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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保质爱情_初禾-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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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时候,开玩笑的潇洒,听玩笑的那个才尴尬——祁临深谙此道。
  走到门口,他下意识回头瞧了一眼,发现叶拙寒还站在那儿,并且与他对上了眼。
  沃日!祁临想,尴尬好像被反射回来了,下次得走利落点,决不能拖泥带水。
  由于主角之一不在状态,拍照时间被迫延长。祁临在画室外溜了一圈,刚一回去就被摄影师逮着纠正姿势。
  这摄影师非常敬业,说着说着打算亲自给祁临做示范,抬腿往叶拙寒腿上坐。
  然后被叶拙寒一个极具王霸之气的眼神定在原地。
  摄影师的腿都已经抬起来了,就这么黄狗撒尿地凝固在半空,至少过了三秒才放下来。
  目睹这一切的祁临:“……”
  叶拙寒的眼神是有冰冻效果?
  “还是你来坐吧。”摄影师只得招呼祁临,“别客气,坐,坐!”
  祁临又一次站在叶拙寒面前,沉下一口气,闭眼,抬手,腿刚一抬起,突然被打断。
  叶拙寒:“你在想什么?”
  上一分钟还在嘲笑摄影师,这一分钟祁临自个儿被冻住了。
  叶拙寒的表情太可恶,祁临忍无可忍,一屁股狠狠坐下去,“我在想象摆在我面前的是一辆摩托!”
  叶拙寒眉骨不那么明显地往上抬了抬,祁临双手拍在他肩上,“这就是把手!”
  见叶拙寒没反应,祁临上了头,抓着叶拙寒的肩,身子斜向左边,又斜向右边,嘴里模拟摩托飚起来的声响,“呜——呜——”
  直到大腿被重重拍了下。
  祁临刹车,不满道:“你打我?”
  证还没领就家暴?
  祁临不是好惹的,回国这三年因为创业,不得不藏好自己的野性子,但在国外时,他什么人种没干过,打架从来不虚。
  叶拙寒拍他大腿,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拍回去,但往下一看,才发现不妙。
  他的腿压着叶拙寒的腿,压得还挺密实,叶拙寒打他,那是直接往他腿上拍,他若要打叶拙寒,就只能往叶拙寒大腿里侧拍。
  这要真拍了,就跟掏叶拙寒的蛋似的。他,“出走”工作室视觉总监,在未婚之前干不出这么骚鸡的事儿!
  这口气,只能先憋着。
  岂料叶拙寒两片嘴皮子一碰,“幼稚。”
  这俩字儿评价的是他把活人当摩托开,还开得忒带劲的行为,祁临眉心狂抖,碍于还有外人在场,硬是没有发作。
  等生生把气压下去,祁临才反应过来,这婚还没结呢,自己已经把叶拙寒划到了“内人”的范围里。
  就在他们互相扯皮,眼神杀人时,摄影师“咵咵”按着快门,一气呵成拍下十来张,急赤白脸的有,一脸懵逼的有,虽然没有计划中的情色感,但那种夫夫之间打情骂俏的味儿是对了。
  叶拙寒看过照片,“就这样吧。”
  祁临还在焦虑怎么展现摄影师想要的情色感,一听这话,立即看向叶拙寒,“不折腾了?”
  叶拙寒用一种正直的语气说:“嗯,再折腾下去,你待会儿站起来时,胯恐怕又要麻了。”
  若不是看在摄影师还在场,祁临发誓自己一定会说:“那你给吹一下?”
