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质爱情_初禾-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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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叶拙寒,还能这样回答。
现在倒是可以追问,但祁临冷静地想了想,决定放叶拙寒一马。
【出走小祁】:这样啊。好的,那长颈鹿我给你留着。你什么时候回国了,记得联系我鸭,我再寄给你。
【长颈鹿冷冷】:好鸭好鸭!谢谢哥哥!永远支持你!比心心!
祁临:“噗——”
叶拙寒优雅地转过老板椅,“你在笑什么?”
祁临看着自家端庄持重的老公,听着那一把威严低沉的声音,心想你还好意思问?你怎么这么能装啊?你的手指头掉了吗?
“没什么。”祁临怎么说也是一小老板,段位虽然远低于叶拙寒,但临危不乱的本事还是有的,“跟我粉丝聊天呢。”
叶拙寒:“哦?”
几秒钟后,叶拙寒又问:“聊天你笑这么开心?你粉丝逗你笑?”
祁临:“……”
实不相瞒,那个粉丝就是你。
“对了,我刚才抽完奖了,转发太多,等了半天。”祁临转移话题,“上次我给你看的那个铁粉,他真的中奖了!”
叶拙寒笑容自然,“哦,那个长颈鹿暖暖?”
嘿,你还故意说错名字?
祁临假笑,“是长颈鹿冷冷!”
叶拙寒老干部似的点点头,“值得恭喜。”
“不过好可惜啊,他说他不在国内。”祁临耸耸肩,“暂时寄不出去。”
“那就放着。”叶拙寒说:“等以后有机会再寄。”
祁临很想逗叶拙寒,看神仙哥哥吃瘪,终归忍住了,只说:“那我把长颈鹿放在我工作间吧。反正现在三个都在‘出走’,得从‘出走’寄。”
“可以。”叶拙寒说完又道:“但我建议你把它带回家。”
祁临:“嗯?”
叶拙寒说:“你现在不常待在‘出走’,礼物贵重,万一被人不小心碰坏呢?”
几千块钱的玩偶是贵重没错,但从叶拙寒嘴里说出来,祁临觉得有点好笑。
叶拙寒又解释道:“那是你送给粉丝的礼物,心意贵重。”
祁临唇角抖了抖。
神仙哥哥真的很聪明,嘴上说着暂时收不了礼物,却劝他将长颈鹿拿回家去。
这不就是收了吗!
不仅收了,还和家里那只凑成一对。
叶拙寒双手叠在腹部,那风度劲儿性感劲儿简直没谁了,“你认为呢?”
祁临都要醉了。神仙哥哥又开始散发要命的魅力,他除了屈服,还能怎样?
“你说得对。”祁临诚恳地说:“那就让我们把长颈鹿带回家。”
说完,祁临觉得叶拙寒看自己的目光不对劲。
淦。
难道叶拙寒看出什么来了?
叶拙寒冷冷地从鼻腔哼出一声,“祁临。”
祁临稳住,“昂?”
叶拙寒嘲笑道:“你今天怎么傻乎乎的。”
祁临差点被口水呛住,眼睛都瞪圆了。
他拼了老命飚演技,不就是为了维护神仙哥哥那点儿尊严,这人却不识好歹,竟然当着他的面,说!他!傻!
他已经很久没有思考过杀死亲夫会判多少年这个问题了。
现在他突然再一次想起来。
和以前不一样,他要付诸行动了。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人,叶拙寒仍旧坐在老板椅上,翘着腿,禁着欲,来了个尾音上扬的:“嗯?”
祁临就站在他面前,腿几乎挨到他悬着的鞋尖,唇角一牵,露出八颗白牙,笑得可谓天真邪气。
“你刚才说我什么?”
叶拙寒放下二郎腿,眼里的光一掠,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
祁临趁机站到叶拙寒两腿之间,居高临下按住叶拙寒的肩膀。
叶拙寒薄唇一抿,咬肌不大明显地浮起,又沉下。
祁临抬起右膝,抵在座椅沿上。若再靠近寸余,就能碰到叶拙寒的裤裆。
叶拙寒:“……”
这么近的距离,肢体直接碰触,祁临轻易感到叶拙寒僵了一下。
“叶总,你刚才说我什么?”祁临倾身,脸上挂着MMP的微笑。
叶拙寒别开脸,低声道:“傻还不让说?”
