吗,觉得为了一个没什么了不起的婚事就跪在女方家人面前,丢尽了脸面不说还没什么效果。”
姜医生也没有想到沈朵刚刚一直没说话,一开口就说这样让人难以接下去的话,握着汤匙的手顿了一秒,然后喝下汤匙里的汤,淡淡的答:“因为是你。”
婚事的确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这场婚事是他跟沈朵的,所以格外的了不起。
跪在女方家人面前这件事的确是丢人,但是差点丢掉了心上人还不知自省的人更丢人,而且愚昧。
………
第70章 “你别大庭广众的耍流氓。”
姜誉医生的日记
2017年2月10日
C城
晴
以前一起逛衣服的时候她摸着我的腰说:“肉太松了,手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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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阳春面下肚,本来有些不舒服的胃肠渐渐的暖和了过来,心情跟着一好面色也柔和些许。
姜医生一边给沈朵倒茶一边假装训斥:“我一看你脾气不好就知道你身体不舒服,这几天累着了吧?以后胃肠不舒服的时候就过来吃点清汤清水的面,暖胃还能填饱肚子。”
沈朵心情一好就不怎么跟他对着干,随口应了一声。
姜医生喜,又说道:“早上别喝杯牛奶就当早饭,还是要吃点主食的,牛奶那种液体不太顶饿。”
沈朵又应了一声。
姜医生说的上了瘾,接着道:“晚上饿了就吃饭,巧克力不能当饭吃的。”
沈朵说:“你是不是忘了一点什么?”
姜医生说的来劲,没有反应过来的问:“忘了什么?”
沈朵笑的很是亲善:“你不是昏睡了好几天吗,为什么知道我早上只喝了牛奶晚上只吃了巧克力?”
姜医生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这么多天兢兢业业的辛勤一朝丧尽。
沈朵说:“还装吗?你要是还想装我就再陪你多装一会儿。”
姜医生收起小心思,规规矩矩低头:“不装了。”
沈朵说:“都懒得揭穿你。”这么幼稚的举动沈朵觉得揭穿起来都没意思,这跟轩团子以前装病不愿意去幼儿园到底有什么本质性的区别?
姜医生垂着眼帘规规矩矩,像是正儿八经觉得自己错了,可这状态没保持多久,他又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沈朵,觉得沈朵那样儿也不像是真生气了,于是又放松了下来,扑通扑通加快速度跳跃的心脏好像也恢复了出厂速度,姜医生心里笑话自己,越大越经不住事儿。
回去的路上姜誉忍不住问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觉得我装的挺用心的。”
沈朵冷哼一声:“薄荷。”
“啊?”姜誉没反应过来。
沈朵就重复道:“薄荷味的牙膏。”
姜誉:“……”
早就把这茬儿忘到脑后去了,作为很注重形象和健康的姜医生每天都会按时刷牙,自以为躲过了沈朵的眼睛,却忘记沈朵的鼻子也是好使的很。
其实这场病来的很凶猛,他是真的因为体力不支加上高烧而昏倒,但好在平日里注意保养和锻炼,恢复的速度其实很快,他这么小心翼翼的伪装自己,用如此幼稚的手段想要骗来沈朵多几天的照顾,无非是喜欢她。
这种喜欢不能明着来,因为沈朵不喜欢。
这种喜欢也不能暗着来,因为沈朵会视而不见。
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在外面向来儒雅有风度的姜医生在沈朵身上体会到了山穷水尽这个词。
他殚精竭虑,处心积虑,无非是想盼得有一日柳暗花明又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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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城的冬天过去的快,那日的大雪是冬日里的最后一场,来势汹汹,然后天又放晴,气候转暖,地上是消融的雪迹。
沈朵在前面走着,姜誉在后面跟着,速度一致,步伐相似。
他的每一步都很踏实地踩着她走过的路,眼睛亦是跟随着她走。
看着看着他就想做点什么,是的,在还没有回到沈家前做点什么吧,不然等回去以后就没有机会了。这回他们还肯放沈朵带自己去医院,要是下回他们不让了呢?万一沈朵一个心狠干脆让自己自生自灭了呢?
这个想法太可怕了,姜誉摇了摇脑袋否定着刚刚的设想。
沈朵一定不会忍心的,就算沈朵忍心,轩轩也不会让的。
想到那个自己一直都很喜欢的小男孩的身体里流着自己的血液,姜医生就忍不住高兴,好像雾蒙蒙的天突然放晴了一般,明朗的不得了。
一高兴姜誉就站在原地叫她:“沈朵你等等。”
沈朵头都没回的问:“干嘛?”
姜誉看到她不停下脚步也不来气,快走两步握着她的手腕重复道:“你就稍微等一下。”
沈朵被迫停下,神色不耐烦:“你又想作什么幺蛾子?”
姜誉看了看四周,微笑着靠近她,很是自然的吻上了她的唇。
沈朵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个吻就结束了。
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不足以让将姜医生满足,可姜医生向来不是强人所难的人,就问:“没品出滋味,能再来一下吗?”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沈朵拒绝:“不能,你别大庭广众的耍流氓。”
姜誉脸上表现的有些沮丧,可下一秒又凑上前吻了她一下,这次比上次长,他说:“凡事你都喜欢扯清楚,我刚亲了你一口,这回我帮你亲回来。”
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姜誉的吻技太久都没有接触到了,沈朵的脸颊慢慢的红了起来,耳朵根都缀着浅淡的粉色,那眉眼中的怒气并非是真的,到像极了床第间的羞涩和小脾气。
姜医生并非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可面对这样的沈朵他到底还是想轻薄一下,于是便凑到她耳边,轻声问:“薄荷的味道还浓吗?”
沈朵也压着声音回他:“还行,就是渣男的味道有些刺鼻,所以你离我远一点。”
这话不是什么好听话,可这话是从沈朵的嘴里说出来的,是她的嗓音,是她呼出的气息。耳边被她呼出的鼻息吹的痒痒的,心就像被小猫的爪子轻轻地抓了一下,姜誉有些耳鸣。
四处无人,姜誉拉着沈朵的手,引导着她的手从下往上地伸入自己的毛衣内,贴在自己的皮肤上,冰凉的触感让姜誉原本的体温下降,他说:“你手真凉。”
沈朵挣了一下没挣开,也不知道这个将全身心都投放在装昏迷事业上的男人身上到底有多大的力气,硬是拽着她的手不让抽出来。
她的双手就环抱着他的腰,即使不是沈朵自愿的他也心满意足。
“感觉到了么,我瘦了。”姜誉的语气有些委屈,就像是小豆丁在幼儿园里没吃饱饭回家抱怨一样,委屈巴拉的。
“你说我个子高腰背直,腰再细一些去当模特都行。”
这是哪辈子说的话来着,沈朵都快记不清了。
“我原来还以为你是跟哪个当模特的跑了呢。”
沈朵说:“扯淡。”
姜誉说:“那也说不准啊,你人长的漂亮凡事又上进,心思还通透,多招人喜欢啊。”至少特别招我喜欢。
沈朵心里不自在,觉得我凭什么得招你喜欢?这么一想心里就更不舒服,挣扎着又要把手抽出来,姜誉握着她的手不松,连连补救:“是我是我,我长的耐看,这把年纪还不显老,人都说男人三十而立,我以后的发展空间还大,我也很上进,最主要是很招人喜欢。”他顿了一顿,唇角微微上扬,秀出一点小得意,“那,是不是也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