  收工时天已经黑尽。
  祁临在房车里卸了妆,换回自己的衣服——浅灰色大V领毛衣,九分修身休闲裤,深棕色翻皮短靴,外罩一件麻面羽绒服。
  叶拙寒也换掉了礼服,却仍是西装革履,跟脱不下盔甲的战士似的。眼神在周围一扫,最终落在祁临身上。
  不待他开口,祁临抢先道:“今晚你可能得回你自己的住处。”
  倒不是他故意找茬。近来天降男人,严重打搅了他的工作,他打算去工作室熬个夜,理一理这几天暴涨的灵感。
  叶拙寒没问原因,“上车,送你回去。”
  祁临是坐叶拙寒的车来的,岳城大学新校区在城郊,交通不便,他自然只能让叶拙寒捎一程。
  叶拙寒上车后闭目养神,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祁临用余光扫视,从此看过的霸总小说都有了脸。
  不多时,叶拙寒突然睁开眼,抓到祁临那一丝没来得及撤回去的视线。
  祁临扭头看风景。
  “领证当天,我去接你。”叶拙寒说。
  祁临还惦记着今天被叶拙寒整的几次,“民政局就在南城区,我到时候自己去就行。”
  叶拙寒:“我去接你。”
  祁临:“……”
  行吧,给总裁一点面子。
  车拐过一个十字路口,祁临对司机道:“前面200米麻烦停一下。”
  叶拙寒问:“你不回家?”
  “我去加个班。”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祁临直白地散发着自己的魅力。
  最后的200米,叶拙寒的目光就没从祁临身上撕下来,祁临被看得有点慌,但直到车停下,叶拙寒也没对他说什么。
  工作室所在的别墅亮着灯,祁临还没走近,就听到一片“他来了他来了”。
  祁临:“……”
  他到自己的公司,是这么稀罕的事吗?
  门一打开,第一个冲上来的是黄羽,“老大,你真的和叶拙寒结婚了?”
  黄羽是祁临的助理,图不会画,光会拆盲盒,一拆一个隐藏款。
  祁临不怎么需要助理,顾戎说他好歹是“出走”的合伙人,连助理都没有,说出去太寒酸,于是给他塞了个黄羽。
  祁临至今怀疑,黄羽这个欧洲人是顾戎故意塞来气他的。
  “一个个都这么惊讶?”这婚事迟早要曝光,祁临没打算瞒着大伙儿。
  “老大,婚礼是什么时候啊?”
  “祁总,你们怎么认识的?”
  “听说叶拙寒特别严厉,老大,他吓过你吗?”
  祁临拨开兴奋的吃瓜群众,向楼上自己的工作间走去,庄重而不失礼貌道:“这是隐私。”
  吃瓜群众之一喊道:“老大,你上楼去干嘛?”
  祁临说:“画几张图。”
  吃瓜群众惊讶,“都这时候了你还惦记着画图?我们来吧我们来吧!”
  一楼被一声声“我们来吧”淹没。
  祁临没搞懂,“这时候了是什么时候?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们这么爱岗敬业?”
  “你已经是总裁的男人了!”黄羽说出了群众的心声,“还画什么图啊!”
  祁临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在楼梯上转过身,严肃冷厉,宛如总裁上身,“记住,婚姻不是营生的手段,总裁的男人也要认真工作。”
  黄羽:“……”
  吃瓜群众:“……”
  这是新一波爱岗敬业教育吗?
  楼下乒乒乓乓一阵响,有人吃完瓜回家,有人吃完瓜还得赶图。祁临有一点特别好——连上设备,就能很快进入工作状态。
  他的画稿上已经有许多头龙,但他尚不满意。市面上以龙为主题的设计多如牛毛,出彩并不容易。
  画龙的时候他脑中不断浮现出叶拙寒那张脸,不知不觉画了个正在骑摩托的机车龙。
  “明明是我骑摩托。”祁临自言自语。
  夜已经很深,楼下的吃瓜群众早已散去,是以最轻的响动也十分明显。
  祁临听见一阵脚步声,开门想看看是谁,就见叶拙寒站在狭窄的楼道间。
  这一带的别墅虽然都已经被改建成了小型公司,但毕竟最初是按住宅的标准修建,四楼的楼梯和过道都窄,楼高也不足,叶拙寒1米87的个子站在那儿,显得受尽了委屈。
  祁临赶紧将人让进屋,“叶总,你找我?”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了叶拙寒提着的保温壶。
  总裁这是亲自送温暖来了?
  叶拙寒放下保温壶,毫不客气地参观,“拍完照没来得及吃晚饭,壶里是鱼片粥。我住处厨房的味道,你适应一下。”
  祁临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叶拙寒想表达的应该是——这是叶家厨师的手艺,今后生活在一起,不免回家吃饭,你现在先尝尝。
  肚子确实饿了,祁临揭开盖子,一闻到浓郁的香味,就懒得与叶拙寒计较了。
  他美滋滋地舀着粥,没注意到叶拙寒已经看到了他刚画的龙。
  “这个……”叶拙寒说:“是我?”