祁临:“……”
您再大声点儿?您别什么脸呢?
“老公。”祁临已经憋出内伤来了,不好拆穿“长颈鹿冷冷”,总得另寻途径发泄一下。只见他将叶拙寒的脸掰了回来,咬牙切齿:“你不是想问我来干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来杀你!”
叶拙寒眼睑很轻地张了下,很快惊色化作温柔,笑道:“别闹。”
“谁跟你闹?”祁临浑身躁动劲儿没处使,直接跨坐在叶拙寒腿上,将人给彻底压住了。
叶拙寒的腰上有一块痒痒肉,上次真刀真枪干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会让他占了先机,他毫不客气,直往叶拙寒腰上招呼。
叶拙寒本能地挡,两人迅速在老板椅上扭在一起。
一人要挠,一人欲躲,都用了力,却都没有尽全力。祁临边挠边笑,叶拙寒最初绷着冰山脸,很快破了功,眉眼一弯,笑意像初春融化的冰水。
突然,门被打开。
许泉的声音飞快传来,“叶先生,叶总的办公室不能随便……进。”
说完最后一个字,俏秘书的嘴形已经变成了“O”。
他的老板和老板娘(划掉)正在一张椅子上干柴烈火。老板的衬衣衣领被扯歪了,老板娘(划掉)的衬衣直接被掀起大半个角,老板的头发似乎都被老板娘(划掉)抓乱了。
哦哟,这大下午的。
俏秘书担心地看了看椅子,打算马上去一趟后勤部门,给老板申请一张新靠椅,能够承受两个人重量的那种。
搞来搞去也搞不散架的那种。
打定主意后,俏秘书又深深看了祁临一眼,佩服之情油然而生。
看着站在门口的叶海庭,祁临都快石化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
叶家老爷子怎么来了?
叶海庭不愧是缔造乐庭帝国的豪杰,面对小一辈工作时间在办公室厮混的壮举,仅是严肃地皱起眉。
和他相比,叶拙寒竟然更加淡定。
祁临瞄一眼,发现叶拙寒冰霜覆面,刚才被他挠痒时浮现的笑容顷刻间消失,像根本不曾存在过。
叶羚峥说,臭弟弟特别冷。
祁临这下算是体会到了。
另一方面,他还十分形象地体会到了一个成语——骑虎难下。
他现在是骑龙难下。
不如就一动不动,假装一个人形抱枕叭!
“哼!”叶海庭踱步而入,“这就是叶总的办公室不能随便进的原因?”
许泉:“……”
许泉溜了。
祁临人形抱枕当不下去了,从叶拙寒的椅子上下来,客气道:“叶先生。”
叶海庭看向他,目光有几分审视的意味,但并不苛刻。
“您有什么事吗?”叶拙寒理了下衣领,“今天不是我向您汇报工作的日子。”
叶海庭眉心紧蹙,“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你?”
两个男人的气场都太强大,祁临越发不自在,“叶先生,您坐,我去给您泡杯茶。”
“我从不喝茶。”叶海庭刮来一眼,“小祁,你坐下。”
祁临尴尬地笑了笑,偷看叶拙寒。
他的神仙哥哥真是块冰啊,面对老父亲,居然这么稳的吗?
刚才那个被他闹得差点打鸣的人仿佛是“长颈鹿冷冷”,不是叶拙寒寒?
叶拙寒绕过办公桌,气场八米八,“您很忙,我也一样。我不认为您特意来一趟,只是为了看看我。”
叶海庭沉默片刻,“我不看你,我看小祁。”
祁临:“……”
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我不好看,求别看!
