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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千金煞-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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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淮提着的心放下一半来; 洗漱完躺在榻上; 不可抑制地思念起秦嬗来。虽然他们长期并不同房; 但总归是住在一处; 他若是忍不住了,就会去秦嬗卧房附近站一会儿; 可今夜她却是不在身旁。
  孟淮辗转难眠,满脑子是形形色色的人和事,要不就是那日和秦嬗亲热的场景。他腹中有点硬火,闹得人满脸通红; 只好翻起身来,狠灌两杯凉茶,方才消减几分。
  他穿好衣裳,走出凤凰阁; 跨过沧池到了玉堂。
  这里前几天被打扫干净,就是为防宜春公主想要回宫居住。但她并没有住在宫里,而是回去了公主府。
  所以晚上这里并没什么人; 无非几个守门的太监,见是驸马来了,饶是听说了这夫妻两在闹离婚。但主子的事,奴才们说什么呢,于是打开了大门让他进去。
  屋子多半是关起来,落了锁的。只有大堂可以进去,孟淮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书桌,现在还放着几本杂书。
  书上无尘,好似人一直住在这里般。
  孟淮拂袖坐下,拿起一本书来翻,不慎将其中架着的一张纸片掉落下来。
  他捡起来,就着月光看,不觉嘴角浮起笑意。那时他才十四岁,拜了秦嬗做书道师傅,每十日过来学写字。
  秦嬗很严格,有次他要写凤凰两个字,写了许久都写不好,要知这种间架结构的确难掌控。
  秦嬗就让他一遍一遍地写,写了十七八张绢帛了,还不满意,就连晚饭也不打算放他回去吃。
  为此,孟淮生气了,随手抓了一张纸片,胡乱画了一只鸡,用来泄愤。
  却不想秦嬗就站在他身后,直到他把草鸡涂鸦出来,大笔一挥写了凤凰两个字。秦嬗笑出声来。
  孟淮还记得,那天他回头,秦嬗端着笑意看着自己,他感觉自己很傻,像个毛孩子、愣小子。
  他想把纸片扔掉,到底有没有扔掉,又或是被秦嬗收了回来,孟淮不记得了。只是知道,如今就在秦嬗的书里。
  夹在一首诗歌的两侧,写道是“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孟淮正在看诗时,秦云从门前过,她身后只跟了个提着灯笼的宫女,她见玉堂的门开着,问看门的太监,“宜春姐姐回来了?”
  “不是,”太监道:“是驸马。”
  秦云愣了一下,后微笑道:“我还没有见过驸马呢,能让我进去拜见一下吗?”
  太监侧身让开路,提灯的宫女道:“郡主,真要去吗?我听说驸马在弋阳去了趟青楼,宜春公主闹得满城皆知,好生让人下不来台啊。”
  她好意提醒,秦云却像是没听到,一直走到大堂外。
  进了未央宫,孟淮又换回了长袍宽袖,现他坐在书案旁,房门大开,不用走近就能看到一个沐浴着月光纤尘不染的身影。
  提灯的宫女看花了眼,看晃了神,道:“真真是天神下凡,这模样也太俊了。”
  秦云抿嘴一笑,带着些许不屑,喃喃道:“好看又有什么用呢,他不过是个奴隶。”
  “也难怪宜春公主要吃醋了,有这等相貌的夫君难保不被人觊觎啊。”
  秦云没有答话,只是转身走了,宫女一惊,意外地道:“郡主,不过去吗?”
  “过去?”秦云道:“去等着别人传闲话吗?”
  二人走到门口,秦云对太监道:“里面太大,没碰到驸马,改日再见吧。”
  之后秦云带人走了,她一面走一面自言自语,“因驸马多情所以和离吗?那为何驸马还要到这里来睹物思人?”