  祁临大惊。
  这他妈都能看出来?
  但祁临绝不承认,端着姿态嘲讽道:“你对着一头龙,说它是你?叶总,你是真龙天子?”


第8章 打死亲夫
  尴尬的安静结束于叶拙寒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哼笑。
  祁临没臊着人,还吃人嘴短,绷着的气势顿时就弱了去,埋头喝粥,十分刻意地说:“谢谢你啊,这么晚了还给我送粥。”
  “不客气。”叶拙寒仍不愿意放过画稿,坐在祁临的工学椅上,惬意地翘着腿,“为什么画龙?”
  祁临一口鱼肉噎在喉咙,暗自骂道——如果不是你家厨子厨艺精湛,将鱼肉炖得软如芋泥,你的未婚夫就要因你而噎死了!
  将那口鱼肉咽下去,祁临故作优雅地擦了下嘴,“我们工作室正在设计下一个盲盒产品,上次走的是精灵路线,这次想换个思路,推动物。龙是其中的备用选项。”
  这话说得相当委婉,翻译过来就是术业有专攻,不该你管的你别问。
  叶拙寒黑色的皮鞋悬在空中点了两下,不依不饶,“我是问你,为什么画龙?”
  祁临耐心趋于告罄,“我是‘出走’的视觉总监,我有选择的权力。”
  我们是龙的传人,我为什么不能画龙?
  叶拙寒点头,“我也有知情的权力。”
  祁临慢半拍意识到,叶拙寒这似乎是……在和他聊工作。
  “出走”已经并入乐庭集团,叶拙寒是他头顶上最大的上司。
  分分钟能让他破产的那种。
  “呃……”祁临一手拿着叶家的勺子,一手端着叶家的碗,“我先确定一下。你是以我老板的身份提问,还是以我……”
  我男人的身份提问?
  后一句话祁临没好意思说出口。
  倒是叶拙寒很明白人地回答上了,“你老板。”
  祁临松一口气,正要说话。
  叶拙寒又道:“兼你男人。”
  祁临发现,和叶拙寒待一块儿的时候,自己连吃饭都有突然被噎死的危险。
  但是现在再考虑退婚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毕竟结婚照已拍,婚戒已戴,小道消息也都已放出去。悔婚的代价太大,真龙天子一个龙威砸下来,“出走”的池鱼们铁定跟着遭殃。
  “那个叶总。”祁临觉得自己也是挺有意思的,心里骂着叶拙寒,嘴里还惦记着叶拙寒送来的粥,“要不这样,你等我把粥喝完?”
  叶拙寒矜持地点点头,然后说:“你这是委婉地表示,希望我闭嘴。”
  祁临用力咽下一口粥,假笑道:“那么您能闭嘴吗?”
  三秒钟后,叶拙寒将工学椅转了个向,“可以。”
  祁临一边喝粥一边腹诽,却不得不承认,叶拙寒刚才那个转动工学椅的动作十分性感,一般人做不出来,得是长得像个神仙,声线低沉醇厚,才有这样的效果。
  将粥喝得一滴都不剩时,祁临不禁想,叶拙寒如果是个哑巴就完美了。
  楼下的休息室有咖啡机,顾戎买来的,买的时候说是要打造知性、优雅、洋气的办公室环境,然而大多数人宁愿叫星巴克外送,或者兑速溶咖啡,也懒得去折腾咖啡机。
  也就祁临偶尔去捣鼓一下。
  祁临漱口洗脸,端着两杯热咖啡上楼时,叶拙寒已经从工学椅上站了起来,抄手靠在桌边,一条腿微弯,很惬意的姿势。
  在我的地盘,你惬意个什么劲儿?我都没你惬意!
  祁临有些不服气,杯子往桌上一放,咖啡晃出来几滴,溅到了总裁昂贵的西装上。
  叶拙寒:“……”
  祁临也没想到自己下手这么粗野——他都多少年没有野过了,火速拿来抽纸,“我给你擦擦?”