“叶先生。”心里再怎么咆哮,面上功夫是得做足的,祁临微笑,“这阵子太忙了,是我应该去拜访您。”
叶海庭,“你确实早该来了。”
祁临无语。
可能叶拙寒的霸道就是从叶海庭这里继承来的。
“行了,我不耽误你俩。”叶海庭放缓语气,“小祁,你的生日快到了。你们的婚礼没有办,生日时回家吃个便饭怎么样?”
叶拙寒眼神一深。
祁临没想到叶海庭是来邀请自己去叶宅过生日。
他能拒绝吗?于情于理,都不能啊!
“好的。”祁临笑得都快抽筋了,客套道:“您打电话告诉拙寒一声就好了,怎么还亲自跑一趟呢?”
叶海庭瞪了儿子一眼,“他?羚峥说,想见你,得自己来。”
祁临还能说什么?还是保持微笑叭!
叶海庭离开后,办公室陷入诡异的安静。
祁临发现叶拙寒脸色不大好看。
其实摸着良心说,被邀请去叶宅过生日,祁临挺感激的。但叶拙寒好像很不爽。
联想到神仙哥哥小时候是个孤僻的孩子,祁临就理解了几分。
他走过去,揪了下叶拙寒的脸,想逗叶拙寒开心。
叶拙寒冷冷的,“嗯?”
“我还没杀完。”祁临笑着伸手,“我祁汉三又回来了!”
叶拙寒眼中的凉意化了。
祁临看着,心也跟着融化。
叶拙寒好像只有看着他的时候,眼神才这么温柔。
祁临将人逼到了桌边,欺压上去,几乎挂在了叶拙寒身上。
一番扭打,叶拙寒一边招架一边笑,“祁临,你是不是发晴了?”
祁临震惊。
发什么?
什么情?
叶拙寒说:“你今天怪怪的,黏我。”
过了一会儿,叶拙寒又说:“只有发晴的人才这么黏人。”
祁临冷静再冷静,然后道:“叶总,我问你一个问题。”
叶拙寒:“你问。”
祁临:“你是不是偷偷看我俩的同人文了?”
第49章 看都看了
“老大,箱子和胶布我给你拿来了。”黄羽顺道将厨艺大哥做的蜂蜜草莓也放在桌上,挽起袖子,“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祁临专注地画画,“我自己来。”
他正在画的是给中奖者的点图,不发在微博上,直接和长颈鹿一起寄给“长颈鹿冷冷”之外的另外两名中奖者。
这两位幸运儿一人是粉了他一年多的事业粉,ALL了“出走”各个系列的盲盒,在私信里说希望他能画一幅繁星隐藏款,但人物得是他自己。
另一人是新晋CP粉,想要一张他与叶拙寒日常相处的图。他也答应了。
此时,他正在画的就是后一张。
黄羽送来蜂蜜草莓,自己却趁祁临不注意,先吃一颗,转悠一番,忽然发现了“新大陆”。
“唉老大。”他站在祁临侧后方,弯下腰,右手握着并不存在的放大镜,认真往祁临肩背上看,“你这儿……被什么虫子咬了吗?痒不痒?痛不痛?我那儿有药。”
这阵子气温一天比一天高,虽然离夏天还早,但夏天的虫子已经活跃起来了。
黄羽自己就被毒蚊子咬了好几个包。
“嗯?”祁临最初还没反应过来,回头与黄羽那探寻的眼神对个正好,才突然发现是怎么回事。
“没事。”祁临淡定地扯了下T恤的领口,从工学椅上起身,亲自将黄羽推到门口,“忙你自己的活去,别守着我。”
黄羽:“可你被咬了啊。”
祁临微笑,“真的没事。”
黄羽一脸狐疑地下楼,还孔雀东南飞似的三步一回头。
关上门,祁临呼吸,拍了下胸口。
是他大意了!