  宫女道:“许是公主情变了,所以要和离。”
  宫女打眼瞅了瞅秦云,自知这句话说造次了,祈祷着郡主千万别想起李悟那档子事,不然大晚上的有自己好果子吃。
  然而今次秦云没有动怒,不仅没有动怒,反而笑了,眼中光芒闪动,她道:“有意思,真有意思啊。”
  #
  孟淮在阿姐身旁叙旧,秦嬗却并没有闲着,她去找了趟太子。然两人不是在东宫碰面,而是约了去崤山。
  太子也是憋了许久,趁着为秦嬗接风的理由,到了这皇家狩猎场来。
  可惜太子长期富养,且已经过了而立之年,身材走形,体力也跟不上了。秦嬗能绕着山跑马两圈,他只半圈就累到不行,偃旗息鼓坐在搭好的帐篷内,看秦嬗的人一样一样地抬着各色战利品回来。
  到底是男子,心气还是在的,看久了太子又有些坐不住了,休息够了再次上马,跟着秦嬗跑进密林深处,却不想林中突然跑出来一只麋鹿,惊了太子的坐骑,险些把人甩出去。
  好在秦嬗连射两箭,麋鹿到地不起,太子紧勒缰绳,慢慢将坐骑安抚下来,只是一双手都被勒出了血。
  跟着的太监惊慌失措,呼着要请太医!
  太子倒没觉得,道:“不过小伤,何须兴师动众。”
  秦嬗这时骑马赶来,毕竟是她攒的局,太子伤了不是小事,当下就跪地请罪。太子虚扶她起身道:“五妹,你这又是做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罢了。”
  “那还是我照顾不周,”秦嬗道:“这样吧,我有个仆人会些医术,让他给太子看看?”
  跟随的大夫还没过来,太子道:“那就看看吧。”
  符临江这时候上前来,给太子号了脉,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想那秦嬗这般曲曲绕绕,就是想让符临江看看,太子可有病灶。
  至于她为何如此遮掩,不过是不想让人知道她请了个大夫做门客,如果被皇后等人知道了,必定要逼着引荐给魏帝治病。
  到那时,是治?还是不治?
  在符临江低头包扎的时候,太子坐在地上与秦嬗道:“我这么些兄弟,还没有你一个妹妹好使。”
  秦嬗装作羞愧,难为情地笑了笑,太子的头仰靠在背后的树干上道:“我这太子之位啊,坐得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了。哪有三十岁的太子还闭门读书,不让完全参政的。”
  “那是父皇在保护你。”
  “是在保护我,还是不信任我。”太子道:“我生下来就是太子,五妹,我没有想过我不是太子的日子。”
  秦嬗皱眉,发生了什么事,让太子发出这种感慨,魏帝有易储的心思吗?没有听说啊。
  “太子,你何出此言啊。”秦嬗问。
  太子道:“九皇子,九皇子出生了。”
  魏帝眼下正疼爱孟洁,盛宠无双,且他本人年岁还长,万一日后将这江山给了幼子,太子一生不就是白费了,全给他人做嫁衣裳?
  但在秦嬗看来,太子是杞人忧天了。秦国虽然没有立嫡立长的规矩,但太子是正室所出,贤名在外,且没有犯过大错,于情于理魏帝不可能做其他选择。
  而且九皇子还是个奶娃娃,孟洁更是个罪奴,能有什么威胁呢。
  但太子陷于两派争夺之中,躲在东宫太久,他虽然能免于争斗,但还有族人还有亲朋,一朝踏错,引火烧身,那就万劫不复了。是以难免提心吊胆,惶惶不安。
  秦嬗宽慰了几句,并想他保证定不会为太子惹事,太子才平静两分。此时有人来报,说沈良娣听闻太子受伤,晕了过去。
  太子姬妾众多,近两年尤其宠爱沈良娣,到哪儿都带着,闻言忙叫人抬回东宫去。
  一顿忙乱,太子悄声与秦嬗道:“其实还有一事令我心忧,当年我因门客受贿,丢了黄河巡堤的差事,你还记得吗?”