  这话纯属客套。
  他是大龄未婚男青年,叶拙寒也是大龄未婚男青年,大龄未婚男青年都得有个思想觉悟——不能随便让人擦衣服。
  祁临深信自己会被拒绝,但叶拙寒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他僵在半空的手。
  “哒,哒,哒。”
  一秒,两秒,三秒。
  当初装修时,顾戎装逼,在每个大佬工作间都摆了个华丽的钟。
  也不晓得送钟图个什么。
  这时,钟的秒针没眼力价儿地“哒哒”直响,像是在嘲笑祁临的窘迫。
  顾戎一定是个孤儿!
  叶拙寒眉峰半抬,“嗯?”
  来了!这总裁标志性的“嗯?”
  祁临悬着的手都快僵了,“你……”
  叶拙寒不按理出牌,“你擦啊。”
  祁临几乎和他同时出声,“你居然不拒绝?”
  闻言,叶拙寒眉眼舒展,“你主动提出为我擦衣服,却希望我拒绝?”
  祁临八辈子没这么囧过了,正想说点什么,给自己挽个尊,又听叶拙寒笑道:“嘴巴诚实,身体却不诚实。”
  祁临五雷轰顶,满手的抽纸拍在叶拙寒西装上,“我擦!我擦!我给你擦给够!”
  短短半分钟,精工细作的手工西装上,白色的餐巾纸被蹂躏成细末,细末越来越多,铺满一整个衣角。
  祁临福至心灵地体会到神经病去超市捏方便面的快感——将一个好端端的玩意儿搞得乱七八糟,似乎是挺能减压的。
  就是“搞得乱七八糟”这话有点不对劲。
  祁临悄悄抬起头,和叶拙寒看了个对眼。
  叶拙寒似乎并不在意西装被毁,掸了下衣角,“谢谢。”
  祁临:“……”
  我把你搞得乱七八糟了,你还跟我说谢谢?
  “说正事吧。”叶拙寒道:“我看过新上市的繁星系列,单从销售数据来看,它暂时被公司主打的传统系列新品压着,不过在网络上反响不错,许多忠实玩家已经被它吸引,构成了它的第一波购买力。作为一个崭新的系列,它的上升空间很大。”
  突然被老板赞扬,祁临保持着警惕,觉得这一定是敌人的糖衣炮弹。
  自打“出走”工作室建立,和各个爸爸商家打交道就是顾戎的事。祁临只管带领设计团队冲冲冲,那些伤脑筋的酒宴饭局会议都和他没关系。
  以至于他在面对叶拙寒这样的大老板时,一丁点儿周旋的经验都没有。
  “繁星系列你们可以继续做,下次上市的时间是夏天,你们不妨加一些清凉、浪漫的元素。繁星本就是浪漫的象征。”叶拙寒又道:“项目报告上有一段你的设计理念,我把它理解为你的灵感来源。你说,你喜欢遥望星空,因为比之人类的寿命,繁星等于永恒。你对星星说的话,星星会记住,将来某一天,传达给与你相隔千山万水的人。”
  祁临吃了一惊。
  这的确是他做繁星系列的初衷,也确实写在了项目报告中。
  但他没有想到,日理万机的总裁先生,居然连区区一个盲盒系列都会亲自过目。
  还有功夫来送鱼片粥……
  叶拙寒笑了下,手放在桌沿,不紧不慢地敲了敲,“所以我想知道,你这个新的系列,灵感从何而来。”
  说这番话的时候,叶拙寒语气正经了许多,仿佛真的是在聊工作。
  祁临不久前还遗憾叶拙寒为什么不是个哑巴,现在又觉得叶拙寒幸好不是个哑巴。
  这嗓音,听听,低音炮往耳膜里一钻,怀孕就完事儿了!
  “灵感吧……”祁临娓娓道来时,都没发现自己中了邪,“叶总,你听说过宝批龙吗?”
  叶拙寒:“宝,批,龙?”
  祁临:“……”
  我在淦什么?
  我怎么就说出来了?
  鱼片粥被下了药?
  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补救?
  脑中的荒原刮过飓风,祁临发现过去和自己干架的所有莽形大汉加起来,都比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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