结婚之后,为了形象,他几乎天天穿衬衣。但他其实不大喜欢穿衬衣,嫌不够随意,不方便释放他自由的灵魂。
尤其是天热起来之后。
今天一天都得待在“出走”,不用去乐庭。早上出门前,他拿起一件米色乱纹衬衣,犹豫一会儿,又放了回去,笑眯眯换上纯棉T恤。
他忘了,有些衬衣遮得住的痕迹,T恤遮不住。
比如说叶拙寒前几天在他后颈与背相连处啃出来的那个印子。
叶拙寒这人,真的很绝。
那天他在总裁办公室闹叶拙寒,叶拙寒语出惊人,问他是不是发晴了。
他当场瞳孔地震。
发晴这个词在现实中已经很少被用到,但在某种同人文里却批量生产。
所以,他怀疑叶拙寒看了他俩的同人文。
被质问之后,叶拙寒凝视着他,久久沉默不语。
总裁冷眉冷眼的时候很有威慑力。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被盯得心有点慌,脚有点软。
但他表面不露怯,叶拙寒盯他,他就盯回去。
当叶拙寒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凝视着叶拙寒。
他就是那个深渊。
“你怎么知道我看同人文?”终于,叶拙寒发话了。
“啊?”祁临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反问了。
叶拙寒:“哼。”
哼这种情绪表达,一千个人就有一千种样子。
有人哼起来像鸡叫,有人低沉喑哑,带着一丝玩味一丝嘲弄,性感得要死。
叶拙寒就是这种。
祁临:“你别哼!”
叶拙寒食指勾住他的下巴,笑道:“既然你能问出这种问题。那我有理由认为,你也看我俩的同人文。”
祁临:“……”
草!掉坑了!
“你很紧张?”叶拙寒深长的眼尾勾起,“害羞了?”
祁临马上否认,“我没有!”
“你就是害羞了。”叶拙寒在他鼻尖点了一下,“你现在脸红了,更像发晴。”
祁临握紧拳头,“你够了!”
本来想臊叶拙寒,反把自己给臊了。
祁临觉得自己可能记性被龙吃了,以至于老是在同一个地方跌倒。
看同人文本来不算什么事,但他黄,偷偷摸摸看的全是黄文,所以对“发晴”这种专业词汇了如指掌,所以叶拙寒突然发难,他条件反射就害了个羞。
嗐!其实仔细一想,叶拙寒和他肯定半斤八两。
直到晚上,祁临还在为自己没能在嘴巴上打个胜仗懊恼。
吵架是门玄学。
吵的时候舌头像不是自己的,半天蹦不出一句话来。
吵完才发现这也能反击,那也能反击,舌头灵活得像只八哥。
可,事后诸葛亮又有什么用呢?
祁临就很忧伤。
正忧伤着,叶拙寒披着睡袍走进卧室。
男人的直觉,祁临想,今晚将有事发生。
果不其然,叶拙寒这畜生,走到他面前就开始解睡袍。
祁临明知道是什么意思,还非得装纯洁,“哥,你干嘛呢?”
叶拙寒眉骨上勾,叫他的名字,“祁临。”
“昂?”
“你二十八岁了。”
“嗯?”
“还问这种问题,你羞不羞?”
祁临鼻孔喷出一股热气,“哦,不就是do爱吗,我懂。”
叶拙寒笑,将他压进被褥里。
祁临以为这是一次普通的do爱。
两小时后却发现不是。
神仙哥哥居然别出心裁,在他后颈根儿咬了一口。
祁临当时神志不清,没能立即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地发现痛,才腻着嗓子问了句:“你弄我哪里?”
“试一下。”叶拙寒声音磁性极了,低哑地挠在耳边,祁临听得脚趾都麻了。
三秒后,祁临又清醒了。
试一下?
试哪样?
祁临挣扎,但没有力气,挣了半天还没从叶拙寒怀里拱出来。
就像那什么,蹦不出五指山的猴哥。
“你咬我肩膀干什么?”祁临又痛又痒,怀疑叶拙寒把他咬破皮了。
“你今天不是发晴了吗?”叶拙寒戏谑道。
祁临头皮抓紧,目瞪口呆。
就下午闹了一场,这人还上瘾了?
“反正你也看过同人文。”可能是在商场上饱经风霜了吧,叶拙寒说这种话时淡定得令人发指,“发晴后的受不就该被标记吗?”
祁临抬脚就蹬,“第一,我没有发晴,我不是omega,你也不是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