  秦嬗点头,“记得。”那差事后来还落到了鲁王的手里。
  太子叹了口气,道:“其实不是门客收礼,那九斛南海珍珠确实是我收的。”
  秦嬗大吃一惊,珍珠不算什么,只是出自南海,那是雍国境地,偷偷摸摸的难免引人遐思。
  太子道:“当时有个雍国的富商想做长安到南海一线的珠宝生意,你知道这其中要打通许多关节。那人能耐通天,居然找到了我这里来。适逢辞旧迎新,送礼的人极多,我也没认真查看,就收了下来。后来事情发酵了,现在想来那个富商怕是鲁王的人。”
  秦嬗安慰他,“大哥,事情都过去了。”
  太子叹了口气,“好在那个门客将罪责顶了下来。父皇为以正视听,将其流放千里。去岁他染病死了。”
  他道:“那人是沈良娣的哥哥,所以我总觉得很亏欠。”
  “难怪大哥对沈良娣这么好。”
  “再好也弥补不了她兄长为我定罪的过错。”太子拍了拍秦嬗的肩,道:“五妹,我之前对你也说了些过分的话。望你谅解,在皇家人人都得套一个外壳。”
  太子多愁善感,若说他有缺点的话,这便是他最大缺点。
  有善打听消息者,得知今日久不见客的太子进去出宫游玩了,为了各种事情的人便赶着往崤山来。
  秦嬗得了信儿,转告太子,“为避嫌还是先回去吧。”
  太子点头,带人前脚刚走,后脚果真有人骑马前来。
  遥遥相望,来者居然是李悟。
  秦嬗留下断后,见了李悟,只是点了点头,淡淡地唤了声:“沛国公。”
  一年不见,李悟模样没变,就是黑了也壮了不少。他只是打量秦嬗,没有回话,副将冯郐仍旧跟在身侧,他道:“公主在叫您。”
  李悟:“…”要你管,我又不聋。
  冯郐接着道:“旁人为了太子来,小爷您不就是为了公主来的吗?”
  李悟面无表情地看着秦嬗,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你少说两句会死吗?”
  冯郐闭了嘴。
  李悟清了清嗓子,懒洋洋地问:“这小白脸是谁?”
  秦嬗瞥了一眼身旁的符临江,道:“我的男宠。”
  噗——
  李悟一口老血险些被气出来,眼如寒刀盯着符临江。
  符临江: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
  #
  眼见越来越多的人过来寻太子,车马都把官道堵上了,任谁都走不通,只得派人赶到秦嬗旁,有献诗的,有送礼的,还有托她传话的。
  秦嬗的车马被人围堵者,几乎停滞不前,叫苦不迭。而这其中多半是不懂得敛藏心机的蠢人,又或者自以为是的愚人,真正值得搭理结交的少之又少。
  秦嬗坐在车中几番催促驭者,驭者也很为难,道:“公主,路都走不通了——诶——你干什么!”
  她本合目坐着,突然帘子掀起,一个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正是李悟。
  秦嬗揉了揉眉心,方才他见符临江姿态俊美,绝非一般仆从,就缠着问东问西,秦嬗一句男宠堵了回去,让他懊火半日。
  趁李悟没回过神来,秦嬗上了马车,他紧跟着不算,现下居然直接坐了进来。
  但李悟向来胆大妄为,不按常理出牌,秦嬗已然习惯了,并不生气,嘴角带着讥笑,淡淡道:“沛国公一点没变啊。”
  “少跟我废话。”李悟冷着面,没一点好脸色。
  秦嬗心道这是怎么了,场面话都不愿意说了,自己也没招惹啊。
  “我就问你一句,”李悟顿了顿,道:“和离之后,愿不愿意嫁我。”
  “不愿。”
  “我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你还是不愿?”
  秦嬗斜眼看他剑眉紧皱,双手握拳的模样像个怒目金刚,仿佛她不答应下一刻就要把人吃掉,这究竟哪里低声下气了?
  “不愿啊。”秦嬗道:“我觉得我一年前就跟你说清楚了吧?”
  “你不跟那燕奴在一起了,不就是想更进一步吗,更上一层楼吗?如今我掌握半个未央宫的禁军,还配不上你?”
  “。。。。。。”秦嬗扶额,“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强扭的瓜不甜?你真心对待过一个女人吗?你知道什么算是喜欢吗?你为一个女人哭过,笑过,流泪过吗?一个民女或许对你的强取豪夺能看做是爱,你觉得我会这样吗?”
  李悟想要回怼上去,秦嬗上手直接拔下了头发上的一根金簪,刺向李悟的心口。
  李悟吓了一跳,幸好这时候有李悟的护卫开路,车马行动起来了 ,他借着车子摇动的幅度往壁上一靠,顺势紧紧捏住了秦嬗的手腕。
  “你疯了!?”李悟大叫。
  车子走在郊外的土路上,摇摇晃晃,秦嬗身体前倾,几乎都压在李悟的胸口,她笑得有一丝妖异,“你要是真爱我,真想要娶我,我问你,我想要你的心,你的命,你愿意给我吗?”
  原是这样,李悟也笑了,空出来的手按住了秦嬗的腰身,道:“公主原来喜欢这般情趣,难怪那燕奴受不了,你且放心,我身体康健,公主想在红鸾帐下玩什么花样我都可以奉陪。”
  说着还在秦嬗纤腰了摸了一把。
  李悟期待能从秦嬗脸上看到一丝羞涩红晕,哪知她根本不搭腔,面色如常,还是将那根金簪比在心口,“别跟我废话,我问你,我要你的命,你给我吗?!”
  她再次往前匍匐,李悟一低头胸口雪白便能看到,李悟这时有点天人交战了,秦嬗的问话落在耳边,却仿佛只字未闻,心思全在那柔软的触感上。
  李悟往后靠着脖子,眼睛避之不及,而后他内心在拍大腿,看到又怎么样?小爷我看的还少吗?!
  她胸上是有刀子还是有钉子,偏偏看不得?
  我就是要看!
  这么想着,他手上早已经动了起来,稍一用力,李悟瞬间将秦嬗掀翻,压在身下,并将其双手举高钳制在头顶。
  秦嬗咬牙,右手仍旧紧握金簪不肯松手。
  李悟眼光往下,夏日纤薄的衣裙勾勒着秦嬗曼妙的身姿,他目光灼热,声音发哑,“公主,干什么老是要我的命,要我的身子不好吗?”
  秦嬗冷笑,“要娶我就得能为我豁出命,否则就免谈。你要是做不到,就靠边站。追求我的人很多,我看得上的寥寥无几,还不如养一个男宠。”
  符临江骑马行在车外,隐隐约约听到里面的动静,尤其是提到“男宠”两个字,他此时万般无奈,思忖要是有点什么也就罢了,什么好处都没有直接成了挡箭牌,世界上还比他更大头的冤枉吗?不是,还有比他更冤枉的大头吗
  秉着远离是非,不管闲事原则,符临江想打马先行一步,但后又一想秦嬗要是被吃豆腐了,他见死不救,回府之后得是自个遭殃啊。
  符临江勒了缰绳,想要靠近马车,冯郐的钢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与此同时,车内的秦嬗还被李悟挤压着,面对这般亲昵胁迫的姿势,她不敢大叫,怕激怒了李悟,真用强的话,她真招架不住。
  鉴于自己的驭者早就被李悟赶下去了,现在驾车的是李悟的人。故而只能在言语之前,提醒在一旁的符临江。
  现下符临江也没有动静,秦嬗想,可能动兵器了。她有点懊悔为何不将韩策和繁星等人带出来,现在一个人都不中用。
  她本来不想带着龙啸卫出门,大动干戈,引人注目的,哪晓得李悟还是这么大胆,居然拦车。
  二人僵持许久,可李悟都没有实质性的动作,只是死死看着秦嬗。
  秦嬗有些疑惑,眼珠一转,心想,不如赌一把。
  “你…你松开我。。。”秦嬗再次动了动手腕,语气中带着哀求。
  “哎哟,公主终于服软了。”李悟调笑道。
  “我今天本来就不舒服,你还折腾我。”秦嬗咬着唇,眼睛居然红了。
  李悟皱眉,手上的力道果然轻了两分,将信将疑道:“怎么不舒服?”
  “你说呢!”秦嬗含泪瞪了他一眼,松了金簪,别过脸去,小巧如白玉的耳垂变成了柔嫩的粉色。
  李悟是经历过女人事的,他又将身子太高了几分,往下瞄,边道:“…来葵水了?”
  秦嬗还是羞愤地贝齿紧咬嘴唇,不肯说话。半晌,她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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